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回:南北西東亦相依(上)
2024-05-04 10:19:28
作者: 邱處機
李北殷冷眼看向伊舍那天,飛出一記陽溪劍,將伊舍那天刺來的一捧絞殺青紗刺出一道大洞,青煙裊裊,負手冷聲道:「我是天方麒麟教教主,銀鯉為我座下龍神使,我自然識得她。你放尊重些,在下容不得人用『賤人』這等字眼欺侮我教之人。」伊舍那天一陣薄怒輕笑,魅聲道:「原來你就是天方教教主李北殷!姐姐在江湖上尋水銀鯉多年了,這叛宮而出的賤人在哪!」李北殷冷冷打量了一番伊舍那天,問道:「叛宮而出,你在說什麼胡話。」
伊舍那天登時美目怒瞠,兩條裸露在外的玉臂上七彩輕紗齊齊展開,剛煞無比的殺氣使得四周一陣動盪,切齒道:「水銀鯉本為幽豐宮之人,二十年前叛宮而出,不要告訴你身為教主對此一概不知!」李北殷眉頭緊皺,搖頭道:「我的確不知這事,即便如此,你再敢出言侮辱我教龍神使,休怪我不客氣。」
伊舍那天怒極反笑,雙目中散發出猶如修羅般的殺氣,大笑震天,滾滾【樂天盛音功】如金色水波一般湧出,震得峨眉金頂一陣劇烈顫抖,狂笑道:「好大的口氣,早聞天方麒麟教教主李北殷身負三本七絕神功,曲靖一戰力挫十二派掌門,姐姐已經十年不曾涉足武林,就領教領教這青年才俊的武功是否名副其實!」說罷她全身功體赫然轉換,萬丈金色毒龍圖在其背後懸浮而出,雙目中再無妖媚動人,顯得異常冰冷,只有絲絲對血殺的悸動,暴喝一聲腳踩【捷疾走海功】,攜著身後一條金光毒龍圖廝殺前去。
李北殷雖是從未見過這等奇異無比的幻象神功,但有了方才一擊之驗,已然心中有數,唯有北海擒龍功可破此人武功,旋即腳踩擒龍神行,扶搖而上,手中北海擒龍手光芒大作,熾烈滅天的光掌拍下,將一條幾乎實質的金光毒龍拍的支離破碎,巨大的聲響如同雷炸。豈知那一條金光毒龍被一掌拍碎後,竟化作成千上萬條相貌異常醜陋的幽冥金蛇,紛紛猙鬼嘯,撕咬而來。
李北殷腳踩擒龍神行,在萬條金蛇中飄搖神行,萬條幽冥金蛇猶如通靈,每每身軀擦著金蛇尖牙毒口躲過,脖頸間一陣發麻,令其心中倍感恐懼。四周湧來的毒蛇將伊舍那天護在身後,齊齊撕咬而來,李北殷一時間竟無法近身。他心頭一橫,手中催出一道碩大無比的太羲蕩寇劍橫劈而去,萬條鎏金蛇頭被一劍砍下。誰知那金光蛇頭被斬下後仍如暗器橫發,飛舞撕咬而來。李北殷見這金蛇光影實在難纏,聚起十成太羲真氣,兩條星圖連為一片,萬丈正宗至陽的太羲射日式自其全身各出陽穴刺發而出,猶如漫天金烏碎裂,將四周襲來金光蛇頭盡數刺滅。
他順勢收起射日式,腳踩神行急速衝去,手中蕩寇劍狂舞而出,怒喝一聲,正要近身劈砍,卻見那伊舍那天冷笑一聲,全身剛烈真氣赫然化為凌波萬頃,形如大海一般湧來,直欲將其淹沒在萬頃波濤之中,李北殷看得激盪不安,心中驚道:「這是幻象還是真的?!」尚未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巨浪已然重擊胸口,將他打飛三丈,立在原地噗的就是一口血劍,胸腔內一陣淤痛,氣血不暢,瞧著那伊舍那天的武功難以置信,低聲驚道:「那竟不是幻象?!可人身之上如何能蓄有大海之力?!」
