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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跟蹤

2024-09-22 04:13:53 作者: 妖朵

  吃完飯,何栩見天色已黑,跟何母說一聲就出門了,若水道:「你這是準備抓蛇了?」

  何栩點了一下頭,「我已經讓李捕快帶人日夜守在他們六家的府門外面,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我今天已經打草驚蛇,勝敗就在今晚了。」

  路上若水又開始問:「到底什麼是乘龍快婿,你為什麼不願意做趙家的乘龍快婿呢?你不是捕快麼?這個忙為什麼不能幫呢?更何況你們還是鄰居?」

  何栩聞言頗為無奈,但是事情又迫在眉睫,這件事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的清楚的,忙打住若水的話頭道:「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說,現在辦正事要緊。」

  若水又道:「這不還沒有到嗎?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就告訴我吧。」

  「我……」何栩正準備說一時半會解釋不清,誰知道一低頭就看見若水正巧笑嫣然的站在旁邊,拉著他的衣袖,看著他,何栩當即就愣了一下,眨了下眼睛,然後雀悅道:「若水,你……你回來了?」何栩說著伸手在若水的鼻尖輕輕颳了一下,方才感覺其真實存在,不是夢幻。

  若水聞言,將兩隻手拿在眼前,愣愣的看著半晌,也笑道:「是唉,我怎麼變回來了?我是真的變回來了麼?」若水自己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何栩聞言稍微用力捏了一下若水的臉,若水痛呼一聲,何栩笑道:「這下你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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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水白了一眼何栩道:「以後不要隨便捏我的臉,很痛的。」若水說著舉起手去揉自己的臉,手腕上的於痕清晰的跌入了何栩的眼眸。

  何栩指著那些於痕道:「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柳夫人命人打的?」

  若水道:「明知故問。」

  何栩心中有氣,但疑惑道:「你不是有治癒能力麼?為什麼它們還不下去?」

  若水聞言,嘴角一撇道:「我的子毓能力只針對於傷口來說,這種於痕就不能消了。」

  「你怎麼早不說。」

  「你也沒有問我啊,就算是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呢?挨都挨了。」

  何栩聞言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若水,然後扶著若水坐在旁邊的一個石岩上,從腰間掏出一瓶藥油,對若水道:「把手伸出來。」

  「幹嘛?」若水看著何栩手裡打開的藥瓶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若水當即捂著鼻子道:「這是什麼呀,好難聞!」

  何栩見狀不管不顧的抓起若水的手臂,將藥瓶里的藥油倒了一點在掌心,抹勻之後替若水擦上,然後道:「這是跌打油,專門治外傷的,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住一點,一會兒就好了。」

  何栩說著下手儘量輕柔,可若水還是疼的嘴角直抽,惹得何栩道:「一點小傷而已,有那麼疼麼?」

  若水不服氣,噘著嘴道:「當然疼了,我哥那你們又不一樣,我每一次受傷那疼痛都相當於你們人類的十倍,擱你身上看你疼不疼。」

  何栩這才收起鄙夷的態度,轉為心疼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那……那上次刺中你胸口的那一劍是不是……」

  若水沒等何栩說完就道:「當然了,沒見那一劍直接將我打回原形了麼?」

  何栩替若水擦好藥油,一個衙役跑來到,「頭兒,有發現。」那衙役說著貼近何栩的耳邊,後邊的聲音輕不可聞。何栩聞言,當即道:「若水,你能走嗎?」

  若水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是身上受傷又不是腿受傷,當然能走了。」

  何栩見若水這麼能說料來是沒什麼大礙了,跟著那捕快就走了。若水緊隨其後。很快三人就來到一家客棧前面,那捕快朝樓上一指,輕聲道:「頭兒,他們就在上面,人都到齊了。」

  何栩點了下頭,看向二人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上去看看。」何栩說著,輕輕一跳,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就跳上了房頂,趴在房頂上,小心翼翼的揭開一片瓦片,看向下面的房間。從何栩的位置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放著八杯茶,每一杯茶後面都對應坐著一個人,正是柳、夏、周、金、童、許,幾個員外,看他們的神情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何栩屏住呼吸,側耳細聽,只聽柳大力開口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辦,你們倒是拿個主意呀,別等著那何捕快發現勒戒就完了。」

