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為何我不可以?
2024-09-20 21:51:51
作者: day墨墨狐狸
寧緋顏二人離開房間。
紅玉臉上的驚慌盡散,起身優雅的撫了撫衣擺。
一女子推門而入,純白色繡著淺藍色花紋的抹胸遮至胸口,左側鎖骨處一朵開的正艷的玫瑰花,莖葉一路向下延伸至兩胸之間,沒入抹胸下。
腰間束著淺藍色的腰帶,顯得越發纖細瘦弱。
她同樣光著腳,白色的衣擺隨著她走動,猶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腳踝處紅繩繫著的鈴鐺若隱若現。
她行至紅玉身旁,從袖中掏出白色手帕擦拭她脖頸處的酒漬。
看著他脖頸上的青紫手印,她怨怪道「總歸是要告知的,主子又何必此番作為,白白受罪」
「輕易得到的消息,可信度不高,更何況逗逗小孩子玩,挺有意思」
紅玉一把握住她欲脫他衣服的手腕,將他的手輕輕放下。
他撩開紅紗進入內室,問道「阿千,今晚可有看上去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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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千垂著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白皙的肌膚下青色血管異常顯眼。
對她千般萬般好,賜她同款腳鏈,讓她覺得自己在他心中是特殊的存在。
可每每到深入接觸,卻一直被拒絕。
她面色壓抑的猙獰,回答的聲音卻平靜如初「主子今日有客來訪,阿千便未去尋」
內室,紅玉將紅紗裡衣褪下,白皙的肌膚上痕跡明顯。
顯然不久前剛剛經歷過一場歡愉。
他換上乾淨的裡衣,側躺在軟塌上。
「如此也好,昨日放縱了些,身上還有些酸軟」
阿千道「主子可否允許阿千幫助按摩」
紅玉有些昏昏欲睡的趴在軟塌上「可」
阿千手伸在紅紗面前停了停,最終撩開紅紗走了進去。
她爬上軟塌,雙腿成跨坐的形式虛坐在紅玉腿上。
修長的雙手力道適中的按揉著他的後背。
紅玉舒適的輕哼出聲。
他側著臉,一側臉上的肉被擠壓著,雙眼緊閉猶如陷入睡夢中。
片刻後,阿千開口問道「主子,阿千的力道可合適?」
未得到回應,阿千試探的喚道「主子?」
仍沒有回應,她的手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從他的蝴蝶谷滑至細腰,最後行至翹臀。
她輕輕揉捏,臉上浮現出沉迷享受的表情。
不知不覺間,虛坐變為實坐。
她俯身,舌尖在他後脖頸處輕舔,挺翹的胸部在他後背輕蹭。
她輕聲呢喃「為何?為何我不可以?你明知我心有愛慕,為何不能接受我?」
她知他喜愛玫瑰,她忍著疼痛在鎖骨處紋上玫瑰,只為他能日日見到。
她知他喜聞玫瑰香,年年花季采大量玫瑰花儲存,只為他不會斷香。
她知他所有喜愛的食物,身為女子為其練習廚藝,只為他能天天吃到。
可她,為何對她如此殘忍?
每次讓她親自為他挑選歡愉女人,讓她親耳聽全程。
每每那時,他與女人在屋內歡愉,她在屋外聽著歡愉聲自殘。
若不愛她,為何要付出那樣大的代價將她擄來,為何又要給她獨有的好。
可若愛她,為何要不停的換女人,卻自始至終不願要她。
她不知還能壓抑堅持多久。
阿千低垂的睫毛濕潤,滑下一滴淚水,落在紅玉的脖頸處。
溫熱的水漬猶如開水般燙的他皮膚陣陣發熱。
他貝齒輕咬下唇,緊閉的雙眼眼睫輕顫。
春情館的熱鬧不亞於京都聆春館。
除去頂層,三層的小樓,一樓中間一個圓形大舞台。
舞台上從樓頂垂下許多紅紗帶,舞者身披艷麗輕紗,手握垂下的紅紗旋轉起舞。
舞台下擺放的方形桌子,桌上放著膳食和酒具,有的女子站立桌旁喝彩,興奮處掏出錢袋裡的銀子往舞台上擲,打到舞者引得旁人起鬨喝彩。
有的女子腳邊跪著男子輕捶按摩腿部,左擁右抱著樓里的男子,不時親親摸摸。
好一副銀靡的景象!
