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髒東西
2024-09-29 01:25:02
作者: 魚十九
容凜想讓曲蕊別看,怕太過血腥讓曲蕊瞧見了不舒服,但是曲蕊不,她要清楚地看著元帝被折磨,受她曾經受過的苦。
在地下室的中央,元帝衣服被人扒下,雙眼空洞而冰冷。周圍站滿了容凜這些年培養的親信,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已經失去了人性。
容凜將燒的火熱的烙鐵放下,他給予元帝的折磨可不會如此的簡單,他面無表情地看向某處,點了點頭。
一位手持鞭子的劊子手緩緩走上前,鞭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嗖的一聲抽下,破空聲慘烈刺骨。元帝被鞭子抽打,他的身體顫抖著,硬是還忍住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曲蕊的眼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芒,她緊緊握住拳頭,仿佛要將所有的噁心和不甘都壓在掌心。
容凜看著她,心中涌動著無法言喻的情感。
「公主,你真的要看下去嗎?」容凜用溫柔的語氣詢問,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披在曲蕊的肩膀上。。
曲蕊點了點頭,目光堅定,聲音沙啞:「我要看。」
「容凜,我不動他,你來好嗎?」曲蕊柔聲對容凜說道,她怎麼不知道容凜是在擔心她,所以她難得地柔和了語氣。
容凜抿了抿嘴,急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轉身站在曲蕊身旁,默默陪伴著她。他不會阻止公主所有的要求,他轉身面對元帝,眸底醞釀著刺骨的寒意,他幾乎沒有放過元帝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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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鞭聲的不斷響起,地下室中的空氣凝結了。元帝的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他的眼中透著一種難言的怒火,仿佛在嘲笑這一切的荒謬。
曲蕊忍不住咬緊了牙關,她感受到了一種不滿的情緒在心頭升騰,激發著她的恨意,這樣不夠,遠遠不夠。
曾經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帝王成為了如今連求救的吶喊都喊不出來的階下囚。
元帝第一次在內心產生了懼意,他清晰地知道容凜和曲蕊是真的不可能放過他了,神情慌張了起來。
「曲蕊,曲蕊你別這樣,朕,朕以後會對你好的,啊啊啊啊啊!」元帝虛弱的說道,他身上焦黑一大片,看起來極為可怖。
但是曲蕊對元帝的話充耳不聞,反倒是容凜聽了元帝的話,手上的動作更加變本加厲了起來。
待元帝全身無一完好,曲蕊才勉強喊停容凜:「好了,阿凜,停下吧。」
容凜眼底已經通紅,他聞言,頓了一會,才緩緩放下刑具。
曲蕊吩咐容凜給元帝上從沈嘉禾那拿來的最好的金創藥,她似乎有些畏寒,將容凜披在她身上的披肩緊緊收攏:
「阿凜,給他上藥,細細地上,確保他完好無損的好起來。」
容凜點頭稱是,他從一個錦盒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用毛筆沾了沾裡面的藥水,細細地塗在了元帝的傷口之上。
這上藥觸碰到傷口上火辣辣的疼痛著,但卻讓元帝瞬間緩了一口氣,他深呼吸著忍耐著這令人想要扣掉皮膚的癢意,看向面無表情的曲蕊,放軟了語氣:
「小蕊兒,你心裡還是有朕的是不是,朕知道你不捨得讓朕死......啊啊啊啊!」
元帝的話沒說完,容凜給他上藥的手猛一用力,仿佛要將整根毛筆都戳進元帝的傷口裡面。
「啊啊啊容凜,容凜你不過是只狗,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朕!!」元帝到這地步還在維持著自己的面子,惡狠狠地罵著容凜。
曲蕊閉了閉眼,一字一句冷聲道:
「元戎,你看清楚如今你是狗還是容凜是狗,你還當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嗎?早就不是了,如今容凜才是那個一言動江河的帝王,你不過是個在你自己建造的地下室里陰暗生活的臭蟲罷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狂叫?」
元戎是元帝許久無人喊過的名字,聽到這兩個字,元帝的身體輕輕一顫。
「別再叫我那三個字,你若再出言不遜,本公主就拔了你的舌頭。」
曲蕊這副刁蠻的模樣昔日讓元帝多喜愛,此時就讓元帝多心寒,他冷著臉,顫抖著聲音詢問道:「什麼意思,朕問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權利你的皇位如今都是我們的,懂了嗎?」李代桃僵,如此簡單的道理,元帝哪裡不懂?曲蕊嗤笑一聲,看起來態度囂張,但只有容凜看的出曲蕊偽裝的無力。
曲蕊的內里其實並沒有她表面上的這般輕描淡寫,她不愛權力,不愛元國的一切,她如今唯一活下去的欲望就來源於折磨報復元帝,可除了這些,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李公公,李公公一定會看出你的不對勁的,還有丞相們,他們如此的熟悉我......」元帝難以置信地搖頭,不願意相信曲蕊的話。
而曲蕊卻不願意再和他多說,沈嘉禾給的藥藥效很好,幾乎瞬間傷口就結痂了,曲蕊拿去燒的火紅的烙鐵,再重新在元帝的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罪字。
動作無比粗暴,就像元帝之前待曲蕊一樣。
容凜命所有暗衛背對著曲蕊,他看著陷入魔怔裡面的曲蕊,心臟劇烈的疼痛,恨不得此時難受的人是他而不是曲蕊。
等曲蕊累了,這場折磨才勉強結束,而曲蕊拿著烙鐵的手不知何時印上了個可怖的紅痕。
夜色漸濃,迴廊上的燈火映照著殿宇。
容凜溫柔地替曲蕊擦著手,已經反覆了三四次。
「行了,很乾淨了。」曲蕊有些不習慣容凜這樣,將手收回,她已經習慣了每日的疼痛,手上這些印子對她而言不過撓痒痒。
「那東西,髒了公主的手。」容凜聞言對曲蕊微微一笑,低頭的時候卻面露偏執,他抬頭注視曲蕊,語氣中透露著對元帝的不滿:「他很髒,玷污了公主。」
曲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大概就你還覺得我乾淨了。」
容凜眉頭微蹙,卻也不肯示弱:「公主在容凜心中永遠乾乾淨淨!」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誓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