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給阿羅講故事
2024-09-20 01:27:38
作者: 堤雪引梅
司慕雪眼角一抽,懶洋洋往顧玄澈腿上一躺:「被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是不擔心了。」
顧玄澈勾了勾唇,抬手撩開車窗簾。
此時太陽還未落山,他心思一動,低眸對司慕雪說道:「回去可有事情要做?」
司慕雪撐開眼皮:「有,一屁股事,魏平思這個王八蛋還在王府呢,我們得好好審審他,對了,司慕雪和徐晴紅也快到京城了吧?」
顧玄澈不想告訴司慕雪其實人已經到了,她最近操勞太多,往往深更半夜才休息,他想做點夫妻之事都沒什麼時間。
「還沒呢。」顧玄澈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魏平思那邊你不用操心,我來審他就行。你呀,就少操點心。」
「嗯,不操心了。」司慕雪翻了個身,「不過我還是得去忠親候府看看,出發在即,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吧。」
顧玄澈無奈地搖搖頭:「今晚還有賞花燈呢,本想帶你去逛逛,結果你非把自己逼成個勞碌命。」
「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司慕雪拉過顧玄澈的手,細細摩挲他掌心的新繭,「上次的傷雖說不打緊,但也讓你昏睡了好幾日,最近你又忙著練兵。」
說著,司慕雪眼圈有些發紅。
顧玄澈察覺到她的情緒,將人一把抱起,捧著她的臉看了看,低頭吻了過去。
片刻後,兩人依依不捨地分離,司慕雪通紅著臉,拿來他壓在自己鎖骨上的手:「起開,光天化日之下,別想著白日宣淫。」
顧玄澈窩在司慕雪頸窩,長長嘆了口氣:「雪兒,你可真狠心。」
司慕雪哭笑不得。
片刻後,馬車停在了忠親候府門前。
司慕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你先回府吧。我去去就回去。」
顧玄澈握了握司慕雪的手:「我讓疊意跟著你,小語跟我回去。」
司慕雪:「好。」
疊意隨著司慕雪一同下了車,轉過身,司慕雪目送顧玄澈和小語一同離開。
疊意敲了敲忠親候府大門,片刻後,有人來開門。
是魏明。
魏明的神色有些萎靡不振,在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司慕雪這才精神振作了一下:「姐?」
「嗯,進去吧。」
司慕雪徑直走入。
魏明趕緊叫小廝關好門,旋即緊跟上司慕雪:「姐,你今日來是?」
「來給你們阿羅夫人診脈的。」司慕雪大步走入後院,又掃一眼清冷的院落,「你們這後院怎麼這般冷清?那些下人呢?」
魏明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府中原本也沒幾個下人,現在全被阿羅和其他夫人支走了,說是被禁足實在煩悶,就同下人一起打葉子牌。」
司慕雪眼角一抽:「你父親病成那副熊樣,她們倒是清閒。那你母親呢?」
魏明嘆了口氣:「整日裡在佛堂為我父親祈禱。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司慕雪點點頭:「阿羅最近可有什麼特別的動向?」
「沒有。」魏明蹙眉,「就是沒有才讓人覺得奇怪。這一切正常得有些過了。」
「她平時飲食可正常?」
「正常,不過她吃不太下去,逼著自己吃,最後也會吐出來。」
「是為了孩子?」
「大概是吧?」
魏明撇撇嘴。
司慕雪嘆了口氣,頓住腳步:「你就沒懷疑過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父親的?」
魏明:「……什麼?」
司慕雪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你父親早就喪失了生育能力,所以那個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父親的。我想這一點,你父親其實很清楚。」
魏明面色白了白:「若如此,那我母親豈不是也……」
「沒錯,你母親應該也很清楚。」司慕雪眸子冷下,「所以,阿羅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你父親為何要讓自己的夫人與他人苟且。」
魏明:「這,這……」
疊意看了眼魏明,提醒道:「我若記得不錯,魏家雖然已經沒什麼宗親,但有幾個遠房親戚就在你們府中當差,忠親候一直都很善待他們,對嗎?」
魏明一下被點醒:「姐,你是說,你們是說……」
若是這樣,其實也說得通,這世道宗親觀念非常重,只要孩子是魏家的,魏平思這種重視血脈的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跟誰睡覺。
來到阿羅房前,門口的丫鬟給司慕雪行了一禮,隨後奔進屋內,說是厲王妃來了。
阿羅正躺在床上萎靡著精神,聽聞司慕雪居然來了,皺了皺眉,便要起身。
「阿羅夫人不必了。」司慕雪這時已經繞過屏風,走進來,「你懷有身孕,還是歇著就好。」
阿羅怔了怔,旋即將落地的腳又收回去,只微微頷首,面向司慕雪:「實在抱歉。」
「沒關係。」司慕雪乾脆直接坐過去,旋即將藥箱放到一邊,「侯爺說擔心你的身子,所以便叫我過來看看。」
阿羅抿了抿唇,避諱著不想讓司慕雪探脈:「府醫都幫忙看過了,實在不必勞煩王妃。」
魏明皺眉,有些不耐煩:「你怕什麼?」
阿羅皺眉:「我需要怕什麼?」
魏明:「你……」
「怕什麼都沒用。」
司慕雪強硬地抓過阿羅的手腕,一根銀針讓她直接老老實實定住了。
阿羅瞪大眼睛,緊張地看著司慕雪:「王妃,你……」
「我們來聊一個故事吧。」司慕雪嘆了口氣,一邊診脈一邊說道,「聽說翼國曾經有一個部落,曾出過頗懂魅術的美女,這些美女不知用何方式,總是能俘獲男人的心,讓他們永遠對自己死心塌地。阿羅夫人,你作為翼國人,可曾聽過這個部落?」
阿羅嘴唇泛白,額角滲出些許虛汗,嘴巴張了張,勉強開口:「以,以前挺族中的長老提起過,說是,那些女子後來的境遇都特別悽慘。」
司慕雪挑眉:「為何會悽慘?她們不是最懂哄男人開心嗎?」
「就是。」一旁的魏明不屑,「既然有本事讓男人忠於自己,又何至於悽慘?」
阿羅看了眼魏明,別開臉:「王妃既然聽說過這個部落的事,想來應該很清楚她們為何下場悽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