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這回我要當爺!
2024-09-19 02:58:25
作者: 不南01
知法犯法,濫用權力!
這幾個字,對於身穿警服的許毅然來說,宛如千鈞之中。
唐克行為上配合,嘴上提醒警告,嘴角翹起竊笑偷樂,無所謂中透露玩味,還有那不掩藏的譏諷。
他篤定,眼前警察聽到這番話,不敢貿然動手搜身。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這可不是拍電影電視劇,更不是國外警察有搜身權利。
「我不是嫌疑人,更不是罪犯,警察沒有對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進行搜身。」
「雖然我不是律師,但我多少懂點兒法律,許警官是在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權和隱私權!」
唐克自信滿滿的看著動作突然僵在空中的許毅然,那股得意勁兒別提多麼討人厭。
下一秒,唐克忽然臉色大變!
許毅然滿不在乎的笑容下,動作迅速且犀利,突然加速一手抓住唐克肩膀,一手在其身上摸索起來。
「許毅然!」
「你幹什麼?」
「我要投訴你!你這個粗魯的莽夫,你在犯法!」
被人上下摸透,唐克羞惱不已,緊張之下口不擇言罵道。
沒多久,被鬆開的唐克後退兩步,正想說話間,看到許毅然手裡拿著的東西,言語卡在喉嚨上不去,也咽不下,臉色驟變。
「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
許毅然手裡拿著一支鋼筆。
鋼筆頭上閃爍著紅色光芒。
「不說是吧?」
「我來說吧!」
同時許毅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儀器。
「這是反監聽儀,你身上搜出來的是一支監聽筆!」
「奉公守法的群眾,唐克先生,為什麼你身上有一支監聽筆呢?」
不用惱怒,更沒有聲張提高聲音。
許毅然平靜淡漠的語氣,成為強有力的質問。
唐克呆愣半秒,很快反應過來,整理凌亂的西裝說:「我是一個法律工作者,平常工作中生怕碰到說話不算話的僱主,所以身上常備錄音筆,以防萬一,這沒有問題吧?」
錄音筆?
許毅然宛如鄰家大男孩般笑道:「完全沒有問題,我知道唐克先生是一位沒有律師執業資格證,卻拿著司法證到處招搖撞騙的地痞律師。」
「想罵我說話不好聽?」
咔嚓,啪!
粗暴簡單用力掰斷錄音筆,許毅然仍在地上踩了個稀碎。
這操作,屬實讓唐克再次當場呆愣,完全搞不懂許毅然要幹什麼。
收起和煦笑容,許毅然正色道:「唐克,不管你耍什麼花樣,怎麼對付我,都沒問題。」
「我有一百種方式,把你弄死,你信嗎?」
「以為我穿著警服出來就有所忌憚?」
「哼,對付你這種喜歡用下三爛手段的地痞律師,我不介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唐克一臉從容淡定,既然錄音筆被毀掉,他也不裝模作樣,挑明說:「許毅然,你特意跑來威脅我?真是個幼稚的行為。」
「說兩句警告的話讓我知難而退嗎?」
「你也是曾經陳家的孫女婿,知道他們手段通天,勢力龐大,不是你能得罪的。」
「不過,我可不是勸說你,做和事佬,我才沒有那麼愚蠢天真。」
「我是想告訴你,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自不量力得罪了我們,你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老虎終於露出獠牙,唐克兇狠張牙舞爪,陰翳眼神毫不避諱的直勾勾盯著眼前男人。
「我得罪誰了?」
許毅然裝作懵懂不知,攤手問:「難道是林少英,常委林副市長嗎?」
「他是天,我是地。」
「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我掐死,我確實在很多人面前讓他丟臉,不至於那么小氣吧?」
唐克冷笑道:「許毅然啊許毅然,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得罪了林副市長難道你還期盼著原諒?」
「你跪下磕頭認錯,他都不會原諒你!」
「打了他的臉,等於打了陳家的臉,而且,你還弄死了陳小光,把他斬落馬下。」
「陳家上下早對你恨之入骨!」
「恨不得馬上弄死你,怎麼可能原諒你呢?」
「別踏馬天真了!」
傲然的唐克,乾脆把弄歪的領帶,整條扯了出來。
「死有餘辜!」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許隊長,好好珍惜你接下來的幸福生活吧,因為,那將成為你在人間最後的時間。」
許毅然錯愕中帶著難掩的驚恐。
「不,我不信,你們敢對我動手!」
「我可是警察,是刑警二中隊的中隊長,你們要弄死我,絕對不敢!」
唐克哈哈大笑,爽朗道:「天真,自以為是,在我們眼裡,警察算什麼東西?」
「別說你是中隊長,得罪了我們,你就算是局長,也一樣要死!」
「痛苦吧?哀嚎吧!呻吟吧!掙扎吧!」
「我很喜歡,也很享受,來,跪下來,給我把皮鞋舔乾淨。」
「討得我開心,或許我大發善心,替你給林副市長求情,看能不能放你一馬,留你一條狗命!」
心底那種掌控人生死的暢快,躍然於唐克心頭。
讓他無比暢快,渾身通透毛孔張開,倍感舒爽。
這種讓唐克無法自拔的沉醉感,是他心底渴求的人上人!