石毓英衝到他身前,凝眸急道:「幽豐宮有無數神書內功,其中一本名為《八部神功》,她方才同時施展『龍眾幻化功』、『樂天盛音功』和『捷疾走海功』,一個是主幻相迷人視覺,一個主音功惑人心神,一個主身法快捷無倫。但這八部神功她只是施展了三門,且還要以音功為基礎,才能施展幻術。把耳朵塞住,聽不到她音功惑你心神,這武功也沒那麼可怕了。」李北殷點點頭,將石毓英護在身後,全身啟天神功封住耳脈,眼前萬頃凌波瞬間不見,只有漫天猶如大水奔瀉的真氣,其背後的金光毒龍圖也再無那般滲人。
李北殷手中極快催出兩道太羲神劍掌,腳踩神行身如游龍,身法比之方才快了八倍不止,手中劍掌也更為勇猛無懼,一擊而中,熾烈如火的六成太羲神劍掌重砸在伊舍那天背心之上,登時令其全身一陣巨顫,然而伊舍那天卻是從背後傳來一聲冷哼,身影在原地忽然消失,如同游魚,以一種極為詭妙的身法將後招躲去,轉而全身七彩輕紗將李北殷從頭到腳裹在其中,動彈不得。
李北殷被縛在其中當即全身如被車裂一般絞動,四肢兼頭顱幾乎被生生揪斷,裹在七彩輕紗之間發出陣陣怒吼悶嘯,全身赤紅太羲真氣、七光啟天真氣、燦金擒龍真氣融為一體,將七道輕紗赫然炸裂,淒楚飄零。手中再起一套太羲神劍掌重擊向伊舍那天胸前高聳之處,一掌足以將其胸腔打穿血洞,伊舍那天卻是不慌不忙,嬌笑道:「原來是個小色鬼,你喜歡姐姐胴體,隨我回幽豐宮,讓你摸個夠。」。
說罷又是施展出那詭異莫測的身法,在原地忽然消失,唰唰唰三道定格虛影圍繞李北殷周身,三影手起一套佛光明滅的摧心掌,重擊在李北殷胸、腹、背心三處,掌掌如山似岳,將李北殷打飛而出,半跪在地上鮮血狂吐,痛楚至極,石毓英看得大驚失色,將李北殷扶起,定定道:「她施展的身法是八部神功中的【神蟒游魚功】,這套身法其實並不高深,只是非常詭異,尋到命門一擊可破;她方才擊中你的三掌為【天眾帝釋功】,但看來煉的並不如其他功體高深,不然你早就沒命了。」
李北殷點點頭,噗的一聲將胸口內壓抑許久的紫黑淤血吐出,頓感氣血順暢,面容因五內劇痛而扭曲,痛聲問道:「你倒是說說,八部神功的命門在哪裡啊……」石毓英急的凝眉跺腳,焦切道:「幽豐宮的武功太詭妙了,他們一宮的人都極少出現在江湖上,我也不知道他們武功命門在哪裡!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李北殷見伊舍那天並未急切反攻而來,似是方才卻是被太羲神劍掌所傷,在原地一陣嗔怒切齒,全身真氣將陽炎導入四周,滾燙炎流將大地上的積雪快速消融,連冰水都被燒的翻滾,足見方才一記神劍掌之盛,足以令其同樣痛苦難當。
