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挖了放手裡把玩
2024-09-20 21:51:47
作者: day墨墨狐狸
崇州城夜晚燈火通明,銀白色的月光將崇州城渲染的朦朦朧朧,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行人。
第一倌樓春情館漸漸熱鬧起來,客似雲來。
倌樓是四層小樓,樓頂層是掛著紅紗的閣樓,紅燭燃起,屋內格外的安靜。
室內,層層紅紗從房廊垂落,最裡面是鋪著雪白毛毯的軟塌。
一男子著紅色長衫,外罩同色薄紗,手肘支在軟枕上側躺於軟塌上。
他一條腿曲起,一條腿伸直,姣好的身材暴露無遺。
他胸口處的衣襟扯開些許,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衣擺滑到膝蓋處,白皙的小腿和嫩白的腳露在外面,右腳上戴著一紅繩繫著的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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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順的墨發未扎未束,大部分鋪散在軟塌上,猶如九天瀑布,披散下來的髮絲遮住他半張臉。
他手呈蘭花指將髮絲撫到肩膀後,手指順著脖頸下滑,一舉一動都透著嫵媚妖嬈。
一朵紅色玫瑰花從他的左臉延伸莖葉至脖頸處,緊閉的雙眼睜開,綠色的眼球透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燈光映美人!
紅紗外面兩名小侍雙手交握在小腹處,站的筆直。
「鶯鶯燕燕,人可到了?」
男子聲音異常磁性,說話時帶著一種親近勾人之感。
其中一名小侍鶯鶯回道「回主子,人已在外等候,是否現在見?」
「帶進來,做我們這行的總歸不好叫客人等」
「是」
話落,鶯鶯燕燕躬身退出房間。
房間外的客廳,男裝寧緋顏坐在椅子上,手上轉著茶杯。
蕭翎羽站在他身側。
寧緋顏嘆道「蕭蕭,這主人普擺的很大呀」
話落,他將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
蕭翎羽迅速上前查看他的手,擔憂的道「主子息怒」
寧緋顏眼裡閃過笑意,食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鶯鶯燕燕適時出現,告罪道「蘇小姐勿惱,主子有請」
二人對視一眼,蕭翎羽扶起他,隨著鶯鶯燕燕引路向房間走去。
房間門口,鶯鶯燕燕一左一右伸出手臂攔住蕭翎羽。
寧緋顏側頭看去,雙眸射出兩道冷冷的寒光,冷聲道「若你主子沒誠意,不見也罷」
「放行」
房間中傳來的命令,讓鶯鶯燕燕放下了阻攔的手臂。
寧緋顏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鶯鶯燕燕抬手關上房門,守在了房門口。
房間中瀰漫著濃郁的玫瑰花香,寧緋顏皺了皺眉。
他打開手上的白玉扇搖了搖,笑道「蕭蕭,不如我們出去喝喝小酒,玩玩鬧鬧一番」
蕭翎羽緊隨他身後「全憑主子安排」
「蘇小姐,可要進來一敘」
紅紗內里傳來好聽的聲音。
蕭翎羽拉開圓桌旁的椅子,寧緋顏撩開衣擺坐上去。
他撫了撫衣擺上不存在的灰塵,道「孤男寡女,不若公子出來一見」
男子軟塌上坐起身,雙腿交纏,左腳踩在地面「盛情難卻,奴家只能從了」
他不經意的揮了揮衣袖,遮擋的紅紗從中間向兩側飛去,留出可供一人通過的空間。
男子從軟塌上起身,順滑的長衫遮住了他白皙的小腿。
蓮足輕踩地面,纖腰婀娜,猶如沒有骨頭般走的甚是妖嬈!
