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真相,林少英是幕後黑手!
2024-09-19 02:59:26
作者: 不南01
「是他!」
「唐克!」
蹭!!!
被刺陽光亮瞎眼的唐克,一時半會不能適應環境。
許毅然高亢聲音,久久迴蕩在針落可聞的小會議室!
全場不管是誰,翹首以盼,伸長脖子,目光落在刑具凳上的犯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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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他是誰啊?不認識。」
「斯斯文文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殺人犯。」
「哪有殺人犯額頭上鑿著【我是殺人犯】這幾個大字的?」
「斯文敗類啊!看五官樣貌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震驚過後,傳來交頭接耳的聲音。
林少英渾身發顫抖動。
耳朵嗡嗡作響,完全聽不到旁邊的閒言碎語,死死盯著坐在刑具凳上的唐克,面色蒼白無比。
沒有任何僥倖,許毅然所帶來的犯人,真的是唐克!
這個人,林少英打心底不願意看到,因為唐克的出現,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自詡聰明,高人一等,算無遺策地做死局把許毅然套進去。
想不到許毅然逆境中翻盤,接二連三的手段,打得林少英難以招架。
最後放出這張王炸來,林少英徹底失敗!
此時的林副市長,腦袋失去失控能力,一片空白。
渾身毛孔張開,止不住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眼下處境,反而成為林少英的必殺之局!
以明隊長和聰哥為首的武警部隊,里三層外三層的鎮守,林少英知道逃跑無望,只能在煎熬中等待死亡審判。
「各位領導嘉賓,他,唐克,就是本次1205特大槍擊殺人案件的兇手。」
許毅然隆重介紹。
「至於我是怎麼抓到他的?不重要了,在座各位最感興趣的,莫過於案件的始末。」
「那麼接下來,由犯罪嫌疑人唐克,親口供述,他為什麼要想方設法,處心積慮地偷取我的配槍。」
「利用我的配槍,槍殺死者鄧富強。」
「謎底,即將揭曉!」
目光,再次聚焦在蓬頭垢面的唐克身上。
凌亂的頭髮,散發著一股惡臭的濕噠噠身體,傷痕累累的衣服,每一處都透露著唐克的悽慘。
他早已失去往日趾高氣揚,仗勢欺人,光環庇護。
終於是適應光照的環境,唐克先是看了許毅然一眼,嘴角自嘲上揚。
「林少英,我喜歡你被嚇壞的表情,這是我做夢都難以實現的一刻,看到你驚慌失措,如坐針氈,害怕到想逃離,偏偏逃不掉的窘迫,開心壞了我!」
沒有猖狂的大笑,沒有怒髮衝冠,沒有否認罪名的不甘心。
此時的唐克,表現出很鎮定,嘴角揚起的微笑,像極了一個陰溝里潮濕的老鼠,天降橫財獲得一塊美味的芝士,正在咀嚼品嘗。
林少英,就是那塊芝士!
失去思考能力的林少英,怒不可遏拍打桌子,粗紅脖子,用顫抖的手,指著說:「你放屁,我根本不認識你!」
「你這個殺人犯,別張口就來.......」
怒氣還在積蓄中,林少英的話被身旁駱書記,強行抬手打斷。
「林副市長不要著急嘛,犯人說什麼,由他說唄。」
「不認識你,他能叫得上你的名字?你緊張什麼?」
駱書記一副隔岸觀火,不怕事兒大的老神在在。
縱使有萬般不甘,林少英發自內心懼怕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勉強閉上嘴巴,眼神閃爍,如驚弓之鳥的止不住露出害怕。
「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是渾身舒爽。」
唐克無所畏懼地闊達道:「殺了人,抓了人,世間上已然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我留戀,我會把一切都坦白出來,這是我答應許隊長的承諾!」
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許毅然,唐克接著話題。
「我承認我殺人了!」
「但這一切,都是林少英指使!」
「他,不但逼迫我殺死鄧富強,還殘忍地害死她老婆肚子裡四個月孩子,設計陷害我身邊這位許隊長!」
「林少英在後面出謀劃策,我負責行動。」
許毅然好心提醒道:「詳細說說吧,簡單點,別繞彎子。」
唐克很享受,看著林少英無邊憤怒的殺人表情,奈何無法當場發作,猶如一條被綁住鐵鏈的惡狗,怎麼也咬不到遠離在安全範圍去挑釁它的人。
「事情的起因,有一天,林少英找到我,要設局陷害許毅然。」
「眾所周知,我是他的走狗,那麼多年誰不清楚呢?對吧,他官威厚重,位高權重,想要弄死誰我只有答應的份,哪有拒絕的道理。」
「起初,我代表他,跟鄧富強談判,憑藉林少英在省內的關係,能幫死者更上一層樓,二把手晉升一把手,半步之遙,難如登天。」
「鄧富強一開始沒有答應,我也故意留一手,只是說對付一個他熟悉的人,並沒有說具體的方案,生怕透露太多。」
