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碎三觀,凌亂的三角關係!
2024-09-19 02:58:29
作者: 不南01
「你......你知道什麼?」
失去剛才的囂張氣焰,高傲跋扈。
唐克全身力氣被許毅然一句話,瞬間抽走。
許毅然玩味說:「你覺得我知道什麼?」
還帶著僥倖心理的唐克,迴光返照嘴硬道:「哼,虛張聲勢,亂搞河馬,想嚇唬我,詐我?沒那麼容易!」
死鴨子嘴硬!
唐克慌張的神色,顫顫巍巍的身體,身體潛意識動作把他心虛慌張徹底給出賣了。
「有些人吶,死剩下一張嘴還那麼硬,詮釋了什麼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
許毅然老神在在,這次輪到他掌控別人的生死。
這回當爺了!
但他卻沒有那種驕傲自滿,趾高氣揚,內心反而有個聲音時刻提醒,要謹慎,要注意,大好局面要把握住,不能樂極生悲。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拿出來,別裝高深地套話我。」
「你這招式,我見多了,也用爛了,騙不了我!」
唐克迫切想要答案。
許毅然巧妙抓住他的心理,吊胃口偏偏不給。
此時口袋裡電話響起。
許毅然看了唐克一眼,沒有避諱,故意在眼皮底下接聽。
「嗯,知道了,你先穩住,時刻注意警戒,保障群眾生命財產安全,以穩為主;下午的會議才剛開始,別鬧出大動靜來引起領導們的不愉快。」
「我馬上回,大概十分鐘。」
耐心聽完電話里蔡小虎的急切、凌亂沒有一句通暢話的求援,許毅然叮囑兩句便匆忙掛掉電話。
扭頭,帶著不屑的譏笑對唐克說:「這就是你說的後手?」
「早料到你會有這麼一招。」
唐克有些按捺不住,不掩飾惱火道:「對,這就是我的後手招式,怎麼樣,怕了嗎?」
「怕?」
「你腦子秀逗了吧,唐克。」
「同樣的招式在我身上用兩次,與早上居民遊行示威有什麼兩樣嗎?」
「頂多就是這些人的身份,地位比較高。」
「但你別忘記,有社會地位的人,還不如那群居民呢。」
「他們會瞻前顧後,會忌憚,會計較,會比對,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羽毛!」
「你太傻了!」
「光腳不怕穿鞋,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我來教你?」
「還自詡領導的影子,領導的清潔工,就你這貨色,替我幹事我都嫌棄你蠢!」
許毅然不留情面,把唐克的後手,引以為傲的殺手鐧,批得一文不值,啥也不是。
多次比手段落下風,尊嚴再度被踐踏!
唐克握緊拳頭,指尖發白,氣得渾身發抖。
自從有陳家這棵大樹,跟在林少英身邊辦事,從未有人如此輕蔑過他,小瞧過他,看不起他!
許毅然是第一個!
當面不留情侮辱,把唐克脆弱且敏感的內心,用盡全力去保護的尊嚴,再次踩在腳下踐踏。
奇恥大辱!
那副嘴臉,那個該死的假笑,那永遠從容不迫的姿態......
憑什麼?
他憑什麼那麼自信?
他到底知道多少?
為什麼會知道我和鄒玉清的事情?
唐克氣得渾身發抖,卻一言不發,緊咬的牙關,咯咯作響。
許毅然走到車旁,準備打開車門時說:「看你那麼可憐,我於心不忍,提醒你一句吧。」
「雖然你這個人很讓我討厭,但是我挺敬佩你那頑強如蟑螂般,在夾縫中生存的能力。」
「跟在仇人身邊做狗都那麼有滋有味,還能把仇人的老婆搞到手,真有一套。」
「你們三個當年合夥開律師,三角關係真複雜,誰發明的啊?」
「千古難題!」
「以後,記得,別動不動隨身帶錄音筆......」
「更別養成拍照、拍錄像的習慣!」
「尤其是偷拍,這可要不得,犯法的。」
打開車門,許毅然還不忘補上最後一刀:「要拍,弄點好的設備,像素高點,拍清晰點,看久了眼睛疼。」
上車,打火,啟動,轉彎。
許毅然一腳油門,開車走了。
只留下呆若木雞的唐克,不知所措。
他,什麼都知道了!
