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發生意外

  左心言瞬間愣住，這言律矅，還真有總裁架子。看他一臉嫌棄的模樣，所以說，他為什麼要在這裡下車，這裡可只有大排擋。

  「言總，這裡，就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聲說話才會有趣，你也可以試著大聲一點。」左心言看著言律矅，她已經在想像，如果他也挽著袖子，跟他們一起擼著串，是什麼樣的情景。

  言律矅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他實在想不明白，這種地方有什麼好。他們的東西，有衛生許可證吧？他們的經營，有登記過嗎？還有，隔壁的聲音，都快刺破他的耳膜了。

  「小姐，你的串來了！」很快，老闆就把東西上了過來。

  「小姐，要不要酒？」把串上來以後，老闆接著問道。

  「先來四廳吧。」左心言立馬不客氣的道，手已經伸向，盤子裡的串。

  「你不吃嗎？很好吃。」左心言看到他沒有動靜，不由得開口道。

  言律矅看著吃得滿嘴油光的她，本想說不用，肚子卻是不爭氣的叫了一聲。本來應該窘迫，奈何言大老闆，臉皮太厚，硬是神色未變，只是手，卻是伸向了那散發著誘人香味，卻一點也不精緻的食物。

  左心言眼神定定看著他，一臉的期待。她相信，只要嘗過這個味道的人，一定會愛上這個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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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口，言律矅的眉頭，稍解一些。第二口，他的眉頭，已經只是微微攏起。濃郁的香味，在口裡久久不散，一咬下去，油而不膩的味道，讓人回味無窮。

  「怎麼樣？」左心言一臉期待，其實在他表情舒展開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他一定會愛上這裡。

  「還行。」言律矅含糊其詞，吐出二個字。左心言有些失望，從他表情看，她以為他會說好吃呢。

  「什麼還行，這真的很好吃。」左心言強調道。

  言律矅掃了她一眼，細細品嘗嘴裡的味道。耳邊是嘈雜的聲音，香氣充斥著鼻腔，這種異樣的感受，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看著吃得歡快的她，再看看周圍，每一個吃的人，都帶著豪爽的笑意，一個構思，瞬間閃過腦海。

  「小助理，出一份市場調查表，關於大排擋。」

  「……」左心言瞬間語塞，只是吃個排擋，為什麼要出調查表！他的腦迴路，究竟是怎麼做的？

  「言總，請你公私分明。」左心言深刻覺得，他就是在公報私仇。他這是無事找事，想報復她剛剛懷疑他動機的事吧。

  「把資料做上來，我再確定要不要投資。」言律矅只有一個特長，那就是賺錢。這裡雖然髒亂差，可是如果稍作改變，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市場。

  等到把整個大排擋變成一個體系，那麼將會有更多的人，品嘗到這種特別的美味。他已經想好，可以先開試營，等到體系成熟，完全可以成為一個系統。

  「言總，你開玩笑的吧？」左心言掩下心底的吃驚，更加好奇，言律矅的腦海里，究竟在想些什麼。吃個大排檔，他竟然可以想到投資。

  「我從不開玩笑，小助理。」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言律矅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的，言總，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嗎？能不能不要張口閉口叫我小助理？」左心言本來歡愉的心情，直接打了折扣。誰想到這裡做市場調查，而且，大排檔，就是這種氣氛才夠味。最讓她不能忍的，就是他為什麼非要叫她小助理，她沒有名字嗎？

  「你不是小助理？」言律矅挑眉，雙手環胸，眼神微涼看著她。

  「對，我是小助理。但是，在公司外面，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左心言覺得小助理這三個字，完全有嘲諷的嫌疑。助理就助理，加什么小字。

  聞言，言律矅懶懶掃了她一眼，輕啟唇瓣：「我們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吧。」

  「……」一句話，她瞬間語塞。她認輸了，跟他爭論這些問題，本來就是不明智的。

  「是……言總，喝一杯？」左心言倒了一杯啤酒，遞到他的面前。看他一副公子爺的模樣，連衣服都小心翼翼，生怕擦到桌角，也是夠了。

  而且，私人時間不談公事。如果他是認真的，那麼，這些都應該在上班時間討論。到了大排檔，就只需要放開吃，吃爽為止。

  如果她和第二人格，有相同之處，那除了手控，便是吃。另一個人格，除了傻白甜，唯一一個讓她認同的事，就是她非常善於找吃的。拖記憶的福，她也跟著，吃到不少沒有發現過的好東西。

