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反轉,搭台唱戲人自焚!
2024-09-19 02:59:22
作者: 不南01
作為市委領導,每一天時間緊湊珍貴,不會浪費過多時間。
既然一切證據顯示許毅然不是兇手,犯罪嫌疑被排除在外,丟失強制是警隊內部的問題,即便職務過失嚴重,也僅限於瀆職,那是檢察院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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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牽涉到一個小小副科級別的案子,若非年底出了重大死亡槍殺事故,不利於社會的穩定性,駱書記他們可沒有空閒時間,參加這樣一個特殊的審訊會。
明眼人都知道,林少英是一手促成這次公開審訊的牽頭人。
誰讓許毅然在別人剛上任期間,當面頂撞得罪呢?
官場上,利用權利落井下石的行為,屢見不鮮。
甚至林少英剛才處處針對許毅然,死咬住不放過,在旁人眼裡也是一種報復的方式。
後續等待承認偷取配槍的小偷,以及隨後案件審理辦理,那是李建文所負責的公安局所要去努力工作,偵察破案的問題。
駱書記他們這個層面的領導,只會等著匯報。
整座城市由他們這些人來統攬全局,面面俱到,工作繁忙,哪有空呆在這裡,浪費時間等待結果。
簡單和李建文交代幾句,駱書記準備打道回府。
不曾料,解開鐐銬的許毅然站起來,阻止諸位領導撤走,嘴裡說出勁爆的消息,引起駱書記等人的側目重視。
眉頭一挑,駱書記頗為感興趣說:「許隊長,你知道真兇是誰?」
「李局長他們徹夜忙碌,二十四小時連軸不停轉,百餘人投入到案件的調查工作中,在外面四處奔跑忙碌,都沒能找到案件的蛛絲馬跡,尋覓到破案的良機和線索。」
「你竟然跟我說,你一個被拷住呆在審訊室,目前剛剛被解開手銬腳鐐的傢伙,知道真兇?」
看駱書記玩味且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擺著不相信許毅然的話,多少帶點諷刺味道的話語,藏著不加掩飾的羞惱。
真把所有人當成傻子,當眾羞辱智商的惱怒!
身處高位的駱書記不是脾氣好,而是修養好。
養成喜怒不形於色習慣,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不會輕易表露態度,生怕旁人抓住機會去窺探他的內心,得知想法,從而有所圖。
面對大言不慚的許毅然,駱書記罕見溫怒道:「你是見氣氛緊張,故意講個笑話,來取悅我們嗎?」
哈哈~~~
身旁之人見狀附和領導,佯裝發笑。
林少英卻發自內心開懷,眼角餘光帶著蔑視。
許毅然脫罪是預料之中的事,殺局真正的後手在於配槍丟失。
輕蔑的笑容,似乎在跟許毅然說:「這輩子你都別想拿回你的配槍。」
「這個時候,你的配槍,大概沉入不知道哪個位置的江河底部。」
陽光剛好灑落在許毅然側面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掛上宛如鄰家大男孩的天真無邪笑容。
「抱歉,各位領導,我知道你們的時間寶貴,所以不想浪費大家太多時間。」
「如果說話有不得體的地方,煩請各位領導們寬宏大量。」
「我一個人被鎖在審訊室一天一夜,肯定沒有外面辛苦奔波的同事們,擁有那麼多及時發現的信息和線索。」
「但是案件起源於我,剛才我是犯人,現在我是受害者,配槍被人偷取我有不可推卸責任。」
「正因如此,所以我理應是對案件有更深入了解的人。」
「如領導說的,大膽假設,細心求證!」
「案件始末,早已在我腦海裡面,推論出犯罪嫌疑人的側寫.......」
許毅然叨叨絮絮的話還沒說完;
嚴東海冷哼呵斥道:「許毅然同志,當堂咆哮,呵斥領導,態度不端正,有你這樣做法的嗎?」
「領導們沒時間聽你在這裡胡攪蠻纏,浪費時間,趕緊下去,你現在是停職狀態,沒有任何職務。」
聽到這話,還沒等許毅然反駁,旁邊的李建文不樂意。
「哼,嚴副局長,不管是有職務沒有職務,即便人民群眾,也應當有發言權,而不是像你這樣,利用自身的權利和職位,高高在上地壓迫群眾,你這是什麼行為?」
「別忘記,你手中的權利,是人民群眾賦予的!」
駱書記抬起手輕輕鼓掌說:「說得好!」
「李局長的大局觀很強,知道什麼叫做權利的核心,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嚴副局長,你說這話,好大的官威。」
敲打!
赤裸裸的敲打!
嚴東海和林少英這段時間走得很近,溝壑一氣,駱書記藉機敲打順勢而為,不著痕跡把官場上的明爭暗鬥,發揮到了極致。
老謀深算,機智如妖!