我該怎麼辦?
........
三人行關係複雜。
林少英、唐克、鄒清玉本來是一起從校園裡面走出來的有識之士。
意氣風發創辦律所,擼起袖子要干一番事業。
可惜的是,每個人在社會這個大染缸上,際遇不同,所染成的顏色更大相庭徑。
不知道當年三人關係如何。
陸小智通過各種渠道調查出來的資料,許毅然大概能猜測出很多東西。
管中窺豹,思維縝密,邏輯清晰,大膽推論,嚴謹求證,不正是許毅然日常工作嗎?
唐克入獄不是林少英陷害的,卻是林少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林少英在知情並早已獲悉那是一個詐騙犯的前提,把人迂迴介紹給唐克認識。
其實唐克做律師很厲害,應該說運氣好,很快冒尖,工作有起色,不但遭到同行妒忌,還引起合伙人林少英的眼紅。
林少英是那種攀炎附勢,酷愛面子,拉不下臉的人,所以做律師業務並不怎麼樣。
臉皮薄,做不了銷售,不懂得推銷自己,每日循例慣性硬邦邦的工作。
唐克卻很懂人情世故,周旋其中樂此不疲,介紹來的客人熱情招待,無論好壞,不管出身,一律照單全收。
久而久之有了口碑,口口相傳之下唐克名聲出來,賺了錢,成為律所的金牌律師。
許毅然大概分析出了這麼多事情。
至於陳年舊事的具體,他可沒有能力全部地還原事情經過。
簡而言之,林少英眼紅嫉妒,迂迴介紹了詐騙犯老闆,把當時心氣高,驕傲自滿的唐克套了進去。
結果詐騙犯跑路,唐克成了替罪羊,被抓進去踩縫紉機。
做不好律師,走不通此道,林少英換了個活法,考了公,進了編制,碰到仕途貴人陳漢生。
自此官途平坦,一路康莊,走上人生巔峰。
為什麼林少英不遺餘力把唐克撈出來?
他們之間的秘密不得而知。
許毅然大膽猜測,這更像是一樁交易,買賣,而不是單純的交情。
從天堂墜落到地獄,歷經過磨難劫數的洗禮和折磨,唐克變得更加深沉。
得知當年那件事有林少英的影子,三觀徹底破碎,思想變得扭曲,產生難以描述的報復心理,是可以預見的。
林少英工作常年漂泊在外,和唐克以兄弟相稱,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偷了塔,偷了家裡婆娘的心,至今渾然未覺。
瀏覽陸小智找人偷偷拷貝回來的,那些兒童不宜打馬賽克的照片和偷拍視頻,許毅然約莫估計,兩人背地裡的姦情差不多維持了一年。
正是看了那些片子,解開了許毅然上輩子的疑惑,出自林少英口中的家裡老婆性冷淡問題。
哪是性冷淡,分明是你小!
套用片子裡,鄒玉清那番話。
「他那裡,連我包包平日裝著的口紅都比它大,小到離譜,每次進入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我用手指都比他的那傢伙有感覺。」
「剛結婚我不懂,以為大小和生娃沒有關係,後來諮詢醫生才知道......」
「我連續四五天毫無感覺像機器一樣陪他辦完事,半倒立床頭一個小時回流,才終於懷上了!」
鄒清玉有苦難言。
遇到個螺絲釘那么小的男人,難以體會做女人的快樂。
其實,像鄒清玉這種外表拒人千里,冷漠異常,又是打通任督二脈的少婦,平日裡不會對那個方面有過多需求。
奈何唐克主動靠近,逾越規矩,捅破紗窗和鄒清玉纏綿。
初嘗甘露的鄒清玉,徹底打開潘多拉的魔盒,一發不可收拾!
自此,鄒清玉徹底迷失自我,與唐克暗地裡慢著林少英,勾搭在一起。
唐克自然爽!
報仇雪恨莫過於此吧?
弄了仇人的媳婦,他還把你當成親兄弟,心腹。
別提有多爽了!
