第328章 被綁
2024-10-01 11:14:11
作者: 暮暮小曦
不,不應該是叫刑部尚書,他是北齊的人。
雲小苓問出了她今天進來後的第一句話,「你是誰?」
「刑部尚書」嗤笑一聲,「我是誰有什麼關係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你想死啊。」雲小苓突然恍然大悟,「那我就偏不讓你死。」
「你們折磨了我那麼久,我總得要從你們這裡討回來點什麼吧?」
說完,雲小苓就走到了一旁放著刑具的地方,在上面挑起了刑具。
脊杖,釘板,散鞭,還有一些雲小苓連名字都叫不上的刑具。
不過光看外表的話,這些刑具的殺傷力應該挺大的。
雲小苓甚至看到了自己只有在書上才看見過的扒人皮要人命的古老刑具。
凡是雲小苓見過的,還是沒有見過的全都一樣不落的擺放在一旁。
「刑部尚書」順著雲小苓的視線看過去,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難逃一劫了。
他也自暴自棄了,「要是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的話,你盡可以將這些東西拿來用。」
雲小苓俯身,將散鞭撿起來,她拿在手裡試了一下力度。
雲小苓覺得這條其實沒有什麼殺傷力,不知道為什麼要被擺在這裡。
她本意是想要放回去的,「刑部尚書」突然開口說話了。
「這東西別看著沒什麼殺傷力,但要是用十成力道打在人身上,足以震裂筋骨經脈。」
「刑部尚書」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對,容璟寒是受過。」
「現在算下來,他應該醒了吧?他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
「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的,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這樣。」
「打著不想要對方擔心的旗號,你們什麼也不說,到最後自己又覺得委屈。」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一鞭子下去不傷皮肉,傷的可都是內在的。」
「要是換了有經驗的人來打,能把人一鞭子一口血。」
「被打的那人最後只能被活活的疼暈過去。」
雲小苓聽著「刑部尚書」的話,攥緊了手裡的散鞭,手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見。
可想而知,雲小苓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讓自己穩在原地沒有動的。
她眼中迸出凜冽寒意,牢牢釘在他身上。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現在「刑部尚書」早就被雲小苓給千刀萬剮了。
「刑部尚書」裝作全然不覺,自顧自得繼續說下去。
「那個脊杖容璟寒也受過,這個跟散鞭的作用如出一轍,只不過這個後勁兒更大些。」
「把人實實地打一頓,第二天那人就起不來了,不過這還是輕的。」
「要是重一些的話,可以直接把人打成殘廢。」
「我們一開始是想把他打成殘廢的,這樣他就跑不了了。」
「但誰讓他耐打,竟然沒變成個殘廢,還讓他活著回來了。」
雲小苓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就一鞭子抽了過去。
這一鞭子云小苓是用了全力的,直接就把「刑部尚書」抽出了血。
「刑部尚書」可能也是沒想到雲小苓一個女子的力氣竟然能夠那麼大。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聲慘叫了。
雲小苓聽著還覺得不解氣,容璟寒剛救回來的那副樣子現在還在她的面前。
一想到這裡,雲小苓就控制不住自己。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刑部尚書」就剩下一口氣了。
雲小苓抓著鞭子的手已經微微顫抖了,她深吸了一口氣。
她覺得剛剛那個自己真的太不像是自己了,她什麼時候那麼失控過。
雲小苓覺得容璟寒現在就像是一劑毒藥,各方各面的侵蝕著她。
把她變得都不像是自己了……
雲小苓鬆了手,手裡的散鞭「哐」——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散鞭,撿都沒有撿,就直接越過它走了出去。
鐵質牢門徐徐合攏, 將那一道失魂落魄的影子牢牢地的阻隔在了監牢外。
雲小苓走出國獄,停住腳步,抬頭看著今晚的月亮。
她伸手抓了抓,卻只是抓住了一道虛影,除了一陣風吹過,雲小苓沒再感受到什麼。
雲小苓覺得自己就像是那一陣風,只要微微吹過,就什麼也沒有了。
她沿著月光一路往回走,不管多晚,雲小苓都知道肯定會有那一道身影在等著自己回去。
但云小苓今天卻是慢下了腳步,她頭一次生出了不想那麼快回去的念頭。
可能是還沒想清楚自己到底對容璟寒的感情吧……
她是喜歡容璟寒的,這是很早之前就確認了的。
但如果因為喜歡了容璟寒,把她變成連自己都認不出來都陌生樣子。
雲小苓不知道這種改變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就在雲小苓低頭思慮的時候,從她的背後有道一閃而過的黑影。
雲小苓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腳下的路上,壓根沒注意到有什麼黑影閃過。
很快,雲小苓就同那道黑影一起消失在了那寂靜的巷子中。
雲小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於一間鋪滿青石的牢獄裡。
這熟悉的地方,雲小苓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用腳想,雲小苓都知道自己又是被顧岳給綁過來了。
這次是顧岳派人動的手,這不兜兜轉轉又是回來了一開始被綁架的地方。
雲小苓暗罵了一聲,自己最近莫不是水逆不成?怎麼綁架接二連三的來?
而且來來回回的都是那一個人要綁自己,不知道顧岳有沒有綁膩,反正自己是膩歪了。
也不知道這次顧岳會使什麼花樣,但這些都不是雲小苓現在要想的東西。
既來之則安之,雲小苓發現自己的心態是越來越平了
哪怕是被綁架了,也最多就是罵幾句,逃跑的欲望已經都被磨滅了。
反正跑了還是要被抓回來,北齊人一日還在京城,自己就一日不可能真的安全。
除非是自己直接住進宮裡,但要是連宮裡都攔不住了,那雲小苓就直接乾脆的認命了。
現在雲小苓在想的是,自己能不能夠讓顧岳叫人送一些乾草過來。
雖然臨近夏日,但這地板睡起人還是冰冷冰冷的,剛剛雲小苓就是被冷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