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奸嫩猾

  第十二章老奸嫩猾

  

  在自動成為天武宗外門弟子，而且確知自己並沒有通過考核的情況下。

  很快——

  「我，我舉報！我，我們申辰子規培院，的確存在大規模作弊情況！」

  在有一個人帶頭舉報之下，餘下的九十九個，都爭先恐後地跟前舉報與確證起來。

  通過一百名舉報者的信息匯總，得出以下幾條作弊信息：

  首先，鴻均有極大機率是申辰子院武功最強的人，至少，對武學的理解有他獨特之處；

  第二、陳東陽很好地貫徹了天武宗門歷年來，選拔弟子的優選方案。但在鴻均等為首的五十名申辰子院最強者的組團下，攻克了近距離藉助道具傳音的疑難，並完美測試成功，繞過了天武宗選拔弟子所設的難關；

  李陸把從這一百名舉報弟子手中收到的收音小法器，轉交給焦海。

  焦海一入手它們，就敏銳地判斷它們應是一種植物莖，而且，象只是僅烘乾了的樣子。當他展開九龍九虎的入微之眼觀察時，卻是發現它們都是若有若無的有一股氣息，在向外散發！通過急運轉金蟬神功，約略地知道這種四下散發的氣息，或是作弊的手段。研究了一番，沒有得到丁點有用信息後，就向李陸道：「你把申辰子院的鴻均帶……嗯，請來。記得不可對他們粗暴！好生把他們請來！」

  跪在大廳下方的一百名原申辰子臉色頓時一白！

  焦海環視跪在大廳下方的眾人一眼後，緩聲道：「既然願意舉報，就要有能夠當面對質的勇氣！」說完，端起椅側茶案上的暗紅茶杯，揭開茶蓋，輕輕地拔弄了茶杯里浮滿的茶葉，小小地喝了一口茶後，頭也不抬地道：「來人，給大廳下，舉報有功的外門弟子，看座。」

  隨著魚貫而入的玄衣天武門十名雜役弟子，極富有節奏與觀賞感的有序進出，很快就給大廳下的一百人，送上了無靠背、半人高的方凳。

  這一百人直到這時，才偷偷地鬆了一口氣。只是，看到鴻均等人在李陸的引領下，來到大廳時，放鬆的心神，立時緊繃了。有個別人的臉上，浮現了掙扎與羞色。

  「稟告院長，本屆原申辰子規培院，本次考核前五十名，已經帶到天武門外院理事大廳，請焦院長審視!」

  隨著李陸的話一落，焦海就滿臉堆歡地站了起來。度步上前，把鴻均等人打量一番後，笑道：「不錯，不錯！都是好苗子。將來，都會是我天武門中堅力量。首先，我代表天武宗外院向你們道聲恭喜，恭喜你們這次文試獲得前五十名！」

  鴻均饒是自認為定力十足，卻也是面展笑意。其他四十九人則個個是面呈激動興奮之色了。

  「本次規培文試考核第一名，就是你們之中的鴻均。」

  眾人聞言，齊齊地望向鴻均。

  鴻均見狀，心中一突，看來，對這四十九名班底的調校，做到不露聲色的境界，還有一段極為遙遠的距離要走。

  焦海更是笑得慈祥了。配著他巨型的身體，此時此刻，更是襯托出他的和藹可親。笑眯眯地望著鴻均道：「來，站上前來，讓我們外院的這群老頭子，欣賞一下我們天武門未來的棟樑。順便，沾沾文氣。」

  鴻均看到眼前這位院長，已經開始身體變形，走在巨人的路上，就知道即將突破普通龍象之力，有著莫測的威能，說他能一個眼色殺人，或是誇張了點。但在他隨便吹一口氣，把普通外門弟子吹得屍骨無存，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要叫自己站出去，在人屋下，怎麼也得識抬舉！於是，鴻均極為敏捷的兩步之下，站到了離焦海三人遠的地方，恭敬的微彎身體，聽候訓示。

  至於其他四十九人，漸漸地收起了狂熱之心。同時，暗暗滋生一些莫名的忐忑。

  焦海微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鴻均後，就自展顏一笑後道：「真不愧是文武雙全的優秀弟子。我看好你以後能夠修煉到超越龍象之力，達到小聖之境。在敬賀你資質驚人的同時，我很是好奇，你是怎麼把聲音傳遞到草莖上，並完美還原的？」

