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大炮當槍,背刺毅然!
2024-09-19 02:58:19
作者: 不南01
許毅然的臉立馬拉下來,整個人顯得陰沉可怕,銳利目光落在人群中,那突兀說話的兩個小年輕身上。
連身邊站著的蔡小虎,突感一股寒意驟然襲來。
心裡暗自驚嘆:想不到老許這貨氣場那般強大,連我都感到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以鍾朝北為首的居民,察覺到許毅然神態變化,凝重審視下,不由自主心中咯噔,膽寒害怕縮了縮,避開帶著尖銳殺氣的目光。
隨著大家不自覺退縮,剛才說話的兩位年輕人,被眾人孤立出來。
齊刷刷目光注視下,兩位年輕人如芒刺背,手足無措,躊躇不定想要逃離。
許毅然抬手一指,厲聲喝道:「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
「是!」
圍繞在群眾周邊時刻警戒的特警,立即心領神會,鑽入人群如狼似虎朝兩人撲過去。
此時這兩人想要逃,為時已晚,轉眼被抓住,拉到許毅然跟前來。
「放開我,憑什麼抓我?」
「你們濫用權力,胡亂抓人,我們又沒幹什麼,這麼多人為什麼只抓我們兩個?」
「搞針對,我要告你!」
掙扎無用,特警可不是吃素的,對付這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混子,扣住雙手根本沒法反抗,只能嘴皮子耍硬。
許毅然沒有第一時間搭理,而是看著鍾朝北問:「這兩個是誰家的,鍾大哥你認識不?」
鍾朝北緩緩斜斜移動過來,自信觀察了好一陣子,皺眉說:「許警官,這兩個人生面孔,我不認識啊。」
「會不會是哪家的兒子或者親戚?」
鍾朝北趕忙搖頭說:「沒見過,屬實不清楚。」
「但是今天我群發消息給鄰居們一起聚會的,絕對不會出現生面孔,如果有,肯定會特殊說明,畢竟不認識,生怕認錯人,壞了我們的事,惹出禍端要我負責,這可不行。」
「我確定,這兩人不是咱們舊小區的業主!」
作為遊行聚會的發起者,一旦爆發點什麼衝突,事情不可控造成傷亡和嚴重後果,鍾朝北要背負責任。
搞不好,事情失控傷人,弄個刑事也不好說。
一路遊行走來,鍾朝北多次提醒大家理智,別亂喊,文明點。
他才不會那麼愚蠢呢。
所以出發前清點人數,避免有人惡意摻雜進來,故意鬧事嫁禍,百口莫辯。
不認識趕緊確認,免得被粘上那。
許毅然得到確認,旋即看向眾人喊道:「有誰認識這兩位小伙子的?」
「知道他們是哪家的人嗎?」
居民們紛紛搖頭表示不認識。
許毅然這才緩緩轉移目光,看向臉色煞白的兩位年輕人。
他們眼神閃爍,害怕發抖,低下腦袋不敢與許毅然直視。
「說吧,給你們機會坦白。」
「誰先說,記一功,處置時候輕一點。」
許毅然嘴角上揚,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站在旁邊的蔡小虎,不但心底讚嘆豎起大拇指。
這辦法好,老許不愧是神探,腦子賊活泛。
故意說有功,讓兩人主動交代,並且有分化的作用,使其產生嫌隙,互相猜疑。
果不其然!
許毅然話音剛落下,其中一位年輕人爭先恐後說:「說,我說,是炮哥給錢讓我們潛伏在這些人當中,適當時候挑撥離間,挑起事端。」
「他的原話是:這次鬧事不能靜下來,一定要鬧騰起來,越大越好,如果鬧大了陣仗,讓我滿意,再給你們一人五千!」
五千!
這個年頭等於普通工人大半年薪水,豐厚無比的待遇。
眼前兩位年輕人鬼迷心竅,混在鬧事居民里挑撥是非,看上去這筆巨款十分容易賺到。
哪知道,許毅然目光如炬,一眼發現問題,把他們兩個逮出來,猶如眾目睽睽之下審訊。
旁邊還在考慮,做思想鬥爭的年輕人,沒來得及說話,被搶先一步,惱火生氣張牙舞爪,被特警限制住扔用牙齒朝著旁邊人一口咬過去。
「啊,啊,啊!」
「救我,救我,快救我!」
「你這個瘋子,瘋子!咬我幹什麼?」
「你不說,還不准別人說嗎?」
大難臨頭各自飛,哪還有什麼情誼可講。
特警故意松一下手,等哀嚎差不多,吃到苦頭,才把人重新分開。
「叫巡邏的民警過來把人帶回去關押,回頭再審訊。」
許毅然扭頭低聲說。
蔡小虎明白,特警是武裝警備力量,不能隨便擅離職守,巡邏警察的機動性好。
不知不覺,蔡小虎對許毅然是打心底的佩服。
面對此情此景,群眾聚集鬧事,蔡小虎根本沒法解決,無從下手,頭大犯難;
可是落在許毅然手裡,三下五除二解決問題,並且揪出鬧事根源,逮捕歸案,完美解決問題。
最關鍵,沒有影響到會議正常進行,悄無聲息解決,兵不血刃,簡直是太牛逼了!
許毅然不但辦案破案牛逼,連處理群眾事務,爭端,鬧事,同樣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這下蔡小虎徹底服了!
