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暈車藥
2024-10-01 02:48:39
作者: 梧桐
如二壓抑住心中的那抹子喜悅,沉著聲音開口。
瞥了一眼牆上的logo。
「那我在藍鳥咖啡廳等你。」
旋即將電話輕聲掛斷,這才吐了口濁氣。
捏著手機又朝著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老大,我這邊完成了。」
聲音里的興奮怎麼都遮掩不住,似乎已經能想像到老大會怎麼獎勵他了。
「可以。」
女人朝著一旁的男人使了使眼色,索性不再多說將電話掛斷了。
「帶人出發去付家莊園。」
隨手將手機扔了一旁,轉頭吩咐著身旁的男人。
緩緩勾了勾唇角,既然不願意見她,那就用點小手段她也不介意。
虞書錦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提著手中的箱子掂了兩掂。
踮著腳尖朝著來時的那條大路上看了看,依舊空曠無比,那熟悉的車也沒有出現在視野中。
輕輕抿了抿嫣紅的嘴唇,這才收回視線。
「虞醫生!」
付太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虞書錦轉過身去,對方手中捏厚厚的信封,她不用腦子也能想到裡面裝的是什麼。
忙不迭的朝著付太太擺了擺手。
「付太太,我不能要!」
本來就是師傅讓她來的,這個錢她也不能越了師傅去。
付太太看著她急忙擺手的模樣,輕輕勾了勾唇畔露出謙和的笑來。
「給你你就拿著。」
那厚厚的一疊塞入虞書錦的手裡,份量格外沉重。
陽台二樓,女人沉著眸子看著院子裡的一切,那厚實的信封看得她分外眼紅。
憑什麼!
她虞書錦什麼也沒做,憑什麼就可以得到那麼多的報酬!
恨恨的看著遠處的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男人,緊緊的將手捏成拳頭。
指甲也跟著陷進肉里,將那肉刺得通紅也像是毫無知覺般。
「你在看什麼。」
男人沉悶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將女人著實嚇了一跳,身上的汗毛都隨之立了起來。
胸腔中跳動不安的心幾乎快要到了嗓子眼。
僵著身子轉過去,見到沈明那張臉這才放鬆了下來,依舊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嬌嗔著開口。
「師傅!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嚇死我了。」
沈明不說話,順著女人的視線看去,只見虞書錦跟付太太兩人站在院子裡,手中似乎還在互相推讓著什麼。
輕輕抬手移了移鼻樑上的眼鏡,只依稀看得清是信封的模樣。
「哼,她明明什麼也沒做,憑什麼得那麼多報酬,要我說,她就是搶了師傅您的風頭!」
女人見沈明的模樣,雙手環繞在胸前,有些沒好氣的開口。
「閉嘴。」
沈明冷斜著眼呵斥了一聲。
「今天惹的事還不夠多?」
話里威脅警告意味十足,女人這才不情不願的低著頭抿唇不說話。
只是依舊看著院子裡的兩人。
虞書錦好說歹說這才把那信封還到了付太太手裡。
「既然你不要這錢,以後要是有我們幫忙的地方,你可一定要說啊!」
付太太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倒是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的讚許倒是更深了些。
她這才緩緩勾了勾唇角。
平白得了一個付家的人情,倒也不錯。
「一定。」
話音剛落,餘光瞥見那條大路上緩緩開來一輛黑車。
旋即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
下午三點,還好算不上太晚。
朝著付太太揮了揮手道別,邁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輛黑車緩緩停在付家莊園莊園的門口,只是那車上的人卻遲遲沒有打開車門。
虞書錦站在門口朝著車內看了看,又瞥了眼那車牌,這才驚覺與平時那輛不一樣,腳下的步子不免朝著後面退了退。
之前的事情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男人坐在車內看了看虞書錦的方向,一時間也有些摸不准究竟是不是她。
咬咬牙,有人總比沒有好。
萬一就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呢。
將車門打開走了下去,臉上掛著幾分諂媚的笑。
「你好,我是總裁派來接您的,他今天有事所以沒什麼時間。」
虞書錦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覺得眼生,一時間有些躊躇。
「你們總裁叫什麼?」
男人看著虞書錦這般警惕的樣子,心下瞭然。
「哎呀,我們總裁的名字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當眾叫人家大名不好。」
男人故意朝著虞書錦傳遞錯誤信息,讓她誤以為自己肯定不知道。
只是這聲名赫赫的冷氏總裁,誰會不知道呢。
果不其然虞書錦冷下了臉,皺著眉頭看著面前諂媚的男人,又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
只是聲音明顯壓低了些,提著箱子的手又緊了緊。
「哎呀,好好好,我們總裁叫冷寒瀟,這下你放心了吧。」
話音落下,男人像是有些不情不願的小聲嘀咕著什麼。
「來接人還倒被冤枉一番。」
虞書錦這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警惕過頭了,不好意思的朝著對方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
「沒事,那就快上車吧,到時候回去晚了,又要被總裁怪罪了。」
虞書錦這才點點頭,一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側身坐了進去。
她沒注意到上車時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竊喜。
車門應聲關上,虞書錦這才發覺車內似乎有些悶,抬手想要去摁車窗的摁鈕。
卻怎麼也摁不動,疑惑的轉頭朝著駕駛座的方向看去。
男人正好對上虞書錦的視線,撇了一眼她手的位置,嘿嘿笑了一聲。
「這個天吹風太冷了,是暈車嗎?我有暈車藥。」
旋即便低著頭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著什麼,半晌這才拿出一板吃過的藥片出來遞給虞書錦。
上面赫然寫著暈車藥三個字,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半分,剛想問出口,哪知對方像是不好意思般的撓了撓頭。
「你也沒想到做司機的還有暈車的吧,害生活所迫。」
聽著男人的一番話,虞書錦忽的覺得自己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當即掰了白色的藥片,一把塞進了嘴裡。
車子這才緩慢啟動,離開付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