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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噬魂紅眸

2024-09-22 04:14:25 作者: 妖朵

  雙喜的話一出口,若水就愣了一下,她只是說不跟她搶何栩,她有說過要搬出何府麼?

  「我為什麼要搬出何府?」若水不解。

  

  雙喜道:「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跟我搶阿栩哥的麼?這會兒怎麼又反悔了,難道你不知道一句話叫『近水樓台先得月』麼?你若是在這裡,抬頭不見低頭間,阿栩哥被你勾引了去怎麼辦?」

  啥?勾引?什麼是勾引?若水更加的糊塗了。雙喜見若水迷茫不解的樣子,再次開口道:「既然你剛才答應了我,就搬出何府,阿栩哥喜歡的是我,還請你不要賴在這裡不肯走。」

  若水聞言,當真是驚愕,「我賴在這裡不走?拜託,是阿栩請我來的好不好?」

  「是麼?我只知道是你死皮賴臉的待著這裡的!」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若水有些生氣了。

  雙喜見狀,忽然笑了,靠近若水,在其耳邊輕聲道:「我知道你不是凡人,那天我親眼看著你被一把刀刺進了心臟……你能活下來,著實嚇了我一跳呢?就是不知道伯母受不受得住驚嚇……」雙喜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若水一愣,原來那天晚上自己被害的時候,雙喜恰巧從旁邊路過。何母待自己入親生女兒一般,年紀大了豈能受到如此驚嚇。

  若水騰地一下站起來,雙手猝然握緊,眸子裡的紅光飛漲,很快就替代了眼白,她不想離開何栩,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為什麼總是有人逼迫她,冰司是一個,羅開也是一個,雙喜又是,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就不能讓她好好的活著。

  胸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燒,若水大腦忽然變得一片空白,如那晚對付狼王一樣,若水的眉心中開始飄出一條紅色的絲線,泛著幽幽的無焰之火,朝雙喜逼去。

  透過紅霧,若水看見眼前的雙喜痛苦的抱著頭,彎下了腰,恐懼聲夾雜著慘叫聲響徹整個何府,紫鵑也慌忙趕了過來,何栩也忽然被從沉睡中吵醒,紮掙著起來。幸好何母去寺廟裡上香去了,並沒有在家,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紫鵑趕到的時候,看見眼前的一幕,當即就嚇暈了過去,若水整個人就像是入魔了一樣,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戰慄的氣息,全身被一片紫紅色的紅光包圍,像是一種無形的火焰在燃燒,披頭散髮,紅眸大張,面部猙獰,就那樣瞪視著雙喜。

  雙喜本來身子就弱,被若水這麼一折騰,剛掙扎了一會兒就昏了過去,但是又被鑽入腦中的紅色絲線攪的痛醒過來,反反覆覆,直到何栩到來。

  「阿栩哥救我……救我……喜兒頭好痛……」雙喜一見何栩到來,痛苦的呼喚著。何栩見了此時此景也慌了,大叫著:「若水你快停下……你這樣下去會傷了人命的……若水……」何栩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可是若水卻充耳不聞。何栩上前,走近若水,不妨若水忽然扭頭看向他,那血紅的眸子,冰冷的眼神,詭異的氣息,令何栩渾身一震,如遭了雷擊,一道紅光慌不擇路的鑽進何栩的腦中,不斷的撕裂著他的靈魂。

  一幕幕的畫面從何栩的腦中穿過紅線出現在若水的腦海中,所有的場景都好熟悉,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天開始,若水的一顰一笑一個動作居然都被何栩清晰的記在了腦中,包括她說的每一句話。

  看著眼前的那些場景,若水忽然愣了,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慌忙收手。看著何栩滿頭大汗的伏在石桌上捂著自己的頭,若水心中的痛與自責同時湧來。她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居然連何栩都傷害了。

  看著何栩痛苦的樣子,若水上前一步:「阿栩,你怎麼樣了?我……」若水剛吐出幾個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剛才那一下子耗費了她很大的精力。

  若水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見紫鵑守在跟前,見若水醒來,忙興奮的道:「你醒了,可把人給嚇壞了。」

  本來若水以為紫鵑一定會害怕的,睜眼見到紫鵑的那一刻,若水下意識的低下頭,此時見紫鵑沒有異樣才試探性的問道:「紫鵑,我昨天沒有嚇到你吧。」

  紫鵑道:「誰說沒有,你可把我給嚇死了,你說你有這病,你怎麼不早說?」

  「生病?」若水不解的看著紫鵑。

  紫鵑拉著若水的手,悲憐的看著若水道:「若水,你不用瞞著我們了,少爺都告訴我們了……」若水聽到此處心裡一緊張,剛準備開口解釋,就聽紫鵑繼續道:「少爺說你曾告訴他你從小就身患怪病,還會時不時的發作……你怕我們聽了害怕所以就不讓少爺告訴我們,若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應該告訴我們的,也讓我們好有個心裡準備,要不然你忽然來這一下子,可將我們給嚇壞了。你不知道昨天雙喜被你這麼一嚇,三魂沒了七魄,大病了一場,現在還躺在床上胡言亂語呢。趙大娘昨天晚上到若水們家來鬧,少爺不僅掏錢給雙喜請了一個大夫,又給了趙大娘好多錢,說是在雙喜好之前,看病的錢都由何家給掏,趙大娘這才不鬧了。」

