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吃醋了
2024-09-09 13:34:21
作者: 河豚豚
兩人一人一句,雖沒有親密的舉動,但那氣氛卻是旁人插不進去的。
齊航維持著臉上的笑意觀看了半響,終是主動打破,對著兩人拱手:「那肖公子,肖夫人,改日再續。」
聞言,肖瑾笙也給對方好好還了個禮:「再會。」
兩人與齊航分別後,便匯入到街上,就連金竹都被先打發回去了。
「去何處?」
沈蓯看著對方徑直往前的樣子,分明是有目標性。
兩人挨得極近,肖瑾笙便借著寬袖牽住她的手。
「這個時辰該用飯了,夫人。」
沈蓯下意識抬頭一看,夕陽都下沉了。
她中午也喝的粥,雖說剛喝了兩杯茶,但腹中確實有了飢餓感。
而且茶館的茶杯只是淺口玲瓏杯,兩杯算不得什麼。
如此,兩人便一路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樓。
「客官請進,樓上還是樓下?」
夥計熟練的過來,面帶笑容的問道。
肖瑾笙遞過銀子:「樓上包間。」
夥計接過銀子頓時眉開眼笑,吆喝一聲:「樓上包間兩位。」
當即就有另外的夥計來將兩人迎上了樓。
這酒樓建造的十分豪華,樓上的包間皆是實打實的一間房。
一路走過去,就連那地上鋪的都是上好的絨毯,踩上去悄然無聲。
夥計將兩人引到屋裡,便笑呵呵的上了壺茶,多嘴解釋道:「觀兩位客官當是剛來京城,這間房正好能看到外面的翡月湖。」
「翡月湖?」沈蓯看著外面披滿金燦燦夕陽的湖面。
波光粼粼景色頗甚,雖是冬季,但湖畔也有行人停留賞景。
肖瑾笙淡淡的眼神瞟過去,原本還想展開說說的夥計頓時後背一寒,給了自己嘴巴一下。
他迅速討好道:「觀這位公子玉質金相,定然無需小人多嘴,兩位貴人見笑了,客官要用些什麼,小的這就下去準備。」
說著他將不遠處靠牆小桌上的菜單放在中間的圓桌上。
沈蓯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什麼。
肖瑾笙滿意的衝著夥計遞了個眼神,捏了捏沈蓯的手,牽著人坐下,順便將菜單遞過她。
這飄香樓的菜單乃至特質,既不像紙又不像木,仿佛削薄的木片,但是觸手柔軟而且也不易折斷。
沈蓯翻開細細看了會,隨便點了幾道招牌菜,肖瑾笙又添了幾道。
如此,夥計終於得以出門下樓去吩咐後廚。
待門關上,沈蓯目光就轉到肖瑾笙身上,眼裡帶著細密的笑意。
這意有所指的眼神,肖瑾笙不自在的掩唇咳了一下:「蓯兒,這湖為夫也知道。」
沈蓯眼底的笑意因著他這神態傾瀉而出,她乾脆一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盯著他的臉:「那你說。」
被這麼直白的盯著,肖瑾笙耳根有些發燙,眼神飄忽的挪開,落在外面的湖面上,乾巴巴開始講:
「傳聞翡月湖裡掉落了一輪明月,每逢十五的時候,湖中心便會印出一輪明月的樣子,照亮整個湖,大夏的開國皇帝將此視為吉兆,特將此湖稱為翡月湖。」
「湖的對岸便是皇家莊園,夏日皇帝會去此處避暑。」
沈蓯看向那遠遠的湖對岸,果然隱隱見著在林中若隱若現的建築。
眼見對方已經閉上了嘴,一副無辜的模樣。
她挑了挑眉:「沒了?」
肖瑾笙點了點頭:「沒了。」
沈蓯:……
她有些失笑,直起身來轉而說了別的:「你對齊航有敵意?」
這人從認識開始對人都是禮數周全,即便是洛河村隨便一個村民。
結果先前面對齊航時卻嗆人家一句。
肖瑾笙摸了摸鼻子,眼神更飄忽了。
沈蓯的眼神直盯得他頭皮發麻,有些扛不住,最終漲紅了臉,只能小聲說出:「你和他去喝茶,我……」
沈蓯一直看著他的神態,自然看的清楚他這副變化。
越看她眼神就怪異,良久終於得出結論:「你……吃醋了?」
聞言,肖瑾笙仿佛一下子被戳中了心思,臉唰一下徹底紅了去。
他這明顯的反應,沈蓯也有些不自在起來,她「咳」了一聲:「就路上剛好遇見,便上去喝了杯茶。」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又將兩人準備合夥開酒樓的事說了一下。
說到談生意,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綴著星星,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喜悅。
但肖瑾笙知道,她是真的開心。
他不安的心頓時靜下來,目光忍不住黏在她的臉上,再不捨得挪開。
沈蓯興起之時,便將自己的打算也說了一遍,末了,這才道:「接下來應該還需要見面商議,既然如此,便由你去吧。」
「嗯?」
原本只是提議,說出去之後沈蓯卻覺得此法甚好:「我正好在家研究一下藥膳,家裡主外的事便交給你了。」
肖瑾笙被她細心的考慮弄得心下滾燙,他喉結滾了滾,到底是沒有拒絕。
就在這時,門口有了敲門聲:「兩位客官,菜來了。」
「進來吧。」
夥計這次只安靜的帶著人將菜上好,便領著人出去,沒有多說一句,可見也是有眼力見的。
撲鼻的香氣直鑽入鼻息,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沈蓯感覺肚子的饞蟲都被勾了起來。
不愧是如此豪華的酒樓,這擺盤上和菜的色澤上就能看出其用心程度。
兩人都有些餓了,接下來便沒有再說話,只安靜的享受美食。
待到胃裡不再空虛,沈蓯這才停筷,問出那個之前就好奇的問題:「你何時去參的軍?」
肖瑾笙動作一頓,對上她有些疑惑的眼神,眼裡柔色漸染:「十三歲那年。」
聞言,沈蓯卻眉頭微蹙:「大夏不是十五才能參軍?」
肖瑾笙點了下頭:「嗯,但肖家不知在何處弄了關係,將我塞進去了。」
那是他養母第一次語重心長的跟自己說話。
「阿笙啊,家裡雖說可以多你一口飯,但你去參軍便能建功立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用在老李家那小破店裡跑堂,你要明白我和你爹對你的良苦用心……」
他看著那個虛情假意的女人,那時想的是走了也好。
初入軍中時,他是最小的,個頭又矮,總是被那些年紀大的調侃,算不上欺負,但跑腿各種雜活都丟給他。
不過也因為年齡小,所以他並沒有到最前方去殺敵送死,而是跟隨一個老將幹著打掃戰場,埋屍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