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難道是不識？他怎麼還沒有離開？」柳嫂心裡默默擔心道。

  「柳嫂別怕，葉將軍和忖度哥哥一定會抓住那個混進村子裡的暗影宗人的。」絡影見柳嫂手在顫抖，連忙安慰道。

  柳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能選擇沉默不語。

  ***

  屋外，葉將軍讓屬下繼續探測不識的位置，並且做好了對戰的準備。

  飛雪不知怎的，又開始莫名落下了，落在了每個人身上。無人顧暇這漫天白雪，所有人的心思都在不識身上。

  「探測到了！葉將軍，賊人正往浮星山的方向跑去。」

  「不能讓他離開，忖度，隨我前去攔截。」葉將軍說道。

  於是，百道光影迎著風雪，飛速向浮星山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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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腳下，不識現出原形，看了看後方，僅有白茫茫的鵝毛大雪，周圍昏暗寂靜，沒有繚繞晃眼的光束。

  應該還沒有人追趕過來。

  「竟然被他們發現了。本想偷偷再見忖度哥哥一面，可是現在還沒見著就被發現了。」不識心裡猶豫不決，「不行，錯過了今天這次機會，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反正以我的實力，他們根本傷害不到我。」

  於是不識再次化身鬼影，原路返回。

  ***

  風雪之中，不識的感知力陡然下降。

  他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誤打誤撞進入村子。

  剛進村口，不識就和葉將軍率領的軍隊撞上了。只見葉將軍一聲令下，便有數十支光箭朝自己發射過來。

  不識以靈活地姿態順利躲過了全部光箭，隨後朝葉將軍襲擊而來，可正要擊中葉將軍的時候，忖度突然冒了出來，一揮劍，阻斷了不識的進攻。

  不識退了回去，再次現出原形。

  看見忖度哥哥就在自己眼前，不識十分激動，剛要開口呼喊他的名字，但一轉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但忖度先開口了：「大膽賊人，竟敢夜闖光盈宗的地盤。」

  聽見忖度如此口氣，不識一下子愣住了。不識緩緩撕下自己的偽裝，一身黑衣展現在眾人面前，與對面的一片白衣形成了鮮明對比。

  「終於撕下偽裝了嗎？還不束手就擒？」葉將軍威脅道。

  「就憑你們這些小嘍嘍，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不識直接發動鬼食，一口氣直接撂倒了好幾個士兵。

  「上！不能讓他再猖狂下去。」葉將軍一聲令下。

  眾士兵立刻出動，強烈的盈曦之力即刻噴涌。

  「雜碎。」不識絲毫不慌，稍微動動手指，翻天倒海般的玄青之力迅速爆發，不到一會兒，眾士兵就已經潰倒在地了。

  葉將軍咬牙切齒，準備出手，可被忖度攔住了。

  「父親，讓我上吧！」

  「好，一定要拿下他。」

  葉忖度迅速用自己的盈曦之力凝成一把巨劍——劍氣竟逼退了大雪，然後向不識的方向刺過來。

  「忖度哥哥，你沒認出我嗎？」不識心裡失望極了，但也只是憋在心裡。

  不識不想傷害忖度，只能不斷化作鬼影躲避忖度的攻擊。

  「為什麼不出手？看不起我嗎？」忖度不斷進攻。

  不識在一道道光刃中來回躲避。

  「你不是我的對手，回去吧，我今夜不想再傷人了。」

  「你們冥玄宗的人果真是猖狂，是不是你的對手，你試試就知道了。」

  只見忖度手中的光劍迅速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刺痛著不識的眼睛，也褪去了圍繞在不識周圍的暗影。

  光芒越來越閃耀，在雪地的折射下，更加鋒銳，讓不識越來越難受，直到最後，一條巨大的光龍盤旋而出。

  「這……是法器！」不識被光灼傷地難受，頭也開始眩暈起來，「他的法器竟然能夠抑制我的法力。」

  「受死吧！」忖度大喊，隨之，那條光龍以毀滅的氣勢向不識俯衝過來。

  不識的法力被抑制住了，只能調動祭月石的力量，化作暗影之盾，暫時抵擋住了光龍的攻擊。

  可與此同時，還沒等不識反應過來，忖度便以光一般的速度來到了自己身後，只見不識背後一道灼熱，接著便是一陣刺痛。

  不識化作鬼影，躲到了一旁，可藏在自己兜里的那塊玉佩卻掉了出來。

  不識連忙過去想要撿起那塊玉佩，可卻沒有注意到忖度正朝自己飛騰過來。還沒等不識夠到玉佩，就被忖度的光劍擊退了。

  「你走神了嗎？如此分心，只能挨打，這就是你的實力嗎？」忖度一手持劍抵住不識的喉嚨，另一手正準備撿起那塊掉落的玉佩。

  不識既不想忖度發現自己的身份，但又忍不住希望忖度能夠認出自己，於是再三猶豫，不識還是選擇放棄還手。

  忖度撿起了玉佩，仔細一看，上面赫然刻著的「忖度」二字，他一下子就愣住了，在翻過來看反面，果然是「墨池」二字。

  「怎麼會？這塊玉佩怎麼在你身上，你把他怎麼了？」忖度心裡一陣憤怒。

  「我就是……我為何要告訴你。」不識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快說，否則我殺了你。」

