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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爆錘大炮,強行搜身!

2024-09-19 02:58:22 作者: 不南01

  「秦總,你找我?」

  不多時。

  還帶著朦朧睡意,頭髮亂糟糟明顯沒有梳理,穿著也很隨意的陳大炮,推門進來。

  剛打了一聲招呼,發現房間裡還坐著許毅然,陳大炮剛邁進來的一隻腳,第一反應想退回去縮走。

  然後咬牙停下來,把門關上,勉為其難笑道:「許隊長也在,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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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大哥找小弟過來有什麼事兒?」

  低聲下氣,陳大炮是個兩面人。

  對待有權有勢的人,他可以毫無違和裝孫子。

  面對底下小弟們,那是趾高氣揚的大佬。

  立即換了一副面孔!

  說白點,陳大炮是個沒有主見的人。

  欺善怕惡,搖擺不定是他的性格表象。

  秦少康招招手說:「坐吧,大炮,許隊長有事情找你。」

  陳大炮心不甘情不願咬牙坐下,恭敬雙手接過秦少康遞來的茶水,哈腰點頭,別提有多卑微。

  別看他低著腦袋認慫,陳大炮時刻用眼角餘光,觀察著許毅然的表情神色。

  稍有不對勁,做好立馬拔腿跑人的準備!

  有些事,心底清楚知道。

  許毅然能找上門來,絕非偶然!

  一時半會,辦公室里三人沒說話,只有煮沸騰的水,咕嚕嚕冒著泡兒的聲音。

  許毅然目不斜視,喝了幾杯秦少康的好茶,伸了個攔腰,站起來。

  每一個動作,神態,牽動著陳大炮。

  他宛若驚弓石鳥,不敢直接觀察,只能偷摸關注,鬼鬼祟祟的樣子,做賊心虛。

  煎熬!

  太煎熬了!

  內心煎熬,超乎想像,陳大炮哪裡試過這種滋味。

  面對身穿警服的許毅然,氣場上全面壓制死死,陳大炮做了很多背刺的事,虛得很。

  明明是火燒屁股,偏偏不能跑,還要坐下來受到許毅然的烈火烹油,心態漸漸處在搖擺崩塌邊緣。

  活絡筋骨的許毅然,慢悠悠在辦公室里晃蕩,不知不覺間,站在門口。

  陳大炮心頭猛然一驚,身後傳來許毅然的聲音。

  「大炮,虛的話我就不說了,秦總把你親手送進去派出所,你心裡肯定不好受,埋怨他,也記恨我。」

  「別著急插嘴,聽我說。」

  「不管你跟唐克達成什麼樣的私底交易,跟這種冷血的人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你要小心點。」

  「咱們三個關上門說話,實實在在,彼此有過命的交情,眼下生活好了,日子過得滋潤了,免不了打心底產生點兒小心思,我能理解。」

  「今天發生的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那塊抹布擦掉,算是還了你當日的情分,過往不究!」

  「但是!」

  「陳大炮你記住了,跟你合作的唐克,以及他背後的人和勢力,是我許毅然這輩子的頭號大敵!」

  「你死我活那種。」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最恨的話。

  壓抑中的許毅然,處處透露著冷冽殺機。

  嚇得陳大炮哆哆嗦嗦抖動起來,害怕到額頭冒汗,大氣不敢喘一下。

  「無論唐克和你在我背後幹了什麼,或者準備幹什麼,怎麼對付我,儘管出招便是。」

  「我許毅然接著!」

  「言盡於此,大炮,好自為之!」

  言罷,拍了兩下陳大炮肩膀,許毅然轉身推門離開。

  他是個重情義的人,不忍心看到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伴墮落。

  陳大炮要接受追風豹手下小弟曾求教過許毅然。

  許毅然當時給了他一句忠告:仁義當頭,別踩紅線!