唐克扭曲變態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
出軌之人毫無顧忌,失去原則和底線,越玩越花,受到某陳姓港星的啟發(提示,08年),偷拍照片,特殊渠道搞來隱藏攝像頭錄製,保存,成為賴以珍藏的藝術品。
到頭來,藝術品卻成為毀滅這幾個人和家庭的定時炸彈!
許毅然不得不感慨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還得感謝陸小智,這位紮根於基層多年,不辭勞苦的法律工作者,認識的人是真雜。
唐克捂得如此嚴實的東西,都能被他找到,拷貝一份出來。
手握天大秘密,許毅然自然無懼唐克和林少英的聯手做局。
因為他早已站在勝利者那一方。
勝利的天平已然毫無懸念朝他傾斜過來。
憑著這張王炸,許毅然掐住了林少英的命脈,生死握在了手裡。
他善意提醒,卻沒有打出來,不是大發慈悲放過唐克,而是更加狠心毒辣,想看一場狗咬狗的大戲!
「我有預感,一場針對我的暴風雨,即將來襲!」
「看誰能活到最後吧!」
「別怪我狠心毒辣,能活,誰想死呢?」
「林少英,和你上輩子害死我媽相比,這不過是開胃前菜罷了!」
許毅然心裡發狠,勢要用最殘忍無情的手段,把上輩子的仇,給狠狠報了!
剛驅車回到市委大院門前,許毅然看到一堆豪車從身旁駛過。
圍堵在門前有頭有臉商人,全部跑了。
那是唐克故意慫恿過來,以收購秦海集團違法資產名義的一群外地有錢老闆。
之所以鬧到市政府,唐克肯定發揮他洗腦和嫁禍的能力,把秦海集團準備執行違法拍賣,或者涉嫌卻沒有查封,可以低價轉讓的資產,全部歸咎在秦少康和許毅然溝壑一氣的錢權交易。
官商勾結,這些身家不菲的老闆聞風而動,嗅到商機。
受到唐克鼓動,仗著外地而來無所畏懼,才聚眾前來打算趁機鬧事,引起高官重視。
轉眼離開,風聲大雨點小,那是唐克徹底破防,害怕,畏懼,下達撤退命令。
劇本跟許毅然設想的一模一樣。
可是,某個傢伙親自來給許毅然開車門,繪聲繪色、迫不及待,訴說剛才他的英勇故事,如何智斗群雄,舌戰群儒的光輝事跡!
不是別人,正是亢奮不已,手舞足蹈的蔡小虎。
另一邊,唐克一手開車,一手抓著電話連續撥打,萬分焦急的情緒寫在臉上.......
對著手機電話罵罵咧咧:「接電話,你倒是接電話!」
「每次到了關鍵時刻,你這臭婊子總是不接電話!」
「煩躁!」
「許毅然你是魔鬼!」
「知道又怎麼樣?我不信,什麼事情你都知道,你都能算計到。」
「跟在林少英的那天起,我早料到有這麼一遭,所以提前做好準備,不結婚也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孑然一身跑路。」
「這女人電話不接,我怎麼去拿鑰匙去林少英那套藏錢的別墅搬錢?」
「萬不得已,找兩個地痞流氓把門強行破開,搬走東西後嫁禍出去,就算報警,藏匿財物的房子,諒他林少英也不敢聲張!」
逼入絕境的唐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只求活路。
搬走別墅巨額資金和物品,潛逃國外搖身一變,唐克成了逍遙快活的有錢人,往後日子別提有多滋味了。
此時,手機響起打亂思路,唐克接通。
「剛才開庭,正好我有事找你。」
鄒清玉的聲音疲憊中帶著嚴肅。
唐克疑惑說:「我也有事找你,你先說吧。」
沉默片刻,從電話里聽出鄒清玉似乎在找一個安靜的角落說話。
「我懷孕了!」
「我的?」
「不是你的是誰?我跟那傢伙很久沒做了!」
「前些日子你不是在南江迎賓館跟他住了一晚嗎?」
「我故意找事生氣,他還色心大起,我就用嘴巴給辦出來了。」
鄒清玉溫怒道:「你不認帳?」
「沒有!」
唐克鬼使神差否認。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冒出一個很邪乎的念頭:
許毅然,這也是在你的算計中嗎?
打死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