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唯一的星星
2024-09-14 18:10:30
作者: 堯言Na
第九十六章 唯一的星星
金色的靈力環繞在桑言周身,桑言瞬間消失在衣服堆里。
半晌桑言才艱難地探出腦袋。
他縱身一躍,跳進傅玄野的懷裡,翹著尾巴,送到傅玄野的手上。
「師弟,我們可說好了,這次給你摸了尾巴,可不許再提秘境裡的事了。」
桑言沒聽到傅玄野的回答,尾巴被人重重捏了一把。
桑言嗚咽出聲,雖然不疼,但是嚇了桑言一大跳。
桑言回頭看了一眼還健在的尾巴,委屈巴巴地瞪著傅玄野。
「不給師弟摸了。」
傅玄野嘴角的笑意濃了些。
抓著桑言的尾巴,沒有放開。
「哥哥怎麼出爾反爾。」
「師弟只能輕輕摸。」桑言賭氣道。
傅玄野的按摩手法一流,三兩下就擼得桑言眯起眼睛,剛剛被捏尾巴怒氣值瞬間消散。
蹭著他的手掌,想要更多。
桑言窩在傅玄野懷裡,露出雪白的肚皮,前爪抱著傅玄野的手掌,任由他揉圓搓扁。
桑言想起昏睡前,塞給傅玄野的兩張符咒。
顧冷帶走他,費勁心機想抓住傅玄野,沒道理這麼安靜啊!
他都醒過來這麼久了,周圍還一切如常。
難道。
「師弟,顧冷已經來過了嗎?」
傅玄野手上的動作沒停,只道:
「哥哥給的符咒很管用。」
果然是來過來了啊!
見傅玄野沒事,桑言鬆了一口氣。
他眨巴眼睛,看傅玄野。
為什麼師弟不問那符咒的來歷呢?
他一點都不好奇嗎?
傅玄野一看桑言的表情,就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
「哥哥的符咒一定是跟狐主大人學的吧!真是厲害。」
桑言連連點頭:
「當然。」
桑言生怕傅玄野繼續問符咒的事,趕緊岔開話題:
「師弟,那顧冷做了什麼?」
傅玄野一五一十,一點細節不漏掉,告知給桑言。
桑言聽完傅玄野的話,小爪子都硬了。
傅玄野好歹給他背過那麼多次黑鍋,他的行為也太讓人生氣了。
傅玄野輕輕按摩著桑言的後頸:
「哥哥,別生氣了。」
桑言看著傅玄野,明明該難受的,應該是傅玄野才對,自己還要讓傅玄野來安慰自己。
桑言又回想起在秘境中,傅玄野躺在血泊之中,無一人上前查看他的安危。
桑言鼻尖泛起一股酸意。
「師弟,不管別人如何看待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
「我要陪在你身邊,照亮你前行的路。」
桑言熱血沸騰,他就想把心裡話說出來。
他知道傅玄野心裡委屈,他想讓傅玄野心裡的委屈變少,讓他只剩下快樂。
他想傅玄野多在意自己的心情。
而不是一味付出,直到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也無人在意。
那樣太不值了。
傅玄野的表情僵住。
突然房門傳來一陣敲響。
「大師兄,主殿召開的集會,馬上開始了。」
桑言刷地一下,幾乎條件反射,從傅玄野身上跳到桌上。
「好了,師弟,你快去開會吧!」
被打斷後,桑言才意識到,剛剛那段發言有多中二。
他只在背後保護傅玄野就好,不能給他壓力。
傅玄野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哥哥要一起去嗎?」
桑言搖頭:
「我在這裡等師弟,反正集會也開不了多久,師弟快去快回吧!」
傅玄野點頭,沉著一張臉走出房間。
桑言屁股墊在尾巴上,他舔了舔毛,從桌上跳到床榻上。
他四仰八叉的躺著,盯著天花板,長舒一口氣。
總算是解決掉了顧冷。
傅玄野拿冠軍的路上,最大的石頭被剷除了。
桑言咧嘴笑起來。
顧冷曾經那麼欺負傅玄野,這些帳傅玄野不算,桑言卻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必須要讓顧冷吃點苦頭。
還有在樹林裡碰到那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桑言閉上眼,放出神識,鎖定了顧冷和那禽獸的位置,並在兩人身上用了追蹤符咒。
不僅可以時刻檢測對方的位置,還能監聽聲音。
桑言為這兩個小畜生,花了四個情緒點。
不過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想讓對方最痛,那就得先找到對方最害怕失去的東西。
桑言閉上眼,將靈力匯入符咒中,便能感知到對方身在何處,正在做什麼事。
顧冷那邊只是關在房裡修煉,沒有見其他人,也沒做什麼事。
桑言切換到禽獸那邊,耳朵里就傳來旖旎的聲音。
「柳河哥哥,人家還要嘛!」
桑言立馬收回靈力。
該死,居然是飛舟上遇到的柳河。
桑言就說怎麼看著眼熟。
桑言趕緊用清潔術法,把整個房間包括自己都清潔了一遍。
反正日子還長,先觀察幾天再說。
桑言正打算修煉,傅玄野就回來了。
「這麼快就結束了?」
傅玄野點頭,從他進門起,臉色就不太對。
「發生什麼了嗎?集會上說了什麼?」
「無塵仙尊宣布會將玄門大比第一名,收為關門弟子。」
桑言瞪大眼:
「這不是好事嘛!」
傅玄野搖頭,又道:
「下一場比賽主要比試心境。
參賽者進入玄明鏡,只有道心堅定者才能走出來。
若是道心不穩,就會成為玄明鏡的養分。」
桑言拍了拍傅玄野的肩膀:
「別擔心,師弟,你一定能走出來。」
傅玄野皺起眉,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哥哥,玄明鏡中危險重重,這次不隨我進去,可好?」
桑言正想趁傅玄野進入秘境之時,好好收拾顧冷和柳河。
這不就機會來了嗎?