李北殷似是看出些門道來,但仍是難以徹底尋到八部神功的門道。石毓英卻是惶然大悟,從腰間將一捧束腰金帶卸下,長麾在大風中被從中吹開,露出兩條奇長無比的玉腿裸露在外,猶如亮玉的雙膝微微發紅,向內夾著,嬌羞至極,引人熱血賁張。李北殷看得一陣臉紅,忙道:「毓英,你的腿……」石毓英俏臉緋紅,卻顧不上和他相辯,跳在他懷裡將金腰帶蒙在他眼前,急道:「八部神功均是音貌幻象,不能以尋常套路對付,把耳塞住,把眼蒙住,靠著你體內旁通神功去感受那妖女的真氣流動。把我背著,我做你的眼睛和耳朵,用天音功傳音入密。」
李北殷眼前一片黑暗,將石毓英背在身後,笑道:「你想騎駱駝想了很久了,今天讓你騎個夠。」石毓英當即臉上紅如秀玉,聚起天音功傳音入密,嗔道:「你這個色駱駝!淫駱駝!生死關頭了你還在說些什麼!快走。」李北殷只能聽得到她一人說話,別的聲音再難聽到,索性一咬牙將一條性命全壓在石毓英身上,腳踩擒龍神行如風般逸去。
伊舍那天剛剛運起【非天吐納術】將致其五內受損太羲真氣化去,睜開眼來卻見李北殷已然蒙住雙眼,閉塞耳脈,手中蕩寇劍一劍橫砍而來,心頭一震,腳踩捷疾走海功閃到一邊,一道蕩寇劍擦著她嬌嫩似水的鼻樑划過,她見李北殷背上竟然背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娃,雖然唇齒不動,但陣陣天音內勁卻時時運轉,明白那女娃使得百家武功,竟然看出了八部神功的破綻。
李北殷剛剛站定,卻覺著伊舍那天的氣息忽然消失在原地,一時間尋不到方向,石毓英以天音功焦急傳聲道:「她想收斂真氣,讓你尋不到門路,但我是你的眼睛,看得到她實體。西側寅時方位,使北海擒龍手逼她現身。」李北殷點點頭,當即橫身扎馬,兩道光芒璀璨的擒龍手襲向伊舍那天面門而去,伊舍那天當即一驚,卻不知這人閉塞耳脈,蒙住雙眼,尋不到真氣流動,反倒是招式一招比一招凌厲快捷,精準至極。兩道擒龍手均有十成勁力,猶如黃金澆灌,剛勁實質,逼得其不得不再度動用真氣,施展神蟒游魚功躲過兩掌,高舉雙掌襲來。
但李北殷全身啟天旁通功自行運轉,一旦有伊舍那天與眾不同的氣息流轉,便能敏感觸到,他當即冷笑出聲,腳踩擒龍神行,躲過伊舍那天襲向石毓英的一掌,手中快速團起神劍掌,又是重重一擊砸在其背心柔軟之處,噗的一聲噴血聲傳來,石毓英定睛看去,電光火石間伊舍那天快如閃電的身影已然遲滯,艱難持著身子不倒下,但口中已然是鮮血橫流,全身肌膚轟然一片血紅,吐納的氣息都熾熱無比,顯然是被一記神劍掌打的心如火焚。
石毓英傳音喜道:「駝子打的不錯,正前方丑時方位,使化清凝冰手。」李北殷當即點頭,手起擒龍隔空手挽起一捧雪水,在雙掌間以明月真氣凝結成五道冰刀,三道冰刀快捷如雷,急速竄到其脖頸之間,伊舍那天一邊催動吐納術化解體內炎陽,一邊手起天眾帝釋掌化作滿天神雷,將三枚冰刀劈的粉碎。李北殷卻再度尋到其人精準神位,身影如鬼似魅,繞到其背後,掌心間剩餘兩枚冰刀一掌化入其兩處肩胛骨之間,令其雙臂暫時無力軟綿。伊舍那天當即嗔怒至極,銀牙輕咬硬將全身炎陽導入肩骨處,學著六滅師太的模樣將冰刀溶解,烈火寒冰同時消解,其全身一陣泰然,旋即轉身便是一記【迦樓屠龍爪】,直欲將李北殷一顆心臟旋轉挖出。
