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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蟒項的腿不能隨便摸

2024-09-23 01:34:27 作者: 黑皮爹爹

  「狐烈!啊?沒什麼!」

  

  侯悅猛地回頭發現說話的人是狐烈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又仔細地想了一下,她剛剛應該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沒什麼,就我剛剛一個人有點無聊…」

  侯悅說完又開始覺得尷尬了,自己大半夜的,還讓兩個忙了一天的獸夫去挖池塘,她一個閒了一天的人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說自己無聊。

  「我是說這裡蚊子好多…」

  「啊,不是,是我看你們累了,我還是去給你煮點水喝吧?」

  侯悅一邊說一邊苦著臉,她這嘴怎麼那麼愛亂說呢?

  不是嫌無聊就好嫌蚊子多,顯得她很嬌氣。

  「其實我沒有那麼嬌氣的…」侯悅衝著狐烈委屈地說道。

  侯悅在穿過來之前是一個非常獨立的人,她成年後從孤兒院出來之後她就一直四處打工,拼命攢錢開的小超市,結果那開超市的錢才還完,她就穿到這裡來了,而且超市還被凍結了,裡面的東西她只能看不能用。

  「好,你不嬌氣,這裡又冷蚊子又多,你還是先進屋吧,待會凍著生病了怎麼辦?」

  侯悅越是這樣狐烈就越開心,因為他發現侯悅真的改變了。

  「侯悅你是不是很喜歡吃雞肉啊?」狐烈本來想去把侯悅落到額前的頭髮,可是他手上都是泥巴他就沒有去碰侯悅。

  「什麼?」侯悅說完覺得臉上有點癢,抬手摸了一把,她手上也有泥土直接蹭到了臉上。

  「你剛剛不是還在說哪裡有野雞嗎?」

  狐烈看著侯悅鼻子上泥巴抬手把幫她把泥巴蹭點,溫柔地笑著說道,「我上次看你雞腿吃得挺開心的,我明天回來抓兩隻野雞給你烤了吃。」

  他也沒想到侯悅那麼愛吃雞腿,因為這裡的獸人都是不怎麼吃雞的,因為嫌它們肉太少,比如蟒項就嫌雞的肉太少了。

  不過他們狐狸是最愛吃野雞的,可是為了養家餬口,狐烈也不得以放棄自己愛吃的食物選擇去抓野牛,不然光抓幾隻野雞家裡的崽子都要餓死了。

  「不用了,太麻煩…」侯悅看著他,愣了好久終於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要去抓野雞了,肯定她是和小牛在說話被狐烈聽到了,所以狐烈以為她要吃野雞的。

  雖然侯悅是有點饞烤雞了,但是她又不是一個人,家那麼多口人,光幾隻野雞怎麼可能吃得飽。

  「不用了,那麼麻煩,早點忙完咱們還明天下午還要去你家呢…」

  狐烈他媽傍晚又托人來告訴狐烈,他爸爸的頭又疼了,聽到這個侯悅當然會同意狐烈回去了,而且她也要和他一起回去,順便給狐烈他爸爸配點下火的藥。

  「池塘要挖好了沒有?其實我不用太大的…」侯悅說著順手拍了拍狐烈獸皮裙的泥土。

  這狐烈和熊平太好說話了,她說幹嘛就幹嘛,都不問一句的。

  「你們不嫌我事情多嗎?天天讓你們去挖池塘。」

  侯悅一邊說一邊去抹狐烈胸口的汗水,那麼冷狐烈都能累出滿身的汗,侯悅試過自己挖個池塘,不過屋後的土比別的地方硬很多,侯悅完全挖不動。

  「沒事,你不是說要種蓮藕嗎?」

  「是啊,你知道什麼是蓮藕嗎?」侯悅點點頭,頓時有點心虛。

  因為她也不知道那蓮子能不能長出蓮藕,而且聽說蓮子長成蓮藕的時間要很長,還有一個,萬一沒長出蓮藕呢?

