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蝶妃阻攔

2024-09-09 01:11:42 作者: 綠珠呀

  「你啊,你啊。」抬起手指,皇帝指著雷錚,連連道了兩個「你」。和藹的顏色之下,儘是對雷錚的寵溺。

  雷錚這一招,可謂是打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甜棗。

  好話壞話,都讓他給說盡了。

  

  安嬪入過金冊不假,落霞殿年久失修也不假。他雷錚明目張胆的指責皇帝虧待舊人也不假,但偏生的,話還讓他給圓了回來。

  皇帝忽然就想不通,像疾風將軍雷雲澤那樣古板的人,還有沐元公主那樣規矩的人,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心思玲瓏的兒子來。

  「皇帝陛下,覺得雷錚所奏可行不?」看著皇帝的神色,雷錚就知道,這事兒多半是跑不了了。但依然是瞪大著眸子,看著皇帝,再問。

  只見皇帝笑而不止,竟也不回話。

  秋凜睿前來,可是明明白白的為安嬪請命。讓安嬪遷回靜安宮,無非就是想讓皇帝恢復安嬪的妃位。

  可雷錚這小子,可要比秋凜睿高明的多。

  以落霞殿年久失修為藉口,讓安嬪遷回靜安宮。說是等的落霞殿修好了,再讓安嬪搬回去。

  可是,修葺落霞殿,再快也得半年的功夫。便是將安嬪遷回靜安宮,便無可能再讓她搬回落霞殿。

  若是修葺落霞殿好之後,再讓安嬪搬回去,只怕再掩不住悠悠之口。

  明里暗裡,他們都是讓皇帝恢復安嬪的妃位。

  臉上的笑意未散,皇帝目光柔軟的看著跟前跪著的兩人,沒有答應,倒也沒有拒絕,

  「你們的意思,朕都明白了。你們先回去吧,此事,朕會好好考慮考慮的。」

  「是。」皇帝都如是說,雷錚也秋凜睿也不好再繼續僵持,磕頭謝恩後,紛紛退出皇帝的御書房。

  就在兩人走後不久,就有眼尖的太監,將兩人在御書房所求之事,如實的稟報了蝶妃。

  當下,蝶妃描著精緻妝容的容貌,仿佛裂開一條縫。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猙獰,

  「你說什麼,秋凜睿請求皇上,讓安嬪重回靜安宮?」

  雖說是讓安嬪回到靜安宮,但是蝶妃也知道,也是讓皇帝給安嬪恢復妃位無疑。這樣的局面,是蝶妃不願意見到的。她好不容易,才讓安嬪落到這樣的境地,若是安嬪在復回妃位,那她這些日子來的謀劃,不全部付諸東流。

  蝶妃如何能甘心,擰起柳眉,再問,

  「那陛下是何意思?」

  「陛下的意思,奴才也不敢輕易去揣摩,只是雷少將軍,也攙和進來。還給陛下提議,說什麼落霞殿年久失修,不如讓安嬪先搬回靜安宮。等的落霞殿修葺好,再將安嬪搬回落霞殿。」不敢隨便打發了蝶妃,探子將探來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回稟著。

  「休想。」蝶妃臉上怒氣即刻便更盛了,一把甩落案上的杯盞,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將跟前的一切燃盡。

  誰不知道,雷錚所說的一切皆是藉口。

  若是讓安嬪回到靜安宮,必定得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那還不是恢復安嬪的妃位,說什麼落霞殿修葺好後,再將安嬪遷回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知道其中貓膩,蝶妃恨不得將雷錚挫骨揚灰。

  當初的舞弊一案,是因他而起。害的太子損失了三部,還讓蝶妃的表哥范玉成失去兒子,失去尚書之位。

  這回,雷錚又來助安嬪恢復妃位,蝶妃真真的恨的咬牙切齒。

  「娘娘!」被蝶妃臉上猙獰的表情嚇著,跟前跪著的探子,不敢抬頭,低著頭,低低喊蝶妃一聲。

  因探子的話,蝶妃稍微拉回一些情緒,冷冷的揮了揮手,將探子遣散下去,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下去領賞吧。」

  「是,多謝娘娘。」如蒙大赦,探子匆忙磕頭謝恩,起身退出門外。

  等的探子走後,蝶妃才是對著門外,輕喊一聲,

  「拂雅。」

  拂雅應聲進來,走到蝶妃跟前,恭敬的欠了欠身,

  「奴婢見過娘娘,娘娘有何吩咐?」

  「去,把沐元公主給本宮請來。」神色狠戾的吩咐一句,蝶妃冷冷的開口。

  「是。」不敢耽擱,拂雅欠身後,即刻褪去。

  沒有讓蝶妃等的太久,拂雅很快,領著沐元公主走入殿內來。

  沐元公主是雷錚的生母,亦是將近四十的人,但是保養的很好。歲月的刀柄,顯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因為常年的養尊處優,身形略顯豐腴。

  站在蝶妃跟前,便是沒有蝶妃的風情萬種,也自有自己的一番韻味。

  踱步走到蝶妃跟前,沐元公主神色淡然,不卑不亢,欠了欠身,

  「見過蝶妃娘娘,不知道蝶妃召見沐元前來,所為何事?」沐元雖然是皇帝親妹,但是蝶妃乃是皇帝的妃子。即便不是皇后,可蝶妃素來得皇帝恩寵。

  依照禮數,沐元也是該向她行禮的。

  而蝶妃,自然不會讓沐元委屈,伸手一抬,立馬將沐元扶了起來。

  臉上哪裡還見剛才的猙獰之色,反而是一臉的淺笑盈盈。拉著沐元,一同坐到殿前的榻上。

  又是命人奉上香茶,蝶妃神色里,儘是熟絡,

  「得陛下壽誕,才能見你一面。不然你成日呆在北境,我在宮裡難以見你一面。著實想念的緊,想想我們,自從上次一別之後,已有多年未見呢。此番,得好好敘舊才是。」

  「多謝娘娘!」儘管蝶妃一臉的熱絡,而沐元臉上,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疏離。

  蝶妃也不以為然,揮手遣退了宮人,等的殿中只剩下她跟沐元兩人。方是作為悲痛的神色,

  「沐元,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是當日,我也是算不到,杜若安會插手到此事當中。我萬萬沒有想到,杜若安竟然會幫著和陽將雷雲深相會。才讓你……」

  「別說了。」前塵舊事,提起來既是沐元的傷痛,也是沐元的恥辱。

  特別是,如今塵埃落定,一切都已經是定數。

  「我就知道,你必定是怪我的。」仿佛因沐元的話,黯然神傷,蝶妃難掩痛色,拂袖落下淚來,

  「和陽跟雷雲深湊做一對,而你跟雷雲澤陰差陽錯。倒也是老天成全,如今雷雲深戰死邊境,而你夫榮妻貴,又有雷錚這樣的好兒子。沐元……」

  「如果你今日來便是想與我說這些,那大可不必。告辭。」不想再聽蝶妃說下去,沐元衣袖一甩,起身要走。

  哪能讓沐元離去,蝶妃一把拉住沐元的衣袖,泣聲道,

  「自然不是,我只是,為你所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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