石毓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爪嚇得心驚肉跳,大呼大叫,但距離太近必然來不及傳音告知李北殷,只得眼睜睜看著一隻屠龍爪竄到身前。李北殷也是難以預料這忽如其來的一爪剜心,全身除昏啟明反彈神功卻迸發而出,硬是仗著內功渾厚將其一只手腕骨震斷,伊舍那天嬌喝一聲,腳踩神行快速向後退去,一隻右手皓腕無力垂下。石毓英長長出氣,傳音喘息道:「臭駱駝,如果不是外公幫你把啟天神功煉到八層,你方才可真沒命了。」李北殷驚魂未定,在原地愣了足有刻鐘才回過神來,點點頭道:「論武功我早就敗下陣來了,幽豐宮的人武功奇高且詭,放在江湖上完全是一派掌門之修為,怎麼會甘心給人做護法天王。」
正說著,石毓英聽著遠處一陣秀骨脆響,一陣凝眉,傳音道:「駝子小心,女人真發起火來,比男人可怕千倍。」李北殷點點頭,心道:「那可不是,你們四女吵架之時,都能把人逼得走火入魔……」
遠端伊舍那天已然快速將右腕骨接好,瓊眉一皺,以樂天盛音功喝道:「李教主!你背著一個武林萬事通與我交手,是不是勝之不武啊!」李北殷聞言一陣愧疚,心道:「這話說的倒是不假,若是沒有毓英指點敲打,我怕是死在這妖女掌下。」旋即他將石毓英輕輕卸在地上,把眼前金帶卸下睜開雙目,小心翼翼的束在石毓英腰間。石毓英看著李北殷睜眼開耳,又把她從背上放下,當即驚道:「臭駱駝,你要做什麼。」李北殷一邊幫她束腰裹身,一邊低聲道:「以後的武學之路漫長無邊,我總不能一直靠著毓英不是。」石毓英心頭一震,驚道:「你……」李北殷點點頭,將她護在身後,低聲道:「我心裡有數,一本八部神功她完全沒煉到極致,我已經應付的來了。」石毓英嘟了嘟嘴,仍是放心不下,拉了拉他長袖,低聲道:「小心些……駱駝還沒騎夠,別成了死駱駝。」
李北殷心頭一暖,轉過身來,負手看向伊舍那天,冷聲道:「我們各自接了多方三掌,現在才剛剛開始。你說我藉助外力,我便不再讓毓英助我。這下你可滿意?」伊舍那天一邊輕撫右腕,一邊凝眉嬌笑:「這才像個堂堂正正的教主,不過話說在前面,方才交擊一十三招我可都沒用全力,若是稍後一招出錯要了你命,你可別怪姐姐我。」李北殷冷笑一聲,昂首說道:「生死有命,豈能相強。你只管施展全力,不必留手。」伊舍那天全身輕紗因真氣滾動而四下飛舞,如敦煌之飛天,光芒綺麗至極,一身八部神功已然壓下,重新驟起一套玄奇內功,金光熾盛,佛音滾滾,佛門三十三重天奇景在其身後一一浮現,天龍八部圖也呈露而出,一時間氣焰滔天,猶如降魔。
李北殷看著心頭就是一陣薄怒,想到那日十二派違背武林正義,圍攻曲靖天鳳宮,還把他當做魔王,以佛經來度,實在顛倒是非,不分黑白,妄稱正義。經方才令狐小妹一提點,李北殷更是對佛門難言好感,頂著洶湧佛風冷冷喝道:「怎麼,伊舍那天也把我當魔王看待,要用佛功渡我?」伊舍那天取下束髮明珠串,戴在重接好的右腕之上,盤在腦後的秀髮隨風飛揚,似神女下界,驚艷至極,滿身裸露在外的肌膚散發出晶瑩白光,如白玉菩薩,惠普眾生,冷冷大梵天音從遠端傳來,冷聲道:「別把幽豐宮與那幫道貌岸然的禿驢相比!咱們幽豐宮靠的是真本事和鐵拳頭,從不做陰險毒辣,暗中操刀之事!李教主如果有本事,便也不會怕這佛門聖功【金光明最勝王經】!莫非你真膽怯了不成!」