  焦海突兀的問話，如一道驚雷，砸在鴻均等五十人的心際。只不過，鴻均之外的四十九人，都強力維持自己恭敬的榜樣，做到沒有變色的地步。

  鴻均裝著不明情況地問道：「什麼草莖？什麼聲音傳遞？我一下子弄迷糊了呢？」

  焦海放聲大笑道：「好，好！真是一個好孩子，一個很實誠的孩子！看來，老朽要親自向你介紹一、二了。」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乾草莖後，問鴻均道：「你，知道這是什麼乾草莖嗎？」

  鴻均圍著它看了一圈後，小心地問道：「可不可以，給我……」

  焦海輕輕地把手中的乾草莖放到鴻均手中後，笑道：「沒事，我還有不少樣品。」

  鴻均慎重地看了一通後，甚至還放到嘴前，略一滯後，尷尬地對焦海問道：「尊敬的院長，我可不可以嘗……」

  焦海的臉色，就更是慈祥了：「沒事，隨便試！我真還有不少。嗯，你真不愧是我天武門的優秀弟子，竟然想到了以味定物的法子。」

  鴻均咬了一口後，臉上迅速泛起苦色，然後，嫌棄地道：「很苦，不好吃！不過，我是真不知道它是什麼草莖。」

  「不錯！沒有關係。我和你一樣，也是不知道他是什麼草莖。不過，廳下有原來和你們住同一規培院的人，誣告你用它作弊，你，怎麼看？」

  「我，當然是……不僅只是站著看，還要請您為我正名。嗯，您已經，斷定了他們是誣告，真不愧是年長的智者。不過，如果它真能有作用……對了，它能起什麼作用？您能不能和我說說。」鴻均一臉渴求地望向焦海。

  「他們說，把這乾草莖放到耳朵里，可以收到原申辰子規培院陳東陽的擴大聲音。」

  「咦，還有這樣的好事？我怎麼沒有拿到過？」鴻均說到這裡，轉身，極是認真地望向身後的四十九人後，追問道：「你們，有沒有拿它，放到耳中收聽過陳師兄的授課？」

  此時焦海、李陸，以及十九位天武門外院長老，都定睛於台上四十九身上。

  四十九人的確沒有通過十葉兩花草莖聽過陳東陽的授課！一是，他們都是排坐在前五十。二是，鴻均曾告誡過，不允許他們用它來聽授課。以前，還以為是草莖不夠，自己能夠正常聽到授課聲音，都是禮讓給別人使用了。誰知今天……於是，都極具信心的膽氣十足地大聲道：「沒有！」

  焦海通過眼色，從各位長老處收到的信息，無不證明他們這四十九人，都是沒有說謊！

  這下，就有點小尷尬了。

  鴻均遲疑了一下後，小心地提了一個建議：「實踐出真知。要不，您試一下，看能不能做到插上這草……草莖到耳朵中，能不能收到聲音。」

  「好一個實踐出真知！」焦海兩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後，接著道：「你，真不愧是本屆准外門弟子，終審文試第一！這話，出於你的口，讓我們意外，卻又不意外！焦海受教了。」說完，迅速從懷中掏出二十根乾草莖，分發給十九位長老，以及李陸。然後嚴肅地道：「大家群策群力，看如何讓它在耳中發聲！」

  折騰近一個時辰。

  很是遺憾，包括焦海在內的二十一名天武門外院高層，用盡了所有法子，都無法做到讓耳中的草莖發出聲音。

  鴻均冷漠地望了大廳下坐著的一百名原同學，心中冷笑一聲：修仙者的便宜並不是那麼好占的。背叛修仙者……嘿嘿……

  心有定計的鴻均，轉望焦海，有些膽怯的小心提了一個設想：「大廳下方的同學，可能是真的用它，聽到過授課聲音，具體原因，恕小子見識有限，真無法想像有這種逆天的工具存在。既然，他們認定是在耳中憑它收聽到過陳東陽陳師兄的授課，不如，把陳師兄，請來，協助試驗一番。」

  咦，這可是個好辦法！

  焦海望向鴻均的神色中，少了一絲虛偽，多了一絲認同。遂轉身對李陸道：「去把陳東陽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