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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我吻自己老婆也不行?

2024-09-13 11:52:59 作者: 藍小柒

  「你有話想對我說?」

  我儘量在轉移焦點,讓他把注意力放到交談的話題上,這樣他就不會注意我身形的變化。

  「沒有就不能看看你,薄太太。」

  他淡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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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眉梢流淌著一股譏誚意味。

  話題被他聊死。

  空氣中流淌的空氣充斥著一股愉悅和鬆弛,在這樣的環境下,我沒一會就又些昏昏欲睡。

  畢竟懷孕了,體力和之前相比要差勁許多。

  上下眼皮在拼命打架,可是我卻不敢鬆懈半分,一個沒控制住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下一秒就感覺那道描摹我的目光更深了。

  「困了,你可以去主臥室休息。」

  薄宴時的話說的意味深長,「這裡也是你的家。」

  「不用了。」

  我斬釘截鐵的拒絕。

  從我決定和他離婚的那一刻起,已經逐步把自己的東西往外搬,一開始是搬去自己的小房子,後來就搬去津市,現在大部分的東西還丟在津市沒收拾。

  可是這樣和薄宴時乾耗著未免無聊,於是我看了下時間,還不等計算,耳畔就落下一道沉冽嗓音。

  「只是過去了十五分鐘,梨梨現在和我在一起已經度秒如年了?」

  他斜乜著我。

  接著陡然起身,邁開大長腿就要朝我走來,這個動作讓我全身警鈴大作,瞪著他,「你幹什麼?」

  「我幫你拿一條毯子,把空調溫度調一下,你不想去主臥室,可以闔眼休息一下。」

  「毯子可以拿,但是我不會睡。」

  我瞧著他的時候眼底都是戒備。

  他潭底的受傷神色就那樣直接跌了出來,自嘲一笑,「好,我去拿毯子。」

  他站在沙發後面,抬起手臂本想撫我的發頂,卻因為我眼底細密如針的戒備,尷尬懸停在空氣中。

  薄宴時收回手臂,揣入西裝褲中,轉身離開。

  直到身邊不見他的身影,我才深深鬆口氣,生怕他一會過來發現我的肚子,在腳步聲漸行漸近的時候,連忙抱起抱枕。

  一股強大的氣場如針砭般壓過來,我汗毛直豎的同時,薄毯從後方襲來,直接將我整個人包裹。

  他兩條修長的手臂順勢擁住我,那股比火還烈的思念也跟著裹住了我。

  柔軟微涼的唇蹭過頸側和耳垂,蝶翅般輕淺的啄過,每碰一下,我的皮膚就像鼓一樣繃緊。

  他凌亂的氣息漸漸失了控,眼看啄吻就要沿著向下!

  我用力抓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和他潭底暗潮湧動的欲色不同,我的眼底乾淨沒有一丁點情緒。

  我甚至笑看他,眼眸彎彎,目光燦亮。

  「所以,你找我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薄宴時儼然被激怒,眼底的欲色快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慍怒。

  「當然不是。」

  他的大掌一寸寸的捏緊我的肩膀,那股力道讓我的心也跟著一扣扣收緊。

  「難道梨梨不清楚我對你的心思?」

  他咬牙切齒,眼尾漸漸泛紅,「我只是……情難自禁。」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模糊在我的耳畔。

  因為他齒尖兒細細的吻咬上我的耳垂。

  隨之而來的酥麻電流一層層的往神經末梢鑿,我低吟一聲,軟儂的聲音不受控制的溢出,下一秒羞恥的咬住唇。

  薄宴時的吻更炙烈,眼看局勢就要脫離掌控,情急之下,我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可這個巴掌就像點燃了什麼開關,薄宴時峻挺的臉龐震顫了下,眯緊眼闊的同時,大手強勢捏住我下頜,徑直對著我的唇吻來!

  抗議被盡數吞噬殆盡。

  他的吻近乎兇猛,好似要把這麼長時間的思念都傾盡在這個吻里。

  我稍有掙扎,就被他更深的吻進來。

  舌尖被迫和他的緊密糾纏,他吮吻的舌根都隱隱泛出痛感,狂風驟雨般的吻才漸漸趨於平靜,直到彼此的唇鬆開,甚至能看到纏連在唇片間的銀絲。

  轟!

