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落幕
2024-09-29 01:29:10
作者: 魚十九
岑家的造反就這樣落幕,占據前朝一半的勢力瞬間就分崩離析。
沒有停頓的,在第二天清晨,元帝死亡的消息就傳遍了前朝後宮。
元國皇帝暴斃,屍體赤裸地躺在他自己的「歡愛室」內。在一日之內,元國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堂堂元國皇帝有著不為人知的殘忍愛好。
那個地下室內此時空空蕩蕩的,所有的刑具和道具都消失不見,乾淨的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只有元帝一個人的長了屍斑的屍體倒在地上,他瘦削的臉上被烙印著「恕罪」,而肉身刻滿了「罪」字。
曾經輝煌的帝王以一場極為慘澹的面目落幕,這個事情傳到前朝後不少官員都難以置信,不少人都不敢相信元帝竟是那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們為自己曾經如此地信服這個帝王感到窒息。
這消息的傳播皇室中人就算想攔也攔不住,百姓比官員的反應更為激烈,他們不敢相信他們信服的帝王盡然是不講百姓看在眼裡,隨意掠奪年輕姑娘的噁心之人。
一時間關於皇室的輿論急速下降,本來想要藉此機會成為儲君即位的大皇子以及二皇子等人只能被迫停止內鬥,一同想辦法壓下這洶湧的消息。
這樣的輿論傳播定不是無意的,定是有人在幕後推波助瀾,可不論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如何探查,他們都尋不到傳播消息的源頭。
沈嘉禾聽著線人的匯報,淡淡點頭,她一身利落的衣裙,髮絲隨意的用簪子固定,元帝的事自然是她聯合雲敏靜一同製造的,她父親和母親的死亡背後的人自然不只是元帝,那些皇室中人在其中也有所參與。
沈嘉禾不會讓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間的任何人成為下一個元國的帝王。
「主子,世子殿下來了。」玲瓏附在沈嘉禾的耳側低聲說道,語氣里有些擔憂。
因為,這場輿論戰,沈嘉禾並沒有和褚澤元商量。
因為若是褚澤元,只會直截了當的與大皇子和二皇子對上,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沈嘉禾只能使用迂迴戰術,先斬後奏了,這樣不僅能防止褚澤元在忙著宮內事情的同時還為了沈嘉禾的復仇之計頭疼。
而且沈嘉禾內心也一直覺得不管她做什麼,褚澤元都不會反對她。
但是今日出乎了意料,褚澤元進屋時,面色像是染上了寒冰,那雙平日裡帶著星光的桃花眼暗淡了不少,周身都是極為壓抑的氣息。
玲瓏瞧見這樣的褚澤元,一聲都不敢吭,連忙將空間交給主子和世子殿下。
沈嘉禾也意識到了褚澤元的不愉快,她微微一笑,正想要開口:「阿元......」
褚澤元沒等沈嘉禾說完話,他一手摟住了沈嘉禾的腰,一手也不忘護著沈嘉禾的頭,沈嘉禾只覺得眼前一晃,她就被褚澤元按在了牆上。
「阿元,唔!」
沈嘉禾詢問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紅唇上就覆蓋上了溫熱的物件。
那是褚澤元的唇,他今日不知怎得,動作粗蠻用力,仿佛要將沈嘉禾吞吃入腹一般。
沈嘉禾吃痛蹙眉,她輕輕動了動手腕想要掙扎,卻被褚澤元微微用力控制住了動作。
掙扎無果,沈嘉禾只能任由褚澤元發泄情緒,小狗今天似乎真的特別的委屈,他摟著沈嘉禾又親又咬了很久,直到沈嘉禾嘴巴都麻了,褚澤元才捨得鬆開。
「怎麼,咳咳,氣消了嗎?」沈嘉禾藉此想要詢問,卻意外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嬌媚,她本就泛紅的臉又紅了幾分,她清了清嗓子,才正常詢問道。
褚澤元低頭看著沈嘉禾,二人氣息混合,他垂下眼,語氣還有些失落:「沒有,若若,我很難受。」
褚澤元沒有選擇質問沈嘉禾為什麼隱瞞他,也沒有詢問沈嘉禾為什麼防著他,他只是沮喪的說上了一句,他很難受。
沒有人比褚澤元更清楚沈嘉禾的想法,他知道沈嘉禾在和自己保持著距離,也知道為什麼沈嘉禾會與自己保持距離。
不過是為了他的以後,為了永安王妃,為了那些有的沒的。
但是褚澤元還是無比的難受,心臟就像是泡在了酒里,酸酸麻麻,又有些無力。
沈嘉禾的杏眼裡帶著水色,她靜靜地看著褚澤元,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此時又多麼的疼痛,在她聽見褚澤元委屈的話時,她的心就已經瞬間軟了下來。
可是她不能也不可以,任由自己放任。
她甚至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心跳頻率,擔心自己劇烈的心跳會被耳力極好的褚澤元聽見。
「阿元......對不起。」沈嘉禾輕輕抱住了褚澤元,將自己的頭埋在了褚澤元的胸口,她其實知道自己的克制可能效果微弱但她又能怎麼辦,感情一事也不是她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
聽見沈嘉禾的道歉,褚澤元本來板著的臉瞬間破裂,他緊緊抱住沈嘉禾,將頭埋在了沈嘉禾的頸側,溫聲道:「若若,我只是想你不要將我放在外人的位置上,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你等等我,等我有能力了,就......」
「阿元,你的及冠禮打算如何辦?」沈嘉禾打斷了褚澤元的話,她語氣溫和,但是聽在褚澤元耳內卻是絕情極了。
褚澤元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沉默了很久,才啞著聲音道:「再說吧,父王他們還沒回來,及冠禮得有他們在場才能辦。」
因為各種事情的打擾,褚澤元的及冠禮一直往後推著,知道春日徹底到來,都沒真的辦成。
「倒是委屈你了,長大了,卻這樣草草結束,你真正的生辰,我記得比你明面之上還要再晚上一些,你可有什麼想要的嗎?」沈嘉禾低聲問道。
褚澤元輕輕一笑:「若若,我不小了,你卻似乎總覺得我還小,禮物......我可得好好想想才是。」
聽見褚澤元笑了,沈嘉禾才放心,她摸了摸褚澤元的後腦,打趣道:「阿元長大了,禮物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