  「不知道,不過你既然說要種,那就肯定是有用的,我們照做就好了。」熊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熊平也是一身汗水,胸口還有一道血痕。

  「熊平!你的胸口怎麼有血?」侯悅剛想點頭就看到那道血痕,嚇得驚呼一聲,連忙朝他跑了過去。

  「難道是傷口裂開了?」侯悅認真地研究起熊平的傷口來,這道是新的,前天傷的傷口結的痂都掉了,現在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

  「沒事,我剛剛拔樹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熊平委屈巴巴地往侯悅身上蹭。

  「怎麼那麼不小心?疼不疼啊?」

  狐烈回頭看著熊平陷入沉思,怎麼那麼巧拔個小樹苗就劃傷了?

  熊平那皮可不是一般的厚,蜜蜂都叮不進去,那小樹苗怎麼就能把他劃傷呢?

  「對了狐烈,」侯悅那邊拿草藥給熊平敷了傷口,把熊平哄高興了又跑了回來,「你有沒有發現我今晚不臭了。」

  侯悅也是才發現不久,因為晚上沒有聞到臭味了,她一個高興就又多吃不少肉,因為她今天實在是讓蟒項折騰太久,消耗太多的體力,聞到肉味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什麼都沒去注意,還是剛剛小狐狸又一次往她身邊湊她才發現的。

  「小狐狸都不打噴嚏了…」侯悅歡歡喜喜地把胳膊往狐烈手上湊。

  看來蟒項還真的有辦法,雖然還是有味道,可是總算不那麼臭了。

  「嗯,本來就不臭。」狐烈抓住她的胳膊低頭在她手臂上親了親。

  他早聞出來那臭味少了不少,可是蟒項的味道濃得嗆人,估計就是蟒項自己用自己的氣味掩蓋住那臭味。

  所以狐烈都寧願侯悅臭著也不願意侯悅身上都是蟒項的味道。

  「你可不要學熊平油腔滑調的。」

  「好,那你今天在家裡幹嘛了?怎麼味道沒了呢?」

  狐烈只是問了一句就看到侯悅臉紅了起來。

  「啊?」侯悅慌了一下,後退一步急急忙忙地說道:

  「水好像燒好了,我去看看!」

  侯悅當然慌了,她敢和狐烈說她今天在家裡幹嘛嗎?

  狐烈看侯悅落荒而逃的樣子心裡就有數了,不過他也不會說什麼,本來蟒項就是侯悅的獸夫,而且蟒項還想再和侯悅生蛇崽子。

  只不過這次侯悅的發熱期他不想讓給蟒項,他也想讓侯悅給他生小狐狸。

  狐烈覺得自己對這個家貢獻很大,所以他覺得有權利和蟒項爭一爭。

  「侯悅,大晚上的你又在折騰什麼?」蟒項趴在門口看著侯悅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都怨他哪裡都去不了,連侯悅又在屋後鬧騰什麼他都不知道。

  「哦,我讓他們再挖一個小水池,一個可以洗澡另一個可以養魚,還有一個可以…」

  「侯悅,你閒得慌嗎?挖那麼多水池幹嘛?」蟒項沒等侯悅說完,他就直接嗆了侯悅一句。

  說挖一個洗澡的他可以理解,但是再挖一個是怎麼回事?

  沒事找事幹嗎?

  「蟒項,我是在干正緊事好吧!」侯悅讓他氣得一跺腳也不聽她說完就先說她,她只不過想把剩下的蓮子拿去種,那樣他們明年夏季就有蓮藕吃了。

  又不是讓他去挖……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我們閒著,非得找些事給我們做吧!」

  蟒項敢這樣說是因為侯悅讓他用竹子給她編魚簍,就按她編的那魚簍編,問題是侯悅那樣品本身就編得亂七八糟的,蟒項又有嚴重的強迫症,所以他現在是越編越火大。

  他哀怨地瞪了侯悅一眼,心裡有點懷疑侯悅是不是在故意為難他。

  「編不了就算了……」侯悅看他編了半天沒編一點,所以她才決定放棄,本來她是打算讓蟒項用竹子編一個,她下次能拿去撈魚的。

  「誰說我編不了!」蟒項沒等她說完就生氣了,什麼叫要是不行,侯悅是覺得他跟不中用嗎?