  我的臉像被火燒一樣,熱辣辣的變燙。

  而這種被迫的親密,也讓我的恥辱感達到了頂峰,咬著仍泛著酥麻的唇,毫不猶豫的抬手朝他揮去。

  但這次巴掌沒能如願落在他臉上。

  薄宴時峻挺的臉龐頂著一個紅腫的五指山,目光暗潮湧動,氣息凜冽,「惱什麼,你現在還是薄太太,我吻自己老婆也不行?」

  他攥緊我手腕的力道漸漸加重,讓我清晰的感受著他的憤怒。

  可我的憤怒一點不比他少。

  「糾正一下,我們是剛剛從離婚訴訟的法庭上下來的夫妻,並非是正常夫妻關係。」

  他就像抓到了話柄,挑眉嗤笑。

  「要我再跟你重複一遍法院的宣判?」

  「經審理,本法院駁回棠梨女士提出的離婚訴訟請求,不准予離婚。」

  一字一句,念的字正腔圓,不像在念宣判詞,跟像是拿到了聖旨。

  「我並不認同這份判決書,我已經和律師善良,即刻提起上訴,所以,在這期間,薄先生最好和我保持好距離。」

  看著他潭底傾過來的濃濃相思,我腦海閃過的卻是紅姐發給我的照片。

  他和白盈盈隔著車子對峙,他眼界眉梢都是憤怒,而白盈盈得意中參雜濃濃委屈。

  呵。

  他根本沒有如我想像的,那般迫切的希望處理那個孩子。

  怎麼敢來親我?

  濃濃的乾嘔感襲上心頭,讓我用力乾咽了下喉嚨,眉心輕皺,隱忍又克制的看著薄宴時。

  而薄宴時明顯察覺到這一點,危險的眯了眯眼,長指捏我下頜的力道驀地加重。

  「現在我連吻你都讓你這麼受不了?」

  我感知到危險的第一時間,用力拍下他的大手。

  「對。」

  「薄宴時,如果你缺女人,白盈盈滿足不了你,你大可以去找其他人,不要再來噁心我,你清楚的,我有潔癖。」

  「你有潔癖,難道我沒有?」

  薄宴時被我激的惱火。

  他眼眶泛紅,瞳仁在裡面不斷的震顫,咬著牙,凜著腮幫,「梨梨,你公平點,難道我們走到這樣的地步,只有我有錯,你丁點錯沒有?」

  「我理解你遭遇了那些事,可以不計較,你也給我個機會,我重新追回你,我們泯滅這些痛苦,一起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至今還記得高中時候我們許下的承諾。」

  「我記得好好的,每個字都刻在大腦里。」

  他潭底濃烈的情愫像火一般燒過來,灼燙的我眼眶一酸,跟著一紅。

  我下意識眨眼,躲避他的目光。

  「不行,你了解我,我記仇。」

  「你當然可以來追,但我只會躲的更深,甚至縮在殼子裡,永遠不讓你找到。」

  薄宴時咬著的牙漸漸鬆開,他用力的瞪著我,好似琢磨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狠心。

  「薄宴時,去那邊坐吧。」

  他豁然起身,頎長的身形帶來強大的氣場,空氣都隨他走動開始波動,我不敢放鬆,兩隻手牢牢的抓著毯子,戒備他突然湊近靠過來。

  但他卻沒有,而是深深的用目光描摹我,而後退到客廳的另外一角。

  我的視線不自覺隨著他,這才發覺不知什麼時候客廳多了一架鋼琴。

  他在琴凳上落座,掀開琴蓋,偏頭看我,「我有東西送給你,你一定喜歡。」

  看到這裡我哪兒還有不明白的,他一定是要把從風清揚那約來的曲子彈給我聽。

  不等他修長嶙峋的手指在琴鍵上起舞,我當機立斷的拒絕。

  「我知道你要送什麼,但是現在不急,因為我下一張專輯已經預約了燕栩學長的歌曲。」

  這句話就像火星子瞬間點炸了薄宴時。

  他脊背瞬間繃緊,瞥我的目光都厲了幾分。

  「整張專輯都約滿了?」

  語調上揚,危險十足。

  「是,下一張專輯全部都是他的歌。」

  「那就撤掉一半留給風清揚。」

  薄宴時語調還是這樣的強勢,好似還像從前一樣安排我的事業。

  我聽的發笑。

  然後對著他鄭重搖頭,「不行,燕栩學長說了,以後他的歌堅決不和風清揚的出現在一張專輯裡面。」

  「你就那麼聽他的?」

  聽言,薄宴時瞳仁里快速划過濃濃的暗色。

  「他對你而言就這麼重要?」

  大概是憤怒,所以他直接闔上了琴蓋,起身朝著我走來。

  隨著距離的大幅度縮近,我的心也隨之懸起來。

  「這是他給我寫歌的條件。」

  「我受之有愧,一直接受他的好,這麼一點微末要求,不答應說不過去。」

  我戒備的看著他,表現的很是懊惱,「不過這是我的事業,關你什麼事?薄宴時,你該認清現實,以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薄宴時靠近過來,看著我籠薄毯子的動作,眯了下眼闊,掌背在我臉頰上貼了下,「很冷?」