沒錯!
就是人上人!
從名揚江城的明星律師,到蹲在牢獄的詐騙犯!
巨大落差變化,唐克親身體驗來自社會無情,尊嚴踐踏,唾棄謾罵,背負罪犯的名頭,命比泥賤!
心甘情願跟在唐克身邊做事,不計前嫌,不顧骯髒,唐克夢想著有朝一日挺直腰板,做一回人上人,當一回爺!
看到許毅然唯唯諾諾,畏懼膽寒,唐克心裡別提有多麼暢快。
源自靈魂瘙癢的爽,讓唐克缺少警惕,沒有往日的從容冷靜。
畢竟,許毅然身份擺在這裡,斬陳小光下馬,惹得陳家一身騷,還把初來上任的林少英弄得灰頭土臉,夾著尾巴大氣不敢喘。
這樣一個牛逼轟轟的人物,卻在我唐克面前害怕地低聲求饒!
唐克那種快感,自身上四萬八千個毛孔中噴薄而出。
還沒等唐克享受這種快感多兩秒,許毅然一下站起來,一改剛才的做作,變回從容冷漠,傲然而立,嘴角還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容。
從懷裡掏出一隻嶄新的錄音筆,摁了一下,許毅然才這才開口:「逗你玩呢,小猴子。」
「謝謝你剛才的證據,我笑納了。」
看到錄音筆的那一刻,唐克在看看不遠處被踩碎的那一支,頓時一股冷意直衝天靈蓋!
眼前這位身穿警服的男人,比他更加狡猾奸詐。
他在演戲!
他在戲耍我!
他當我是馬戲團的猴子!
「許毅然,你耍我!」
唐克怒不可遏,拔高音量指著說:「你混蛋,卑劣,無恥!」
「不過,錄音這東西可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許毅然無所謂說:「沒關係的,我本來就不把他當成證據遞交上去。」
「你這些話讓某些人聽到,可比上交證據好使多了。」
「怎麼了?」
「剛才不是趾高氣揚嗎?現在怎麼慫了?」
「捏到你的命脈?哈哈,唐克,你這個人註定一輩子做別人的影子,不入流,更上不了台面!」
「想看我笑話?看我求饒?看我跪地舔你的鞋子?」
「你配嗎?」
許毅然一臉傲嬌道:「要不,你舔我的鞋子,保不准我一開心,放你一馬,把這支錄音筆毀掉。」
「你別太過分了!」
「就算死,我也不會向你求饒,你死了這條心吧。」
「士可殺,不可辱!」
「我唐克不是什麼好鳥,你許毅然更加卑劣低賤!」
唐克怒火攻心。
但是他所說的一切,全部是站在自身角度去考慮,完全把剛才提及林少英和陳加的話,拋之腦後。
是不介意,還是故意?
冷冷一笑,許毅然把錄音筆重新放回口袋說:「實在太可惜了,本以為你唐克還算得上是個英雄,能屈能伸,辦好事來替背後的人分憂。」
「韓信尚且能忍受胯下之辱,你唐克就不能忍一忍舔腳之屈?」
唐克看了一眼昂貴名表,自信說:「因為我還有牌在手裡沒打完,怎麼會輕易認輸呢?」
「許隊長,過不了兩分鐘,你電話會響起來的。」
裝神弄鬼!
唐克充滿迷之自信,許毅然懶得管,更不會去自尋煩惱想。
「你剛才問我,約你出來幹什麼對嗎?」
「我現在告訴你,我約你出來,就是要弄死你!」
許毅然的話還沒說完,唐克迫不及待不屑說:「就憑你那一支錄音筆?」
「被鬧了,許隊長。」
「這點小事我擺不平的話,那麼多年來的領導影子活兒白幹了!」
「放心吧,我會讓你乖乖的,親自的,把錄音筆交給我。」
「用不了多久,夜幕降臨之前,我的話會應驗!」
許毅然不耐煩的擺手,不掩飾討厭說:「沒禮貌的傢伙,打斷別人說話,沒教養!」
「本來想說的,現在不說了。」
「給你個善意的提醒吧,免得大家浪費時間來到那麼遠的地方,虛度光陰。」
說到這裡,許毅然故意頓了頓,引起唐克足夠的好奇心,豎起耳朵專心傾聽。
「你和鄒清玉那點破事,我早知道了!」
許毅然一句不帶著任何情緒的話,卻如雷霆般,夾帶毀天滅地的氣息,罩著唐克頭頂轟然落下!
被雷劈中的唐克,當場傻掉。
藏於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赤裸裸掏了出來。
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