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勾引我
2024-09-07 06:12:31
作者: 翎小谷
「你好好走。」季司瑤瞪他一眼。
雖然他沒有把力氣壓在她身上,但卻故意挨那麼近的和她說話。
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樣才算好好走。」南柘問。
「別離我這麼近說話。」季司瑤扭了扭頭,想和他保持一段距離。
但她手肘上還牽著他的手,也沒辦法分的太遠。
明明很近的一條路,此時的季司瑤卻覺得無比漫長,怎麼都望不到頭似的。
終於到了小木屋外,她扶著人進去。
「先坐著,我去給你找衣服。」扶著她坐下後,她又去旁邊的柜子里翻衣服。
好在柜子里的衣服有好幾套,這幾天也夠換著穿了。
季司瑤拿著衣服轉身,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瞪大眼:「你衣服呢?!」
「什麼衣服。」
「你身上穿的裡衣,你給脫了?」她想起剛才在溫泉池旁邊等他時聽到的水聲,敢情那會兒就直接脫了個精光?
「不然?」
聽他這語氣他還有理的很。
有沒有考慮過她是個隨行醫官的同時也是個女人??
季司瑤深呼吸口氣,還好他現在只是露著上半身,下面還裹著那毛毯。
她走過去,把找好的衣服重重丟在他身上說道:「我拜託你講究一點吧。」
南柘:「?」
他不過是脫掉了身上的濕衣服,倒也不至於有這麼大反應。
更何況他信任她才會如此。
他還沒說什麼,已經聽見了人走出去的聲音。
季司瑤氣呼呼的走出去,在心裡跟系統碎碎念。
【他是不是往妄圖勾引我?】
【系統:去掉妄圖,他就是】
【我說剛才一路回來他奇怪的很,他沒病吧?眼下什麼情況他心裡沒點數嗎??】
【系統:所以說嘛,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宿主你沒這意思,不代表別人沒有】
【可在我的印象里,他不是這樣的人】
他可是冷漠無情的殺神王爺,哪會如此輕易的展現出弱點,還是在他看不見的眼瞎情況下。
【系統:宿主你接受吧,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
季司瑤自動屏蔽掉系統的話,都這個時候了,還是別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更何況,他是有王妃的人!
季司瑤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去溫泉池把他脫下來的衣服撈回來。
跑到溫泉池,果然看見池子裡有衣服,不過也就一件上衣,沒有褲子。
行,算他還有點眼色。
等她收拾完回去,她故意放輕腳步聲靠近小木屋。
朝里看去,他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坐在床邊,眼神木訥的盯著一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現在除了眼睛外都好好的,也不需要太操心了。
這下她終於可以停下來好好的休息一番。
南柘早聽見了她回來的聲音,也聽見她故意放輕腳步的聲音。
「你過來。」他道。
季司瑤裝作聽不見。
「愣在那做什麼。」他又說道。
他就這麼肯定她回來了?
季司瑤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什麼事?」她問。
南柘指了指床邊,讓她坐下。
季司瑤抿嘴無語,只得在他手指的位置上坐下:「到底什麼事?」
平行的視線才是南柘想要的。
他說道:「談一談。」
「談什麼?」季司瑤不明所以。
「方才為什麼用那樣的態度對本王。」他道,「有什麼話當面說出來。」
她為什麼這樣他心裡沒點數嗎?
季司瑤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本王做了什麼惹你不快的事。」他直白道。
「王爺想要談什麼?」季司瑤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而是把話語權掌握在自己手上,看看他心裡到底又在打什麼主意。
「談你為什麼生氣。」他說道。
「我沒生氣呀。」
「嘴硬。」
嘁。
嘴硬還不行了。
要真說那麼多,他肯定又要依著自個兒這身份了。
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當然是能不說就不說。
南柘:「若是沒有不快,為什麼甩臉色。」
季司瑤瞪他一眼,都瞎了還能看見她甩臉色?
行。
既然如此。
那就說說吧。
畢竟他們還要以這樣的狀態在這裡待上至少三天。
有溝通矛盾才少。
她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開口說道:「雖然你現在看不見,但也應該知道我們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下,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認為我們應該互幫互助共渡難關,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使喚我。」
「當然,你是王爺,你有這權利,你也習慣了這樣的權利,可我就是一個小老百姓,不是在你身邊專門伺候你的人,也把你照顧不了那麼精細,更何況……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好歹還有個王妃,而我是單身,男女有別你得明白。」她繼續說道。
她有時候,真的挺囉嗦。
南柘心裡感嘆了一句,同時也抓住了她為何不悅的點。
他承認,他是使喚人習慣了,更何況自從偽裝雙腿有疾後,身邊就沒缺人照顧過。
南柘說道:「所以,你不滿照顧我?」
「沒有啊。」他到底有沒有理解到她剛才那一大段話的意思?
「既然沒有,為何生氣?照顧人這件事本就繁瑣複雜,你若是不願照顧,我不勉強。」他道,「只是,我怕你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心裡那一關?
季司瑤不明所以。
南柘知道她聽不懂,又說道:「不管怎麼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
季司瑤承認,這點他沒說錯。
所以在他失去意識之後她也沒有放棄帶他到安全的地方,也硬著一口氣不知疲憊的照顧他。
南柘這話不動聲色的消滅掉了她的怒氣,甚至還讓她自我反省起來,是不是她想太多了?人或許根本沒那個意思呢?
「更何況,我有讓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或者,我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雖然他眼前一片漆黑,但目光卻一直注視著她所在的方向。
這可把季司瑤問到了,她不死心的說道:「剛才扶你回來的路上,你挨我那麼近做什麼?還有讓你裹毛毯,你卻脫衣服!」
聽到這話,南柘笑了。
「你笑什麼?」季司瑤羞憤的瞪她一眼。
南柘:「所以,你生氣的原因是以為本王在對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