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完蛋
2024-10-01 02:53:43
作者: 梧桐
她們要吃飯,跟冷氏集團的總裁……
那不就是跟冷寒瀟嗎?!
腿上動作迅速,咻地鑽進浴室,潺潺流水聲響起。
「怎麼樣?」
何芮手指輕捏著三明治,咬了口,番茄和煎蛋味道相結合一起在口腔中迸發。
「小姐應該是去收拾了。」
阿如悄然站在她身邊,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地表情。
「你覺得,科研晶片換一個搭線機會,值不值。」
將手中三明治輕放在盤子裡,端起一旁鮮榨橙汁輕抿一口,舔了舔唇角開口。
「科研晶片對老大您來說更加有用,認識冷總對小姐來說可能比晶片有用。」
她並不說話,只是將剩餘的橙汁一飲而盡。
鏡子前,何顏拿著一條裙子在眼前比了又比,仍覺得不滿意。
床上已然扔了大大小小不同的衣服裙子,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沿邊。
「叩叩。」
房門被人敲響,轉頭看去,來人已然自顧自推開房門走進。
「姐。」
語調不自覺拉長,帶著幾分撒嬌意味,手拍了拍身邊位置。
「怎麼,還沒想好穿什麼呢?」
何芮搖搖頭,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滿床的衣服微微挑了挑眉頭,眼底漫上打趣。
「我要是這麼快想好就好了,現在怎麼覺得這些裙子越來越丑啊。」
轉頭瞥向滿衣櫃各式各樣的衣服,愣是挑不出一件好看的來。
「這件?」
何芮食指挑起一件米白色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吊帶模樣後邊是一塊大露背。
「不行,不行,太不莊重了,今天的場合不合適。」
她連忙擺了擺雙手,一臉拒絕。
「那這件?」
順勢看去,對方手中捏著一件藕粉色上衣,脖頸處恰到好處得鏤空透出幾分性感,藕粉色又襯得她嬌俏可愛。
「那下面搭什麼啊。」
輕輕點頭,然而看見那是一件上衣時又犯了難。
「你隨便穿個什麼吧。」
何芮也有些不耐煩,不過就是吃個飯有必要這麼盛裝出席嘛。
剛一坐下,身下似乎就有什麼東西咯得她難受,微微顰皺起眉頭,手朝著身下摸去。
一顆紐扣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是什麼?」
站在衣櫃面前的何顏聽到這話,冷不丁地轉身朝著女人掌心看去。
一枚紐扣格外眼熟,大腦像是終於開機般,飛撲過去一把將那紐扣抓住,朝著女人嘿嘿一笑。
「這是,那件衣服上的紐扣。」
「你給紐扣弄下來幹嘛?」
看著何顏的舉動,越發覺得這顆紐扣有些可疑,眸子眯了眯。
「哎呀,還不是那些日劇里說的,要是有男生願意送你第二顆紐扣,就代表他喜歡你嘛。」
「這就是你把他外套紐扣弄下來的理由?」
女人顯然有些不相信她的說辭,想要將紐扣拿著細看一番,然而何顏卻死死護在懷裡說什麼都不鬆手。
「哎喲,姐姐,你別搶了,真的是這樣,你不會連這個也要給我搶走吧。」
做出委屈姿態眨了眨雙眼,何芮這才鬆開手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以後別跟我撒嬌啊,搞快點,要到時間了。」
「好的!」
女人從床榻上站起身,聽著何顏這般中氣十足的聲音倒有些被嚇了一跳。
直到女人走後,何顏這才小心翼翼的攤開掌心,那顆紐扣中間閃著不易察覺的紅光,她捧在手心輕輕吹了吹。
這才不是什麼紐扣,是帶有GPS定位的偽裝攝像頭。
小心翼翼的裝進口袋,放進手包中。
確定好不會掉落出來,這才又轉身走到衣櫃面前,隨手挑了件裙子套上,癟看癟唇角。
倒是比其他裙子好多了。
車子一路上開得飛快,車窗緊關著,外面塵土飛揚似乎一個不注意便要從車窗飛進。
何芮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
「答應我的,可別忘了。」
「好姐姐,我怎麼會忘呢,放心好了。」
何顏輕拍了拍胸脯,旋即抬手將耳邊碎發向後攏去,滿心期待著待會見到男人的場景。
餐廳放著舒緩的音樂,冷寒瀟對面坐著一個男人,對方不住的捏著手帕擦著額頭的汗珠。
「你去問問,她們還有多久到。」
悄然朝身邊下屬開口,對面男人壓迫感實在太強,他一個人只怕是應付不過來。
「好的,老爺。」
醫院裡,冷子純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高舉著手機在床上蹦蹦跳跳。
阿樹推開門便看見眼前這一幕,有些納悶。
「怎麼了這是。」
「阿樹叔叔,你回來啦?」
冷子純聽到動靜轉過頭來,一臉興奮小跑到他面前,將手機遞給他。
「剛剛爸爸給你打電話了,叫你回來了就給他打過去。」
話音剛落,她邊看見阿樹臉色猛地沉了下去,眸子裡似乎帶著幾絲惶恐。
忙不迭奪過手機朝著最近的通話記錄打了過去。
他居然沒有接到總裁的電話。
完了……
徹底完了……
「叮叮叮。」
口袋裡的手機急促的響起一段聲音,冷寒瀟順著聲音來源看去,大手從口袋裡掏出,睨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名字。
「失陪。」
「您請,您請。」
只見男人快步朝著屋外走去,徒留給何父一個背影。
直到男人走出包廂,這才覺得空氣壓抑的沒那麼沉寂。
口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何顏兩姐妹剛推開門便看見自家老爸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心下有些好奇。
「老爸?你這是怎麼了?」
何芮朝著身後的阿如使了個眼色,旋即摟緊肩上背包朝著男人身邊走去。
「沒事沒事。」
何父連忙擺了擺手,將身子坐直了些。
何顏站在門口,一手扒著門框朝裡面看了看,然而卻並未見到熟悉的那抹身影。
「爸,冷總呢?電話里不是說他來了嗎?」
何顏將手中包握緊,遮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失望。
「來是來了,出去打電話了。」
聽到何父這般說,方才放下的心此刻又高高懸起,帶著幾分緊張,似乎手心都浸出幾縷薄汗。
若有所思般輕應了聲。
這才悄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