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家裡還住了誰
2024-09-14 07:00:19
作者: 布蕾啵啵
蘇沫沫佯裝無事發生,點下撥通鍵回頭望著徐倩微笑。
「現在找到了嗎?」徐倩詫異。
話落,洗手間裡傳出熟悉的手機鈴聲。
蘇沫沫掛斷電話,將手機還回去,「謝謝阿姨,看來是我剛才上廁所落在衛生間裡。」
徐倩笑著點頭拿回手機,看了一眼後台並沒有發現異常。
蘇沫沫進了洗手間下意識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指尖,帶走她渾身的燥意。
怎麼會沒有?她抬頭,眼神狠厲盯著鏡中的人。
徐倩看起來並不像事無巨細的人,可偏偏這時小心翼翼。
「小蘇,你還沒好嗎?」
門外傳來女人關切的聲音,蘇沫沫關掉水龍頭,立刻又換上笑容拉開門走出去。
「你與巧巧有聯繫嗎?」徐倩放下手中的筷子,抬頭髮問。
兩人四目相對,各懷鬼胎。
蘇沫沫遺憾的搖頭,「沒有,如果巧巧可以與我們取得聯繫,第一個聯繫的當然是您,怎麼可能是我?」
「我也沒有,三年了,我很擔心。」徐倩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眶泛紅。
蘇沫沫將她刻意偽裝的模樣看在眼裡,低聲安慰,「阿姨你別太難過,沒有消息也是一種好消息。接下來幾天我不在家,需要去外地拍攝。」
「好,你一人在外也要注意安全。」
「吃完飯我出門採買必需品,有需要帶的嗎?」
徐倩搖頭。
蘇沫沫快速用過飯後上樓拿了包低調出門。
去外地拍攝是假的,躲避黎書是真的。
她打車直達最近的電子設備零售市場購買監控器。
貨比三家之後她以最低的價格拿下性價比最高的一款設備又折回公寓。
計程車停在路邊,蘇沫沫剛轉身便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一瞬間僵硬在原地,甚至不敢呼吸。
黎書的背影在她的腦海中日日夜夜不斷放映,縱使是化成灰燼也能一眼辨認。
蘇沫沫緩緩轉過身,迅速將披著的長髮紮起,好在黎書並未發現她,她默默鬆了一口氣。
太陽炙烤大地,迎面而來的熱浪像黏膩厚重的油漆。
蘇沫沫幾乎喘不過氣,她抖著膽子緩緩回過頭望了一眼。
黎書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她摸出手機虛情假意撥通徐倩的號碼。
「你是不是忘記帶鑰匙?我正在給你開門,不用打電話。」
徐倩握著手機,毫無防備的打開家門。
「別開!」
蘇沫沫的心一瞬間提到嗓子眼,輕聲喊了一句之後立刻掛斷電話。
胸腔中的心臟跳動不斷加速快要溢出,她低聲咒罵,打開手機訂了一間附近最近的酒店。
徐倩臉色是煞白,手機搭在耳邊動作依舊。
難怪是蘇沫沫給她打電話,想來應該是在樓下碰到黎書…
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面容清冷。
徐倩心虛的收回視線,佯裝無事發生轉過身利落的關門。
黎書輕笑一聲,一把鉗制住女人的手腕,「後媽,你跑什麼?」
青天白日裡樓道燈光大亮,而面前的女人卻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手腕處的痛感愈演愈烈,徐倩開口便要大喊大叫。
「噓。」黎書十指抵著薄唇示意她別出聲。
徐倩喉嚨里仿佛塞了一塊棉花,立刻啞了嗓子。
她驀然想起,幾年前的中午黎書攜帶一包的管制刀具衝到家裡,居然想與他們同歸於盡。
一陣陣惡寒從腳底升騰而起將徐倩包裹的嚴嚴實實。
她驚恐的盯著面前的女人,怒罵,「你這個瘋子,你找我是為了什麼?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立刻與你同歸於盡。」
黎書不語,強勢向前一步逼著女人退回屋內。
跟在她身後的宋晏禮也立刻進門。
門口的鞋櫃前放了兩雙女士拖鞋,黎書敏銳的掃了一眼,「家裡還住了誰?」
「沒有。」徐倩斬釘截鐵,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黎書不緩不慢的鬆開手,倚著櫥櫃,「你應該還沒有黎巧巧和黎山的消息吧?」
徐倩當即慌了神,滿臉警惕的盯著她,「你到底要做什麼?是我曝光你,我見不得你過好日子,你有什麼沖我來!」
「所以你就詆毀我?什麼是養?給我一口剩飯,算是撫養?」黎書竭盡所能遏制住心底的怒意,可講話的的語調還是不受控制的拔高。
原本態度惡劣的女人聽到愛女之後態度軟化,無比脆弱。
「你發出視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結果?」黎書眼尾微紅。
徐倩切切諾諾的搖頭。
她哪裡想過什麼結果,不過是聽人慫恿之後為了替女兒和丈夫報復黎書。
「拍澄清視頻立刻發布。」黎書收回視線,語氣冷冰冰毋庸置疑。
「我不!」徐倩怒吼一聲,瞪了黎書一眼。
三人站在玄關顯的空間狹小逼仄,空氣流動的速度越來越緩。
吼完之後徐倩大腦宕機,微微發愣。
「你覺得我在和你商量?」黎書勾唇,哼笑。
徐倩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黎書淡淡掃了她一眼,收回視線後開始打量屋子,笑問,「一個人住?」
徐倩未想到她的話題跨度如此之大,抬起頭語氣惡劣,「關你什麼事?」
「做一件事情從來不想後果,是頭腦發熱還是受人指使?」
「你別在這疑神疑鬼,我說了我不會發澄清視頻。憑什麼我的孩子下落未卜,而你卻要享受榮華富貴!」
原本縮在角落的女人突然跳了腳,衝出來懟著黎書開始怒吼。
猙獰的面孔上再也沒有黎山喜歡的委婉賢淑,黎書被她吼的耳膜發疼,輕描淡寫開口,「你說為什麼?你們一家人犯下的罪需要我來一一闡述?」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他們,他們一天找不到人,你就一天也脫不了干係。」
「那你報警抓我。」黎書攤手,反諷,「你該不會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們父女兩人在幹什麼?」
像是受了驚的野獸,徐倩渾身顫抖,「他們是愛我不忍心看我受到傷害,所以才選擇隱瞞!你就是嫉妒我,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們一家人的關係!」
黎書神色淡淡,唯獨瞳孔像潑了墨一般深邃。
徐倩見她一言不發,還以為話語鎮住黎書,轉而又陰陽怪氣的諷刺,「不像有些人的母親從進這裡開始,就沒得到過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