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 26 章

  

  「所以，現在的你是自由的。你不必為他們的生死而煩惱，你有權力去追求你的理想。

  沒有誰會束縛你，晶子…」

  許是千里永時平和敘述的語氣，又或許是常久將自己困住的囚籠被砸開。

  大顆大顆的眼淚止不住向外，與謝野晶子撲在千里永時的懷裡。

  空蕩蕩的病房迴蕩她的小聲哭泣，再到放聲大哭，像是在發泄積攢心中的不解和悲傷。

  千里永時默默地陪伴，任由她的哭聲，眼淚逐漸滲透過衣服。

  ……

  用幾句話加一段時間的陪伴，千里永時成功拐走一隻與謝野晶子。

  千里永時開著車，一路沿邊的自然景色讓與謝野晶子捨不得挪開頭。

  說起他會提出不死軍團的使用權，僅也是因為上層人間相傳的竭不盡的戰鬥力。

  但，改變主意撈出與謝野晶子並親自帶走安頓，而不讓她再陷入另一片地獄。

  是他在沉落海中，眼前閃過時的場景，耳邊是快溺死的求救聲。

  前方的炮火，昔日對她友好的同伴在被剝奪走死亡的權力的憎惡和仇恨。不由讓他生起憐惜之心。

  千里永時握著方向盤，他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否正確，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下了車，千里永時拉起在門前徘徊不敢上前的與謝野晶子，推開大門。

  「我回來了。」

  千里永時道，彎腰把拖鞋給與謝野晶子拿出。

  拘束的與謝野晶子提著日常衣物，跟在千里永時身後。

  「千里。」

  太宰治從房間裡慢悠悠地飄出來，先是在千里永時身上掃上眼後，才將目光放在與謝野晶子身上。

  太宰治知道她是誰，在千里永時有打算把她接過來時，就跟他討論過這個話題。

  即使他極不情願，但在千里永時期待的目光下，還是鬆口點頭。

  但是現在嘛…

  太宰治揚起友善的笑容，對著與謝野晶子介紹道：

  「你好呀，我是太宰治。」

  「與謝野晶子。」

  在森某人虛假面具下相處一些時日中，她當然看穿了太宰治笑容下的不歡迎。

  千里永時親自將與謝野晶子帶到臨時布置好的臥室里，位置離千里永時的主臥也是不近不遠。

  留下與謝野晶子在房間裡掛衣服，現在長高的他正好在廚房的案台上大顯身手——煮麵條。

  將水燒好，放入麵條。

  正當千里永時專注看著熱水翻滾時，身後忽然傳來自帶寒氣的問話：

  「知往老師，你開始寫小說了嗎？」

  千里永時用筷子扒拉麵條，聽到問題沒反應回過，純粹是嘴在前跑，腦在後追。

  「沒…」

  千里永時剛答一個字，腦子終於追上了嘴巴，立馬補充道：

  「沒…梅，你要酸梅嗎？」

  「不要。」

  太宰治拉扯千里永時的衣角，擠到他身旁，再次問道：

  「知往老師，你開始寫小說了嗎？」

  「你在說什麼？」

  千里永時一副我沒有聽懂的樣子，看著太宰治。

  太宰治挑了下眉頭，並不意外這樣的回應，從身後掏出張白張，上面寫的內容是千里永時離開時未收起的草稿。

  「這上面只有一個字，又能說什麼？」

  千里永時仍故作底氣十足，狡辯道。

  「是嘛——」

  太宰治翻個面，上面寫著加大潦草字：

  《幻想》

  草稿版

  不想寫！！

  看著太宰治眼裡：你還要繼續狡辯嗎的神色，耳邊是咕嚕咕嚕的冒泡聲。

  千里永時像是找到了話題，邊將太宰治趕出廚房後，邊大聲的義正言辭道：

  「我還要煮麵呢，你快點出去吧。一會有什麼事，我們再聊。」

  最後端出來的面是坨的，麵湯也渾濁。

  但在千里永時小心翼翼的試吃後，發現可以吃。

  好在與謝野晶子和太宰治聽到這是千里永時親手做的面，倒也沒露出嫌棄神情。

  這至少也是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