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曾經流產過
2024-10-01 07:49:53
作者: 七個茶
這一個消息,跟爆炸性新聞沒什麼兩樣。
楚寶珠懷孕的事情,全楚府上下都不知道,包括福臻,而且……還是婚前?
易若錦這頂綠帽真是好大一頂。
楚寧涼有些興奮,八卦臉:「誰的?」
「這個倒是沒調查出來,反正不是我的就對了。」他聳了聳肩。
楚寧涼一個白眼翻過去,不過……
她看了一眼秋姑姑。
秋姑姑或許知道?
這事兒還真是越來越好玩兒了。
但算來,楚家的這幾個嫡女感情之旅都不太平。
嘖嘖,哈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暮涼看這眼前這個被楚寶珠懷孕的消息弄得一臉亢奮的楚寧涼,心裡卻開始發了算盤。
他適時地開口說:「外面楚府的人或許還在找我,我其實就這麼出去可能還是會早了他們的獨守。
這樣吧,我也透露了不少消息給你了,你替我去八文樓送給信,讓我以客人的名義,離開你這湘繡院,你看如何?」
「沒問題啊。」楚寧涼答應的很爽快。
暮涼這邊鬆了口氣,而正當他想繼續說什麼時,楚寧涼的一句話去讓他渾身冰涼。
「我既然以就你為條件讓你說出我感興趣的事情,那就必定不會食言的,不過你似乎還忘了一件事……」
她笑容淺淺,好心的提醒她說,「你、孔雀山莊跟楚家到底有什麼仇恨你還沒告訴我。」
楚寧涼聲音又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上揚出一個很詭異邪惡的弧度,「這個,才是重頭戲。」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八卦哪兒能跟名譽性命相比呢。
當然,暮涼想要混淆視聽,用楚歡穎跟楚寶珠的事情轉移天天的注意力讓她忘了他們的目的,這個楚寧涼也是看的出來的。
將她想的這麼好糊弄,是暮涼太天真了。
暮涼倏地看著她,神色忽然緊繃了起來。
昨日談條件時他答應得很痛快,現在由於,也是因為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這邊,楚寧涼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小法,她雙手乖巧的疊放在桌前,人畜無害,她笑著:「大兄弟,你不會以為只是過了一天晚上,生死關頭就已經過去了吧?」
她善意的提醒著。
看似不起波瀾的一句話,但是暮涼卻聽出了這話里隱藏的威脅。
楚寧涼是在家警告他,若是不將實情時所處,他很難或者走出這個院子。
暮涼深呼吸,身體仍舊是僵硬的。
「你們孔雀山莊的情報網的確是很神通廣大,就連女兒家的閨房之事都知道,但在我這院子你大可以放心,這裡里外外都是自己人,不會有誰聽了去。
他日就算你回到孔雀山莊,大可以繼續本本分分的當山莊莊主的義子,不會有人知道今日的事情。」
說著,她一頓,又道,「當然,前提是你自己不能說漏了嘴。」
她開口解釋,打消暮涼的後顧之憂。
但是暮涼卻知道,自己根本就沒得選。
如今的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他還得完成大哥的意願,好好照顧暮秋。
暮涼想著,深呼吸,終於再一次開口:「其實說實話,義父跟你們楚家有什麼淵源,這個我們還真不知道。
我們這幾個兄弟雖說表面上是孔雀山莊的椅子,看似風光無限,但實則也只是一個復仇工具、一顆棋子罷了。義父是那麼精神的一個人,
又怎麼會將他心裡痛苦的秘密告訴我們,不過有一點,就是義父會不斷的朝我們這些義子灌輸對楚家的仇恨,自小便是如此。」
楚寧涼沉默一瞬,對他這番話也不是全信。
但有她是認可的,那就是關於孔雀山莊跟出府的和私情,她八成是真的知道得不多。
那莊主那麼謹慎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隨便朝自己的一顆棋子吐露心跡。
能坐在那麼高位置上的人,心機城府必然都是極重的,要取得他的信任,還真是不簡單。
楚寧涼想了想,又說:「既然如此,那就說說你吧,你又跟楚家有什麼仇呢?」
暮涼猛的抬頭,矢口否認:「沒有。」
楚寧涼冷笑一聲,顯然是不信:「從昨晚開始,聊到楚家跟楚倫的事情你的情緒就開始不受控制,這樣的仇恨,不像是被灌輸的,而是你自己心生的。」
