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做戲虛假

2024-09-29 01:25:24 作者: 魚十九

  「本宮如何打算與你無關,你究竟是什麼目的?」岑貴妃向來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她摸上了自己的腰間,身為虎門嫡女,她一向會在身上帶著一些防身的器具,她腰間時常繞著一根軟劍作為腰帶。

  「娘娘不用緊張,我在娘娘面前露出真面目,是因為誠信要與娘娘合作,或者說,是有人想要與娘娘你合作。」容凜看向岑貴妃的身後,點了點頭。

  岑貴妃見狀連忙轉頭,卻瞧見了一個她根本就始料未及的人出現。

  

  「沈嘉禾?」岑貴妃蹙眉看著來人,沈嘉禾今日一身宮裝,知性得體,臉上帶著熟悉的虛假的微笑,她對岑貴妃象徵性的行了個禮:「貴妃娘娘安。」

  屋外的李公公連忙替幾人合上門,生怕幾人被人瞧了去。

  岑貴妃沒時間理會李公公的隱瞞,她側對著二人,心中警惕到了極點:「你與此人是什麼關係,沈嘉禾,你不會真的意圖謀反吧,陛下人呢?」

  「貴妃娘娘不必著急,陛下還好好活著呢。」至於活的如何,她就不知道了。

  沈嘉禾走在殿內宛若在自己府邸一般自在,她在容凜原本的位置坐下,笑著對岑貴妃道:「至於造反,這不應該問娘娘吧,岑家如今正偷摸著在邊境招兵買馬,想必是早就做好了造反的準備了吧?」

  「你何必如此拐彎抹角,直說你想要什麼吧。」岑貴妃冷靜了下來,她抿了抿嘴,在沈嘉禾的對面坐下,面對一個比自己小一輩的丫頭,她可不能弱下去。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說客套話了。」沈嘉禾的表情淡了下來,這一瞬她身上的氣質就變了,讓岑貴妃一下子就不敢小覷沈嘉禾的存在,她只覺得如今坐在自己對面的人仿佛是個什麼位高權重之人。

  「娘娘可還記得十幾年前,我父親是如何死的嗎?」

  沈嘉禾直直地看著岑貴妃的眼睛,眼裡含著看不出具體情緒的漆黑,她輕緩道:「我父親是在戰場上,被親信背叛而死的,而這些親信這幾年升官的升官,銷聲匿跡的銷聲匿跡,我當時年歲還小,按理說早就查不清楚當初我父親死的時候被刺我父親的人了。」

  「但是娘娘,你瞧瞧我發現了什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查了多年才知道,如今大名鼎鼎,一身正氣的岑將軍,十幾年前很巧的就是我父親最為親信的兄長,但因為能力不如我父親出眾,一直被我父親壓了一頭,世人皆知他鎮北侯,無人知曉他岑國樊。」

  「就在我父親死後,岑將軍就如那雨後春筍一般瞬間就在朝堂之上冒出了頭,一舉成為了既我父親外元帝最為信任的將軍。你說這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

  岑貴妃竭力沒有改變神色,她眨了眨眼,嗤笑一聲道:「你發現的就是這些?不過是巧合罷了,你也說了我父親之前是被鎮北侯壓著,當時鎮北侯意外死去,我父親也悲痛難忍,但是總有人要接過鎮北侯的任務,那個人正巧就是我父親罷了,你就憑藉這點猜想,就要給我父親定罪嗎?」

  「自然不是。」沈嘉禾也勾了勾唇,只是臉上並沒什麼笑意,她說到這,心臟也有些壓抑,前不久沈珠動用了多年前埋伏在岑家的暗線,冒險潛入了岑將軍的書房之內,瞧見了岑將軍與元帝很久之前的迷信,冒著極大的風險復刻了一份給了沈嘉禾。

  沈嘉禾這才知道元帝與岑將軍之間噁心的交易,什麼群臣情深都是假的,什麼為國為民的大將軍也是假的,岑將軍不過是個自私的,嫉妒後背比他有能力的虛偽之人罷了,酷愛自己的名聲,享受眾人的信服。

  或許他的確為國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這不能抹去他曾經因為嫉妒而害死好兄弟的事跡。

  沈嘉禾一想到父親在不解中死於好兄弟的手下是多麼的崩潰和痛苦。

  「岑將軍背叛我父親的證據,我自然已經尋到了,貴妃娘娘,你可要親自看上一看。」沈嘉禾面無表情地看著岑貴妃,她並不覺得被自己父親逼迫到如今地步的岑貴妃會不清楚自己父親的脾性。

  果然,都不需要看證據,岑貴妃都沉默了,她靜默了半晌,低聲道:「那又如何,人死不能復生,你要替你父親報仇不成?」

  「自然。」

  沈嘉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將一疊書信摔在了岑貴妃的面前。

  沈嘉禾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模樣,她如今已經將褚澤元那股囂張的氣質學了個入木三分,看著岑貴妃瞧見書信時慌張的神情,沈嘉禾一字一句道:「不得不說,貴妃娘娘,你也同你父親一般,會演戲極了,不去做戲班子多麼可惜啊。」

  岑貴妃剛剛做出來的高傲態度瞬間消失不見,她崩潰地撿著掉在地上的信件,竟是狼狽極了。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

  岑貴妃將信全部握著手裡,跌坐在地上無力的開口。

  這些信,是雲敏安給沈嘉禾的,只有最熟悉岑貴妃的人才知道怎麼扎岑貴妃最疼。

  雖然岑貴妃日日都是這樣一副深愛著元帝的模樣,但實際上,深宮的生活無趣,岑貴妃又是一個極度缺愛的人,她在幾年前按耐不住寂寞的心情,將所有情感都寄托在了單戀她的雲敏安的身上。

  她將雲敏安當作另一個願意對她溫柔對她好的元帝,與他親密,與他寫信,大膽極了,甚至當初她還直接將雲敏安帶入了宮內偷情。

  或許當時的岑貴妃也渴望元帝會發現這段不該有的情感,會在她身上發泄情緒,她一邊期待著元帝的在意,一邊沉淪在雲敏安的溫柔之內。

  可是許久,元帝都沒有分給岑貴妃過一個眼神,他只有在需要岑將軍的時候才會做戲似的來岑貴妃的屋內做做。

  這讓岑貴妃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不僅無法讓元帝對她關心,甚至可能害自己被誅九族,於是生生斷開了與雲敏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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