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閉嘴!
2024-09-19 02:59:52
作者: 不南01
陳琳掙脫母親的手,一頭扎進男人懷中,很用力地抱緊。
「你來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不了我。」
「毅然,我們和好行嗎?」
「我以後不再任性,對你唯命是從,你要怎麼樣都可以。」
換做以往,陳琳嬌羞嫵媚說出這番話,沒有哪個男人能頂得住,恨不得立即把她推倒,壓在身下給辦了。
許毅然並非嫌棄落得一身毛病的陳琳,在乎其外貌差距。
他已經從那段感情,徹底釋懷出來。
無論是上輩子,亦或是今生,許毅然對陳琳的感情是複雜。
愛恨一線間!
如今的他,實在對眼前這個女人,提不起任何興趣,也不會有任何可憐的情緒。
一切是咎由自取。
他能理解,陳琳軟禁在雲霧山莊的煎熬和寂寞,會時常回憶往昔甜蜜歲月,幻想和假設各種不存在的東西。
人生沒有假如,選擇無論對錯,作為成年人,理應承受其所帶來的因果。
之所以沒有反應激烈,第一時間掙脫陳琳,許毅然的態度徹底坦然,放開。
「送給你的花,希望你喜歡。」
把精心挑選的花束,遞給陳琳,許毅然輕輕推開,拉開適當距離說:「人沒事就好,活著總會有希望。」
陳琳沉浸在鮮花的香味中,飽含情愫,含情脈脈地看著男人。
身旁的陳春好避免女兒重蹈覆轍,硬是抓住手臂,用身體擋在前面。
「貓哭老鼠假慈悲!」
「許毅然,你來這裡幹什麼?」
「想看我們母女倆醜態百出?看笑話?」
「滾蛋,你踏馬的給我滾!」
拔高聲音的分貝,陳春好嗓音破了,尖銳難聽。
「媽,你別這樣,毅然是跟我重修於好。」
「你看不到嗎?」
「這一束花,就是他對我的態度,他在跟我表白!」
陳琳扭捏作小女人狀。
狠狠颳了一眼,陳蠢浩怒其不爭,不滿寫在臉上,仍舊捨不得傷害女兒。
許毅然一直噙著微笑,態度端正說:「我沒有惡意。」
「事已至此,大家心中有一把尺子,會以衡量事態的發展,不是靠我三寸不爛之舌,可以改變對我的看法。」
「今天來,確實只是想探望一下陳琳。」
「我被停職了,無所事事,才能閒下來。」
他說的是實話,卻不是全部。
「你被停職了?」
母女倆異口同聲,神態迥然。
一位是擔憂,一位是驚喜!
陳春好喜上眉梢搶先說:「好,惡人有惡報!」
「你終於受到報應了,難怪這麼久了第一次來探望陳琳,原來落難才念及她的好。」
「呵呵,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
「陳琳再怎麼糟踐,我不會再同意你跟她在一起!」
「媽,你怎麼這樣?」
陳琳委屈巴巴扯了一下手臂說:「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正是因為你的不同意,結婚了還在旁邊使詐,硬要拆開我們,才會讓毅然對陳家心懷怨恨,對立起來,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
「他能重新跟我在一起,不好嗎?」
「難道你見不得女兒幸福?」
「為什麼要一次次拆開我們,為什麼?」
情緒深入,話語越發激烈。
陳琳最後聲嘶力竭地吼叫,吸引院子裡不少人的駐足官網,等待吃瓜看好戲。
許毅然多次想插嘴,眼前這對奇葩母女沒給任何機會。
完全沒有求複合的心思,被誤會的他略顯尷尬。
心思活泛的許毅然,突然發現可以以退為進,不用巧言令色,花費心思的引導。
後退兩步,再度拉開距離的許毅然說:「抱歉,我的出現讓你們鬧得不愉快。」
「我是停職接受調查沒錯,但陷害我的人,早已深陷牢獄中。」
「伯母不清楚的,可以問問家裡人。」
「打擾了,往後有空我會再來。」
一直照顧女兒的陳春好,許久沒有回家,跟家裡人聯繫。
