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詛咒她不得好死
2024-09-14 07:00:16
作者: 布蕾啵啵
「大家好,我叫徐倩,是黎家黎山的妻子。大家所熟知的首席設計師Renee,也就是晏書,其實是黎書。我雖為後媽卻也與她的養父黎山養了她二十年……」
黎書哼笑一聲覺得諷刺,她不知道鏡頭下的人如何說出養這一詞語?
視頻長達五分鐘,中間沒有一刻的停頓。
宋晏禮聽著顛倒黑白的話心裡五味雜陳,他開口,「小書……」
「沒事,我今天要聽聽她給我扣上了什麼罪名。」黎書輕笑一聲,可眼尾漸漸泛紅。
宋晏禮喉頭髮緊,坐在她身邊。
短暫的五分鐘變得無比漫長,徐倩的聲音像一把鈍刀拉扯著黎書的心臟。
時間分秒流逝,女人淒楚的聲音戛然而止。
黎書深深吸了一口氣,「你能不能幫我別讓我爸知道這件事?」
晏祁近幾日去外地出差,不在本市。
「舅舅向來不喜歡衝浪,只要瞞住他的助理,他應該不會知道。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宋晏禮神色擔憂。
「她怎麼污衊我,我讓她怎麼澄清。」
黎書收回視線,微微眯眼,長指點開評論區。
與上一次相比,這一次的輿論更加水深火熱。正如睿睿所說的一般,幾乎看不到任何一個人為她發聲。
詆毀的話語夾雜著謾罵與詛咒,滿屏幕密密麻麻的字體想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都是當媽,我理解你丟失女兒的心情。不過這個晏書是真的狠毒,詛咒她不得好死。」
「上次說她是白眼狼,我看她面善不怎麼相信,沒想到當事人直接實錘!真噁心啊,這種人怎麼配做公眾人物?」
「嘔……你們看新品概念預熱發布會了嗎?她在上面義正言辭說希望每個人都擁有像山茶花一樣的愛,真夠讓人無語,又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愛。趕緊糊!」
「詛咒天下所有不孝敬父母的子女不得善終。」
……
就連知更鳥官方微博的評論區也被水軍衝垮。
黎書點進前幾條熱評,敏銳的發現帳號都是剛註冊不久。
她放下手機,切掉頁面揉了揉眉心。
宋晏禮特意回到書房撥通了晏祁助理的號碼。
「宋少。」
「最近關於小書的一些負面新聞你儘量都瞞下來,別讓舅舅知道。」
「好的,不過這些輿論我都看了,可能對晏家也不利。如果公司的其他高層知道,這個時候可能會趁虛而入。」
宋晏禮擰眉,掃了一眼餐桌旁的女人,繼續叮囑,「我知道,你先瞞下來,公司這邊我先著手處理。不過我覺得事情應該很快就有反轉。」
餐桌旁的黎書已經起身上樓,偌大的客廳又恢復寂靜。
……
傅弋川接到李奕電話時正在挑選工作室開業時的禮物。
他關上儲物櫃,索性靠在櫃門上滑向接聽。
「傅總,黎山的妻子露面發視頻直接指認晏小姐。」
事態的發展程度完全偏離原定的軌道,李奕也覺得棘手,甚至束手無策。
傅弋川眼眸緊閉,眉頭跳了跳沒有回答。
無助感像一條厚重的珊瑚絨毯子迎面甩來,纏的他難以呼吸。
電話另一邊幾乎是陷入了死寂,李奕等了半天也無人應答。
「傅總,需要出手……」
「等我回電。」
電話掛斷,李奕心裡明了,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出現這種事情傅弋川就算是想幫助也沒有辦法,冒昧的撤掉熱搜只會引起吃瓜群眾的憤怒。
眼下只有兩個處理方法,一是黎書出面直接澄清,將這些年所受的痛苦與折磨全盤托出。二是從徐倩入手。
無論採取哪一種方法都十分困難。
傅弋川坐回原位不經意間撕扯到腹部的傷口,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紅木辦公桌上的文件顯得格外刺眼,傅弋川眉頭緊擰,左右為難。
往日裡合適的空調溫度在今天令他渾身發涼,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不斷收緊,骨尖邊緣泛白。
……
徐倩從銀行出來後,警惕的觀察四周的情形。
發現並無異樣之後才順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黑色的墨鏡遮擋住她大半的臉,再加之戴了一頂帽子,難以辨認。
報出家庭地址之後,她拿出手機屏幕滿意的查收結果,每一條評論都令她身心愉悅。
掌心的手機屏幕忽然閃爍,境外電話又打了進來。
徐倩立刻滑向接聽,心幾乎快要溢到嗓子眼,「錢收到了嗎?」
「還沒有,不著急。」
黎山聲音滄桑,仿佛經歷了許多大風大浪。
「巧巧呢?你們兩人現在到底在哪?還有那個短命鬼黎詞呢?」
前排的司機聽到女人尖酸刻薄的話語不由的抬頭看了一眼內視鏡。
察覺到司機打量的目光,徐倩壓下聲音,清了清嗓子,「我現在在外面,等我回家打給你。」
「不用打,三言兩語說不清,有機會我聯繫你。」
電話掛斷,徐倩心裡空落落,不滿的盯著前排的司機。
車子平穩的停在公寓外,徐倩付錢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咔噠——」
房門剛被打開,屋內傳來飯菜的清香。
蘇沫沫的臉頰未施粉黛,圍著圍裙從廚房小跑出來,「阿姨,你回來了。」
「難為你有心,你不用做這些事,不用拍攝在家好好休息。」
徐倩摘了帽子和墨鏡,洗手過後在餐桌旁坐下。
蘇沫沫放下手裡的盤子,站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她驚呼一聲「我手機呢?」
她愣愣站在原地還是四周。
「肯定放在某處忘記拿,你用我手機撥一個試試?」徐倩見怪不怪,將手機解鎖後遞了過去,「廚房裡燉什麼湯?好香。」
話落,女人毫無防備之心的走進廚房。
蘇沫沫愣了一秒,完全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
她掃了一眼屏幕,迅速找到通訊錄,直接將屏幕下滑到窺聽電話的時間。
可屏幕上並沒有夜晚的通話記錄。
蘇沫沫失望的站在原地,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還沒打?」
滑軌式的玻璃門發出細微的聲響,像一把刀直接插在蘇沫沫的後背。
她膽戰心驚,指尖顫抖快速撥通敲擊自己的電話號碼。
「剛才沒找到電話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