  言律矅看著那透明玻璃杯，裡面金黃色的液體。這是什麼酒？新品種？從沒有見過啤酒的他，心裡不可避免的產生一絲好奇。

  但好奇歸好奇，他並不想嘗試。對於他來說，好奇心，只是心裡一種情緒而已。

  「吃串呢，配上啤酒，才是最爽的。」左心言看到他沒動，不由得挑眉。

  「你是說這杯象是馬尿的東西？」言律矅挑眉，冷眼看著她。

  「……你不要亂說，這是啤酒。」左心言壓低聲音，因為他的話，已經有好幾桌的客人看了過來。

  言律矅眉頭擰得更深，看著左心言把杯里的啤酒一飲而盡，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他視線轉向那透明的玻璃杯。金黃色的液體，靜止在透明的杯子裡，顯得黃燦燦的，似乎也沒有那麼糟糕。

  「真的不錯。」左心言強調的道。她的手，已經再次拿起烤串，飢餓感消失，而且品嘗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她的臉上，也掩不住露 出滿足的神情。

  聽到她的強調，言律矅半信半疑，手總算伸向那杯啤酒。輕抿一口，臉上神色未變，手卻把杯子放了下來。

  「你的品味很奇怪。」最終，言律矅以一句話，作為評論。

  左心言無語，究竟是誰品味奇怪。啤酒，烤串，這是完美搭配，他竟然不懂得欣賞。

  「你沒有喝過嗎？」左心言微嘆，連吃東西的動作，也都停下。抽出紙幣，小心擦拭手指，她饒有興趣看著他。

  「我為何要喝像馬尿的東西？」就算是這樣的話，言律矅也有本事，說得一本正經，好象煞有其事。

  看到周圍的視線已經有些不善起來，她俯身，低沉的開口：「不要說出尿這個字，這麼多人在喝呢。」

  左心言完全有理由相信，再這樣下去，她們會被圍毆。他不怕挨揍，但她惜命。

  「不管從顏色，還是味道，都驚人的相似。」言律矅看到她一臉警慎，選擇換一個措詞。他還是覺得，這就是馬尿，難道馬尿就是它的原材料？一想到喝了馬尿，冷靜如斯，心裡也有些作嘔了。

  「難道言總喝過那種東西嗎？」左心言聞言，雙手環胸，心裡已經泛起絲絲怒氣。他就是一個公子哥，一想到他把啤酒比成馬尿，她只覺得生氣，又有些好笑。

  聽到這話，言律矅的雙眼，立馬危險的眯了起來。她嘴裡的那種東西，顯然指的，就是他心裡想的東西。

  「資料表，我給你三天時間。」言律矅看著透出小得意的她，冷冷的開口，她的臉，瞬間冷凝下來。

  「私人時間不談工作。」左心言一臉堅定看著他，這是原則問題。上班時間，認真工作，下班時間，就歸她了，可不能讓他剝奪去。

  「私人時間？」言律矅聞言，嘴角溢出一絲笑意。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眸，透出絲絲危險。

  「當然，國家規定，正常工作時間，不得超過八小時。今天，我已經算是加班。」左心言一臉嚴肅，這種原則問題，絕對不能退讓，不然，會引發連鎖效果。

  「是我的失誤，你的意見，我聽到了。」言律矅遲疑一下，才緩緩開口說道。

  本來，聽到他這話，她應該是值得高興的。可是左心言的心裡，總透著一絲不安。他不像是那麼好說話，而且主動認錯的人啊。

  「言總，吃烤串吧，有時候，賺錢也不是那麼重要。」左心言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的。但是這種馬尿，我不會再喝。」言律矅冷凝著臉，完全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是他嘴裡吐出來的話，卻讓人忍不住想朝他身上扔石頭。

  左心言一愣，言律矅就非要點出馬尿二個字嗎！在這種地方，說啤酒是馬尿，她只覺得，麻煩來了。

  「這位兄弟，你剛剛說什麼？」果然，離她們最近的一個大漢，就已經站起身來，走到她們面前。

  「大哥，他沒有說什麼。」她趕緊起身開口，雖然對於言律矅的惡劣行徑，她也討厭著。可是畢竟他是她老大，是她的頂頭上司。最重要的，就是她和他坐在一桌，肯定會連累到她。

  「小妹妹，這樣吧，你喝三杯，我就信他沒有說什麼。」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聽到她的話，立馬滿臉興致盯著左心言瞧。這種地方，難得來一個極品女人，喝了酒壯了膽，他自然是興奮的。

  言律矅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們對峙，他倒想知道，他的小助理，是怎麼處理，這次的公關危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