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偷聽

  要想知道她們母女間有什麼秘密，還得從他們身上查起。景煜不知道現在已經吩咐別注將丞相府徹底拋開的司雲錦，還會不會好奇關心那兩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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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將這私宅的事情辦好，我還得再回丞相府一套。」司雲錦除了好奇之外，她還得想辦法將周氏身上的毒給解了。

  不然任由那些歹人給她繼續下那種慢性毒藥，終有一天，她的身體會油盡燈枯。

  「你知不知道你們家那二姨娘外戚是誰？」景煜不知道她心裡還關心周氏，只以為他她想查的是司夢蝶母女的事。

  司雲錦努力在腦海里搜索關於她們母女倆的記憶，但除了他們尖酸刻薄，打罵自己的醜惡面孔之外，其餘的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作為一個唯唯諾諾的丞相，府長女，她每天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裡，當真就是三步不出閨門，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那種混吃等死的女子。

  景煜心裡有些奇怪，像她這樣的女子怎麼會任由那刻薄母女欺負她多年，到現在才開始報復。是他了解的太少了，還是有不為人知定的情。

  「你們丞相府那二姨娘是杭州富商之女。」他劍思雲璟冥思苦想，一臉不知道的樣子，也不多等她想直接道出了孟氏的身份。

  司雲錦恍然大悟：「難怪司夢蝶有錢去買太子喜歡的字畫，看來不但有錢這人脈也是極廣。」

  商人之間都是互通有無，互相交易。哪怕不是同行，也會跟對方交個朋友。介紹生意，也是互通人情的一種方式。

  杭州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金子滿地，商人比路邊的狗還多，想要買到名人字畫不難。

  「能夠嫁給丞相的女子，一定是非富即貴。只不過在那個賤女人的身上，看不到半分氣質罷了。」司雲錦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了眼，沒從那兩母女身上看到任何富貴的氣息。

  孟氏曾經衝到她的院子裡來對自己喊打喊殺，如果在她的手裡配上一把菜刀，只怕跟菜市場那討價還價的殺豬佬都沒分別。

  「因為孟氏她是庶女，並不是嫡女。」景煜挑了挑眉，也很看不上孟氏身上的氣息。

  富貴人家雖然富貴，但有些也極其摳門，他們只會在培養自己的嫡女跟長女上花心思。其餘小妾生下來的庶女，在他們眼裡就是賠錢的東西。

  孟氏自又該沒受過什麼好的教育，也就是讀了女德女誡女兒經之類的東西，學一些三從四德，憑著一副姣好的面容，嫁給丞相府為妾。這一嫁，只怕也是為了她們本家的生意。

  做丞相府的親家，就算他們不靠相府門第。其他賞人也會望而生畏，給幾分面子。

  從孟氏身上討了好處，每年給她一些銀子討好她，那還不是人之常情。

  只要他孟氏或者司夢蝶再從中開口，點名要太子喜歡的字畫。不到三天時間，他們本家就會不惜以重金買來那字畫，當做獻禮。

  司雲錦雖然跟太子景容接觸不多，但也能從他溫潤如玉的氣質中感受到他是一個極其高雅之人。

  司夢蝶投其所好，不說能討好他，至少能讓他不討厭。

  有些男人就是這樣，只要是他不討厭的女孩子，就會心生一絲好感。

  在二人交談之中，那買賣房子的私宅主人也來了。一千兩銀子放下連假都沒有，還十分爽快的就成交畫押，到戶部去辦了流程。

  當天晚上，司雲錦易容換裝，偷偷潛回了丞相府。但見孟氏母女的窗戶還亮著燈，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幾分話語聲，她也是躲在旁邊開始偷聽。

  景煜也是換了衣服妝容，打扮成小廝的樣子跟在她後面，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平生他還沒有做過。

  「大婚的日子快到了，那賤人還是了無音訊，這親事到底還成不成了？」司夢蝶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跟憂慮。

  「那陰婚的流言傳得沸沸揚揚的，但相爺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真要成婚的話，那嫁妝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四殿下。」孟氏說道。

  景煜挑了挑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難道在孟氏這位富貴商人之女的眼裡，他堂堂一個皇子就這麼窮酸，以至於要貪圖一戶女兒家的嫁妝了？

  司雲錦捂著自己的嘴，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省的被人發現他們在偷聽。

  「不如我們將她的嫁妝給換了吧，反正爹也沒有清點過。作為府上的長女，她的嫁妝少說也有十萬兩銀子。」司夢蝶提到錢的時候，嗓音都亮了許多。

  「二一添作五，十萬兩銀子，就是貪那麼一成都有一萬兩，這筆生意倒好做。」孟氏微微露著一絲笑意，似乎對女兒的提議分外贊同。

  司雲錦對這兩母女的行為已經不知用什麼話來形容。這婚事辦不辦還未有著落，她們就想著開始貪圖她的嫁妝。

  不用說這一萬兩銀子她們貪一下來也會去買名人字畫來討好太子，這種東西還不是多多益善。

  「那些嫁妝我聽說相爺藏在西苑的那廢倉庫里，想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放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孟氏早已打探清楚。

  「那豈不正好守著那廢倉庫的事，那瘸了腿的王老六，膽小如鼠，只要稍微嚇唬一下，一定就會幫我們將來嫁妝給偷出來。」司夢蝶也在暗中打探，知道的不一定比他的娘少。

  兩母女彼此對視了一眼，彼此的墓中都放著如老鼠一樣狡猾而又陰森的光。

  之後，她們彼此間又說了一些閒話，儘是宮闈妃子的事，還有關於太子什麼時候出宮，她們要去哪裡佯裝偶遇的計劃。

  司雲錦見她們不說怎麼去偷嫁妝的事，偷聽了一陣間，沒什麼值得感興趣的也偷偷離去。

  這倆人說的那西苑廢倉庫她也知道，這身子原來的主人，小的時候受欺負不敢躲在屋裡，哭的時候就會悄悄去那地方哭。

  那個王老六是一個年紀四五十的老頭，早年觸怒孟氏，被她下令打斷了一條腿。

  之後，孟氏又假惺惺的說是自己冤枉了他，讓他留在丞相府里做一個看倉庫的，讓他有一口飯吃也好逃避自己的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