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老熟人
2024-09-09 13:36:03
作者: 河豚豚
待拐子離開,靈風這才將現場的情況說了一遍。
因為他的輕功最好,肖瑾笙在得知那洞存在的時候,就有了叫人去的想法,加上那陣異響,就將他派了去。
到了地方之後,那所謂的洞口已經被埋得嚴嚴實實,要不是威逼利誘過拐子,證明其說的是實話,他怎麼也不信那是女主子弄出來的。
「下去吧。收拾好就啟程。」
聽完後,肖瑾笙卻是面色如常,他早知道他的夫人有秘密,所以既然靈風確認過,他便短暫安了心,只想快些趕到邊境去。
安頓好村民後,他們幾乎沒有休息就踏上了路程,直奔邊境。
在他們這邊開始出發的時候,遠在聚容城的沈蓯也醒了過來。
大概是身處異鄉,還沒有熟悉的人,她睡得並不安穩。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身體有些遭受不住,她感覺隱隱有些發熱。
擔心影響行程,她連忙起身服了次藥,才打算出門去送信和僱人前往大夏的子陽關。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子陽關是大夏的第二道防守線,按先前的消息,林老將軍正在子陽關鎮守。
如今她一個人自然不能直接走,怎麼著也得有馬車或者馬。
但是她的馬術並不行,而且還不識方向,所以最好是找人然後坐馬車。
如果不出意外,她下午出發,明日上午便可到達。
只是她剛準備出門的時候,窗戶位置就傳來有人爭執的聲音。
沈蓯眉頭皺了一瞬,聽的清楚那是大夏人的聲音。
她雖不想管閒事,但聽著動靜似是同胞受了欺負,所以還是走了過去。
窗戶一打開,下面巷子裡的聲音越發明顯。
「快交出來!」
「休想!」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蓯看下去就見一男一女在巷子裡拉拉扯扯。
因為先前的對話,男子分明有些惱怒,一把揪住女子的頭髮就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清脆的一聲響。
沈蓯眸光一冷,指尖順的瓜子就彈了出去。
「啊!誰!」那男子捂住一隻眼睛疼的怒吼出聲。
沈蓯不清楚事情原委,並沒有無緣無故廢他的眼睛,打的只是眼角旁邊位置而已。
但男子被這突然的疼痛刺激的流出了眼淚,還以為打到了眼睛,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也因此放開了手中的女子。
那女子得以自由的瞬間便抬頭往上看過來,在看清沈蓯的瞬間,面上就是一喜:「沈東家!」
沈蓯:……
她先前睡覺後拿下了面具還沒有貼上,倒是被人認出來了。
見她沒說話,那下面的女子又自來熟的招手:「沈東家,我也是洛河鎮的人,剛才多謝。」
這自來熟的女子正是洛河鎮的花娘,她跟東烏國祭司蘇格納有感情牽扯。
沈蓯還去跟蹤過她。
但兩人都是見過對方,但沒有真正認識過,關係有些奇怪,沒想到能在這裡見著人。
沈蓯盯了她一會,冷淡的「嗯」一聲。
那巷子裡的花娘卻是蹬鼻子上臉,利落上前給那個男子一拳一腳,將人踹倒就朝著沈蓯這客棧的正門找過來。
所以盞茶時間後,兩個算起來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坐在沈蓯的房中面面相覷。
花娘或許不知道什麼叫尷尬,她畢竟幻想過好多次跟沈蓯見面套話的場景,所以態度十分自然:「沈東家,剛才多虧你吸引住那畜生的注意力。」
沈蓯:「你說你是洛河鎮的。」
花娘點頭:「自然,我不僅是洛河鎮的,我還知道你開了寧安藥鋪,還有縣上的玲瓏小廚,珍饈閣也有你的一份。」
沈蓯不動聲色:「你是?」
花娘一愣,連忙自我介紹:「瞧我,光顧著說話竟是忘了我知沈東家,沈東家怕是還不認識我。我家就在那槐花巷口進去第二家,從小就住在那,我姓花,大傢伙一般都稱呼我為花娘。」
她小心瞧著沈蓯的表情,停頓了下又繼續道:「上個月跟人出來做生意,哪曉得被人騙了,這不,還剩下最後一點錢,被人堵著要,要不是你開窗,我怕是打不過那個畜生。」
但可惜,無論她說的天花亂墜,沈蓯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因為沈蓯知道她在撒謊。
經由肖瑾笙,她知道花娘被朝廷的人接手並策反,成為和蘇格納之間的線人。
但上個月蘇格納金蟬脫殼悄無聲息離開了大夏,花娘也不知所蹤。
就連皇帝的人都已經折返復命。
雖不知這個花娘為何出現在這個地方,但她先前說的定然沒一句實話。
兩人心思各異,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是這個花娘明顯是個社牛,即便是這般尷尬的氣氛,她在環視一圈屋內,還是主動開口套近乎:「沈東家,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吃頓早食吧,這附近有一家做非常好吃。」
聞言,沈蓯看向她的眼,那裡面帶著偶遇的驚喜和誠意。
竟是看不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花娘被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盯得差點頂不住,放在桌下的手無聲揪緊了裙擺。
就在她要忍不住挪開視線的時候,沈蓯點頭:「好。」
兩人便因著這兩句話去了客棧不遠處的「羅百食」。
這是一家綜合的食肆,賣著多個國家的美食,關鍵是做的確實不錯。
沈蓯喝了碗似粥又帶著股奶味的果香甜湯,吃了塊軟糯清香的糕點,還有幾樣叫不出名字的小食。
看著她用的香,花娘臉上的喜色更甚。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沉默寡言的沈蓯卻突然問道:「你賣了家裡的宅子就為了來這做生意?」
這花娘就是這個時代的包租婆,每月收的租都夠她吃喝住行,但在一個月前她名下的所有宅子都緊急賣了。
這突然的問話,讓花娘猝不及防,她眼神甚至慌亂一瞬,目光在沈蓯臉上打轉。
待過了會,她腦中思緒飛轉後,臉上的笑意就落了下來:「你早就知道我?」
甚至在這一瞬間,她心裡升起了一絲恐慌。
或者面前坐著的這人,對於她的全部都一清二楚,卻還坐在這裡看戲。
沈蓯似是察覺不到她的態度變化一般,面色如常的咬了口點心,慢悠悠嚼了吞完之後才回答:
「說吧,誰派你監視我的?」
這話一出,嚇得花娘手中的杯子都脫了手。
她這下是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