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試試

  「那是自然，阿姐前些年的那些禮物，我可都還留著呢。」褚澤元蹭了蹭沈嘉禾的手心，心臟漸漸恢復正常。

  沈嘉禾有些意外，她抬頭看著褚澤元，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褚澤元，輕聲道：「那些小東西，你還留著？」

  褚澤元嘴角帶著笑，輕聲道：「自然，若若親手畫的畫，親手寫的書法字，親手做的手帕......」

  沈嘉禾抬手捂住了褚澤元的嘴巴，耳垂像是染上了鮮血一般通紅，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以如今的她看來那是無比的幼稚，她都不好意思再聽褚澤元說下去。

  「我很喜歡，若若。」褚澤元輕輕吻了一下沈嘉禾的手心，後者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眼，詢問道：「喜歡就好，今晚可要在我府內用個晚膳，今夜他們都不在，就你我二人，好好吃頓飯，可好？燕春樓釀的酒我可捎了一瓶過來，今夜可要喝個痛快。」

  「聽若若的。」褚澤元含笑看著沈嘉禾，只是這個笑容帶著一絲的不易察覺的苦澀。

  是夜，伴隨著家常菜的香氣，沈嘉禾將燕春酒倒在杯中，遞給了褚澤元：「給。」

  「先吃菜再喝酒噢若若，空著肚子喝不好。」褚澤元見沈嘉禾興致勃勃的模樣，擔憂提醒。

  沈嘉禾急著喝酒其實並不是真的很想喝，而是心中有些鬱結想要抒發罷了，她聽了褚澤元的話，不在意地說道：「我下午用過點心，自然不算是空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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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沈嘉禾仰頭將溫烈的酒倒入喉中，苦澀帶著甜意的烈酒讓沈嘉禾瞬間嗆紅了眼睛。

  褚澤元下意識想要阻止，卻見沈嘉禾一杯接著一杯，絲毫沒有停留。

  伸出的手慢慢收回，褚澤元也端起酒杯，喝下一口，他不敢醉去，怕沈嘉禾醉了的模樣被他人看去。

  月光之下，男子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把玩著酒杯，他含情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沈嘉禾，似乎是一瞬間也不敢錯過。

  三杯下肚，沈嘉禾已經有些暈了，她的小臉紅潤，被酒液浸漬的紅唇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褚澤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紅唇之上。

  有一滴酒液不小心溢出了沈嘉禾的紅唇，從嘴角滑入了白皙的某個軟綿的地方。

  褚澤元瞬間背脊僵硬，連忙移開了視線。

  而借著醉意開始發瘋的沈嘉禾見狀，伸出雙手捧住了褚澤元的臉頰，口齒不清道：「阿元，我......」

  「我其實......」

  褚澤元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摸著沈嘉禾的臉，低聲詢問道：「什麼？」

  沈嘉禾看著褚澤元，咬了咬嘴，又鬆開手灌下一杯酒，這次是真的暈乎了，她拉著褚澤元的手，聲音有些軟弱：「我喜歡你阿元。」

  「我很喜歡你，真的。」

  說著說著，沈嘉禾似乎要哭了一樣眯了眯眼睛，被表白驚到了的褚澤元連忙拉住沈嘉禾道：「怎麼了，別哭......」

  「我喜歡你，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鼓起了勇氣，沈嘉禾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她不想對褚澤元用那些心機，她其實有的是法子讓褚澤元自己退縮，但是她不想，她想要親口告訴褚澤元，她的心意和她的退縮。

  「為什麼？」褚澤元明知故問道，他像是在哄著孩子，紅著眼看著醉意朦朧的愛人。

  「因為，我已經不算年輕了，而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阿元，我比你，大了六歲。王妃不會讓你娶我這樣一個離過婚，又沒有家人的女子做世子妃的，你以後說不定要擔起攝政王的身份，你的身邊人怎麼可以是我呢？」

  愛令人自卑，前世今生的經歷雖然讓沈嘉禾的內心遭受了千錘百鍊，但是她仍舊會在愛人面前退縮，她不僅僅是褚澤元的愛人，還是褚澤元的姐姐，她沒法不去為了褚澤元的未來考慮。

  她還得報恩，若她和褚澤元在一起，她不敢想像王妃有多麼的失望。

  褚澤元閉了閉眼，輕聲道：「所以，等等我啊阿姐，等我再有能力一些......」等他再有能力一些，等他的權利在眾人之上，還有誰會質疑他的王妃他的愛人。

  他不需要什麼世家之女來幫他穩固地位，在褚澤元的心中，沈嘉禾就是最好最好的。

  沈嘉禾絮絮叨叨的說著話，訴說她的內心，只有在這種局面，她才能釋放內心的自己。

  飯菜已經涼了，褚澤元抱起了喋喋不休的沈嘉禾，將其帶進了屋內。

  屋門輕輕關上，褚澤元正想將沈嘉禾放在床上，卻被突然清醒了幾分的女子一拉拉到了軟榻之上。

  女子的香味瞬間就籠罩了褚澤元的四周，他是個血氣方剛的二十的男子，很難抵抗這樣的誘惑，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將沈嘉禾挪開。

  而女子跨坐在褚澤元的身上，軟若無骨的手按在了褚澤元的胸口，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褚澤元，明明力氣不大，褚澤元卻覺得自己動彈不得了。

  沈嘉禾的模樣實在是勾人極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一勾，將自己腰間的腰帶鬆開。

  外衣瞬間順著肩膀滑下了一邊，沈嘉禾看著褚澤元，輕輕說道：「阿元，你想要我嗎？」

  「......你醉了。」褚澤元閉上眼不敢看沈嘉禾，實際上後背已經全是汗漬，他緊緊攥著床單，聲音無比沙啞，聽起來極為忍耐。

  女子沒有再發出聲音，褚澤元的內心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遺憾，但是很快，他就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在身上響起。

  「阿元，看我。」沈嘉禾的語氣帶了些強硬。

  褚澤元的手青筋暴起，他睜開眼後，心中的理智驟然瓦解。

  二人的情況瞬間顛倒，褚澤元看著沈嘉禾，聲音沙啞極了：「阿姐，不要後悔了。」

  沈嘉禾抿了抿嘴，只是拉下了褚澤元的衣角，喃喃道：「廢話真多，不行嗎？」

  「......呵，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