看著許毅然悠然自在,從容不迫,陳春好心裡沒來由的咯噔一下,感覺不妙。
陳琳伸手在空中,仿佛要抓住男人的心,低聲撒嬌問:「那你什麼時候來?」
「我在這裡有單獨的屋子,你如果有空可以隨時過來,我等你!」
沒有等到許毅然的回答,陳琳只看到男人的背影,逐漸在視線範圍內遠離。
「媽,別愣著呢,我要回去洗澡,梳妝,打扮。」
「我是不是瘦了?」
「啊!剛才太開心,沒有注意到形象坍塌,難怪他那麼冷漠,對我沒有興趣。」
「不行,回去屋子裡,我要吃好多好多的飯菜,水果,把自己養回來。」
陳琳拽了一把母親,嗅著挽在胸前的絢爛花束,撲鼻而來的香味說:「他會回來的,我就知道,肯定會!」
「他關心我,我要做個好妻子耐心的在家裡等待就好了。」
「我的男人。」
陳春好扎心萬分,再度欲言又止,看著陳琳充滿希冀的眼神,這是她在雲霧山莊多天來,第一次恢復神采,主動找吃的,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和動力。
孽緣啊!
.......
「你來這裡做什麼?」
輪椅上,氣色萎靡的陳小光,皺著眉頭,帶著敵意說:「聽說你又打贏了一場勝仗?」
許毅然嘴角微微翹起說:
「來炫耀戰績,看看你們這些處心積慮,處處陷害我的傢伙,死了沒。」
「對於一個保持勝利的人來說,不過是小兒科,不值得拿出來說。」
好裝逼。
陳小光厭惡極了翻白眼。
謙虛還沒焐熱,烘托第二句話更遭人恨!
「你不會想跟屋子裡那傢伙見面吧?」
「直搗黃龍?」
陳小光頗為審視的帶著警惕問。
「你覺得呢?」
神秘一笑,許毅然似是而非的態度,模稜兩可,讓人充滿遐想。
「去,告訴義父,有貴客來訪!」
陳小光扭頭朝身後小護士吩咐。
小護士不明所以,躊蹴兩步還是遵照吩咐,扭頭往屋子裡回去通知。
許毅然自嘲道:「貴客?你太瞧得起我了。」
「我只不過是個閒散人員,無業游民。」
「有幸拜訪陳老,如若得賜真言,將受用終生。」
陳小光歪頭不屑說:「別裝模作樣了,許毅然,誰不知道你里一套,外一套,虛偽!」
「越是笑容滿面,越讓人噁心;你特意前來拜訪,肯定沒安好心。」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能悠閒自在地做這裡嗎?」
心裡那道坎始終過不去。
跟眼前這位有著血海深仇,陳小光看似平靜淡然地回答,其實嘴角的抽搐,太陽穴難以遏制的青筋跳動,以及故意藏在背後的手,小拇指不聽使喚。
全部微表情證明,此時他是強壓怒火,怨己憤恨無能為力,明明仇人在此不能報仇雪恨。
忍不住問出那句話,是掩飾,是防護。
似乎這能與許毅然產生對比,陳小光再落魄也有陳家護著,他沒有!
今日所見所聞,許毅然故意撞槍口上,遭到鄒玉清和陳春好的冷嘲熱諷,也就罷了。
眼前的手下敗將,還當面出言諷刺,實屬活得不耐煩。
極盡冷漠的洒然一笑:「苟延殘喘,不如一死了之!」
「你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
「敗軍之將,苟且偷生、哪來的自豪優越?」
居高臨下的態度,輕蔑不屑的語氣,新仇舊恨的堆積,陳小光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雙手用力捏住輪椅扶手,正欲反駁,許毅然快一步半蹲,抬手捂住陳小光的口鼻,沉聲道:
「噓!」
「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閉嘴?」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萬分驚懼,瞳孔縮小,渾身抖如篩糠,不知何時,一股暖流從坐墊下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