駱書記這一手玩得漂亮,看似懟得嚴東海無言以對,實際連旁邊的林少英和鄒市長一併囊括在內,旁敲側擊鞭策。
李建文見狀不好痛打落水狗,點到即止,轉而對許毅然說:「你也是的,喊住一群領導,要效仿古代的攔轎告狀嗎?」
怒其不爭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領導寶貴時間!」
看上去是呵斥痛罵,在場的人精哪有聽不出,李建文打心底的偏袒。
話音剛落,外面樓下傳來吆喝聲。
「瞧,人來了。」
許毅然暗自鬆一口氣。
即便是再世為人的他,面對一群領導強大氣場,不免心裡突突,強行拖延時間,拉住領導的腳步,許毅然心裡承受很大壓力。
聽到外面叫喚,終於是鬆一口氣。
突然間,許毅然沖向龔靈丹的方向,嚇得美女花容失色。
卻見,這貨從龔靈丹側面,一個跳躍翻身,越過攔路桌面,來到床邊。
看到下面一群綠油油的官兵,正在有序朝著公安局湧入。
其中,站在車前的伍霆聰,隆起手喊道:「許隊長,人,給你帶來了,你在哪呢?」
「快下來,把1205特大槍擊殺人案的真正兇手,帶回去吧!」
連續三次放聲高喊,伍霆聰終於是看到探出頭來的許毅然。
「把人帶上來吧,領導們都在這裡,我不方便下去。」
生怕下面人聽不懂,許毅然還拼命眨眼睛,打眼色。
果然,伍霆聰呆萌歪腦袋,不知所以然,提一口氣,正想問一下『老許,你這貨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時,被身後剛下車的明隊長拍肩膀阻止。
「知道了,請告訴各位領導們,武警部隊押送嫌疑犯立即上去,聽候指令。」
贊!
許毅然在心裡,給明隊長大大點了個贊。
不愧是常年跟在大領導身邊的貼身侍衛,比聰哥政治敏感和覺悟,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看到明隊長拉著聰哥進門,身後跟著士兵們正在押送,帶著頭套的犯罪嫌疑人,許毅然笑容更加燦爛。
扭頭跟李建文匯報了一下,讓蔡小虎給武警部隊的同志們讓位置出來,別發生衝突。
「南江神探,真的抓住真兇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神人,這是神人!鎖在審訊室內,還能偵破案件,簡直是當代福爾摩斯!」
「我很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虛張聲勢,引發關注,還是真的抓到真兇?」
「不可能欺騙大家,市里領導基本都在,還有省廳特派小組,他敢騙?不想混了吧!」
啪,嘭!
突然間,眾人之間的林少英,不知道為什麼,原地摔倒了,撞到附近的桌椅,一陣碰撞聲。
鄰近的人趕緊攙扶一下,搭一把手,林少英臉色發白,完全沒有血色,手腳有些顫抖地緩緩站起來。
「抱歉,今天起得晚,沒來得及吃早餐,有點兒低血糖。」
撫著額頭,林少英順嘴來了句解釋。
干他們這一行的領導,三高聽得多,低血糖還是比較少見。
眼角餘光時刻注意著林少英,許毅然嘴角翹起冷笑。
心中誹腹:哪是什麼低血糖,分明是猜到來人的身份,發自靈魂的害怕,擔心事情暴露。
你也有今天?林少英,從你搭了這個一台大戲出來,欲要置我於死地開始,沒想到會來一個那麼大的反轉吧?
親手搭建的舞台,把自己送上黃泉路!
林少英,你的犀利攻擊,必殺局手段,我品嘗到了滋味。
現在,輪到你嘗嘗我雷霆手段!
坐在鄧穎霏旁邊,許毅然握住女孩顫抖的手,低聲寬慰道:「穎霏,我答應過你的,一定會把兇手繩之於法!」
「殺害鄧主任的【兇手】,一個也逃不掉!」
最後幾個字,許毅然低沉如野獸般嘶吼,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
旁邊的范衛紅抓住兩人手,冰冷的手,似乎在尋求溫暖,卻強裝鎮定地以長輩方式,竭盡全力,儘可能庇護晚輩。
「許警官,老鄧走了,他很冤屈,我就知道不是你,別怪我那番口供,我都是實話實說,實事求是!」
「如果你能邁過這道坎,我以母親的名義,拜託你,完成老鄧在世上唯一的心愿吧。」
略感不妙的許毅然,嘴巴張了張,不想此時再度傷害眼前失去父親、失去丈夫的孤兒寡母。
得到母親的認可,鄧穎霏傷心抽泣,挽住許毅然的手臂,一抽一抽地楚楚可憐,令人心生憐憫。
戴著頭套的犯人,被押送上來,坐上刑具凳上,前後左右真槍實彈的武警官兵鎮守。
明隊長和聰哥,跟駱書記他們匯合,交談兩句,統一意見,再度回到座位上。
在明隊長的暗示下,副隊長聰哥朗聲道:「許隊長,還等什麼,接下來,是你表演的時候了。」
故意的!
以這種語言態度,去表明他們和許毅然之間親密無間的關係。
許毅然微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把目光停在李建文身上。
這一步很重要。
證明許毅然打心底是尊重李建文,明白誰才是他直屬領導。
李建文心裡滿意,微微點頭說:「毅然,剛才伍副隊長說了,既然犯人是你暗中傳遞消息,安排抓的,那麼,接下來你負責審問,給在座各位領導一個交代。」
「好好說話,別讓領導們看笑話!」
這次,李建文腰板挺直,終於是硬氣了一回,沒有眼神示意和駱書記打招呼,有點自作主張的味道,徑直下令吩咐。
會場上所有人,全都好奇坐在中間的那個兇手,是誰。
更好奇,許毅然是怎麼抓到的?
怎麼知道的?
他的手段太令人匪夷所思!
隨著許毅然從角落站起來,頓時吸引全部目光投射過來。
萬眾矚目下,他不疾不徐,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中間走去。
咬著筆蓋的龔靈丹,秋波暗送,對許毅然刮目相看。
這男人,引起她打心底的好奇窺探欲,有種恨不得把許毅然外表衣衫剝乾淨的衝動。
停下腳步,站在刑具凳旁邊,許毅然抬起手,抓住犯罪嫌疑人的頭套。
「為了不浪費領導們寶貴時間,答案揭曉!」
「兇手就是........」
拖長音節的許毅然,抓住頭套猛然用力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