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句話的份量
2024-09-07 06:12:34
作者: 翎小谷
好話壞話全都被他說了,她還能說什麼??
難不成逼著他承認這就是在耍流氓?
「既然你認為這樣的行為是在耍流氓,那你也不用照顧我了。」他說道,「在本王的人沒到來之前,只要你不離開這,我暫時還能護你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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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說賭氣話?」
「沒有。」
才怪,他這語氣分明就是在說,他為了救她中招失明不說,還被污衊成耍流氓,瞧瞧這還有沒有天理??
季司瑤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他CPU了!
因為他確實也沒做什麼流氓的事,又沒有把下面露出來,更沒有讓她去親自給他穿衣服。
一切都那麼合理,又能解釋的通。
「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南柘不再多說,留足夠的時間給她自己想。
看著他自己挪枕頭躺下去,反倒是把她很多話堵回去了。
季司瑤心裡悶悶的。
人已經背過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休息。
她起身走到旁邊的軟榻上收拾了一下,也終於躺了下來。
原本以為能好好的睡一覺,季司瑤腦子裡卻一直想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這人,誠心的吧?!
季司瑤側過頭看向床那邊,他依舊背著身躺著。
大概……真是她多想了?
畢竟她也不經常接觸男人,再說了南柘不也是身邊沒女人不近女色的那種。
季司瑤撓撓頭,迫使自己別再多想了,趕緊休息,休息好才有精神給他治眼睛!
季司瑤背過身,閉上眼屏蔽掉腦子裡所有雜亂。
聽著小木屋裡的呼吸越來越穩,南柘睜開了眼。
沒想到他的這些舉動還能讓她這樣多想,真是不經逗。
南柘嘴角噙笑,反倒不急著恢復光明了。
因為這樣才能讓她抱著救命恩人的心繼續照顧他。
─
季司瑤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
她實在太疲憊了,醒來的時候頭也還昏昏沉沉的。
小木屋裡被她放了夜明珠,所以天黑後不用點蠟燭都是亮的。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去看南柘。
然而南柘躺的那張床上空無一人。
季司瑤一慌,趕緊翻身坐起來:「王爺?」
整個小木屋裡也沒有他的人影,他一個眼睛看不見的人能跑哪兒去?
她著急的跑出小木屋,只見小木屋外的台階上坐著一個背影。
原來在這。
季司瑤頓時鬆了口氣。
「醒了?」聽到身後的動靜,南柘微微側頭。
季司瑤嗯了聲,走到他面前問道:「你怎麼出來了?你眼睛又看不見,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不會。」
「萬一呢?」季司瑤看著他這雙眼無神的樣子,想起白天的時候。
那會兒要不是她拉著,都差點要走到毒物的區域了。
「我沒那麼愚蠢。」
「……」
行,既然人都那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那你出來吹風也該穿個厚點的衣服。」別到時候感染了風寒,又該她辛苦,「那你在坐會兒吧,我去做飯。」
聽著她走去廚房的聲音,南柘也摸索著站起來,尋聲摸了過去。
季司瑤剛走到廚房,便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
回頭一看,他居然跟了過來。
雖然他眼睛看不見,但他好像適應了這樣的黑暗,一路跟過來都沒有磕磕碰碰。
季司瑤沉默的看著他,他摸索著走過來後,也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那門框上。
看來他只是想單純的觀摩觀摩。
季司瑤也沒再管他,開始做晚飯。
小木屋雖然不缺什麼,但也沒有大魚大肉可吃,所以她打算晚上做兩碗麵條加兩個雞蛋吃了算了。
相對沉默的煮好兩碗面,季司瑤端著兩碗面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又擺好筷子。
「我扶你過去。」她走到南柘面前,伸出手說道。
南柘搭上她的手,在她的攙扶下過去坐下。
「做的什麼?」他一隻手試圖摸一摸桌子上的碗。
季司瑤眼睛一瞪,趕忙抓住他的手。
好險!
他的手差點抓到那滾燙的面!
被抓住手的南柘眉頭一擰。
空氣中透著那麼一絲絲尷尬。
季司瑤輕咳一聲,鬆開他的手解釋道:「雞蛋面,你剛才差點把手插面里。」
怪不得,這麼著急抓住他的手。
「這是筷子。」季司瑤把給他準備的筷子放在他手心裡握著。
南柘握了握手裡的筷子,開始動筷。
然而在看到他動筷後,季司瑤又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是自力更生的動筷了,可這筷子是夾了個寂寞啊。
每一下都沒有夾在碗裡。
季司瑤心裡嘆了口氣,握著他的手試著在碗裡夾了下,告訴他碗的正確位置。
筷子是能被他放進碗裡了,但夾了幾筷子,沒有一根麵條能被他好好夾起來。
看他這樣,季司瑤自己都急了。
她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走他手裡的筷子說道:「行了,我來餵你吧。」
南柘擰了下眉:「你在嫌棄我?」
「哪敢啊,我是怕你再這樣戳下去,這麵條最後怕是要直接用勺子吃了,這地方可沒有小勺子。」季司瑤邊說邊給他卷面。
南柘不再說話。
「來,張嘴。」季司瑤開始餵他。
雖然他剛才話是那麼說的,但看他這一副享受被人投餵的樣子,更覺得他是不是故意的。
季司瑤餵的認真,南柘吃下了整整一碗麵。
「我吃好了,你吃吧。」南柘說道。
她嗯了聲,也開始解決自己那碗面。
「你執意喜歡做仵作的理由是不是不喜歡照顧人。」這時,他突然開口問道。
季司瑤手一頓,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問起這樣的問題。
但她還是回答道:「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我之前說過了啊,因為成就感。」在這一點上她是非常認真的,「為死者言,為生者權。」
「僅僅如此?」
季司瑤看著他:「什麼叫僅僅如此?你知道這句話的份量有多重嗎?」
南柘當然知道,如此沉重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反倒給人一種不真實感。
但她也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有些人蒙冤而死,有些人逍遙法外,仵作也能找出關鍵性的線索,為無辜的人洗清冤屈,讓加害者繩之以法。」季司瑤一臉認真的說道,「這不僅僅是成就感,也是身為仵作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