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你受不住會咬人

2024-09-20 21:51:44 作者: day墨墨狐狸

  當年為防匪患,也為女皇陛下出行方便,官道建的寬敞,可供幾輛馬車行走。

  從京都向崇州方向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駛去。

  馬車異常樸素,純黑色的普通木材,但細看能看到上面繁雜的紋路。

  崇州作為離京都最近的大城,原本熱鬧繁華,因崇州客棧一場大火,城主下令城中戒嚴,百姓人心惶惶,畢竟崇州第一客棧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城內寬敞的街道行人寥寥無幾。

  馬車通過城門守衛,停在了崇州驛站門口。

  驛站門口兩位位身穿官服的官差,腰間別著佩劍。

  駕車的深衣女子摘下草帽放到車欄上,露出那張屬於蕭翎羽護衛蕭雲的臉。

  她跳下馬車,將文書遞給驛站門口的官差,語氣平淡道「有勞」

  官差打開文書,掃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和印章,一瞬間驚慌,躬身雙手遞還文書給蕭雲。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她恭敬的道「貴人一路辛苦,已準備好房間膳食,請貴人前往」

  蕭雲收回文書,回身撩開馬車車簾。

  突然出現在崇州城的馬車,又讓官差如此敬畏,路過百姓均不由自主的投去好奇的目光。

  也不知是哪路貴人?

  車廂內異常寬敞,鋪著白色厚重毛毯的軟塌橫在馬車裡側。

  身著華麗的一男一女分坐在軟塌兩側,但若湊近看便會發現她二人並未坐在毛毯上。

  女子走出車廂,露出那張精緻的臉,正是當今戰神王爺蕭翎羽。

  她跳下馬車,回身向馬車上伸出手。

  寧緋顏雙手交握在腹部,緩步走出車廂,看著伸到面前的手,他遲疑片刻將手搭了上去。

  蕭翎羽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腰將人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從她的手接觸到他的腰那一刻,寧緋顏便僵直著身子,手不知放於何處。

  蕭翎羽感覺像抱了一個木偶娃娃。

  她在他耳邊悄聲道「放鬆,別露餡」

  蕭翎羽和寧緋顏打算私下行動,但明面上又不能不在,這才讓蕭雨和素言易容成他二人的樣子出行。

  既能讓敵人放鬆防備,又能迷惑女皇的眼線。

  他二人是妻夫關係,可蕭雨和素言卻不是。

  蕭雨跟著蕭翎羽什麼大場面都見識過,雖會有不慣,卻可做到自然。

  素言還是未出嫁的良家男子,自是不習慣與女子做妻夫之間的恩愛親密接觸。

  素言儘量穩住步伐,與蕭雨攜手進了驛站。

  蕭雲將馬車從後門駛入後院。

  幾息後,她回到蕭雨身邊,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清王爺在此」

  崇州並不是去邊境的必經之路,蕭清羽一行人出發較早,按理說不該在此。

  怪不得接待她們的不是崇州城主,想來是先去接待了蕭清羽,一時脫不開身。

  蕭雨等人不能與她碰面,便與素言先回了官差準備好的房間。

  蕭雲雙手抱劍於胸前,守在房門口。

  進了房間,兩人迅速鬆開相牽的手。

  素言一直提著的心落回了胸膛,擔心道「如果被發現怎麼辦?」

  他與寧緋顏一點都不像。

  只一眼便能分出二人的不同,無關長相,而是通身的氣場。

  寧緋顏是活在陽光下的向日葵,向陽而生,他只是一棵任人踐踏的雜草。

  寧緋顏高貴卻又不缺乏孩子氣,他卑微低下,裝高貴都做不到。

  「我們先呆在屋子裡,若有人尋,蕭雲會推掉,只要堅持到主子們回來便可」

  怕就怕蕭清羽尋來。

  想什麼來什麼!

  二人未及有其他反應,門外便傳來了交談的聲音。

  蕭雲的聲音響亮「清王爺安好」

  蕭清羽雙手負於身後,問道「聽聞皇妹到了驛站,本王來看看」

  「舟車勞頓,主君身體不適,主子二人已先休息,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還請王爺見諒」

  識趣的人便不會再繼續打擾,但蕭清羽鐵了心的要見上一見。

  她直接對房間喚道「皇妹,皇姐明日前往邊境,此一別許久不能見,還望出來一敘」

  素言臉色慌亂,低聲問道「怎麼辦?」

  蕭雨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得罪」

  話落,她拉著人向床走去,直接將人推到床上。

  她蹬掉自己的鞋跳上了床,半起身解掛著床帳的繩子。

  看著呆愣住的人,她命令道「脫鞋」

  素言機械性的脫掉鞋子,便被一股力扯倒在床上。

  蕭雨盤腿坐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可以要求我負責」

  素言疑惑的看著她。

  蕭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叫幾聲」

  反應許久,明白她是何意,素言臉色爆紅。

  他窘迫的道「我不會」

  蕭雨眼睛一瞪,想說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平時在主君身邊伺候,難道沒聽過主君與主子一起時的聲音?

