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沈家落魄
2024-10-01 02:48:36
作者: 梧桐
「輪得到你不肯了?」
女人漫不經心的語句輕飄飄的落下,右手掌心似乎有些發麻。
她不在意的甩了甩,拿下嘴邊刁著的香菸。
緩緩吐出一陣煙霧看著那燃燒的火星子,勾了勾唇。
左手朝著男人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身邊的下屬心領神會一把將男人的手拉了過來。
面前的手背上青筋格外顯眼,女人緩緩抬手從手腕處緩緩摸了過來。
那滑膩的感覺倒是讓男人一陣泛惡,連手臂上細微的汗毛也跟著立了起來。
女人輕笑一聲,食指緊捏著菸頭朝著男人的手背狠狠戳了下去。
滾燙的溫度觸及男人的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音,然而女人卻宛如享受般的閉上雙眼。
煙霧從手背上飄升,甚至帶著絲絲肉香。
男人牙齒緊咬著唇似乎要將唇瓣咬碎般,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而下,雙眼猩紅的看著女人那雙塗著豆蔻的手。
手臂上的青筋凸起。
喉嚨里忍不住泄出嘶吼聲來,女人那舒展的眉毛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捏著香菸的指頭微微使勁,擰了擰這才將那菸頭拿開。
男人原本白嫩的手背上赫然血肉有些模糊,厚厚的一層菸灰露出一個小坑。
似乎還沒完全熄滅般,續續的飄著煙霧。
男人鬆開緊咬的唇,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應該很燙吧,給他點水降降溫。」
女人將手中熄滅的菸頭隨意一扔,漫不經心的朝著身後的下屬吩咐道。
「是。」
隱匿在黑暗中的下屬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桌上看了一眼。
幾瓶被打開的洋酒赫然在桌面上,斜眼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
「老大,還有幾瓶酒,要不…?」
剩下的話殘存在喉嚨里,半轉了身子去看女人的臉色。
對方嫌棄的站起身來雙手拍了拍。
「你看著辦。」
旋即踩著腳下的高跟鞋,悄然離開。
大手拿起一瓶酒,放進耳邊輕輕晃了晃,水聲從瓶身裡面傳出。
一抹陰翳在男人眼中一閃而過。
「你看你多有福氣,我們老大還賞你瓶酒喝。」
地上的男人低著頭一張臉煞白,時不時的汗珠從他銳利的額角滾落下來。
砸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冷哼出聲,似乎用盡全身力氣般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拿著酒的男人冷眯了眯眼,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大有一副將他骨頭捏碎的架勢。
「沈楚不要給臉不要,你們沈家早就落魄了,你現在在這跟我裝什麼清高?」
手上狠的用力,捏著沈楚臉的大手猛的一甩。
毫不留情的將那酒瓶的木塞子扯開,酒液宛如不要錢般的朝著沈楚的頭上淋下。
「沈家落魄後,再沒喝過這樣的好酒了吧。」
男人嘿嘿笑著,露出那一口的黃牙,瞥了一眼男人的手背。
將剩餘的酒液盡數倒在那被菸頭燙出的痕跡上。
「要是你弟弟看見你這副樣子,會是什麼樣子呢?」
原本低著頭的沈楚猛的抬起頭來,目露兇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連帶著髮絲的酒液也盡數被甩了起來。
濺到男人臉上。
男人也不惱,只是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液。
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瓶一甩,那玻璃瓶應聲而碎,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那扇門緩緩打開,透出幾束光進來,旋即又猛的關上。
將那最後的光亮也一同隔絕在外。
沈楚無力的低下頭,被鉗制的身子也跟隨著一起癱軟在地上。
只覺得被燙過的地方疼得要命,酒精的味道不住的往鼻腔里鑽,連帶著眼皮似乎也重得要命。
腦海中似乎隱約浮現出沈父沈母的模樣,旋即重重閉上眼昏死過去。
方才的男人去而復返,趴在大門的窗口上朝著里看了一眼,一盞橙黃色的燈光在沈楚頭頂搖晃。
輕嘖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老大。」
女人睨了一眼底下半跪著的男人一眼,紅唇輕啟。
「說吧。」
「昨晚,冷寒瀟去了付家莊園。」
男人的語氣頓了頓,抬頭打量著女人臉上的表情。
那塗著豆蔻的手指輕碾著髮絲,揚了揚眉。
「去幹嘛了?」
「這個,不知道,但是付家莊園前幾天好像去了一個女人。」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赫然站起身來,微眯著眼看著底下半跪的男人。
「你說的是真的?」
「不敢造假。」
男人將頭又低得更低了些,背後沒來由的有些發冷。
「去找。」
「可是,冷寒瀟好像在去付家莊園的路上。」
「如二呢?叫他拖住,派人去把那個女的接來,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怎麼樣的女人,還輪得到他冷少爺親自去接。」
女人抬著步子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漫不經心的語氣飄進男人耳里。
下面半跪的男人輕點了頭旋即轉身走了出去。
冷寒瀟看著面前堵成長龍的車流,煩悶的摁了摁喇叭。
朝著付家莊園的方向看了一眼,本就不是上班點,也不知道怎麼堵成這個樣子。
伸手打開了車內的收音機。
「滴滴滴。」
一旁的手機不知在哪裡聒噪的響了起來,冷寒瀟冷著眸子看了一眼,一把將手機拿過。
上面的號碼陌生又眼熟,細想了番這才憶起來是方才發簡訊的號碼。
手指滑向接聽,電話那頭的人見電話接通這才鬆了口氣,胸腔中緊壓的石頭卸了下去。
「喂,冷總。」
冷寒瀟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不自然的挑了挑眉毛並不應聲。
「冷總應該很好奇我是誰吧。」
如二坐在藍鳥咖啡廳里,轉頭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車流,掌心沁出絲絲薄汗。
心中不停思索著下一句。
電話那頭依舊沒有任何聲音,這讓如二有些心虛。
猛的想起走的時候女人的囑咐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你難道就不好奇幾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冷寒瀟坐在車內,高架上車窗外的寒風呼呼的吹進來,男人的眸子閃了閃。
抬眼朝著前面看了一眼這才從喉嚨間泄出輕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