她分析者,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豆漿。
嗯,還不錯,再甜一點就好了。
楚寧涼悠閒,反觀另一邊額暮涼卻是神色鐵青,那雙眼都甚至開始浮現出了怒氣。
暮涼不是沉不住氣的人,相反的,他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每每說道楚家的事情,他就跟犯了舊疾一樣,幾乎要尖叫。
那麼深、那麼濃的仇恨,怎麼可能會是被灌輸的。
以暮涼自身的條件,若是仇恨是被灌輸的,那他是完全可以控制住的。
暮涼又沉默了,但那臉色仍舊是控制不住的難看。
「暮涼,在你不想說的時候,想想你在乎的人,你很想活著的對嗎。」
楚寧涼提醒他,笑靨如花,眸底邪惡遍布。
暮涼看這他,目光複雜得讓人難以分清其真正的情緒:「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說,你就會殺了我嗎?」
「難說,畢竟你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沒有我,你或許昨天就要死了不是嗎?」
楚寧涼悠然自得,清淡的聲音里似乎是隱藏著殺氣。
她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踩不住她是在說笑還是真的這麼想的。
雲遲京博一瞬,忽然開口:「你若是不想活,可以想一想暮秋。」
暮涼猛的一顫,倏地等著雲遲:「你要幹什麼——」
雲遲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回答暮涼的話。
楚寧涼默默的在心裡『哇塞』,順便給自家對象點個讚。
這未免也太有效了了。
一個名字,瞬間就打破了暮涼的心理防線。
暮涼起的渾身發抖,忍不住掙扎了起來,但因為觸動到身上的傷口而疼的猛地倒吸冷氣。
到最後,他也只能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等著楚寧涼跟雲遲:「你們兩人還真是好生般配,都一樣的心狠手辣、一樣的惡毒,居然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你們就不怕遭天雷劈嗎——」
聽到這話的楚寧涼差點沒笑出來,是真的很好奇,她是打哪兒來的底氣說這樣的話。
「無辜的人?遭天雷劈?」楚寧涼呢喃著,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這話你也敢說,暮秋無辜嗎?
他幾次三番的害楚衍、害我,你更不用說了,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有一件事情你算是說對了,我就是惡毒,所以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她揚眉一笑,挑釁的看著暮涼,乖張又明媚,邪肆又放縱,「我告訴你暮涼,你最好不要把我想成什餓嗎好人,
那日我在大街上救你,僅僅只是因為我想從你的嘴裡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你聰明的話就配合,若是還在這跟我死鴨子嘴硬,那我不介意把暮秋綁過來陪你一起,也好讓你們有個伴兒。」
「你……」
暮涼氣得牙齒都要出血了,盯著楚寧涼看的目光布滿血絲,他渾身蹦的緊緊的,這一瞬是真的恨不得將楚寧涼給千刀萬剮了。
雖然他的眼神很狠,但楚寧涼膽子大得很,心裡也沒再怕的,她嘴角甚至還帶著笑容,有點諷刺。
她就這樣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等著暮涼想通,將情況都告訴他。
二到最後,也還是暮涼妥協了。
他已經欠了暮家還有大哥很多恩情,若是暮秋因為他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就算是閉了眼,也沒臉去面對父母跟大哥。
「好……我說。」
楚寧涼微笑,讓底下的人給他倒了杯水:「喝點茶潤潤嗓子,慢慢說。」
暮涼兇悍的瞪了他一眼,雖然鬆了口氣,但卻也還是一臉的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