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費吹灰之力
2024-09-09 13:36:05
作者: 河豚豚
若是沈蓯知道她別的事還好說,畢竟她是為朝廷辦事,似乎也沒犯過什麼。
偏偏人家知道的是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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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花娘慌張的表情,沈蓯唇角勾了勾:「我不是興師問罪。」
聽完,花娘臉上卻是升起了警惕:「那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想知道幕後之人是誰。」沈蓯語氣不緊不慢。
然而花娘因此皺緊了眉頭,她定定的看了會沈蓯,眼珠子一轉卻是突然起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竟是裝作惱羞成怒而去。
沈蓯也沒管,安靜的吃完了小食,這才出了食肆。
這花娘倒是有意思,看上去落荒而逃,卻還拐了去付了銀錢。
沈蓯從裡面出來後就仿佛將這事拋在了腦後一般,自顧去雇了馬車和車夫,又買了一份地圖,和有些看上去沒什麼用的雜物。
然後又回了客棧寫了信,再次出門去驛站付錢請人送信。
沒錯,這聚容城也有是有驛站的。
沈蓯擔心像這次一般出現意外,所以寫了信先送往子陽關,若是自己如約到了還好,若是不能到還有個信。
做完這一切,她準備回客棧收拾收拾,便要出發了。
哪曉得,這次她剛到了客房門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落在門上的手動作頓了頓,安靜的透過緊閉著的門似是要看進裡面去。
「客人,可是有什麼不對?」
路過的夥計看到她站一動不動,還出聲問了一句。
沈蓯收回手:「無事。」
夥計便恭敬行了禮往樓下去了。
沈蓯站在原地好一會,手往貼身的兜里一掏,銀光閃現,指尖已經夾了銀針。
末了她擔心不夠,又不急不緩的拿出一顆藥丸自己吃了,最後掏出一個紅色小球掰開。
隨即猛然一推門,將小球丟了進去然後再次關上門。
果然這齣其不意的動作,讓裡面的人呼吸漏了一瞬。
但或許還存著僥倖,沒有動彈。
裡面依舊安靜一片,直到過了盞茶時間,裡面傳來三聲「咚」的悶響。
沈蓯才在二次路過的夥計奇怪眼神中,淡定的推門而入。
只見原本應該是空蕩的室內,多了三個倒地的不速之客。
沈蓯目光定格在唯一的女性身上,那瞪著眼堅持著沒有暈過去的,不正是才見過面的花娘。
她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想來是下死狠咬著舌尖的關係。
沈蓯仿佛沒看見她一般,面色看不出一絲異樣,慢悠悠的關上了門,這才走到桌邊坐下。
花娘死死瞪著沈蓯,從她的視覺,剛好能看清沈蓯的所有動作。
「那個小球是毒藥!」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沈蓯終於施捨給她一絲眼神:「嗯。」
看著花娘有些驚恐的眼神,她補充一句:「死不了,只是會癱。」
聞言,花娘被嚇得不輕,她仔細感知了一瞬,發現剛才的眩暈感確實慢慢散去,但是渾身上下就是動不了,一種無力感仿佛一顆種子在她本就懸著的心上瞬間發芽長成大樹。
「你如何會毒?」
相信之餘總歸有那麼一絲僥倖。
沈蓯此時有問必答:「無聊之餘用藥材做出來的玩意,算不得用毒。」
花娘「呸」一聲,但那股無力感越發明顯,她現在只有眼珠子能動了,當即求饒:「沈東家我錯了,我不該想著暗算你,饒了我吧。」
因為害怕,她的聲音帶了絲哽咽。
那雙微微上翹的丹鳳眼因此有些楚楚可憐,容易讓人憐香惜玉。
其實這個花言巧語的女人長得不錯,雖不像莊梅那般濃顏系的讓人一眼驚艷,但也算美人一個。
關鍵是她既有成熟的韻味,又有小女人的嬌氣。
再加上保養的好,竟讓人猜不出她的年齡。
可惜了,沈蓯又不是男的,她只面無表情的挪開視線:「說吧,說完我再考慮。」
花娘暗恨,卻也清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得斟酌著開口:「我不知道所謂的幕後之人,我只是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上面還帶了張一千兩的銀票,讓我時刻盯著你們夫妻倆,有什麼情況就寫信放到門框上的空處,會有人來取。」
沈蓯看著她的表情,突然起身走了過去蹲在她面前。
花娘還當她是信了,要來給自己解藥。
哪曉得下一瞬,沈蓯手一動,她就感覺心口位置刺痛,眨眼功夫她疼的叫不出來,喘氣都有些困難。
她原本無力的手因為這變故,張開無力的抓了抓,又頹然落下。
好半響,她如墜地獄一般,拼命才擠出幾個字:「我……沒……騙……你。」
好不容易說完,疼痛感驟然消失。
沈蓯的聲音仿佛魔鬼一般響在耳側:「嗯,繼續。」
花娘吃力的抬眼看了下面前的人,經歷這遭倒是不敢耍花樣了。
她難受的喘了口氣,繼續道:「我真不清楚背後的人,我這人雖然銀錢不缺但是愛財,到手的一千兩豈有不拿之禮,所以我就收了,轉而找了個雜役盯著你們夫妻倆。那信我也盯過,可惜抓了幾次沒有抓到過拿信的人,我就放棄了,那人就好像無孔不入一般總能避開我。」
「監視了多久?」沈蓯沒管她的情緒,冷漠的像個劊子手。
花娘:「大概五六日,那人又送了信,讓我打聽你們何時上京,後面的你應該就知道了,我找了你二嬸。」
聽到這裡,沈蓯若有所思。
這背後之人確實警惕,竟是只寫了信來。
如此想要找人無疑就是大海撈針。
而且突然寫信問上京之日,八成是在京中聽到了風聲。
所以那人應該時常出入皇宮。
說不準就是宮裡的人。
因為肖瑾笙這邊的動向,只有少數幾人才知曉其中的曲折。
派了花娘打探消息,估計就是為了之後的刺殺。
沈蓯甚至聯想到花娘這裡因為東烏國人一事作罷,那幕後之人索性棄了這邊,轉而盯著宮裡。
所以才有他們上京之時被殺手圍堵一事。
即便是沈蓯一向膽大,得知背後有人猶如附骨之疽一般時刻窺探著他們的生活,還是有些不寒而慄。
花娘看著她沉下來的臉色,頓時有些害怕,連忙繼續道:「那個信我還留著且帶來了,可以都給你們,或許能查到一絲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