傅玄野道心堅定,這玄明鏡根本難不倒他。
只怕是剛進去,幾息間就會出來。
桑言點頭:
「我會乖乖待在房間裡,等師弟回來。」
傅玄野臉色並沒有好轉多少,桑言繼續道:
「師弟,你忘記我給你的符咒了嗎?
那樣的我還有好多,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強的。」
桑言說完,傅玄野陰沉的臉才緩和下來。
「恩,我知道。」
剩下幾天,桑言和傅玄野都在打坐修煉。
直到傅玄野要進入玄明鏡,參加初賽最後一輪比賽,桑言往傅玄野懷裡塞了一張符咒。
「師弟,帶著這個!」
傅玄野也不問桑言符咒是何用處,直接塞進胸口,又交代了幾句不要亂跑之類的話。
桑言一一應下,他有些不敢看傅玄野。
好像傅玄野對他很信任,無論他給傅玄野什麼東西,傅玄野都毫無保留地接受。
剛剛塞給傅玄野的符咒,其實是為了阻止他太快從玄明鏡里出來。
至少把傅玄野困在玄明鏡里三日,才會帶著傅玄野離開玄明鏡。
這三日,是留給桑言收拾顧冷和柳河用的。
畢竟顧冷曾經是傅玄野最重要的師弟,是捨命相護的關係。
當著傅玄野的面,弄顧冷,桑言總覺得傅玄野會傷心。
桑言晃神間,脖子上多出來一個吊墜,是上次弄丟那個。
「這次別弄丟了。」
桑言擡起頭,和傅玄野深邃的眼眸對視,心裡暖烘烘的。
桑言點頭,手掌心托著的吊墜,散發出金色的光芒,裡面注滿了傅玄野的靈力。
「若是想我了,對著吊墜注入靈力,就能和我對話了!」
桑言眼睛瞬間亮起來:
「真的嗎?」
「恩。」
房門不斷被敲響,傅玄野好看的眉頭皺起:
「我先走了!」
「師弟,早去早回!」
桑言目送傅玄野離開,坐在床上,玩兒傅玄野掛在脖子上的吊墜。
傅玄野好似在吊墜上用了什麼術法,桑言無法自行取下。
他往吊墜里注入靈力:
「師弟師弟!聽得到嗎?」
傅玄野沉著一張臉,周圍的氣壓低得可怕。
若游和四名師弟離傅玄野十丈遠,害怕傅玄野發起火來,傷及無辜。
傅玄野才剛踏出院門口,就聽到桑言呼喚他的聲音。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
「哥哥,這麼快就想我了嗎?」
桑言腦海里出現傅玄野充滿磁性的聲音,酥得頭皮都麻了。
桑言妥妥的聲控,傅玄野的聲音完美碾在桑言的審美點上。
只是湊在耳邊喘口氣,桑言就渾身軟的走不動路。
桑言輕咳一聲,狡辯道:
「哈哈,只是試一試,看師弟有沒有騙我!」
傅玄野唇角揚得更高。
哥哥連慌都不會撒。
傅玄野故作傷感道:
「難道,哥哥就沒有一點想師弟嗎?真讓人傷心!」
「不是的,有一點想的!」
「只有一點嗎?」
桑言沉默片刻道:
「很多個一點,像滿天繁星,每顆星星都是師弟!」
桑言說完後,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傅玄野的回應。
桑言以為是吊墜失效了,他低頭,瞧著吊墜金色的光芒更亮了一些。
「哥哥,你是漫長漆黑的夜裡,唯一閃亮的星星。」
桑言手一抖,靈力從吊墜上斷開,他擡手摸了摸臉頰,很燙。
桑言用手掌扇了扇,熱度居高不下。
傅玄野只想快點回到桑言身邊,他壓低聲音道:
「磨蹭什麼,還不快點跟上。」
傅玄野加快腳步。
若游幾人面面相覷。
「游哥,大師兄剛剛是不是笑了?」
若游沉臉,加快腳步跟上傅玄野的步伐。
「不想死就別問,別看,別想,只乖乖跟著就好。」
幾人跟上傅玄野,進入了玄明鏡。
桑言大口呼氣,嘴角的笑意壓制不住。
嘿嘿,師弟說我是唯一的星星,嘿嘿嘿……
桑言激動得在床上打滾。
開心過後,他也沒忘記正事。
桑言打算先收拾柳河,顧冷要壓軸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