  夏炎玉兩手一拍,隨後道:「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我女兒現在還在他們手上呢?」

  柳大力一聽,當即就拍桌子道:「你女兒,你就知道你女兒,我女兒都已經死了,你還指望他能放過你女兒嗎?要我說當初我們干那事的時候就應該斬草除根,現在留下這麼一個禍害,就是何捕頭不出手,那人也不會放過我們。我們現在哪一個不是拖家帶口的,難道你們想坐以待斃嗎?要我看,不如我們主動求和,只要他肯答應放我等一命,條件可以任由他開。」

  柳大力的話音剛落,周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陰晦道:「難道我們不想麼?可是當年我們做了那樣的事,就算是我們肯去求他,你認為他會放過我們嗎?況且我們連對方是誰,在什麼地方落腳都還不知道。萬一就是純粹的採花大盜呢?如果真的是那個人話,他為什麼不衝著我們來?專門揀弱小下手。」

  柳大力道:「他這樣做當然是為了報復我們,讓我們不得安生,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引他出來。」

  柳大力的話音剛落,其餘五人忙問什麼辦法,柳大力將聲音壓低,慢慢道來:「我們這樣……只要按我說的做,難保不能逼他現身。」

  柳大力說完,童闕先發話了,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你們要用我的女兒當誘餌,堅決不行。珍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你們的女兒遭難,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膝下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如果珍兒沒了,你讓我怎麼活?」

  柳大力道:「我們六個人,現在就只剩下你還有一個女兒,許明就只有一個兒子,金盛的女兒只有幾歲,不用令侄女兒又用誰呢?再說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到最後你認為你能保得住你的女兒麼?」柳大力說到此處見童闕不發話,語氣一緩道:「如果他答應了還好,如果不答應,那我們就在府門外埋伏好刀斧手,定叫他有來無回。」

  童闕還是沒有下決心,但是其餘的五個人已經開始動搖了,眾口一致的要求如此辦。

  何栩在房頂上聽的明白,心裡揣度了一番,已經能猜出一個大概了。眼見他們商議一定,見打探不到什麼消息了,將瓦片重歸原處,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原地,見若水正翹首以盼,當即就將自己偷聽到的消息告訴她,若水聞言道:「找你這麼說的話,他們口中的那個『他』應該就是簡心了。只是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六個又為什麼要謀害簡心一家。」

  何栩道,「我查過文案,這六個人以前都住在淅川縣,後來淅川縣鬧災情,他們就被迫流落到了榆錢鎮,那個時候他們可是身無分文。可是你看現在他們一個個光鮮亮麗,門廳華貴,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如果他們口中的那個人真的是簡心的話,可是那十個人就是他們殺的,目的就是謀財害命。我讓衙役查過簡心的身份背景,他是從京城來的,家世不凡,祖上都是為官的,只是後來家道中落,然後才決定回老家度日,誰知道路過榆錢鎮的時候會遭此劫難。」

  若水聞言,想起什麼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十年了,才被發現,要不是後來埋的那十具屍體被發現,恐怕這件事情沒有人會知道。」

  何栩道:「這正是讓人疑惑的地方,天下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按說馬侯爺做事向來謹小慎微,從來不留下任何的把柄,可是這一次卻如此大意,恐怕……」

  「恐怕什麼?」

  「恐怕他是故意這樣做的,目的我先前已經跟你說過了。」

  若水道:「你這樣說還真是像這麼回事。看著天色已是深夜,不如我們趁現在去馬侯府打探如何?」

  何栩聞言,看著若水興奮的樣子,不想打擊她,心裡想著去一趟也好,反正遲早都是要去的,如果能找到證據那更好。

  兩個人商議已定,趁著夜深人靜,摸向馬侯府。天上一輪毛月亮,又刮著一股冷風,涼颼颼的吹在人的臉上,雖然是四月份的天氣,但夜裡還是奇冷無比。何栩的鼻尖已經被凍的通紅,趴在牆頭,大氣都不敢出,一雙眼睛在黑暗裡閃爍這精光。

  若水在牆根下,來來回回等了許久都不見何栩下來,正不耐煩處,何栩撲的一下已經跳到了眼前,若水忙上去道:「怎麼樣?可查看清楚了?」

  何栩點頭道:「他們把守的很嚴密,一炷香的時間就換一次班,院子裡還有人巡邏,周圍還有高手監視。想要混進去恐怕很難。我們兩個如果一起進去,目標太大,你在這裡等著我,我一個人進去……」

  「等等……」何栩說著就準備跳上牆頭,卻被若水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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