  整日遊手好閒,混跡街邊的陳大炮,謀生之計大多遊走在法律的邊緣,稍有不慎容易踩過線,犯錯誤,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日夜坐大勢力,使人膨脹,使人迷糊了眼睛,看不清,分不出好壞。

  走上這條路是陳大炮自身選擇,要走好十分不容易。

  許毅然打心底希望他能有個好的善終。

  至少,不會橫屍街頭!

  至少,不會鋃鐺入獄!

  許毅然根本的意思是告誡陳大炮要知足常樂,別去摻雜太多利益糾葛,渾水摸魚的事他做不好,也做不來。

  搞不好,他成了別人要渾水摸的那條魚呢?

  唐克和陳大炮聯手,買通兩個小伙子摻和居民遊行隊伍里鬧事,暗地裡對付許毅然,明顯是背叛。

  許毅然看在往日情分,忍下這口氣,放了陳大炮一馬。

  同時,並非對自身實力盲目自信,而是現如今在南江市他已經站穩腳跟,無懼挑戰,不怕風浪。

  更是不想身邊的這些朋友,捲入劇烈鬥爭漩渦中。

  保護?

  不!

  別礙手礙腳不錯了。

  許毅然沒有那麼聖母心,他可不是乾姐姐胡韻妃。

  如坐針氈的陳大炮,看到許毅然離開,終於是鬆一口氣。

  許毅然堵住門口那一刻,逃跑無望的他做好挨揍準備,言語上一番不痛不癢教訓,腦子實在轉不過來,卻情真意切感受到危機和自身愚蠢行為。

  骨子裡很不爽,尤其是許毅然高高在上態度,自以為是能掌控全局,誰都不放在眼裡,陳大炮不信這個邪!

  「來,大炮,喝杯茶吧。」

  秦少康見狀開口寬慰道:「老許是真的掏心窩子對咱們。」

  「你看看,又哪個當官的不求利益,不求幫助,還能時刻照顧我們身邊的人呢?」

  「老許是真心把咱們當成朋友,最不想看到朋友走錯路,走歪路,他是痛心疾首的。」

  陳大炮喝口茶緩緩道:「秦總,我明白許隊長的苦心,他和你都幫了我很多,我打心底感激。」

  秦少康的話聽起來是多麼舒服。

  可是下一秒!

  沒有任何預兆,秦少康抓著手裡茶壺,狠狠朝著陳大炮腦袋拍下!。

  嘭!啪!

  沒有任何準備的陳大炮,腦袋結結實實被開了瓢。

  一頭滾燙茶水和茶葉渣滓,撞擊的疼痛和滾燙的傷害,陳大炮沒坐穩摔落地上慘叫。

  「啊,嘶~秦總,你......」

  不給陳大炮說話機會,秦少康隨手抓起嶄新且昂貴的差距,發泄一般全都出去。

  陳大炮原地挪動屁股閃躲,砸得他哇哇大叫。

  乒鈴乓啷!

  一通亂雜,直到桌面上東西全部扔出去,秦少康這才目露猙獰,咬牙切齒指著陳大炮罵道:「你踏馬的反骨仔!」

  「偷偷摸摸在背後跟外人合計、背叛我們,弄老許,你找死嗎?」

  「你是人嗎?」

  「陳大炮,我問你,你是人嗎?」

  心中積壓許久的怨氣,一下子爆發出來,秦少康氣得臉色漲紅。

  「合著外人背刺,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畜生!豬狗不如!」

  「沒有老許替你說兩句好話,我會把幾個場子生意交給你看管打理?」

  「你算那根蔥!」

  「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狗東西的,還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也就老許他脾氣好,念舊情,放你一馬,不跟你計較。」

  「踏馬的我做小的,咽不下這口氣!」

  「以前,我再怎麼看不起秦建民、秦小天,也沒做過明目張胆的背叛和背刺!」

  「他們是犯法了,捅破天了,我才暗投明珠,先求自保,從來沒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你倒好!」

