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震撼,千人斬首
2024-10-01 05:35:32
作者: 聽小嬋
鎮國公府。
鎮國公剛拾掇好準備去上早朝剛到門外就被人攔下了。
「大哥,你可要救救倫兒啊。」方老夫人踉蹌的從馬車上下來跪到鎮國公謝隱跟前。
鎮國公抬手把人給扶了起來,「我不是讓你好好的在府上等消息嗎?這事我自會跟皇上說明,倫兒也不是犯了天大的錯,罪不至死,皇上想必會網開一面的。」
方老夫人白著臉搖搖頭,「出事了大哥,早上我打聽到倫兒昨晚越獄,他的那些人都被抓了。」
鎮國公麵皮一緊,「你說什麼!」
「大哥,求求你救救倫兒吧,我就這麼個親孫子了。」
鎮國公繃著一張臉,面色沉到了極點。
「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大膽的越玄宗門的獄,他當真以為北川王是吃素的嗎?馬車呢,快,進宮。」
鎮國公緊趕慢趕的往皇宮去,可還是慢了一步。
天還沒亮時,傅淵就將消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一個副禁軍統領就敢養私兵,他好大的膽子!」嘉陵帝怒不可歇。
傅淵將白馬侯的口供呈上,「方帛倫三年前開始暗中招兵買馬,如今隊伍人數已經上千,昨晚臣連夜審問得知那些人一直藏於京中。」
「大膽!斬了,統統斬了!」
「皇上,鎮國公求見。」
嘉陵帝冷笑一聲,「這就迫不及待的來給他外甥求情了,告訴他,誰若是敢給方帛倫求情一併斬了,還有方家革去爵位貶為庶民。」
「是。」
鎮國公忐忑的跪在御書房外,久久才等來大總管趙欽。
「趙公公……」
趙欽沖他搖搖頭,「國公爺,皇上的脾氣您不是不了解,白馬侯他必死無疑,您還是別把自己牽進來罷。」
鎮國公聽得明白,如果強行為白馬侯求情,國公府肯定會受到牽連。
「多謝趙公公。」
趙欽搖搖頭,「國公爺請回吧。」
白馬侯養私兵大膽越獄的事很快就在京里傳開了。
皇上下令一定要將白馬侯私養的兵馬一個不剩的都揪出來,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
……
唐沐汐醒來時渾身上下跟被車碾過似的難受。
太久沒有進行這麼密集的大型手術了,她現在的身體可吃不消。
「雙雀。」
屋門被人急急推開,「小姐,你可算是醒了,要不是大小姐找來的大夫說你只是睡著了,奴婢們都要嚇壞了。」
唐沐汐打了個哈欠,「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唐沐汐伸了伸胳膊,難怪全身都痛了,原來睡了那麼久。
「有什麼好吃的,給小姐我端上來。」
「是,今天大廚房那邊沒有準備飯菜,奴婢就自個兒去買了些東西回來給大小姐你做了些小菜,奴婢這就給小姐拿去。」
吃飽喝足後,唐沐汐腦子才開始恢復轉動。
「姐,你另一個耳朵上的墜子怎麼不見?」水桃端著熱茶進屋,看了雙雀的耳珠一眼好奇道。
雙雀下意識的摸了摸耳朵,還真不見了,「肯定是去街上買東西時給擠掉了。」
「大早上的街上這麼多人嗎?」
「小姐有所不知,現在京里可亂了,奴婢出去的時候就看見玄宗門的人在挨家挨戶的搜人,說是要把白馬侯養的私兵都抓出來。」
「白馬侯養私兵……」唐沐汐想起那晚劫獄的黑衣人,難道傅淵設那個局目的就是為了揪出這些人。
白馬侯這畜生找死嗎,居然敢在京城養私兵。
大燕有明文規定,一等公侯府上可以有府兵,但人數不能過百,不然就是重罪。
玄宗門僅用了三天的時間封鎖城門把所有私兵都揪了出來。
皇上大手一揮,要求斬立決,上千私兵跟白馬侯都被拉到了南城門,場面可謂壯觀。
一身白袍如雪的傅淵坐在行刑台上,看著跪了一地的人。
為首的正是糟如喪家之犬的白馬侯。
白馬侯滿眼恨意毫不隱藏,他陰森森的蟄著傅淵,突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傅淵,你以為你當真是大燕位高權重的王爺嗎,嘻哈哈哈哈,你不過是那個人養的一條瘋狗罷了,當你這條狗沒用了,就該是被他烹食的時候了,哈哈哈哈!」
傅淵淺眸森森,拿起桌上的令牌扔到地上,像極了地獄裡宣判惡鬼的冷麵閻羅,「斬。」
劊子手,手起刀落,一顆顆血淋淋的腦袋滾落在地,一時間南城門被腥氣沖天的鮮血染紅。
圍觀的百姓嚇得尖叫連連,經此一役,玄宗門在大燕人眼中更是惡鬼般的存在,這種斬首千人的場面也只有北川王這種活閻羅才鎮得住。
「嘖嘖嘖,這場面可真是夠血腥的。」
饒是唐沐汐這樣見慣了生死的人,看著那千顆人頭落地都覺得震撼。
雙雀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要不是離得遠看的不算清,她這會兒已經要吐得昏天暗地了。
可即便離得那麼遠,她們也還能清晰的聽見刑場那邊傳來的嘶吼悲痛的哭聲。
「那些人,也沒做錯什麼……到底也是可憐。」
「你覺得他們可憐?」唐沐汐緩緩收回視線。
雙雀皺眉點點頭,「責罰就是,罪不至死吧?」
「罪不至死?那其他有野心的人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製,反正罪不至死,總有東山再起的時候。」作為一個普通人,確實會覺得這樣的場面太難讓人接受,但作為一個上位者,這麼做也沒有錯。
這不過是在殺雞儆猴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罷了。
雙雀默然。
刑場上,夜寐走到傅淵身邊,「王爺,屬下根據口供找到了窩藏兵器的地方,那裡私藏的上千件兵器,屬下看著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
「工藝上跟大燕的兵器似乎有些許不同,應該不是出自大燕兵器匠人之手。」
傅淵瑩白的指尖在手柄上輕點,「所以本王這一魚餌只抓到了一隻蝦米。」
「游龍入水,驚了蝦米,自然也會驚動藏在深水處的那條大魚,王爺放心,只要大魚一動就會露出破綻,抓住也只是早晚的事。」
傅淵唇角勾勒,「誰又是那條大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