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楚歡穎的過去
2024-10-01 07:49:50
作者: 七個茶
關於楚歡穎跟僧人望空的事情,作為家裡的人秋姑姑不知道,楚寧涼也不知道,但是暮涼卻知道得很清楚。
暮秋告訴他們,其實,那個僧人其實是一個才華橫溢、有武功高強的先生,他是楚倫看中的第一批的門生之一。
這樣的一層關係,讓楚寧涼再一次震驚了。
那僧人還跟楚倫有關係呢?
其實,開始見福臻看著那望空那麼激動的模樣,初擬光亮還以為他們兩個有一腿呢。
現在想想,還真是罪過。
秋姑姑也說:「是的,那個僧人,我記得是教過大小姐跟二小姐兩年的畫術,後來才被趕出楚府的。」
楚寧涼目瞪口呆:「還有這種事兒?那我怎麼不知道?」
她雖然看著那望空眼熟,但記憶中關於她的記憶是一點兒都沒有。
秋姑姑說:「小姐您那時候都窩在自己的院子,能知道什麼呀,記得人家就不錯了。
而且老爺因為家中的女兒都沒有出嫁,所以從不讓年輕的門生以及客人在家中久留的。一般是交代完要交代的事情,就讓其馬上離開了。
就算是那個畫術先生也一樣,除了每日教學的一個多時辰,下課之後,就要立即離開楚府,不能在府中久留。」
楚寧涼聽著,只覺得楚倫那老頭兒在這方面的意識還挺強的。
秋姑姑說著,嘆氣,嘀咕說:「但那又有什麼用,到頭來大小姐跟二小姐也還不是那樣……」
二小姐?
楚寧涼看著秋姑姑:「二小姐怎麼了?」
秋姑姑剛想繼續說下去,但考慮到暮涼還在,便也沒有說什麼。
也是,這事兒也不好說。
楚寧涼問暮涼:「那楚寶珠的事情你知道嗎?」
暮涼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大姐的事情我都沒說完呢,打什麼岔,況且在我們的交易里,楚寶珠並不在其中。」
嘖嘖,還挺會打算盤的。
楚寧涼撇了撇嘴。
暮涼又繼續說了楚歡穎的事情。
楚歡穎估計就是在那學畫畫的日子裡愛上這位才華洋溢的才子的,雖然他們真正能單獨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顯然,他們都愛上了對方。
後來事情敗露,男人就被趕出了相府,並且還不許他們二人來往。
未免事情東窗事發,壞了女兒的名聲,楚倫立即給楚歡穎說了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也就是楚歡穎嫁的那個老公。
楚歡穎情竇初開,心有所屬,自然是不肯的,為此還以死相逼、絕食抗議,可這都沒有任何用處。
說到這兒,暮涼忽然冷笑一聲,諷刺說:「你那個母親看著平日裡聽疼愛楚歡穎的,實際上,也是真的疼愛。
楚歡穎絕食,你母親也學著他不吃東西,放狠話說楚歡穎什麼時候吃東西,她才吃;楚歡穎割腕自殺,
被搶救過來之後,你母親就當著剛剛清醒的楚歡穎面前用一把匕首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把楚歡穎嚇得魂飛魄散。
換做尋常母親,誰敢這麼跟女兒比瘋狂,為了讓楚歡穎聯姻,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聽著這話,暮涼似乎是稱讚,但這陰陽怪氣的口吻,卻充滿了諷刺。
初擬光亮聽著,心裡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福臻看著的確不像是那麼瘋狂的人。
秋姑姑說:「小姐,我記得夫人手上好像的確是有一道傷疤,所以夫人平日裡都會帶著很寬的珠鐲,平時是看不出來的。」
這個楚寧涼倒是不知道。
她沒有這個記憶,平日裡跟償福臻遇見她自然也不會去注意這個問題。
楚寧涼想了想,對暮涼說:「所以楚歡穎因此就放棄了,接受家族給的婚姻跟命運?」
雖然楚歡穎看著懂事乖巧,乖乖女的形象,但是楚寧涼卻覺得她的心甚至比自己的更難馴服。
在她柔弱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不肯向困難跟勢力低頭的心。
「你想對了,雖然福臻也做了很多,但是出川影吧定沒有屈服,她假意妥協,但其實卻在計劃著跟那個男人私奔。」
話音一落,眾人都驚呆住了,包括楚寧涼。
跟其他人比起來,楚寧涼震驚的點並不是楚歡穎跟男人私奔,她驚訝的是楚歡穎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私奔。
在所有家人的眼裡,楚歡穎一直都是明事理、懂禮數的姑娘,私奔在當代有是十分丟臉恥辱的事情,一個不好,全家族的女子都會被連累,父母親戚、包括楚歡穎自己,走到哪兒都抬不起頭來。
楚歡穎作為長姐,比誰都要明白這一點,但是她竟然能捨棄家族的全部人的命運,只為了追尋自己的愛情。
楚寧涼其實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包袱很重、時常用到的去綁架自己的人,而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為自己爭取的時候。
楚寧涼想了想,說:「然後呢?私奔失敗了?她被強迫嫁人?那她跟那個僧人又是怎麼反目成仇的。」
楚歡穎這個人和善,甚至都有點道德綁架自己在身上的,讓她恨一個人,還真挺不容易的。
那一次他們從孔雀山莊離開那天,被阿一帶著狼群攻擊,在她被阿一綁架帶走之後,狼群還在襲擊他們,是望空挺身而出保護了楚歡穎。
聽說,上的還挺深的,大腿骨都被狼群咬碎了,滿身都是血,估計這腿疾是少不了的,而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楚歡穎也仍舊沒有關心憐惜他,甚至還當場打了網孔好幾巴掌。
不明緣由的楚衍還以為是吃醋歡穎受了欺負,擼起拳頭就要給望空好看呢,但秋姑姑卻將這這前因後果都看在眼裡。
望空,那是拼了命的保護楚歡穎啊。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楚歡穎既然是嫁給了他人,那自然就是沒有私奔成功。」
暮涼說著,又忽然頓了一下,目光忽暗忽明,說,「不過在私奔那天,你那姐夫來了你們府邸。」
楚寧涼倏地掀眸,紅唇微微抿緊。
那廖家公子是名門嫡子,平日裡也經常風撐著楚倫……
在楚歡穎要私奔的緊要關頭,他忽然出現在了楚府,一男一女……能幹什麼呢?