  覺得他不能站起來,就覺得腿不行了,他連動手也做不到了。

  「好好好,你繼續編繼續編…」侯悅轉頭就看到大崽在拼命地沖她使眼色,馬上就回過神來。

  她差點忘記蟒項腿受傷之後,他性格格外地敏感,他那麼要強的人又有潔癖,不能走路了得天天在地上爬,剛剛自己那樣說蟒項肯定又多想了。

  侯悅還在思考怎麼安撫蟒項,身後就傳來狐烈的聲音。

  「蟒項,你別說了,挖個池子不費事的。」

  「哼!隨便,你們願意慣著她而我願意做壞人,咱們互不相干!」蟒項倔脾氣又上來了。

  感情他們都樂意滿足侯悅無理的要求,就他一個人在多管閒事又無理取鬧。

  「蟒項…」狐烈看著蟒項的態度也是微微皺眉。

  「狐烈,算了,他其實是心疼你們大半夜還要忙活,覺得我給你找事做,所以他不高興的。」

  侯悅連忙去拉住狐烈,她這幾天也發現了她這幾個獸夫是面合心不合,所以她不能隨便挑起他們的矛盾。

  畢竟家和萬事興,而且大人要是天天吵架對崽子們的成長也很不利。

  蟒項沒想到侯悅居然幫他說話,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了。

  「知道了,蟒項那人嘴硬心軟,我們早就知道了。」狐烈沖侯悅點點頭又說道,「池子已經挖好了,熊平正在引水進去,外面冷,你還是快點進屋吧。」

  「等等,我給你們煮了水,你們喝一點吧,還有二崽子的藥,給蟒項沖傷口的水…」

  侯悅發現用竹子煮水也是不賴的,第一這裡的竹子夠大,一節竹子能裝一升半的水,而且還能同時給很多節竹子煮水。

  這樣既方便又快捷。

  「你不要太累了…」侯悅說著突然被狐烈抱在懷裡,「侯悅,我很感激你能學好,可是你可以慢慢來的,不要太累了。」

  狐烈確定自己不會再質疑侯悅了,如果侯悅沒有改變,那按侯悅以往的性子是不可能為了二崽把蟒查打成那樣的,所以他確定侯悅真的變了,她真的努力有用心想成為一個好母親。

  侯悅正在感動時分突然有一團毛茸茸的小圓球撞在她的小腿上。

  「母親,那我呢?」是小狐狸突然過來抱住侯悅的小腿肚。

  爸爸抱著母親,它也要抱抱。

  「你什麼呀?你好好的不需要喝藥的,你也不能洗澡,天黑了太冷了,你會生病的…」侯悅蹲下來把小狐狸抱到自己的膝蓋上,在它圓圓的腦門上摸了一把,「要不然你喝點熱水吧?」

  「好的母親!」小狐狸才不管是什麼水,反正大家有點他也要有就對了。

  「小機靈鬼,什麼都要。」侯悅小心給小狐狸倒了小半碗,它就高興地屁顛屁顛地去喝那溫熱的白開水。

  狐烈無語又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這崽子真是激靈有餘聰明不足呀,這個時候居然跑過來當小電燈泡。

