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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如果我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2024-09-13 11:52:46 作者: 藍小柒

  薄宴時。

  見到這張臉龐的第一瞬間,躍入腦海的第一個念頭,逃!

  我沒有遲疑,快速的轉身。

  然而,宴會上來往穿梭的人那麼多,沒一會,我的手腕就被一股勁力死死的攥緊。

  肌膚接觸的剎那,一股綿延而來的刺痛穿透了我的心,胸膛下的心跳快的已經超出臨界點,幾乎要蹦出來!

  「放手!」

  沈從序第一個站出來,在薄宴時欺身過來之際,結實擋在我和他之間。

  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薄宴時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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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縮緊的瞳孔一度蜷成一個點,眼尾也肉眼可見的氤出血紅,「棠梨。」

  薄宴時咬著牙,凜的腮幫線條鋒利,「我……終於,找到你了。」

  本以為四目相對,我只能從他的眼底讀出恨意,但出乎意料,相比怒和恨,更濃烈跌出來的竟然是濃濃的相思。

  那股想念如風一般讓心疼起來。

  我越過沈從序的肩膀,對他扯出一個疏離的,淡漠的笑。

  「薄宴時,孩子處理掉了嗎?」

  我提起我們之間最深的矛盾,然後見到他眼底的光瞬間一暗,這點細微的變化自然被我捕捉到。

  「如果沒有,你哪裡來的臉見我?」

  「我再也不要見你。」

  雖然表面上看我還算鎮定自若,實際內心慌的一批。

  畢竟我雖然外表看著是空心的,但只要稍加碰觸,就能知道我現在是實心的,肚子裡結結實實揣著一個。

  之前我還能仗著孕肚不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對他撒謊。

  現在這招行不通了。

  所以我只能用最快的辦法甩脫他。

  「過來。」

  他峻挺的臉龐沉下來,之前遊走在周身的思念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磅礴的怒氣,徊還流淌在他衣邊,被清晰的感知著。

  「除非你想讓沈從序徹底消失。」

  他語調輕緩,卻實打實的在威脅我。

  只要我在意沈從序的性命,那他就捏住了我的把柄,可一旦我走過去,懷孕的事情暴露無遺,等同於敗了下風!

  好容易獲得的自由,不再被禁錮的人生,怎麼能輕易放手?

  「你是要逼我恨你嗎?」

  胸膛里的心跳越劇烈,我越發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到制衡薄宴時的法子。

  孩子的事情不能被他發現!

  沈從序不能有危險!

  「我做錯了事,容許你恨我。」

  薄宴時倒是顯得淡然,哪怕我眼底的恨意濃烈,依舊面不改色,好似他早已做好心理準備,能迎接我全部的狂風暴雨。

  我躲在沈從序的身邊,戒備小心的盯著他,「薄宴時,我不想見你,你知道理由。」

  「你過來,我親自解釋給你聽。」

  「不行。」

  我深吸口氣,故意表露出痛苦的模樣,表面還算平靜的看著他,大腦卻在飛快的轉動,要如何才能快速的制衡薄宴時呢?

  突然,我餘光撇到了一旁的蛋糕刀。

  一個念頭飛快的閃過大腦!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飛快的將刀攥在掌心,在薄宴時迅速震顫的瞳仁里,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我壓低了嗓音。

  「薄總,你也不想薄氏集團和人命官司扯上關係吧?」

  「棠梨,你在幹什麼?」

  「boss?」

  連沈從序的聲音都透著驚詫。

  其他人的反應我統統無視,一徑的盯著薄宴時,「放我走,我不想見到你,最起碼,這段時間都不想!」

  在我拿起刀和薄宴時對峙的那一刻起,全場開始清空,無數人被勒令離場,我眼看著局面被薄宴時控制,內心的驚懼一浪高過一浪!

  「你想幹什麼?」

  「棠梨,我不准你傷害自己。」

  薄宴時目光鎖緊了我,我立刻反應過來,他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身後正在有人靠過來,想要奪走我手中的蛋糕刀,或者將我捉住,送到薄宴時的身邊!

  不、可、以!

  電光火石間,我中了邪一般,用力將蛋糕刀順著手腕劃開!