隨著他走動間腳踝間的鈴鐺並未發出聲響。
寧緋顏白玉扇輕敲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他。
男子側坐在寧緋顏身旁的椅子上,面對著他。
「奴家紅玉」
他說著,腳趾蜷縮的順勢伸向寧緋顏的小腿。
蕭翎羽拿起桌上的酒杯擲了過去「自重」
紅玉速度極快的躲開了酒杯,幾滴酒灑在他的小腿上。
他白皙的手持蘭花指,食指輕抵下巴,仿佛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他道「蘇小姐想見奴家,所為何事?」
「非也,我想見的是青雲樓主人」
「想見之人便是眼前人」
寧緋顏伸出手去摸他臉上的玫瑰。
蕭翎羽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兩聲。
他伸出去的手一頓,側頭看向身後人,笑了笑「蕭蕭可要飲些茶水」
他的笑帶著些討好。
蕭翎羽回道「謝主人關愛,蕭蕭無礙」
寧緋顏回過頭,手上的白玉扇從紅玉臉上的玫瑰花下滑至他的脖頸,調戲道「紅玉的玫瑰花甚是好看,只是少了花刺」
「有些刺還是隱藏起來的好」
寧緋顏抽回白玉扇「有些人還是不要隱藏為好」
紅玉拿起桌上的酒壺,昂頭喝了幾口酒,酒漬順著嘴角流到脖頸,滑至衣衫內。
他將酒壺遞到寧緋顏面前「嘗嘗」
寧緋顏還未去接,蕭翎羽阻止道「主子身體不宜飲酒」
紅玉笑笑,問道「奴家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蘇小姐用何來換?」
「紅玉公子想要何換?」
寧緋顏將選擇權又踢了回去。
「奴家煙花之地呆的太久,至今見過我又不迷戀我之人,不外乎男人和無法人道的女人,你這護衛倒是不錯,不若拿她換如何?」
聞言,寧緋顏閃過危險的冷意。
他打開白玉扇,反覆看了看扇面,笑道「紅玉公子……你惹到我了」
話落,他手中的白玉扇直射向紅玉的脖頸。
紅玉飛身而起,腳踩椅子,人向後掠去。
蕭翎羽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抬手在他後背拍了一掌。
紅玉噴出一口血,人向前撲去。
寧緋顏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將人摁在了桌子上。
他掐的用了力,紅玉的臉憋的通紅,艱難的張嘴呼吸。
寧緋顏拿起桌上的酒壺,將酒灌進他的嘴裡。
他被掐著脖頸,無法吞咽,酒順著他嘴角往下流。
冰冷的酒水划過他的皮膚,寒意從皮膚一路滲到心裡。
寧緋顏滿臉笑意道「我這人向來喜愛綠色,你這對琉璃球甚合我意」
「蘇小姐喜歡拿去便是」
紅玉臉上痛苦,嘴上卻如以往的逞強。
「你腳上的鈴鐺不知能招來何人,是你的老相好,還是你們樓主?」
紅玉臉上閃過慌亂。
從看見他那不會響動的鈴鐺,寧緋顏便猜測是南疆之物。
他有此一問也不過是試探,他的表情倒是證實了他的猜想。
「蕭蕭,搖來試試」
「我告訴你們樓主的消息」
想他向來猖狂,今日落得這般田地。
「最好不要耍花樣,我這護衛可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剛剛若不是手下留情,你全身的骨頭盡碎」
寧緋顏鬆開他的脖頸,警告道。
紅玉從桌上滑倒在地,捂著脖頸猛的咳嗽了一陣。
片刻後,他道「前幾日,樓主重傷昏迷,清醒後吩咐我等注意崇州客棧,人便離開了,至今沒有消息」
寧緋顏背靠蕭翎羽胸前,伸出白玉扇指了指「蕭蕭,我還是喜歡他那一對琉璃球」
「挖了放手裡把玩」
寧緋顏打開白玉扇搖了搖,遮住半張臉,眼裡含著嫌棄道「太噁心了,不然泡在藥水裡欣賞,若能再找到一對更完美」
「我所言絕無半句虛假,如若不然,你們可去京都定國侯府尋人」
他是青雲樓四大殺手之一的紅情妖,每次完成任務,必在殺人現場留下一朵帶刺的玫瑰。
有人曾猜想此人必是遊戲人間的花叢老手,如何也不會想到他是一所倌樓的花魁。
青雲樓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加入青雲樓也不過是為了生存和自由。
各個主力殺手間沒有重要聯繫,也沒有對樓主的契約精神。
樓主也不相信她們,每次見面都是面具遮面。
他會知道青雲樓主在定國候府,還是因他一樁京都的生意,碰巧發現。
寧緋顏回頭與蕭翎羽對視一眼。
蕭翎羽問道「崇州客棧一事,你們可有發現什麼?」
「當晚崇州客棧進入了一群黑衣人,裡面經歷過一場打鬥,但範圍極小」
客棧里不是有同謀,便是裡面的人早被迷暈,毫無反抗能力,任人屠殺。
「你如何知曉裡面的情況?」
崇州客棧被燒毀,連同許多痕跡一起。
「做我們這行的,消息最重要,更何況是自己所在的城」
他們這類人都是將命懸在刀口上,崇州客棧燒起來的當晚,他便派了人去查看。
若不是派出去的人算是高手,只怕人會隨那場大火一起消失。
寧緋顏張口想問,是不是掌柜的仇人。
可這問題太弱智,他閉了口。
若真是掌柜的仇人,被火燒的該是掌柜的宅院,而不是客棧。
便是連競爭對手,也不敢拿這麼多條人命來賭。
「蘇公子,我知曉的已全告知,可否放我一馬」
他右腳放在左腳後面,抱著膝蓋的雙臂垂下的雙手扯著衣擺,試圖將他腳上的鈴鐺遮住。
寧緋顏從蕭翎羽胸口直起身,好奇道「你如何知曉我是男子?
他男扮女裝多次,倌樓也去過多次,從未被認出。
「你們眼中的愛意太明目張胆」
他見過的情情愛愛,經歷的人情世故,多到數不清,早已練就分清真情假意的火眼金睛。
更何況他曾看過那滿含愛意的眼神,銘刻於心,至今不忘。
他也曾擁有過!
不管二人是向來恩愛,還是剛剛熱戀。
總歸是眼神騙不了人。
寧緋顏搖了搖頭,撲哧笑道「紅玉公子這次可猜錯了,是她愛慕於本公子,心甘情願化身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