  「這塊玉佩是我撿的，我覺得好看就戴在身上了。」

  「你撿的？胡說，當年村子那場大火，是不是與你有關？」忖度問道，劍刃離不識的脖子更加接近了。

  「我……」不識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儘管忖度的光劍已經在自己脖子上剌出血來了。

  「你不說，那我直接殺了你。」忖度準備下手了。

  不識再也忍不住了，他只能調動祭月石的力量，掙脫了忖度法器的抑制。

  「這股氣息，是祭月石！」葉將軍認出了不識手中的祭月石，「你就是當年那個孩子，你居然還活著！」

  葉將軍直冒冷汗，瞳孔放大，一臉不可思議。

  「是啊，我還活著，葉叔叔，您是不是很失望啊？」不識捧著祭月石，大雪淒淒，而他暗色的眼眸里直冒冷光。

  「爹，怎麼回事？你認識他？」忖度十分疑惑。

  「不……認識」葉將軍支支吾吾地回答，試圖掩飾真相。

  「怎麼會不認識呢，葉叔叔？我們可是做了五年的鄰居啊？你那時對我們那麼好，那麼親切，讓我差點以為你就是一個大善人。」不識催動玄青之力，向葉將軍這邊緩緩靠近。

  「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那麼大的火，你怎麼可能還活著？」葉將軍還是不敢相信。

  「爹，到底怎麼回事？什麼鄰居？你怎麼會跟冥玄宗的人認識呢？」不識和葉將軍的對話徹底把忖度搞糊塗了。

  「是你來說，還是我說？」不識威脅道。

  「我……」葉將軍腦子裡只有恐懼，根本開不了口。

  「那好，便由我來說。」不識又看向忖度，「把東西還給我。」

  不識調動玄青之力，將忖度手中的玉佩奪了回來。

  忖度愣在原地，思緒如漫天白雪迷茫。

  蒼茫落雪仿佛凝結了時間，凝結了此刻寒冷悽美的氛圍。

  「葉忖度，你聽好了，我叫子不識，我是冥玄宗的少宗主，如今是子家的宗主，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只能偽裝身份，在盈光宗的村子裡茍且偷生五年的墨池。」不識字字句句，清晰地說道。

  「你說……你是誰？」忖度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既是你當年認識的那個墨池弟弟，也是冥玄宗的少宗主子不識。你現在聽清楚了嗎？」不識又字正腔圓地重複了一遍。這一遍重複，不識沒有再否認他墨池的身份。

  字字句句，句句字字，即使厚重白雪籠罩，阻隔視線，模糊聲音，但忖度還是聽得真真切切。

  「你說你是墨池弟弟，怎麼可能？墨池弟弟怎麼會是冥玄宗的人？他明明已經死了。不可能！」忖度腦子裡一片混亂。

  「十二年的那場大火燒得可是真旺啊，不過很可惜，我逃了出來。」不識再次牽引著玄青之力，發動鬼刃，定格在了葉將軍面前。

  「爹，小心。」忖度大喊，準備揮劍撲向葉將軍，但還是被不識的玄青之力牽制住了。

  「子不識，你放開我爹。你這個惡魔。」忖度大罵道。

  「惡魔？呵呵，罵的真好聽啊！我的忖度哥哥，你還被蒙在鼓裡吧！葉叔叔，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虧心事，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告訴是吧！」不識用兇狠的眼神質問道。

  聖潔的白雪中，一道兇惡厭恨的冷光直射而出，直刺向葉將軍心虛的眼神，攝人心魄，震得他一動不敢動。

  「你和俞英隱藏身份，一直潛伏在村子裡，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們恐怕早就殺光全村人了，你說說，我有什麼錯！」

  「一派胡言，我和母親從未做任何傷害村子的事，可是你，卻為了所謂的荒唐真理，害死了我的母親，還聯合村民，想要用火燒死我。到底誰是魔鬼，葉忖度，你現在看清了嗎？」不識又將眼神轉向忖度，冷光稍微回暖了些，或許也是在尋求幾分希望。