  紅色的血珠順流而下,一顆顆滴答在地板上,肉眼可見匯聚成流,也刺紅了薄宴時的眼睛。

  「你在幹什麼!」

  他的憤怒如有實質,像是沸騰的岩漿,周身都遊走著瀕臨爆發的氣勢。

  手腕疼的顫抖,但我語調卻滲人的涼,甚至還對著他挑釁一笑,「不是要糾纏我嗎?薄宴時,下一次,我劃開的就不會只是手腕……」

  說著,帶血的刃倏然抵上脖頸,和脖頸上薄宴時送我的項鍊相撞,發出清晰的聲音。

  薄宴時的眼睛紅的能沁血,怒氣如岩漿爆發一般。

  「退開!」

  一句話落下,能感覺原本徘徊在我周遭的人正在快速撤退。

  沈從序也在旁弱弱的勸說,「boss,我帶你去醫院!」

  「好啊。」

  我對上沈從序時甚至還能扯出個虛弱的笑。

  但目光在觸及薄宴時的時候,眼底都是冰冷和警告,「別跟過來,除非你想今天收屍,明天發葬!」

  「讓所有人都讓開!」

  薄宴時好似瞬間失去了生命力,整個身軀都在抖,那雙牢牢鎖著我的瞳仁也在劇烈的震顫,星光迸裂,襯著氤紅的眼尾,破碎感拉滿。

  「就,那麼恨我嗎?」

  我和沈從序並肩離開,聽言腳步只是微微一頓,又快速拽緊了沈從序。

  手腕上的傷口因著這個動作血淌的更快。

  我疼的痙攣,臉白了一瞬。

  下一秒,身後傳來薄宴時盛怒的暴喝!

  「高際,立刻送夫人去醫院!」

  這句夫人一出,我感覺身側的沈從序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來回在我和薄宴時之間梭巡。

  我顧不得其他,餘光微傾,凜著薄宴時炙熱的目光開口,「別跟過來……」

  撂下警告,我在高際的帶領下離開大廳。

  好好的一場晚宴,因為我和薄宴時的關係鬧成這樣,就連我原本的計劃都被破壞,這讓我心頭騰出滿滿的憤怒。

  高際在身側如影隨形,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不能放鬆分毫。

  「高助理,請你離開。」

  我語調毫不客氣。

  高際一愣,目光下意識看向我的身後。

  在我的身後不遠,薄宴時遠遠的跟著,有像是怕刺激到我,不敢靠的太近。

  哪怕沒有回頭看,我依舊能感受到他的失魂落魄,時光好似穿回到畢業季,在我提出分手之後,那個卑微到骨頭裡去的少年。

  他在哀聲祈愛,求我垂憐一顧。

  感受著他無望的愛,我的心像被大手攥緊,疼的絲絲入扣。

  「讓高助理離開,我不想看到你,以及你身邊的任何人。」

  這句話是對薄宴時說的。

  緊接著,身後傳來他嘶啞的,顫抖的聲音。

  「退開!」

  他似乎要上前,腳步聲疾行而來,在那股氣息凜來的瞬間,我轉身,蛋糕刀立時抵上脖頸。

  我笑看他,「你確定,還要靠上來?」

  薄宴時的腳掌定住!

  冷白膚色下凸起的喉結快速滾動,「我讓人保護你離開。」

  「不需要!」

  刀刃吋吋切入肌膚,我的聲線都被壓扁了,看著薄宴時通身的悲涼和寥落,道:「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我棠梨從此以後,不會再接受你,也不會再接受你的任何關心,所以,省省吧。」

