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殺你第二次！

  「查清楚了？」

  「這是最後一個酒樓了吧？其他地方的人都抓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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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沒見到特別的，小偷和鬧事的倒是抓了一大堆，還有些面目可惡的，人都押過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韓古拇指搓著刀柄皺眉，「安靜。」

  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沒了。

  容雲斂眸，目光冰冷地掃酒樓之上，縮頭縮腦的店小二靜靜站在一旁，時不時用膽戰心驚的眼神望著他。

  這樣的目光不少見，容雲一路行來，但凡去過的店鋪，只要是店裡的人都會往他身後瞧一瞧，只因他身後跟著好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且個個都冷麵含煞，像是來踢館的。

  他們的動靜鬧得不小，若是敵人還沒有察覺，那就真是有些可笑了。也因此，儘管禁軍已經封鎖了此地，要找出人還是不簡單，就怕敵人聞風而逃，四處躲藏。

  過了好一會兒，自那酒樓里出來了一個人，其人面色如常，並不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妥，店小二方才放心。

  容雲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轉身而去。自酒樓里出來的人也自跟上，不過多時，兩人便在下個街交口停下。

  「怎麼樣？」容雲直接問，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此地街道上的人已經散了很多，看熱鬧的地痞流氓倒是壯著膽子沒走，表面巡邏的禁軍就是速度再慢，這會也要趕過來了，可是他們還沒有找到人。

  容雲不知道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但他看著華雲從那酒樓里出來的樣子，思緒便是一緊，總覺得此地應該會有所收穫。

  若是沒有，則接下來的行動必定大亂。

  禁軍侍衛卻搖頭，「回世子爺，那裡面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人。華大人常年在此飲茶，掌柜的身體不好，今日也沒見什麼人跟他見面。」

  韓古無奈，「那小二也說沒見過什麼人，我們怕是走錯了。」

  容嚴心情更糟，臉色陰沉地靠在巷子一角，腦中閃過容雲驚恐尖叫的模樣，又再度看向那酒樓，良久，聲音一沉。

  「把這酒樓看起來。」

  韓古微愣，「這裡面……」

  「有沒有人稍後再說，先看起來，任何人不得出入，」容嚴下完命令，逕自轉身，眸中狠厲一閃，「先去救人。」

  ……

  皇宮，鳳棲宮。

  徐德沉著臉站在殿外，不時掃向內殿的視線總帶著幾分遲疑，似在遲疑著接下來該當如何方能兩全其美。

  然而此事註定不能兩全其美，先不說伊蘭姍是否是故意的，單就方才夏語凝不管不顧要殺人一事，夏語凝就落了下風。

  可皇帝，顯然心系皇后的，這就有些難辦了。

  畢竟伊蘭姍，現如今也還沒有什麼證據能夠指證她當真罪大惡極，那他還就不能偏幫任何一放。可若要對皇后說什麼……老實說，他還真沒這個膽量。

  是以，他只好將目光放在了蕭昊乾身上。

  蕭昊乾已經到了鳳棲宮有一會兒來，但卻始終毫無表示，只是靜靜聽著暗衛匯報方才發生的一點一滴，面上無悲無喜，波瀾不驚。

  雲不傳站在徐德身邊，倒是沒想到宮外刀兵相向的時候，且皇后的做派如此膽大妄為，莫不是懷了孕才會脾氣變差？

  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問。

  畢竟這是皇帝的家事，雲不傳為官準則之一，帝王家事絕不摻和。

  偏這時候，伊蘭姍卻突然走到了皇帝面前哭了起來，「皇上！求皇上為臣妾主持公道！自我入宮以來，只有靈兒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卻沒想到她今日死得不明不白，若是不能查出真兇，臣妾死不瞑目！」

  她低著頭，纖弱的手指輕輕合上那雙怨憤尤在的雙眼，抽噎著，「臣妾別無所依，只有皇上能夠依靠了，求皇上替臣妾做主啊！」

  夏語凝翻了個白眼，恨不得捂住耳朵。

  蕭昊乾默了一下，低頭看了伊蘭姍一眼，而後將人扶了起來，「此事，朕自會查個清楚，貴妃不必過於操心，當心身體。」

  「皇上……」伊蘭姍含淚抬頭，望著蕭昊乾，好似傷心到了極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賴於他。

  忍不住看過去的夏語凝頓時就覺得無比反胃，但卻忍著沒說話。

  卻沒想到伊蘭姍得寸進尺，竟然又道：「皇上，臣妾真的累了，這個地方……臣妾害怕，臣妾想回宮休息了……」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夏語凝冷笑，「裝模作樣，她是怎麼死的、為何而死，伊蘭姍，你自己心知肚明！既然想找真兇，那就跑什麼，不如就在鳳棲宮裡等著巴結。」

  「皇后娘娘！」伊蘭姍被激怒了，憤懣欲狂，「人都已經死了，你還要如何？若是我做錯了事，或是我該死，你拿出證據來，不必你動手，今日我便一頭撞死在此地！」

  夏語凝冷道：「證據會給你，但就是沒有證據，你也藏不住你那蛇蠍心腸！」

  伊蘭姍慘笑，「你只是要我死，對嗎？什麼證據不證據的，你只是想殺了我而已，是我礙著你的路了嗎？好好好……」

  她神色悲憤，驀然一厲，悲苦地看向一語不發的蕭昊乾，「皇上，臣妾明白了，臣妾就不該進宮，不該回來，就應該死在夏氏逆賊手中……今日不必查了，皇后娘娘的意思，可見是臣妾在鳳棲宮毒害了自己人，還請皇上降罪，賜死臣妾吧！」

  眾人面面相覷，諱莫如深。

  旁觀的太醫早就被這場面驚呆，下意識看向夏語凝，卻沒想到，夏語凝不僅沒有露出擔心之色，反而顯得格外冷漠，甚至出言譏諷，「想死還不容易，想以死明志是吧？這兒牆壁柱子這麼多多，你隨便撞，若不然我送你一條白綾？」

  目光一閃，夏語凝意味深長道：「你說靈兒才剛死，沒準鬼魂正跟在你身後，等著你去陪她呢，好與你在續姐妹情深，順便問問你，你跟她感情這麼好，怎麼人死了都不知道把人眼睛合上？」

  「你如果自己下不了手，我倒是不介意幫幫你，」夏語凝滿臉殺氣，「我能殺你第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