  可這話是對主子的大不敬,她將話咽回了肚子裡。

  雖然她沒有聽過。

  但這話若說出口,以主子的占有欲,她估計會死的很慘。

  蕭雨無奈,抬手拇指和食指掐住嗓子,學著倌樓男子的叫聲喊出口。

  「王爺……輕點……嗯……受不住了……嗚嗚……」

  她的一系列操作下來,便是連素言都愣怔當場。

  更別說從小一起長大,互相熟知的蕭雲。

  聲音傳出來那一刻,她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好在她被蕭翎羽訓練的自制力不差。

  蕭清羽臉色一變,抬手指了指房間,氣的什麼話也未說出口,甩袖離開。

  她不信蕭翎羽不知曉她的到來,分明是不想見她,才以那檔子事為藉口。

  房間的橫樑上一男一女身著白衣盤腿坐在其上。

  男子食指扣了扣耳朵,他不敢置信的低聲問道「阿翎,我平時都這麼叫的?」

  這叫的難道不會讓蕭翎羽萎了?

  蕭翎羽搖了搖頭「你不會說這麼多,每次受不住只會哭著一聲聲喚阿翎」

  她回答的認真,可寧緋顏就是莫名的覺得被她調戲了。

  他不服氣道「你受不住只會一聲聲喚寧寶」

  「你受不住會咬人」

  提這個,寧緋顏氣就上來了,他也不過是咬那麼一兩口。

  她不是更過分,每次都啃遍他全身,她怎麼好意思提這個。

  「主子」

  聞聲,寧緋顏伸頭向下看去。

  蕭雨和素言站在房間中,昂頭看著他們。

  寧緋顏伸開腿,衣擺從房樑上垂下。

  他晃了晃雙腿,調笑道「蕭雨,你這是借任務之便占素言的便宜」

  蕭翎羽伸手在後面托住他的腰,以防他一時玩鬧過度,從後面倒下去。

  蕭雨垂頭「屬下不敢」

  「同床共枕,還有……那聲音」

  蕭雨雙膝跪地「屬下無意冒犯主子,請主子恕罪」

  「起來」

  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掉。

  寧緋顏突然覺得沒意思,一本正經的下屬不好打趣。

  蕭翎羽道「繼續叫」

  她的本事可不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結束的。

  蕭雨臉色尷尬的應答「是」

  「我們的去崇州客棧看看吧」

  話落,寧緋顏也沒動。

  蕭翎羽無奈,真是越來越懶了。

  她攬著他的腰飛身而下,從窗口出了房間。

  兩人落在驛站牆外,手牽著手向前走去。

  蕭翎羽道「我以為你會想去見關子嬋」

  寧緋顏搖頭「他還未醒,我去了也無用,知道他安好便可」

  蕭翎羽最喜他有時通透豁達,該執著時又異常執著。

  他好像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那是前世的她最缺少的。

  寧緋顏雙手抱住她胳膊,踮起腳尖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他道「阿翎,不要再吃無意義的醋啦,曾經我心裡最重要的是師傅,我什麼都聽他的,如今他……你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蕭翎羽克制的在他額頭上梅花紋上落下一吻「你總愛說一些戳我心窩子的話,讓我想隨時隨地與你融為一體」

  寧緋顏生怕她來真的,轉移話題道「青雲樓的事怎麼樣了?」

  「明日在春情館見面」

  「你們女人總喜歡約在那種地方」

  這個鍋,她可不背。

  蕭翎羽道「地點不是我選的」

  崇州客棧如今只剩下了一半燒成黑色的框架,這還是因為百姓一起救火才得以留下。

  「據說白玖微當時包下了整個客棧,不然死傷不止這些」

  畢竟崇州客棧能容納不下幾百人。

  「難道還要謝謝她不成」

  陰陽怪氣!

  寧緋顏鬆開她的手,直接跳到她的背上,腦袋在她脖頸處蹭了蹭。

  他嬌嬌軟軟的道「裡面太髒了」

  寧緋顏對外其實是個強勢的人,但在蕭翎羽面前總會露出他柔軟的肚皮。

  蕭翎羽背著他進入客棧,每踏入一步,她腳上的白靴便會黑上一些。

  滿是廢墟殘骸,她背著他猶如走在自家後花園般悠閒自在。

  客棧盡毀,所有痕跡均被大火抹掉。

  寧緋顏看著她變成黑色的靴子,道「我們去見見掌柜吧」

  掌柜的平時不住在客棧里,得以逃過一劫。

  如今唯一的活口便是她,店裡的人當晚全變成了燒焦的屍體。

  不過估計她知曉的並不多。

  「想喝沉香醉?」

  寧緋顏反駁「不是,我是要查案」

  蕭翎羽嘴角勾笑未言。

  「阿翎,我許久沒喝過酒了」

  他肚子裡面的酒蟲早就在造反了。

  蕭翎羽輕聲應和「嗯」

  她並不是不許他喝酒,只是他如今特別愛醉,醉後抱著她哭。

  她懂,他每次喝酒除了酒癮,便是在懷念蘇青雲。

  可她不願他如此傷神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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