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恩惠

  「姐，你可要吃點東西？這都兩天多沒吃了，該餓了吧？」小五看著水淇，心裡竟然有種莫名的驕傲情緒。

  「什麼，兩天了？今天十三了？」水淇愣了，第三天進去練功的時候，明明是十一。

  「不是哦，今天十四了！」小五把水淇引到屋子裡坐定，倒了杯水給她。

  「十四了！那現在是什麼時辰？」

  「剛剛到辰時。」小五看看天色。

  辰時？

  

  那就是七點！

  整三天了！真沒想到，最後一次練功，竟然整整三天！

  「小五，我要去找玉兒，我得要換身衣裳，還得要買雙鞋，然後順道吃早飯！」也不知道玉兒回來了沒有？也不知道她的姊妹怎麼樣了，水淇皺眉，怎麼以前沒聽說她有姊妹啊。

  「玉兒昨兒就回來了，還把她在中州的妹妹給帶回來了。這兩天，她時不時過來看你一下，見你沒出來，就先去陪她妹了！」

  哦，是這樣。

  看看身上的衣服，依舊是外罩長袍，內襯緊身箭袖，可是，衣服小了幾分，綁在身上實在難受。

  「小五，我先換件衣服，洗漱一下，然後我們就去玉兒那裡。」恍惚間突然又記起來件事，那些金針到哪裡去了？她不記得戚越幫她拔了啊，回頭也得問下戚越，她暗暗提醒自己。

  好在東朝的常服都是寬袍大袖的，她就換了身最寬鬆的，但是袖子和裙子還是短了不少，露出了一截手腕和腳腕。

  長長的頭髮她依舊是弄不好，只有鬆鬆地扎在腦後。

  來到這裡之後，她倒真的時不時地懷念小珠的巧手，以前在雷家的時候，頭髮都是她盤的，她很喜歡。到這裡以後，基本就是玉兒幫她盤，可是玉兒喜歡的髮式都太繁複，經常一盤就弄個一個小時，每每弄得水淇快崩潰。

  收拾完畢，她就和小五一同朝旁邊的玉兒房間走去。

  「姐，你的青鳳訣練成了，今天可要慶祝一下。」小五雀躍，「我已經玉姐說了，讓她準備酒水飯菜。」

  「你怎麼知道？」她眼光掃過，讓小五心裡咯噔了一下，這眼神有殺氣！

  「難道就是看我容顏恢復了嗎？」水淇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著戚越，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公子說的！」小五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說著話。

  「公子？」水淇停下腳步，滿腹的狐疑，公子是個什麼稱呼？

  「哦，就是戚越，我們以前都叫他公子。」小五解釋。

  「為什麼喊戚越公子？」

  「不、不知道！」小五撓撓頭，「他們都這麼喊，我也跟著喊！」

  「對了，戚越人呢？我怎麼沒見他在房裡？」她想當面謝謝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問戚越呢！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

  「說是有急事先回去了！昨兒就走了，不過說了，過幾日還會回來的，讓你每天還得練習。」

  「戚越還好吧？身上可有什麼不妥？」第一天戚越看著就辛苦，第二天，戚越幾乎損耗巨大，那第三天呢？沒來由的，她就有幾分擔心。

  「姐，你可知道，學青鳳訣最重要的，是什麼？」小五正色，看著水淇，一臉的嚴肅。

  「青鳳丹！」這個戚越說過。

  小五搖搖頭，「是教的人！」

  什麼？戚越明明說是青鳳丹啊！

  「姐姐你不知道，青鳳丹並不是天下至寶，也不難得，可是會青鳳訣的人，卻不多，這是為什麼？」

  水淇搖搖頭，疑惑，這中間，有什麼問題？戚越為什麼這麼說？

  「是教的人！」小五看著水淇的眼睛，面露感激，「說穿了，青鳳訣就是利用教授的人的內力，來增加學的人的內力。就是把教的人的內力，奪到自己身上，然後，讓這內力在自己身上成長，為自己所用！」

  「所以，內力不深厚的人，根本不敢教授青鳳訣，只怕還沒教完，自己就先掛了！關係不好的人，也不會教授青鳳訣，沒人願意賠上自己的內力，教一個跟自己不咋地的人習練武功！「

  「教青鳳訣的人，人會很辛苦，而且內力會損失一半還要多。在一年內，都無法恢復。很多練武之人都怕在這段時間遇到仇家來尋釁。高手對決的時候，哪怕一點點差別，那就是生死！」小五拍拍水淇，「戚越，真的是給了姐姐一個超大的禮物！」

  「竟然是這樣的啊！」水淇心情複雜，這才明白小五和玉兒，為什麼在聽到戚越說願意教水淇青鳳訣時，那一臉的震驚。

  小五看著水淇，英俊的面上露出了寬慰的笑意，「這樣真好，姐姐的這個形象真好看，但是感覺比我小了不少，喊你姐姐，還真有點彆扭。」

  也是，她現在的這幅尊榮，讓玉兒和小五喊姐，的確不太合適，這還不好辦？

  「要不你和玉兒就喊我名字得了，反正不管是姐姐還是水淇，都是代號，知道是叫我就行了！」她不以為意。

  「那多不好，我一直把你當姐姐的，哪知道，你老人家這么小啊！這要是給六簡知道了，他還不笑死我。」小五的臉垮了下來。

  唉，較真算起來，小五比她最少要大幾百歲吧，喊他聲哥哥，應該也不委屈自己。

  「小五哥！」她停下腳步，看著他，看他他沒反應，又叫了聲：「小五哥！」

  「什麼！」他誇張的連嘴都哆嗦了，「你喊我哥？」小五向她確認。

  水淇笑起來，「雖然喊你哥，不過我偶爾還是會扭你耳朵哦！」

  不再理他，她緊走幾步跨進玉兒的小院，把他拋在了後面。

  玉兒正陪著一個姑娘在院裡的青石凳上說著什麼，而那個姑娘側著臉，正用手巾擦著淚。。

  看到有人進來，玉兒連忙站起身呵斥，「你是何人，怎敢不通報就擅自闖進來！有沒有規矩啊！」

  聽到玉兒的斥責，那個姑娘也起身往我這邊看來。

  看到姑娘的臉，水淇呆住，這姑娘怎麼這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