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晚宴

  生日晚宴

  「清風，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願不願意參加我的生日晚宴？」阿張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

  「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樂，阿張！」我高興地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阿張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我來。」我回答。

  「你把你的家庭住址寫下來，晚上我派人來接你。」阿張拿出她的本子給我，本子上記錄了一些地址和電話號碼。南宮無寂，南宮清秋，南宮西樓，上闕雅頌，聞風既白，陸官修齊……一眼瞥過去，大多都是四個字的名字。我把我的名字寫在聞風既白的下面，寫好後，我把本子還給阿張。

  放學後，我問清風會不會去阿張的生日派對，清風說我去她就去。

  晚上，除了無寂沒來，其他人都來了，西樓也來了，他一來就是吃，清秋不管他，拉著我去喝酒。

  「偷偷告訴你，我學了做雞尾酒。」清秋在我的耳邊說，然後拿起櫃檯旁邊的制酒工具，開始搖起來，期間還有霧從杯子裡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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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伴著爽朗的笑聲走了過來，她的出場方式，和紅樓夢裡王熙鳳的出場方式一樣，未見其人，先聽其聲。

  「兩個穿校服的初中生怎麼在偷偷喝酒啊。」她的聲音如同從山谷中傳來，御姐音里夾雜著太陽和青草的味道。

  我回頭，是一個看起來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女生。

  「你看起來也沒有多大。」清秋說。

  「我初一。」她回答。「你們呢？」

  「初一。」我和清秋異口同聲地回答，我們兩人相視一笑。

  「你們家裡人准你們喝酒？」她問。

  「喝一點點，他們不會知道的。」清秋小聲說，還看了眼周圍，確保西樓不在。「你要不要嘗嘗？」清秋把她做的雞尾酒倒在三個杯子裡。

  「嘗一嘗，看起來不錯，藍藍的，可能是海的味道。」女生拿起酒杯一口飲下，然後回味了一下，在清秋略微期待的眼神中評價了兩個字：「難喝。」

  「怎麼可能？」清秋也將她的那一杯一飲而下，「明明非常好喝！」清秋用肯定的眼神看著我，我也喝下藍色雞尾酒，只覺得舌尖火辣辣，「一點也不好喝！」

  「我也覺得不好喝。」清秋忍著笑故作一本正經地說。

  「你是不是酒精過敏，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女生指著我的臉說。

  「應該不是吧，我緩一緩就好了。」我回答，接過來清秋急匆匆給我倒過來的一杯水迅速喝下。不過臉還是紅紅的。

  「這裡的酒太好了，度數一個比一個高，我都是拿了裡面度數最低的酒調的雞尾酒。」清秋邊說，邊又給我倒了一杯水，「你喝酒太容易上臉了，以後出去玩你可得注意點。」

  「如果不是你，我才不會喝酒。」我回答。

  「我剛才聽見她喊你清秋，你是南宮清秋？」待我和清秋拌完嘴，女生在一旁問。

  「嗯嗯。」清秋回答。

  「我是上闕雅頌，我知道你們。你的哥哥是不是超級帥，我表姐為了他都放棄出國，情願待在他那個小公司里，把我二舅給氣壞了。」上闕雅頌興奮地問，眼睛裡冒出色狼特有的光芒。

  「你的表姐？傅月？」清秋問。

  「對。」上闕雅頌回答。

  「傅月真應該出國，沉迷美色真不是女人所為。」清秋略帶憤恨地說。

  上闕雅頌看著清秋這模樣，更加激動了，「你哥今天來了沒？」

  「沒來。」清秋回答，「今天是他和你表姐的兩周年紀念日，他去找你表姐了。」

  「怪不得表姐不來，原來去約會了。什麼時候我可以快點長大啊，我也想約會了。」上闕雅頌說著，突然聽見爸媽的叫喊。

  她急匆匆跑過去，「爸，媽，你們喊我？」

  「叫你看著你弟弟，你跑到哪裡去了？」

  「弟弟他九歲了，在這裡還能丟了不成。」上闕雅頌生氣地說。往二樓上看，用手一指：「你們看，他不就好好在在那嗎？」

  上闕雅頌的手指跟有魔法一樣，一指，她那個笨拙的老弟就來了一個平地摔。「我天……」上闕雅頌一個無語，只見兩個人影從她旁邊竄過去瞬移到了老弟的旁邊。「還真是老當益壯。」上闕雅頌看著她爸媽矯健的步伐，搖了搖頭。

  阿張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拍了拍上闕雅頌的肩膀說：「你是不是被惡靈附身了，怎麼一指你弟弟，你弟弟就摔了一跤。」

  「哼，惡靈現在在巴國，才沒空附到我身上來，我這弟弟就是被寵的四肢不勤，才成這個鬼樣子，站也站不穩，深度殘疾分子。」上闕雅頌轉移目光，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鋼筆。

  「這支鋼筆是著名經濟學家理察巴塞爾康德華南摩曾用來簽名的筆，現在送給你，希望你能到達他那樣的高度。」

  「借你吉言，我努力努力。」阿張收下筆，放進口袋裡，「你說說你，帶禮物也不打包一下。」

  「我送的，難道不是最好的打包嗎？」

  「是是是。」阿張抱了抱雅頌。「今晚住我家不？」阿張問。

  「不住了，沒帶換洗衣服來。」

  「穿我的呀。」阿張說。

  上闕雅頌與阿張站近距離，低頭看向阿張。

  「我比你高一個頭，你覺得你的衣服我能穿？」

  「怎麼就不能穿！」阿張踮起腳，證明自己和上闕雅頌一樣高。

  「好啦好啦，明天還要上課，放假了再住你家。」上闕雅頌摸了摸阿張的頭說。

  阿張剛想說什麼，頭又被另一隻手罩住。「壽星，蛋糕來了，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張子說。

  「好的。」阿張低頭，從張子的手旁伸了出來。「走吧。」

  阿張站在中間，旁邊一圈又一圈的人一起唱著生日快樂歌，伴隨著演奏團的樂聲，簡單的生日歌也變得高調起來。

  「媽媽，我生日也要辦party。」上闕永順牽著媽媽的手說。

  「好，我們家永順想要什麼樣的party都可以。」

  上闕雅頌在一旁看著，搖頭晃腦翻白眼學媽媽的話說：「好，我們家永順想要什麼樣的party都可以……」

  清秋看著一圈又一圈的人高興地唱著生日歌，將自己調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