李北殷長眉一皺,旋即不再多言,腳踩擒龍神行,凌空飛去,急速停身墜下,萬頃神光化為手中一道如同烈陽的太羲神劍掌,橫拍伊舍那天腦顱而去。伊舍那天全身金光明滅,卻是不避不閃,一手抬起卻是千手同出,無數道金光掌力齊齊聚在一掌之上,又再度如孔雀開屏般綻放,砸向李北處殷全身各處而去。李北殷一道太羲神劍掌強攻之下,卻被一道空明掌勁將掌法化去,如泥牛入海,波瀾不驚。正一陣心驚之時,身下千手光掌已然拍向身前,大驚失色,強行將擒龍神行與太羲神行結合而出,將身子在空中向高處反向旋轉,閃閃躲開,千手同出精準至極,直摧心脈,不將其全身洞穿誓不罷休,李北殷一邊腳踩神行踏著千道光掌在空中越閃越高,如同穿雲上九霄,心慌之下定睛看去,卻見那千隻佛手掌心竟然生出佛眼,碩大無比,千隻掌心眼一齊射出明光,直照而來,李北殷覺著這千隻佛手、千隻掌心眼奇詭至極,大喝一聲,手中飛出一記太羲蕩寇劍,橫砍之下將千隻佛手繼承光片,散落在地,落在雪上發出呲呲響聲,快速融化。
李北殷雖將千佛手、千佛眼一眼一劍砍碎,但無力阻止佛眼中射出的金光,腳踩太羲神行在空中一陣閃轉騰挪,將上千道佛光躲去,卻被其中一道金光刺穿右肩,登時痛叫出聲,滿地灑血,動機回春神功快速將其右肩傷勢化解,但仍是將一件黑金古袍染得血紅。一招未平一招又起,李北殷剛於凌空間飛出分金神指點住自身穴位止血,忽的感受到身下寒風重重,竟又是伊舍那天催發出千手佛眼。
李北殷感受到右肩無恙,不再躲閃,從高空處墜落下來,於馮虛掉落中施展太羲射日式,兩條星線聯動全身陽穴,射出萬道六陽劍。這一招為太羲神功中大範圍至強招數,雖然極為耗費內力,但卻是破解群攻之良策,萬道陽劍如金烏火舌,直竄而下,將數千隻佛掌打的破裂成塊。
李北殷將施展一般的太羲射日式赫然收起,輕飄飄一個轉折,挺著佛光烈風之上而去,飛速從掌心間催出一道烈焰掌刀,直劃其雙眼而去,伊舍那天卻不再施展神蟒游魚功,只是輕輕將一雙玉眼緊閉,烈焰掌劃在其眼眶處如同鐵刀斬玉,鏗鏘作響,卻只將其雙目眼眶砍出一道赤紅,未能將其刺瞎。李北殷被這套使人如玉如金的神功驚了又驚,低聲道:「這功夫似乎與北少林金剛不滅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近乎神話。」他眼見其最薄弱的眼眸之處也如斯堅硬,旋即踩起神行,繞身催刀,無數道烈焰神刀將伊舍那天玉體砍得轟轟作響,如若敲鐘,反倒震得李北殷一陣發顫,氣血上涌。
李北殷越發覺著這幽豐宮的武功奇異至極,剛猛無比,也不敢再妄自揣度,飛回遠端,凝眉看去,覺著難以置信,卻又一時間找不出命門破綻。石毓英一雙清目在遠端看得驚異連連,自語道:「【金光明最勝王經】,這本是佛門大法師從天竺譯回的三本大成佛經之一,竟被參悟成武功,仿佛集佛門武學之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