特警先把兩位鬧事犯人壓上裝甲車,等候機動的巡邏警察過來把人帶走。
許毅然遣散鬧事的居民,一併好言相勸,客氣把人送走。
「老許,你真棒,忍不住對你讚嘆,絕了!」
「好像所有問題,來到你這裡都會變得簡單,能教給我點方法嗎?」
難得蔡小虎虛心求教,釋放出來的信息,這貨是鐵了心離開和尚廟特警隊,多鑽研學習辦事處理手段,以求進步。
「搓一頓火鍋?」
「成!沒問題,兩頓都行!」
難得摳門的蔡小虎願意掏錢,許毅然樂意教導。
「遇事別慌,先動腦子想想,問清楚問題,找到根源,尤其是這種你一嘴,我一嘴,亂嚼舌頭的混亂場面,一定要聽清楚群眾的訴求,抓住主要關鍵點。」
「比如剛才,大家無非是擔心秦建民死了,秦海集團涉及贓款的錢,被國家上繳去,輪不到分給他們。」
「這才引發了事端和非議。」
「找到問題就好辦了。」
「故意說點容易引起共鳴的話題,找到和他們連結起來的橋樑,搭通後,共情了,問題自然水到渠成解決。」
三言兩語,許毅然用最簡單的話術,表達清晰。
可是落在蔡小虎耳邊,有很多東西值得思考和斟酌,所以一時半會,他陷入了沉思。
正當許毅然笑而不語,準備走開不打擾,蔡小虎卻來了一句,一針見血的問題:「那這次聚眾鬧事,誰引起的根源?」
許毅然看著遠離的眾人,神秘一笑道:「熱情相送,群眾回饋了一點東西,挺珍貴的。」
「你要知道?」
「自己努力想辦法找去!」
「不跟你說了,薇薇買奶茶回來,你喝什麼味道?」
蔡小虎氣得不輕,苦瓜臉說:「苦瓜味的!」
「咦?蔡隊長要喝特製的苦瓜味奶茶?真有啊,我現在回頭給你買去。」
凌薇薇剛好聽到,十分熱情地要去買。
誰想得到,某些人口味那麼特殊呢?
蔡小虎連忙訕笑擺手道:「不用不用,我隨便都行。」
哪敢讓凌薇薇再跑一趟,老許不得殺了他!
以防礙眼,許毅然閒聊一陣,等待機動巡邏警察開車過來,搭乘順風車回去,跟蔡小虎交替換班。
「我離遠看到了,剛才你好帥!」
凌薇薇花痴說:「我的男人就是與眾不同,嘻嘻。」
變成女人,她嘴角掛著甜蜜,看許毅然的眼神變得痴迷起來。
昨晚彼此交融,許毅然釋放重生以來,壓抑許久的欲望。
尤其是接二連三被葉敏、鄧穎霏調戲示愛,忍住煎熬恪守心中底線,沒有逾越規矩,忍得別提有多辛苦了。
一個正常的男人,這般強大忍耐力,許毅然暗自佩服自己。
碰到初經人事的凌薇薇,自然欲求不滿,一瀉千里,精力旺盛的整晚纏綿不休。
提前回去,昨晚徹夜多次戰鬥,讓睏倦疲乏的凌薇薇早點吃午飯休息,養精蓄銳。
「那當然,所有魑魅魍魎,妖魔鬼怪,都逃不過我這雙真金火眼!」
「那些人暗地裡勾結,耍手段,想搞我一頓?」
「呵呵,我會讓他們知道厲害的!」
許毅然自信滿滿。
凌薇薇認真起來問:「要我幫忙嗎?」
「別忘記我還有一重新的身份。」
想起凌薇薇的新身份,許毅然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笑容說:「你是我的殺手鐧,怎麼能輕易打出來呢?」
「肯定要到關鍵時刻。」
凌薇薇螓首微頷,尊重自家男人的選擇。
處於甜蜜熱戀期的女人,冰山是對外人的冷漠,對自家男人,負距離接觸後,還不一樣乖巧如貓咪。
提前飯堂吃飽,凌薇薇回去休息,許毅然抽時間打了個電話,約見一下秦少康。
秦少康新搞了一間辦公室,敞亮,簡約,典雅。
沒有高端裝修的花里胡哨,但面積寬敞程度,乍看上去很讓人舒服。
看到許毅然毫不避諱,穿著一身警服匆忙趕來。
秦少康心知有重要事情,若非如此,許毅然這麼注重細節的人,不會貿然穿警服登門找他。
趕走堆在辦公室里的人,秦少康把門關上,拉上帘子。
「許隊長,什麼事風風火火的找我來?」
沒有往日的嬉皮笑臉,秦少康坐下來隨意把茶桌上,喝過的杯子和茶具,統統扔到一邊的水桶去。
另外翻出全新的工具,用滾燙燒好的水沖洗。
許毅然很隨意拉過凳子來靠近坐,壓低聲說:「這段時間,大炮都在幹什麼?」
「和什麼人接觸?」
秦少康腦子回憶,想了想說:「沒注意大炮的日常生活。」
「那天晚上出事,他的小弟弄了你的朋友,我親手把他送進派出所,讓他解釋清楚,免得以後出事找回頭。」
「關了一個晚上,他出來後一直在上班看場子,沒出過什麼事。」
「聽下面的人說,大炮規矩很多,場子也不見了和他稱兄道弟的小弟們。」
「他犯了什麼事嗎?」
秦少康管理業務很多,每天處理事情雜亂,不能時刻盯著一個人。
許毅然早已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乾脆直接說:「打電話給大炮,讓他來一趟這裡,別說我在。」
看著許毅然申請嚴肅,秦少康不好多問,直接把事情辦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