  「給你的,這個…給熊平的!」侯悅發現自己真的很沒用,因為她一隻手端一碗水真的很費勁。

  「我拿去給他喝吧,順便洗個澡,你早點進去,不要著涼了…」狐烈溫柔地和侯悅說道,一轉頭看到小狐狸聲音就變得嚴肅起來。

  「小狐狸你趕緊去睡覺,我回來你還沒睡小心我揍你。」

  「母親,爸爸對我好兇…」小狐狸有恃無恐,直接往侯悅懷裡蹦,侯悅正在給二崽把煮好的草藥水倒出去,小狐狸蹦過來的時候她沒注意,滾燙的熱水直接倒在她手腕上。

  「侯悅,小心!」

  「沒事沒事…」侯悅齜牙咧嘴了一下,不過她在看到那藥水沒撒多又鬆了一口氣。

  「母親,我不是故意的…」小狐狸知道自己闖禍了,有點害怕地垂著耳朵。

  「沒事了,以後不能這樣了…」侯悅看它那模樣也不忍心罵它。

  「母親我給你舔舔就不疼了。」小狐狸連忙對著侯悅的手腕舔了起來。

  「好了別舔了,母親沒事,你趕緊去睡覺吧,待會你爸爸回來要生氣了。」侯悅看它那麼乖心裡更加暖了,把碗放在石頭上又抱起小狐狸在它額頭上親了親。

  「要早點睡覺才能長得高高大大的。」侯悅說完就看到小猴子走了過來,伸手要去抱小狐狸,她的眼睛有點紅,估計是困了。

  「母親,我抱弟弟去睡覺吧。」

  「我們小猴子最乖了,母親親親。」侯悅真的沒辦法不喜歡那麼乖的崽子,抱著小猴子用力地親了幾口。

  「母親你沒事吧?」小猴子抱著小狐狸不放心地看著侯悅被燙紅的手腕。

  「沒事沒事,快去睡覺吧,乖。」

  侯悅的手當然很痛,那水溫度還是很高的,她的皮膚又很薄,估計要長泡泡了,但是小狐狸不是故意的,侯悅也沒法責怪它。

  「那麼紅還說沒事!」蟒項盯著侯悅的手腕直皺眉,這雌性皮膚那麼嬌嫩,肯定要起水泡了。

  而且這雌性是怎麼回事?換了以前她是不可能輕易饒了小狐狸的,不對,要是換了以前,侯悅不可能會給狐烈和熊平,更不可能給二崽煮草藥水,也不可能會給他擦澡。

  「你的手不能碰水。」

  「可以碰水,反正現在肯定會長水泡的。」

  「你就那麼喜歡給我擦身體?」

  「對!特別喜歡,不行嗎?」侯悅恨不得給他一腳,讓他嘴硬,明明關心她的手還不肯承認。

  侯悅發現自己真的是窩囊中的窩囊,明明被他欺負得那麼慘,現在她還得煮水給他擦背,一邊擦還一邊讓他挖苦。

  早知道她昨晚就不要答應得那麼爽快了,現在想想蟒項好得快對她有什麼好處啊?

  本來他嘴巴就夠硬了,現在他的腰板更硬了,自己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侯悅一邊擦一邊嘆氣,蟒項有點不高興地看著她。

  「你要是不願意,那就別擦了。」

  「誰說我不願意的?」

  「你的臉上都是這個表情這個意思。」

  「才不是呢!你就別多想了,我要是不樂意我可以直接不擦的,你看看誰家不是雌性說了算的,難道你還能硬讓我給你擦身體嗎?」

  侯悅懟完蟒項又去看大崽,「大崽你也快點去睡覺吧,二崽的藥待會我來餵就好了。」

  「母親我不困…」大崽說完就打了個哈欠,看到侯悅在笑臉就紅了起來。

  「好了,你快去睡覺吧,乖,多睡覺才能長得你爸爸一樣高。」侯悅說著還摸了一把蟒項的腿。

  蟒項氣得回頭瞪了侯悅一眼。

  「瞪什麼瞪?你是我的獸夫,我想摸哪就摸哪!」侯悅說完又摸了蟒項另一條腿。

  「侯悅,你最好不要隨便挑釁我。」

  「那我偏要呢?」侯悅顧著得意,她覺得蟒項不能拿她如何,卻沒注意到蟒項眼底閃過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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