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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反擊開始,埋下種子!

2024-09-19 02:59:49 作者: 不南01

  放眼社會,最計較得失利益的職業,非律師莫屬。

  失去腹中胎兒,鄒青雲對林少英恨意達到極致。

  如今,前來探病之人,乃是親手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送進監獄的傢伙。

  許毅然的試探,鄒清玉並不知曉那天晚上,李哥和秦少康偷摸潛入對她使用吐真劑的事兒。

  不得不說,這兩人辦事挺靠譜,密不透風。

  當晚趁虛而入,從警惕的鄒清玉口中拿到唐克關鍵聯繫電話號碼,這才是破局的關鍵。

  被鎖在審訊室的許毅然,內心無比焦躁,卻不能表露出來,面目表情愣是強裝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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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害扣押,身陷囹圄,遭遇重生以來遇到最大的坎。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關鍵突破口竟然在鄒清玉身上。

  一次次絕望後,鄒清玉在經過檢察院同志的安撫和談話,終究是從極度悲傷情緒中,漸漸脫離出來。

  稍微回歸本色的她,心裡盤算和計較得失,利益。

  唐克殺人,林少英幕後策劃黑手。

  兩人無可救藥,鄒清玉必須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

  並不是自私自利,大難臨頭各自飛,而是她膝下有兒,至今往後有生活,有家庭,有牽絆,不能頹廢倒下。

  恢復母性的鄒清玉,表現出堅強那一面。

  眼珠子咕嚕轉動,女人心思暗中盤算,許毅然加大火力輸出。

  「想通透了嗎?」

  「你沒必要用這麼憎恨的眼神看我,彼此之間仇恨,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引起的。」

  「林少英所作所為,你看在眼裡,深切體會。」

  「我厚著臉皮來探望,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是他們聯手來對付我,想把我弄死,反殺他們的我,並沒有錯!」

  許毅然背負雙手,站在病床邊上,昂首挺胸,氣場驟然上來,萬分篤定且自信。

  並非在炫耀戰績,更不是在冷嘲熱諷,而是在用最平靜的語言,克制兇險經歷的跌宕。

  一句話足以概括:不足為外人道也!

  鄒清玉腦子活泛,把身體支撐起來,弄好靠背說:「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

  「利益?沒錯,你說得是正確的。」

  「但是,我跟你有深仇大恨,憑什麼談利益?」

  「你值得相信嗎?」

  「我是律師,看透過世間炎涼和醜惡,遵循白紙黑字的合約精神。」

  「我不相信你,即使,你和我簽合約!」

  「我寧願,今天聽到你來這裡耀武揚威,冷嘲熱諷,落井下石,甚至........」

  緩緩抬頭,嬌弱的鄒清玉,嘴角露出瘮人冷笑道:「斬草除根!」

  原來我在仇人的心目中,是這麼狠心毒辣嗎?

  許毅然摸摸鼻子掩飾尷尬說:「要殺,早殺了。」

  「唐克帶著我的配槍,到我的家裡,找我的父母,要挾逼迫我與他合作。」

  「那時候,他死了也是白死!」

  「留了他一命,不是用來作為跟你談判的資格.......」

  「我是警察!」

  「只負責抓拿犯人,審判交給法律!」

  .......