  我嚇的瞳仁縮成針尖,然後對著他搖頭。

  「還好。」

  然後我偏開臉龐,躲開他的觸碰。

  他嘴角弧度諷刺,「那我呢,我辛辛苦苦幫你向風清揚約稿,你是不是也該答應我一個要求?」

  這句話一出,我瞬間明白他想說什麼。

  「如果要求我不要離婚的話,免開尊口。」

  我堵住了他沒說出來的話。

  薄宴時竟然輕笑了聲。

  「難道我提的要求很過分?」

  「過分。」

  「對我而言,非常過分。」

  「因為我有自己的節奏,而且我的節奏不受你的掌控。」我凜然的看著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氣勢很強。

  「不是離婚。」

  他打斷了我的話,帶著目光中的情愫勾勒我。

  「不行。」

  我還是拒絕。

  並且拒絕的斬釘截鐵,「我現在一直很忙,如果你對我有要求,等半年後,我們的第二次訴訟結束,再來跟我提你的要求。」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笑看他,「現在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還有兩個小時。」

  薄宴時的眼闊瞬間縮了起來,危險充斥到呼吸里。

  他抬手,看著像要撫我的臉頰,我在感知的第一秒,往後躲了躲,並且對著他眉眼彎彎,笑容假的一批。

  薄宴時無奈一笑,直起身子。

  而我則是往薄毯裡面蜷的更深。

  「你打算睡夠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睡不著。」

  即便我困的不斷打哈欠,卻不敢在薄宴時面前放下防備,以我對他的了解,隨時可能抱我去臥室。

  而一旦他碰觸,我懷孕的事情暴露無疑。

  我怎麼可能給自己留下這樣的隱患?

  「我得隨時提防你。」

  「提防我什麼?」

  他打量的目光寸寸下落,我的身形也跟著緊繃起來。

  「提防你不顧我的意願來親我,那讓我有一種自己被污染的錯覺,甚至生出一種隔著你和白盈盈間接親吻的感覺。」

  「……」

  薄宴時顯然沒想過這一茬,而顯然我的話讓他又噁心又憤怒。

  「重複一遍。」

  他說話的時候唇瓣抿如刀削,目光深深描摹。

  「我和白盈盈之間沒有你臆想的那些,更沒有喜歡過她,精神出軌這個罪名我抗議,因為我比誰都清楚,自己對她是什麼心態。」

  「OK。」

  我聳肩,表示自己聽到。

  但是對他解釋的內容是什麼,根本就不在意。

  也正是這份敷衍,點燃了他潭底零星的憤怒。

  「你是根本不信,還是我解釋的這些內容根本撼動不了你的決定?」

  他刨根究底,看著可憐又落拓。

  燈影勾勒清楚他臉上的失落,襯的寥落又悲哀。

  我不想惹怒他,以免拉長和他相處的時間,於是又不得不耐心的回答他的問題,「這個重要嗎?」

  「對你而言,都不重要了?」

  這顯然並非薄宴時想聽到的答案,我蜷在薄毯里,還需要小心顧及不要暴露孕肚,實在心累。

  「我想和你離婚,是因為白盈盈的出現成為了壓垮我精神力的最後一根稻草,因為你失約了我的金曲獎。」

  「哪怕我無數次和你重申,甚至逼迫自己在床笫間配合你,都沒能換來你的一顧,或許就像你說的,你和白盈盈在一起就是為了刺激我,想確定我到底在乎不在乎你,吃不吃醋。」

  「但是無所謂了,在那一刻,我在你心中是不重要的,是被你摒棄心門之外的。」

  「你怎麼想,只有你最清楚。」

  「而我在不斷的揣測和失望中,已經積攢夠了離開你的本錢。」

  「我離開你,都是拜你所賜啊,薄宴時。」

  「沒有人會始終如一的呆在一直把自己往外推的人身邊。」

  「我縱然追你如舔狗,但也有堅持不住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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