  「和老許的死敵溝壑一氣,聯手做局弄他,搞他,讓他出醜,難堪。」

  「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想把老許弄死?把我也弄死?」

  秦少康狠厲的話,咄咄逼問,陳大炮瘋狂搖頭否認。

  「你丫的,枉你還自稱混社會的,天天拜關二哥,嘴裡說著為兄弟兩肋插刀,到頭來,你為了那一點利益和欲望,第一個朝著老許捅刀子!」

  「我踏馬瞎了眼!」

  「狗娘養的東西!」

  「要不是老許私下叮囑,我今天冒著進局子自首,也要把你給廢了!」

  頂住秦少康一通噼里啪啦發泄,陳大炮戰戰兢兢挨著沙發邊,縮著,害怕著,鵪鶉一樣。

  內心羞愧,陳大炮無地自容。

  堂堂七尺男兒,淚流滿面,痛哭流涕,跪倒在地上喊道:「我該死!」

  「我不是人!」

  「我陳大炮對不起許隊長,對不起秦總!」

  「我踏馬狗屎蒙了心,瞎了眼。」

  「我該死!我該死!」

  抬起手,陳大炮用力抽打嘴巴,一下,又一下,打得鼻青臉腫,渾然未覺疼痛。

  眼淚、鼻涕和鮮血混雜一起甩出。

  不遺餘力抽打,恨不得當場抽死自己的陳大炮,一副悽慘贖罪的樣子。

  秦少康厭惡說:「行了,別弄髒我的地方!」

  陳大炮這才慢慢停下來,抓起衣服擦拭臉上液體說:「該死的唐克,害我背上叛徒的臭名,我要把他弄死!」

  「媽的,我踏馬真是個傻子,聽了他的讒言,受了他的蠱惑。」

  「許隊長大度不計較,秦總把我罵醒,唐克不能放過,我要找他算帳!」

  腦子簡單的陳大炮,站起身立馬要去找唐克報復。

  「回來,坐下!」

  秦少康呵斥道:「用不著你去操這份心思。」

  「老許他會搞定,你別給他添亂!」

  陳大炮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拉聳著腦袋,聽話回來坐下。

  話說開,秦少康也不藏著掖著。

  「前些日子,唐克這傢伙代表好幾個來自各界的老闆,找過我,要從我這裡接受秦海集團的資產。」

  「我以為他是想掙錢的一個中間人。」

  「現在看,他是想借我的手,對老許動手!」

  陳大炮一驚,後背發涼,腦子卻不夠用,想不通事情怎麼會又扯到許毅然身上去了呢?

  ........

  「你就是唐克?」

  來到秦少康電話里約定見面的地點,秦建民被查封的郊外高爾夫球場門前。

  許毅然看到早已停車等待,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正在樹下抽菸的唐克。

  「許毅然,你應該聽過。」

  在唐克的皺眉、疑惑、審視中,許毅然直白自我介紹,一點不廢話。

  「聽過,原來是許隊長,初次見面,幸會。」

  唐克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主動且禮貌伸手。

  見身穿警服的許毅然毫無動作,唐克略顯失望的收回手,嘆氣道:「許隊長剛正不阿,南江破案神探,誰人不知呢?」

  「我以為是秦總約我,想不到是許隊長,怎麼借別人的名義把我約出來呢?」

  「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百姓,怎麼敢勞煩許隊長親自約見,實在讓我受寵若驚。」

  許毅然抿嘴笑道:「你確實應該驚的。」

  「抬起手來,我要搜你的身。」

  唐克額頭青筋一跳,脫口問:「為什麼?」

  「我又沒犯事。」

  許毅然板著臉嚴肅,狠辣的眼神警告,語氣加重,再次重複說:「抬起手來,我要搜你的身!」

  「別逼我動粗,我求之不得。」

  唐克憋屈,憑誰也忍受不了一見面被搜身的恥辱!

  緩緩抬起手,威脅道:「許隊長,你是在知法犯法,濫用權力,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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