  聽到這裡若水算是明白了,原來在自己昏迷的這一段時間何栩已經替自己編了一個謊,只是只有若水清楚,被她體內的那些紅色的絲線鑽進腦子中會有什麼後果。

  「那個……我沒事!你家少爺呢?」

  「少爺去了衙門!」

  若水想起何栩身上還有傷的事,忙道:「他不是受傷了麼?怎麼還去衙門?」

  紫鵑嘆口氣道:「少爺聽說許公子失蹤了,就再也躺不住了,就去了衙門。誰都勸不住。」

  若水聽紫鵑說完,這才知道何栩並無大礙,也許是他精神強大的原因吧,可是雙喜本來身子就弱,如果不去救她,那麼她可能會很危險,得想一個辦法進入趙家才好。

  正想著何栩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見若水醒來,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若水有些不敢面對何栩,眼神閃爍道:「我沒事。」若水將頭垂在胸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栩道:「能跟我說說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麼?你為什麼會突然失控呢?」

  若水張了張嘴,緊咬下唇,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何栩一見就明白了。也沒有再繼續問。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若水開口,「我想去看看雙喜。」

  何栩轉身,對若水道:「你身體不好,現在還是別去了,我已經給她請了大夫。」

  若水道:「我的身體沒事,你不知道,被我傷過的人,普通的大夫是治不好的。阿栩,你看看自己的臉色就知道了。我……我也傷了你……」

  何栩聞言勾唇淺笑:「我這不是好好的麼?我沒事……」何栩說著,強制扯出一個微笑。

  若水開口道:「你還說自己沒事,你本身就受傷不輕,現在靈魂又被我重創,如何撐得住?」

  若水說完看向何栩,何栩張口準備說什麼,若水忽然棲身上前,將雙唇湊了過來,何栩見了立刻想到當初在司庫房的那件事,立馬躲開了,紅了臉道,不敢看若水的眼睛:「你這是做什麼?我不需要你這麼補償我!」

  何栩誤解了若水的意思,若水見何栩躲開,以為何栩還在為昨天的事耿耿於懷,也不說話,起身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杯子,然後抽出何栩的佩刀,在何栩的驚呼聲中,若水狠狠的朝自己的手腕划去,一絲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在何栩的驚訝中地落到了茶碗裡,再看若水手腕上的傷口,很快就和好如初。

  「喝了它!」若水端著茶碗遞到何栩面前,「喝了它你就能好!」在何栩的愣怔中,若水又繼續道:「要想救雙喜就只有這麼一個辦法,如果你覺得我不配出現在雙喜的面前,那麼就拜託你了。我做了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們,你放心,我現在就離開,再也不會傷害到你們。」

  若水說著,放下茶碗,見何栩盯著他,眸子裡毫無波瀾,當即就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走的乾脆利落。

  「等等!」若水走到院子裡,何栩從後面追了上來,拉著若水,盯著她道:「你自己做錯事了,可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我會帶你去趙家,你還是親自去救她吧,我不會幫你!」

  若水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好,我跟你去!」

  若水知道趙大娘的脾氣,誰若是惹了她,恐怕三天三夜都不能安生,這一次去,肯定少不了趙大娘的奚落。可是又怎樣呢,自己闖下的禍,沒有道理要讓何栩替她解決。

  何栩帶著若水來到趙家,趙大娘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見了若水當即指著鼻子罵道:「你說你有病你怎麼不早說,你潛藏在何家到底有何居心?無端端的將喜兒害成這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告訴你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如果喜兒出了什麼事,我……」

  趙大娘說著就擼起袖子動起手來,卻在落下的時候被何栩拿捏住了手腕,隨後放開道:「人食五穀雜糧,誰敢保證自己不會生病,若水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帶她來一是為了給您道歉,希望你作為一個長輩不要跟一個晚輩計較,二,我們是來救雙喜的,若說從小患有這麼一個怪病,所以祖上留了方子,還請大娘讓我們進去……」

  何栩說完,趙大娘狠狠的瞪了若水一眼,隨後立馬堆起笑容,看向何栩道:「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只要這個丫頭離開何府,滾的遠遠地,我就不計較了……」

  趙大娘說的每一個字,若水都清清楚楚的聽在耳內,正準備說話,卻被何栩搶了先,聽他道:「第一,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家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第二若水她不會走,因為她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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