「經過幾日的掙扎,在我的再三保證下,鄧富強同意替我們偷取許毅然的配槍,以此來達到陷害的目的。」
「配槍丟失,責任重大,留下污點,就算光環加身的南江神探,怕也難逃厄運,日後能否保持高調升遷是個大大的問題。」
「此番伎倆頗為歹毒,也是林少英這陰損貨能想出來的破招。」
許毅然貼心拿起一瓶礦泉水,扭開蓋子,放在刑具凳上。
唐克緩一口氣,咕嚕嚕地喝水。
長嘆一聲,嘴角掛著水珠的唐克說:「我不知道鄧富強用什麼方式,把這傢伙(抬手指)的配槍成功偷竊出來。」
「偷到配槍的當日下午,我多次催促鄧富強,他一直掛我的電話,怕他反悔,通過關係找到他吃飯的地方,潛伏附近等候。」
「九點多時,看到許隊長打摩托車來進了飯店,轉眼攙扶著酒醉的鄧富強出門。」
「我以為鄧富強反悔了,沒敢聲張,找個酒店躲起來,安排套路的船隻因此多花了十萬塊推遲時間。」
「林少英打電話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唐克帶著釋懷的自嘲停頓,許毅然見縫插針說:「唐克,你一直說偷配槍的問題,那麼殺人的事呢?」
唐克恍然大悟,輕輕點頭說:「一開始按照偷配槍的劇本去走,為了陷害你這高調的傢伙,誰讓你曾經當眾打臉他呢?」
「我跟林少英匯報配槍順利偷出來,他威脅我,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我!」
「不殺掉鄧富強,他就殺了我孩子!」
說到此處,唐克憤恨顫抖,難以遏制,如毒蛇般眼神,咬牙切齒盯著林少英。
「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我這人幾乎沒有任何可能,懷有子嗣!」
「死精症!」
「呵呵,可笑,可恨!」
「意外有孩子我倍感珍重,像你老婆跟我說的,『他』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禮物!」
你老婆?
怎麼回事?
什麼瓜?
如此唐突地出現曖昧名詞,讓在場的聽眾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遐想非非。
許毅然咳嗽一聲,朗聲解釋道:「各位聽眾,這裡要補充一個知識。」
「唐克是法律工作者,曾經和林副市長以及他的夫人,早年間合夥成立律師事務所,他們的夥伴關係。」
「近幾年,唐克專門為林副市長一家人服務,包括,他妻子鄒清玉,順帶把人服務到了床上,背著........丈夫!」
哇~~~
全場譁然!
超級無敵大瓜。
林少英的夫人出軌。
許毅然恰到好處地補刀,深深刺入林少英的心臟,讓這位不能反抗的林副市長,再次鮮血淋漓,體無完膚。
連旁邊坐著的駱書記和鄒市長,微微斜著身,用一個怪異的眼神看向林少英,唯恐避之不及,也有看戲的惡趣味。
忍不住了,林少英正要發作,強行被一隻大手摁下來。
那是隨便搬了一張凳子,隨意坐在領導們身後的明隊長。
「林副市長,別生氣,犯不著對吧?」
「好好聽著,別打岔。」
「我喜歡聽故事,最討厭打岔!」
帶著濃重威脅口吻,明隊長厲聲警告。
他和聰哥看似隨意的坐下來,其實挑選到了林少英坐在位置的身後,是早有預謀,生怕林副市長暴走,逃離,怒火攻心不理智,做出傷害旁人的行為來。
哪是隨意找位置坐,分明提前預判的防範犯罪!
聽著許毅然的旁述補充,唐克臉上洋溢笑容,似乎很享受掀開林少英的遮羞布,背地裡敗壞道德的行為,變成了把自己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
唐克大大方方的承認。
「許隊長補充沒錯,我跟鄒清玉一起很久了,因為這傢伙,下面硬起來連口紅大小都沒有!」
豎起尾指,唐克極盡嘲諷。
林少英怎能容忍當場揭短羞辱!
還是個男人最珍重保護,難以啟齒的短!
是真的短小!
「唐克,你踏馬的,我要殺了你!」
林少英暴起爬上桌子,如狼似虎地要抄著唐克撲去。
還沒等他跳出去,明隊長和聰哥兩隻大手,一左一右,把林少英死死地摁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林副市長,再鬧,我對你不客氣!」
明隊長大聲呵斥警告,抓起旁邊士兵遞來的槍桿子,拔起準備一悶棍下去。
林少英屈服在淫威之下,漲紅著臉死咬牙關,硬是憋住不說一個字。
駱書記不愧是痛打落水狗的代表人物。
剛才嚇得避開的他,不留情面說:「他還配叫林副市長嗎?」
「這分明是案件的幕後兇手!」
「比殺人犯還可惡的傢伙!」
「欺騙國家,欺騙群眾,把生命視作螻蟻,當成工具陷害別人,妥妥的一個社會敗類,人渣!」
「李局長,把林少英給我銬起來,免得誤傷了我們。」
駱書記用極為嚴苛的詞語,發話呵斥。
成為壓死林少英僥倖心理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不!!!」
林少英仰天大吼,撕心裂肺,肝膽俱裂。
尖銳聲音還沒擴散,已然戛然而止。
因為,許毅然拿著唐克,走過千山萬水,泡過惡臭汗味的鞋子,一把塞進林少英嘴巴里。
那股混雜惡臭味,直衝林少英天靈蓋。
只見,許毅然如惡魔般的冷笑道:「林少英,別著急,還沒結束呢。」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