  「你自以為是的愧疚和彌補,只是感動了自己,撼動不了我分毫。」

  「好!」

  薄宴時卑微到極致,又好似憑空生出了傲骨,唯有繃的鋒利的臉龐線條出賣了他的情緒。

  「好,我放你離開。」

  「你走吧。」

  我不敢耽擱,拽著沈從序的手快速跳上保姆車。

  車門落鎖,引擎啟動的那一刻,我才悄悄鬆一口氣。

  沈從序坐在我對面,伸手就去拽我的手腕,「傷口太深,需要去醫院縫合。」

  「隨便找附近一間醫院,我們速戰速決。」

  去了醫院,縫合傷口的時候醫生要打麻藥,我制止了,對身側的沈從序說道:「今天晚上折騰這麼一通,我突然餓了,能不能麻煩你去幫我買一份吃的?」

  我對他說了一個距離此地很遠的老字號。

  沈從序應的爽快。

  「那boss,我喊司機過來幫你,畢竟……他追的很緊,也不知道會不會跟上來。」

  倒是想的周到。

  我點頭。

  等沈從序出門,我才對醫生開口,「我懷孕了,不能打麻藥。」

  這句話倒是引的醫生好奇,因為服裝設計師的功勞,我肢體纖細,根本不像懷孕的樣子。

  「那就需要生縫了,你確定忍痛忍的住?」

  「忍不了也得忍。」

  孩子是我歷經千辛萬苦給自己求來的家人。

  我可以吃苦,但是孩子不能受一丁點傷害。

  縫合的過程痛不堪言,等結束的時候,我脊背和額頭已經密布一層冷汗,整張臉也血色褪盡,不留半分血色。

  在醫院大廳等沈從序回來的時候,我突然見到了薄宴時。

  時光像是瞬間凝固,我不做停留,起身按著長椅就要走,結果薄宴時邁開兩條大長腿,先我一步,按住我的肩膀,牢牢把我按回原地。

  看到這張臉近在咫尺,我渾身的血液逆流,全部都充到了後腦!

  「薄宴時……」

  因為縫合傷口,我聲線低弱毫無氣力。

  但我相信自己目光中透露出來的警告意味十足。

  「坐一會,梨梨,我只是想你了,給我一丁點的時間,我太想你了……」

  薄宴時蹲在地上仰看著我,對上那雙哀求的眸,我心酸的一塌糊塗。

  可我不能冒險,沉聲對薄宴時說,「你在隔幾個座位的地方坐,不要靠近我。」

  虧了我剛剛生縫傷口,至今那穿膚透骨的疼還在細細密密的肆虐著,所以我這句話說的聽起來傷心透了,也絕望透了。

  渾身上下每顆細胞都在牴觸著薄宴時的存在。

  「……好。」

  薄宴時起身,寬大的掌心突兀的在我的臉頰摩挲了下。

  那細微的肌膚接觸,就像帶著火,帶著電,帶著酥麻的觸感,觸電一般瘋狂的往神經裡面倒涌。

  他一觸即離,好似這一觸就解了相思的毒,而後按照我的話,在隔了一個座位的地方落座。

  我一悚。

  即刻要起身。

  手腕卻被他攥牢。

  「我錯了,我聽你的。」

  薄宴時在妥協。

  潭底炙烈如火的東西好似在悄悄融化我的心臟,我被堅冰包裹的心,被悄無聲息蝕穿一個洞。

  甜蜜溫暖的悸動瘋狂的鑿擊心臟。

  這樣下去不行。

  哪怕知道白盈盈肚子裡的孩子是薄宴時的,可我還是控制不了對他的愛意,如火如荼,燒的我滿心的絕望。

  他隔了幾個座位落座,但目光如火般描摹著我。

  我如芒刺背,全身的細胞都豎起尖刺。

  「我不想見到你。」

  我闔眼,全身心抵抗對薄宴時的悸動。

  「在醫院我就知道,你打不掉白盈盈肚子裡的孩子,我們之間沒有未來,我只要想到,你出軌,讓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就痛苦的無法呼吸。」

  「你懂嗎?」

  我驀地轉頭看向薄宴時。

  我眼底的痛苦不摻半分水分。

  原來炙烈的愛意並不會因為被虧欠被辜負被背叛而消失,愛意就是愛意,永遠和理智背離,有自己的想法。

  可被虧欠被辜負被背叛者的理智會和愛意打架。

  都被虧欠被辜負被背叛了,為什麼還要愛,犯賤嗎?

  自輕自賤,糾結成魔,締結在心中,逐漸變成塊壘,無法消融。

  眼帘中,薄宴時的喉結快速滾動,乾咽著某種強烈奔涌的情緒,眼底炙熱的愛意跌了出來,染的空氣都變得滾燙。

  「我沒有和她發生過肉體關係。」

  他鎖著我,一錯不錯,「我能解釋的,僅此而已。」

  但這種解釋,並不會讓我的情緒好轉半分。

  我緩緩穩著呼吸,「如果是我呢,我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卻沒有和其他男人發生肉體關係,你能接受嗎?」

  「如果你可以,我可以立刻預約精子庫。」

  有血色的東西正在侵蝕薄宴時,令他周身都徊還著陰翳可怖的氣息,但他唇瓣翕動著,凜冽的目光描摹著我,竟說不出半個字反駁。

  是啊。

  我只是試探,而他已經讓白盈盈有了結果。

  他接受不了我的提議,正如我接受不了他的解釋。

  「薄宴時,你還不明白嗎?我和你,縱然你愛我入骨,牢牢的捆綁著我不想放手,但我們已經走至末路,不要堅持了,我看著你這樣苦苦支撐,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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