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烙印
2024-09-29 01:24:58
作者: 魚十九
曲蕊的笑聲變得尖銳,她等了多久才等到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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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曲蕊的笑聲演變成了壓抑的哭聲,她漸漸失去了聲音,無聲地落淚。
容凜從外進來,抿了抿嘴,心臟像是被刀刮著,他輕輕替曲蕊蓋上衣服,語氣溫和:「公主,元帝交給我,您先休息吧。」
容凜手腳飛快地將元帝的手腳都綁在一起,隨後便哄著曲蕊回到床上。
這個床是元帝睡過的,曲蕊覺得膈應,但夜實在是深了,她也耗費了太大的心力,她倒在了貴妃榻上,有些疲倦。
曲蕊其實不願意睡去,想親自折磨元帝,但是耐不住身體虛弱,在容凜一下一下地輕拍下,陷入了黑甜的夢境。
這是曲蕊這一年,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等曲蕊睡著後,容凜才冷下神情,他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元帝,微微用力,將虛空的元帝抗在了肩膀之上。
「守著公主,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容凜對屋外的宮女吩咐道。
宮女都是容凜自己的人,她們低著頭仿佛什麼也沒看見,低聲回是。
容凜將元帝抗到了元帝給曲蕊打造的密室之內,他就像是個殺人無數的殺手,不緊不慢地將元帝捆到了元帝自己親自打造的囚牢中,鎖,容凜上了五層,就算元帝此時甦醒也無法掙脫,甚至就算此時來個內力極強的高手,也無法一時間震碎這五層手腕粗的鎖鏈。
容凜沉默地做著這一切,但鐵鏈觸碰的聲音在這個靜謐的空間格外突兀。
已經在密室里被關了好幾日的李公公被這驚悚的聲音驚醒,他已經瘦削了不少,早就失去了曾經珠圓玉潤的模樣,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被綁起來的元帝,恐懼讓他不敢說話。
但容凜已經聽見了他混亂的呼吸聲,慢慢地轉過頭來。
當與容凜那宛若蛇一般無情的雙目對視上的時候,李公公嚇到大叫一聲,他本就是個沒根的太監,不怎麼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尿袋,這一下子嚇得他又失禁了。
「容凜,你,你好大的膽子......」李公公往角落蜷縮著,深怕容凜要把他吞吃入腹。
而容凜不惱,他鎖上了專屬於元帝的牢籠,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了的人皮面具,慢條斯理地帶在了臉上。
等容凜再回頭,李公公瞧見的就是一個冷漠的「元帝」!
「你,你居然......你是不是早就有了謀權篡位的想法!」
李公公咽了咽口水,他怕極了,容凜製作的人皮面具精細到了脖子上的皺紋,和手上的肌膚,容凜的個字本就和元帝相差無幾,雖然比元帝瘦削許多,但是元帝病了這麼多日,瘦了也在情理之中。
意識到容凜要取代元帝的李公公感到無比的荒誕,他猜到了容凜留他一條命是為了什麼,但這傷天害理的事情他絕對不可以答應!
「李公公,聽聞你入宮的時候,已經生了個兒子。」容凜輕輕吐露出一句話,卻讓李公公瞬間驚慌失措。
李公公不是小時候就成為的太監,他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和妻子生了個兒子,因為家裡窮,不得已才入宮做了太監,反正有了子嗣,有了後代,做公公的待遇可比做商販好的多。
但這件事情天知地知,元帝知曉,容凜又是如何知道的?
李公公聽明白了容凜的言下之意,他閉了閉眼,啞道:「奴拜見陛下。」
第二日,「元帝」照常上早朝。
但只有褚澤元和沈嘉禾知道,那是容凜,他如今的偽裝術已經很是高深,甚至能模仿一個人的語調和走路方式。
元帝沒有死,直接毒死他,實在太便宜了他。
容凜將曲蕊帶到一個隱秘的地牢里,元帝渾身赤裸,被鐵鏈禁錮著,他滿口髒話地罵著容凜,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曲蕊嫌惡地看著他的下體,很好,容凜已經將元帝的某個東西割掉了。
骯髒的玩意。
容凜將冰水倒在元帝頭上,逼著他甦醒。
元帝看清曲蕊的存在時,瞬間怒目圓睜:「楚曲蕊!你怎麼敢!怎麼竟敢如此待朕!」
「這是你們計劃好的!毒婦!」
元帝氣的後不擇言,他瞪著容凜,心中是信錯了人的無限懊悔。
聽見元帝的聲音,曲蕊條件反射的一抖,容凜發現了,立刻就用力地給了元帝一拳。
這一下可沒有任何收斂,直接將元帝的右臉打腫,連他的下牙打掉一顆。
昔日威嚴的帝王此時宛若一隻喪家犬被束縛著,除了不停的叫罵別無他用。
「該死!」
元帝還是在咒罵著,吐出嘴裡的血水。
「曲蕊,別白費力氣了,待他們發現朕失蹤了,第一個便會懷疑到你的頭上,你以為你和這個姦夫萬無一失嗎?朕早就吩咐了,一旦朕出事,第一個就讓你和我陪葬!」
元帝嘴硬著,那雙丹鳳眼滿含恨意地等著曲蕊。
和曲蕊當初被折磨時的眼神是如此的相像。
但是元帝,事情才剛剛開始,這才到哪一步啊。
曲蕊給了容凜一個眼神,容凜用髒布堵住了元帝的嘴。
元帝掙扎的動作撞到鐵鏈吱吱作響。
元帝身前有一堆火燒的正旺。
曲蕊面無表情地用鐵鉗夾住一枚燒紅的碳,他看了眼紅色的炭火,又看了眼元帝恐懼的神情,隨後將其狠狠地貼在元帝左臉。
「嗯!」
一個碩大的罪字印在元帝臉上。
曲蕊知道元帝最愛什麼,愛面子,愛權力,愛所有人敬仰他。
那曲蕊便將他的面子撕下,權力瓦解,所有人唾棄他。
「瘋子,瘋子!」元帝崩潰大吼,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的折磨!
曲蕊已經紅了眼,魔怔般在元帝身上烙下罪字。
胸膛,手臂,後背。
這遠遠不夠瓦解曲蕊心中的恨意,她恨不得將元帝的皮都活活拔下。
炭火和皮膚接觸傳來刺啦的響聲,令人頭皮發麻,而元帝也已經疼的麻木。
容凜握住曲蕊顫抖的手,輕聲道:
「公主,奴才來吧,別髒了公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