寧緋顏行至三樓樓梯口,側頭道「我們要不要玩會」
蕭翎羽摟住他肩膀帶著人往樓下走。
拒絕意圖明顯。
「哎,你身為護衛,以下犯上」
蕭翎羽摟著他肩膀的手下滑至他的腰,在上面掐了掐,道「以下犯上的事還很多,要不要逐一試試?」
寧緋顏手肘曲起,懟了下她的腹部,抱怨道「只會拿此事嚇唬我」
「你若真想玩可以試試,畢竟上次在聆春館連同床都沒有」
聞言,寧緋顏心中腹誹,是沒有同床,那在他身上紋字的又是誰。
出了春情館,蕭翎羽自覺的蹲下身「上來吧」
寧緋顏撲到她背上,調侃道「蕭蕭最稱職」
蕭翎羽起身背著他往前走,勾在他腿上的手拍了拍他屁~股「重新說」
「妻主最好啦」
寧緋顏兩條腿垂在她身側歡快的晃蕩。
「阿翎,你覺得紅玉的話可信嗎?」
「他的話不過是證實我們之前的猜測,此前我便派人盯著定國侯府,若雲嘉樾回府會傳來消息,不過我猜她不會回去」
若她此時回京都,不管崇州客棧一事因在誰,果都要她來嘗。
兩國之戰,總要有人背鍋。
「那你怎麼向女皇復命呀」
什麼都未查出來,少不得一番懲罰。
「青雲樓之禍」
將此事推在青雲樓身上,以女皇多疑的性子,雲嘉樾是她懷疑的首要目標,安排青雲樓做事之前總會考量一下。
將雲嘉樾逼至死路,她自會尋條生路。
她也可以此為藉口,不必返回京都。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輕輕的呼吸聲傳入耳中,蕭翎羽側頭輕喚「寧寶?」
沒有得到回應,她搖頭寵溺一笑。
睡的倒是快!
已至深夜,街道上人煙稀少,街道兩旁的店鋪房廊上掛著大紅的燈籠,燈火通明。
蕭翎羽背著人腳步飛快,卻走的很平穩。
銀白色月光照射在兩人身上,身後拉長的影子猶如一體。
蕭雲等在驛站門口,見到人快步跑了過去「主子」
蕭翎羽擺了擺手,示意有什麼事稍後再說。
蕭雲將到口的話咽了下去。
蕭翎羽將寧緋顏平穩的放到床上,將他腳上的靴子和身上的外衣脫掉。
一旁素言早早準備好的銅盆,手帕掛在銅盆的邊沿,盆中的水已沒有熱氣。
她用內力燒熱盆中水,將手帕浸濕,為他擦拭臉頰。
為他掖了掖被角,蕭翎羽低首在他額頭的梅花印記印上一吻,一路向下至他唇上親了親。
「寧寶,好夢!」
她推開房門出去,蕭雨和蕭雲的人均等在門外。
她道「何事?」
派出去的人傳回的消息都會送至蕭雲蕭雨處,由她二人整合匯總重要消息。
這是蕭翎羽對她們二人的器重,也是對她們二人的信任。
蕭雲回道「主子,邊境傳信,白酋國大軍突襲,幸得林翰雲率軍擊退,奏摺不日便會傳回京都」
「可有白玖微消息?」
蕭雨回道「臨近邊境的小鎮有疑似她的蹤跡,我們人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京都有何消息?」
蕭雨道「定國候府在收到運回的屍體辦了場大喪,雲嘉樾未曾露面,屬下安排了人在前往白酋國的路上盯著,還有白酋國五皇子白子嵐上了鳳床」
蕭翎羽嗤笑,老牛吃嫩草!
能做白子嵐娘的年紀了,自以為吃了那所謂的長生不老藥,便是少女了不成。
「蕭靖羽……」
「靖王爺隔日見了君後,便如往常」
若當真失去了心愛之人,哪那麼容易恢復正常。
不是將痛壓在了心底只待時機爆發,便是將人放在心上不過是假象。
蕭靖羽是何情況,只能時間來證明。
只希望她不要將愛轉化為恨。
「明日啟程去邊境」
蕭雨蕭雲二人異口同聲回道「屬下遵命」
邊境軍隊主營帳,沙盤占據在中間位置,一旁是辦公的長方形書桌,書桌旁掛著紅色的鎧甲。
林翰雲坐在簡易的床榻上,床榻上放著醫藥箱。
她衣衫半解,露出滿是肌肉的右臂,上面一道長長的傷口。
她拿起藥瓶將傷藥倒在傷口上,鮮紅的血一瞬間將白色的藥粉染紅。
她繼續倒傷藥,直至將傷口覆蓋,拿起紗布費力的纏上胳膊,系了個扣子。
「將軍」
營帳門口傳來喚聲。
林翰雲合上醫藥箱,將衣服穿好,對外道「進來」
她長得異常高大強壯,站起身便猶如一座山給人安全感。
臉上的皮膚曬的比小麥色黑了一個度,五官沒有那麼精緻,卻莫名給人一種堅毅頑強的感覺。
她坐到書桌後,看著進來的副將林逸問道「傷員可安置好?」
她的聲音天生自帶暗啞。
林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回道「已妥善安置,傷亡人員都已統計完全」
「叮囑將士們打起精神,輪流守城」
「將軍已幾日未曾好好休息,今日且放寬心,我來盯守」
林翰雲點頭,繼續問道「監軍與……他的營帳可準備好?」
「已備好,只是關公子到時便是將軍成親之時,本無需準備營帳」
林翰雲揉了揉太陽穴,雙眼緊閉,靠在椅子上猶如睡著了般。
沉默片刻,林逸以為她不會回答,正想告退之時。
她道「他一男子初到邊境,身旁無一熟識之人,總該讓他心有個歸處」
雖說是個簡陋的營帳,也會讓他覺那是獨屬於他,不至於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