  「爹，那場大火是你放的？也是你殺死阿英阿姨的？」忖度問道。

  「是我做的，可爹爹也是為了保護全村人啊！他們母子兩在村子潛伏了五年，不知在醞釀什麼樣的陰謀呢！」

  「還在胡說。」不識再也聽不下去，準備發動鬼刃，殺了葉將軍。

  「不要！」葉忖度大喊。

  突然，一道亮光浮現，渙滅了不識發出的鬼刃。

  「誰？」不識四周張望。

  「葉叔叔，您沒事吧！」

  ***

  只見一片光芒中，一個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降臨，她手中捧著一朵晶瑩綻放的水晶蓮花。

  「大小姐，你怎麼來了？」葉將軍問道。

  「事後再解釋，我先對付敵人。」絡影飛舞而前，發動手中的蓮狀法器，幾道光刃飛旋而出，朝不識方向發射過來。

  「她竟然也有法器！」不識躲過光刃，然後發動鬼影攻擊。

  絡影絲毫不慌張，她熟練地操控著水光蓮，輕鬆擊退了暗影，然後解救了被暗影束縛的忖度。

  「她竟能輕鬆化解我的暗影？」不識心裡十分震驚。

  於是，不識迅速化作鬼影，想要潛伏到絡影身邊襲擊。

  絡影不慌不忙，操控著水光蓮斬斷不識周身圍繞著的黑影。不識無法再維持鬼影狀態，只能恢復人形，正面與文絡影交鋒。兩人實力不相上下，焦灼對戰了許久都沒分出勝負來。

  不識見其法力絲毫沒有枯竭的跡象，於是迅速退後，心裡充滿疑惑。

  「你的法力竟然沒有絲毫消耗，難道……」不識回憶起葉將軍對這位女子的稱呼，恍然大悟。

  「你就是冥玄宗的少主，我爹爹說你是盈光宗最大的敵人，只要我見到你，就必須殺了你，以除後患。」絡影操縱水光蓮，變幻出光刃，如微波般蕩漾而來，讓人捉摸不透其移動軌跡。

  「文勛智這隻老狐貍，編起謊話來倒是挺專長的，自己法力耗盡了，就利用自己的女兒來殺我。」不識一邊躲避著水光蓮的攻擊，一邊憤恨著文勛智的所作所為。

  「住口，你沒資格提起我父親。」絡影急了眼，施展水光蓮的第二形態，剎那間，水光蓮在其掌間展開，爆發出絢爛光彩，刺眼的強光讓不識睜不開眼睛。

  「可惡，如此強烈的盈曦之力。」不識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過，閉上眼睛的我感覺只會更加靈敏。」

  幸好不識在鬼淵的時候訓練過自己的五感，才使其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也能通過其他四感精確辨認攻擊方位。

  絡影掌間的水光蓮迅速拆解為數十朵花瓣，每多花瓣都散發著強烈的光盈之力，紛紛向不識飛旋而來。

  不識憑藉靈敏的四感，迅速避開了所有花瓣。但水光蓮的攻擊並沒有結束，只見那些飛旋著的花瓣調轉了方向，再次向不識進攻。不識只能不斷躲避進攻。

  絡影看著不識在花瓣的進攻中左躲右閃，心裡想著他的法力早晚都會被耗盡。

  不過，接下來讓絡影大吃一驚的是，時間過去了好久，可不識的法力還沒有耗盡。

  「怎麼回事？他明明沒有使用祭月石，為何他的玄青之力也會源源不斷。」絡影利用自己體內的噬日石勘探了一番，卻發現噬日石沒有半點反應，說明不識此時並沒有使用祭月石。

  「文小姐，您可真是小瞧我了。」不識諷刺地說道。

  下一秒，不識便停了下來在，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正好，我的眼睛也適應了。」面對撲面而來的強光，不識不再畏懼。

  只見那些水光蓮的花瓣再次集中飛旋而來。

  不識一揮手，鬼食便從自己身後爬出，吞噬了所有花瓣。

  「我的水光蓮！」絡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法器被不識的鬼食一下子吞噬了，只留下自己手中那柄光禿禿的桔梗。

  「你的法器現在歸我嘍！」不識嬉皮笑臉的說道。

  「絡影，我幫你教訓他。」忖度看著一旁氣急敗壞地絡影，立馬出手，準備攻擊不識。

  「忖度哥哥，你還是要跟我動手嗎？」不識看著忖度的雙眼問道。

  漫天白雪再怎麼厚重，卻再也無法凝結住時間和氣氛，無情地墜落而下。

  「你曾經確實是我的弟弟墨池，但現在你只是子不識。」忖度二話不說，立馬變出一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光劍來，上面有一條散發著金光的神龍盤繞著。