  醫院樓下。

  「你剛才跟鄒清玉說了什麼?」

  「我跟她媽聊天,從嘴裡套出一點信息,她精神極其不穩定,要持續住院治療觀察。」

  「真怕你這個毒舌的傢伙,張口刺激到她,發瘋了逮住你咬可不好辦。」

  「栽在精神病人手裡,申訴無門,白搭!」

  剛上駕駛位的陸小智,言語中透露著擔憂。

  精神病傷人無處申訴。

  許毅然那毒舌嘴巴從來不饒人。

  陸小智看似在病房客廳和老婆子和諧聊天,其實暗中豎起耳朵,時刻提心弔膽地關注內里情況。

  一旦有異動,他會毫不猶豫衝進去,把人先給救下來再說。

  打心底感到溫暖,許毅然不禁白了一眼說:「她有病,我沒病,幹嘛和她置氣呢?」

  「沒說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罷了。」

  陸小智不滿地嘟囔道:「那你有必要來這裡嗎?」

  「多尷尬啊!」

  「幸好她媽不知道是你親手把林少英斬落馬的那個,不然,我腳趾都要摳出三室兩廳來。」

  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醫院,人頭攢動,絡繹不絕。

  許毅然有感而發說:「有必要。」

  「種子要埋下,才有生根發芽的一天。」

  「現如今,她知道我的目的,絕境之下也只能掐著鼻子認!」

  「這就是陽謀!」

  腦子一根筋的陸小智聽不懂。

  「接下來還有地方去嗎?」

  「我早餐沒吃,沒事的話趕緊去我姐家,準備蹭飯。」

  「路邊買麵包牛奶填肚子吧,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你去過就不太想吃飯了。」

  「哪?」

  「精神病院!」

  陸小智:「........」

  跟精神病打交道的一天,我很討厭!

  陸小智忍不住心中誹腹。

  ......

  雲霧山莊。

  名字很好聽,實際上是江城響噹噹的精神病院。

  坐落於北郊一處荒山上,氣候潮濕悶熱,伴隨霧氣騰升,終日雲霧繚繞,故此有【雲霧山莊】地雅稱。

  全名:江河省江城第二精神病院疾病和研究治療中心。

  為什麼是第二?第一呢?

  問得好。

  沒帶腦子的陸小智,也是同樣的問題。

  許毅然的回答很簡練:因為這裡不是第一!

  山頂的空氣很是清新,環境優美宜人。

  進入深冬,院子裡還是一副鬱鬱蔥蔥,生機盎然。

  「媽,聽說,南江那邊又出了一件大事,跟那個人有關係。」

  「你知道情況嗎?」

  陳琳的精神病,喜憂參半。

  表彰大會上,拿著刀子捅了小舅陳小光,眾目睽睽之下犯下難以饒恕的罪行。

  自從和許毅然離婚,她屢次遭到羞辱,精神狀態很差,自身感覺仿佛被困於囚牢,仍平如何掙扎都逃不過那個男人的魔掌。

  那時候心態崩潰,做出過激且不理智的行為。

  持刀傷人,捅成重傷,即便得到陳小光的諒解書,案件性質惡劣,足以入刑,迫不得已才順勢而為,弄個精神病出來。

  使得陳琳免受牢獄之災。

  同時她也必須呆在雲霧山莊,軟禁起來,不得外出。

  相對來說好很多,至少在此處,允許探望和活動,沒有嚴苛的監管約束,算不上真正的鐵窗生涯。

  抓住陳琳挽著胳膊的冰涼小手,陳春好皺眉心疼,勉強擠出笑容說:「外面的事,你別管,好好呆在這裡,家裡不缺吃喝,你別太操心。」

  「聽護士姑娘說,你很喜歡畫畫和種花,回頭媽給你帶點素材。」

  「羅阿姨她有一家花店,讓她把你喜歡的種類送過來。」

  陳琳對母親故意引開話題的好意,充耳不聞。

  消瘦的臉頰,凹陷的眼睛,梳理了還顯得有點亂糟糟的頭髮,此時的陳琳早已失去往日誘人魅力。

  乾涸結痂的嘴唇嗡動,陳琳滿懷憧憬說:「如果我不和他離婚,那該多好啊。」

  「我現在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呢。」

  陳春好嘴巴張了張,三番四次提起許毅然,她心中頗為惱火。

  可是見到女人病懨懨的生不如死,實在說開不了口。

  「是許毅然!」

  陳琳突然抬手指向榕樹下的樓梯。

  背對著的陳春好沒回頭,斷然呵斥:「別瞎說。」

  「那小子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他就是欺騙你的感情,想利用我們家的關係人脈,作為政治資源升官加爵。」

  「豺狼野心,可惡至極!」

  「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

  話還沒說完,在陳琳呼吸逐漸急促,瞪大眼睛的異樣表情下,陳春好終究轉過身來。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位陽光灑脫,自信斐然的年輕帥小伙。

  「沒打擾到你們吧?」

  「碰巧路過,特來探望,小小心意,不成敬禮。」

  出現在母女眼前的,赫然是捧著一束鮮花的許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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