答案不言而喻。
而按照這個時代人的想法,女孩兒的第一次給了誰那就是誰的人,是一種很莫名其妙、又無法抗拒的奇怪歸屬。
當然,這在楚寧涼看來,並不是什麼歸屬。
雖說他跟公孫燁從未有過夫妻之事,但就算是有,也不會影響到她的任何決定。
但是這個時代的女子卻很多都做不到坦然,被破了身子,即便有深愛的人,但也會跟了那個要了自己的人。
楚寧涼著實是沒想到,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
楚倫這對夫妻還真是好樣的,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逼迫女兒就煩。
楚歡穎莫不是撿來的?
楚寧涼在心裡冷笑,只覺得不寫、荒唐,楚歡穎估計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己此生的難以抹去的陰影,居然是自己的親生父母給的。
何其荒謬。
暮涼說:「所以你明白了,為了家族利益,你的那雙父母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你現在是跟公孫燁沒有……」
他聲音一頓,有些臉紅:「但不管你最後適合離成功還是失敗,楚家的人都不會讓你跟一個微不足道的販夫走卒在一起的。」
楚寧涼這邊正因為楚倫夫妻兩的做派感到噁心,而暮涼的這番話就忽然傳了過來。
這在楚寧涼聽來,的確是有點三八。
她嘴角一抽,懟道:「你有病啊,我跟我男人的事情輪得著你來管。」
原本因為這句話臉色而變得有些冷的雲遲那神色頓時就跟被春風吹過一樣,別提多清爽了。
他回頭深深的看著楚寧涼,竟有些痴漢。
她說『我男人』耶,
一時到事態的雲遲抿緊了上揚的唇角,很快又做出嚴肅狀。
而旁邊聽著楚寧涼口出狂言的秋姑姑心都差點貝貝她給下出來:「小姐,您注意點言語。」
楚寧涼眨巴眨巴眼,只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其實,她跟雲遲的事情,看似是藏的很好,但其實共us呢也知道,福臻知道、楚歡穎知道、出吧主也知道,就連楚倫也必定是看出點什麼,否則他不會想要把雲遲趕走。
怕就連蘇夫人,也是察覺到了點異樣,而蘇珍筍直接猜出來了。
楚寧涼總覺得自己慢得很哈,但其實認真想想,其實都是知道的。
這邊暮涼也是被楚寧涼的大膽給嚇著睡不出話。
至少,她是沒見過那個女子敢這麼痛快的承認自己的心意,她甚至還是別人的妻子了。
簡直是沒有倫常、道德的女人。
暮涼麵上帶過一抹厭惡。
楚寧涼知道暮涼心裡在想什麼,八成是在說她都已為人婦了還不安分,居然還跟英俊的護衛勾結在了一起。
在她合理的消息沒有趙高天下之前,所有人這樣想都算是正常的,若是不不那麼想的……只能說是真愛她啊。
暮涼似乎並不相在聽捶你光亮跟雲遲之間的事情, 更不想看他們你儂我儂、情意滿滿的目光。
他有些煩躁:「夠了,姦夫淫婦而已,多少收斂一點行不行。」
他說話十分難聽,甚至直接人身攻擊了。
秋姑姑聽著很生氣,但楚寧涼倒是坦然,她之首托著腮,慢條斯理的拍了拍秋姑姑讓她不要生氣。
「你若是還想要你的這隻舌頭,我勸你說話還是好聽一點兒,畢竟如你所說,我可不是善類。」
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分不清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在暗戳戳的生氣。
暮涼一下子就備點醒了,畢竟她可是見識過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度惡毒。
他想了想,轉移話題說:「其實關於你的二姐出包住的事情我是一直都不知道,但有一點,他們的夫妻生活的確是不太好。
楚寶珠的丈夫小妾有很多,雖然都沒有生下孩子,但除了必要的當月十五,他都極少去初出包住那兒,大都在二姨娘三姨娘那邊過夜。」
似乎是想哄好楚寧涼,原方才還拒絕說出有關楚寶珠事情的暮涼,竟乖乖交代了。
楚寧涼也不客氣,順著就問了下去:「他們夫妻感情不好?」
「反正我看著是這樣,底下的人上報回來的也是這樣。」暮涼說,「不過有一件事情, 你們可能不知道.」
「什麼?」
「楚寶珠流過產,而且還是兩次,其中一次……是在婚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