  「又是法器，你們盈光宗可真是大手筆啊。」不識感嘆道。

  「少廢話，看招。」

  只見忖度操控著光劍上的金龍，巨大的龍影便向不識進攻而來。

  「既然你們都開始使用法器，那我也不客氣了。」不識也召喚出了自己的法器暗極鏡，吞噬著忖度的攻擊。

  「這就是他的法器嗎？竟如此詭異，將我的進攻都吸收了。」忖度心裡感嘆道。

  「我的暗極鏡雖然一次只能吸收一人的攻擊，但對付你們，足夠了。」不識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地表情。

  「竟如此囂張！」忖度氣急敗壞，「自己把自己法器的缺點說出來了。」

  「告訴你們又何妨？難道你們能傷到我嗎？」不識還是不屑。

  「可惡。」忖度實在忍無可忍。

  在一旁的絡影也看不下去了，當即爆發。只見她手中的那柄桔梗散發出強烈光芒，接著一朵朵晶瑩的花瓣再次長了出來。

  「她的法器竟還能再生。」不識這一趟算是開了眼界了。

  「忖度哥哥，我們一塊兒攻擊，看他能否再防禦過來。」

  「好。」忖度再次揮舞自己的光劍，一瞬間，五道巨大的光影凝聚，化為劍形，向不識劈過來。

  與此同時，絡影再次施展水光蓮的第二形態。

  不識面對兩人的強勢進攻，沒有絲毫慌張。只見不識一手用法器暗極鏡吞噬了忖度的光劍之影，然後右手施展鬼食，吞噬了絡影水光蓮的攻擊。

  正當不識想要反擊時，絡影突然到了自己身後，不識來不及反應，絡影便匯聚起強大的盈曦之力，一掌拍向不識。

  不識來不及翻轉暗極鏡，於是當機立斷，施展了自己的絕招，暗靈詛咒。

  剎那間，一條冒著邪光的黑色巨龍從不識背後猛然竄出來，巨龍籠罩在絡影和忖度頭上，化為暗影。

  「怎麼回事，我的法力？」絡影的攻擊瞬間化為了泡影，而自己的法力也瞬間消失了。

  「我的法力，怎麼也？」一旁的忖度也不明所以。

  「你們還是太大意了。」不識嘲笑道。

  「卑鄙小人，你到底使用了什麼邪術，我們的法力竟然都消散了。」絡影大罵。

  「怎麼能叫邪術呢？這可是我們冥玄宗最厲害的法術之一，放心吧，這法術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你們很快就能恢復過來了。」不識收回了自己的暗極鏡，然後準備向葉將軍的方向進攻。

  「子不識，你要幹嘛？」忖度見其向自己的父親衝去，想要抵擋，可自己現在的速度，遠遠來不及。

  「葉將軍，現在輪到你了，我終於可以報仇了。」不識咬緊牙關，再次使用鬼食，準備殺了葉將軍。

  可突然，一陣強光在自己身後涌動，沒等不識防禦，就已經被強光擊中了。

  不識摔落到地上。

  「怎麼回事？」不識感覺悲傷一陣被灼熱的劇痛，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後背，探出手一看，手上沾滿了自己的獻血。

  「現在看你還怎麼囂張。」絡影的聲音傳到了不識耳朵。

  「你的法力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了？」看著閃現到自己面前的絡影，不識十分驚訝。

  「不錯，我的法力的確消散了，不過，我現在用的，是噬日石賜予我的法力。」

  不識擡起頭了，果真看見絡影捧著噬日石走到了自己面前。

  「這……竟忘了這茬了，大意了，大意了。」不識用另一隻沒有沾染血的手捂著頭，慚愧地說道。

  以不識目前的實力，在未突破圓滿之境之前，暗靈詛咒是無法抵消神賜法器的法力的。

  「噬日石的盈曦之力與你祭月石的玄青之力相剋，你短時間內無法使用法力，否則就會受到吞噬。」絡影好心提醒道，算是還了剛才不識自爆暗極鏡缺點的事。

  「多謝提醒。」不識站起身來，準備若無其事的離開。

  絡影立馬攔住了他。

  「怎麼，還想在我們這麼多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走著離開？」絡影回過頭來，質問道。

  「當然不是。」只見不識邪魅一笑，接著祭月石便出現了，在一片暗影中，不識消失了。

  「他跑了？」忖度扶著自己的父親，趕過來問道。

  「他受了傷，沒跑多遠，應該還在村子裡。」絡影用噬日石探測了一番，然後回答道。

  「士兵已經都暈過去了，只能靠我們自己搜查了。」

  「葉將軍，您受傷了，便先回去療傷吧，這裡交給我和忖度就可以了。」

  「可是……」

  「村子雖大，可我們有噬日石的輔助，一定能在子不識恢復前找到他。況且柳嫂還在等著您呢。」絡影說道。

  「那好吧，等我治療好了，便來幫你們。」葉將軍瘸著腿，在忖度的輔助下，回到了家裡。

  之後，忖度和絡影便開始在白雪皚皚的村子裡搜尋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