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她是他的救贖
2024-09-06 19:06:31
作者: 畫風
童知畫臉上一熱,低下頭,後知後覺想起了他在醫院病房說的那句話。
「跟我回家,以後我照顧你。」
沒名沒分的,她跟著他回家算怎麼回事?
她現在頭腦冷靜了,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衝動,她什麼都沒問清楚,居然就這樣稀里糊塗跟著他回來了。
「沈大哥。」
「嗯?」
他抬眼看她,緩緩坐了起來,「怎麼了?」
「你為什麼不送我回去?」
「我想照顧你。」
「然後呢?」
童知畫鼓足勇氣直視他,目光深深,帶著一絲探究和期待。
「我……」
沈奕的回應剛開了個頭就被突然的敲門聲打斷。
門是開著的。
童斯言很煞風景地出現在門口,「我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童知畫哦了一聲,眼神依舊定格在沈奕臉上,等著他的回答。
「對了,外面來了個老女人,傭人沒讓進門,那人沒走,還在按門鈴。」
聽到這話,沈奕起身走到窗前,打開窗戶朝樓下望了眼。
門外的台階上還真有人,是肖春霞。
她在瘋狂按門鈴。
房子隔音效果雖然好,但窗戶一打開,童知畫立刻聽到了門鈴聲。
「誰在外面?」
沈奕轉頭看了看她,笑著說:「沒誰,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沒等童知畫再說什麼,他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出去,順手把門口的童斯言拽走,將童知畫的房間門輕輕關上。
「外面的老女人是誰?」
童斯言跟在他後面,和他一起走下樓。
「顧湘的媽媽。」
童斯言還是第一次聽到顧湘這個名字,很納悶地問:「顧湘是誰?」
「我以前的女人。」
「……」
到了一樓,阿龍把拐杖遞了過來。
沈奕接過,拄著拐走到門前,一把拉開門。
見到他,肖春霞按門鈴的手停下來,沒有一點徵兆,『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
他有些意外,「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
肖春霞搖著頭,眼淚開始往下掉。
「沈大少爺,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
上次肖春霞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給了童知畫一巴掌,把管家抓得滿臉花,還把他抓傷了兩道子,今天找上門,態度截然不同。
「你們曾經好過,你幫幫忙。」
肖春霞伸出手,抓住他的褲腿,「我求求你了。」
「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告我女兒抄襲,她可能要坐牢,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知道找誰幫忙,只能來找你了。」
顧建華做完腿部的手術還在住院,她又要在醫院照顧,又要為了顧湘的事情奔波,其實她已經找過蕭甜,但蕭甜不願意見她。
她想去找簡瑤,顧湘攔著她,不讓她去。
她沒辦法,想到了沈奕,猶豫之下瞞著顧湘偷偷找來了。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肖春霞姿態放得很低。
沈奕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扶起來,「顧湘確實抄襲了,你不該來求我,你應該去求蕭甜。」
「那個女人不肯見我。」
「那我就沒辦法了。」
「怎麼可能沒辦法?你不是很厲害麼?你幫幫忙,我聽說你和蕭甜認識,你替我去見見她,讓她放過我女兒。」
「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你難道不懂這個道理?」
肖春霞愣了一下,沒想到沈奕這麼無情。
「我女兒懷過你的孩子,你難道對她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沈奕眉頭微微皺起,臉色頓時陰沉下去,「我和顧湘已經結束,我不再欠她什麼了。」
肖春霞聽出他話里的絕情,瞬間來了火氣,「你果然是個畜生,沒心沒肺的畜生。」
她伸手指向他的身後,「就為了那麼個小賤人,你拋棄我的女兒,居然對她一點愧疚都沒有,你還是人麼?」
沈奕下意識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童知畫下樓了。
她站在樓梯上,神色有些驚慌。
「肖女士,請你離開,我幫不了你們。」
丟下這句話,他大步朝著童知畫走去。
「你下來幹什麼?」
肖春霞急紅了眼,瘋了一樣衝進去。
童斯言還沒來得及拉住她,就見她張牙舞爪沖向童知畫。
「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為你。」
肖春霞呲牙咧嘴的樣子嚇壞了童知畫,沈奕見狀,一把將她護到自己身後。
眼看著肖春霞要撲上去了,阿龍剛要上前阻止,童斯言突然出手,揪住了肖春霞的後脖領。
童斯言又高又壯,身上有股蠻力,他將肖春霞往後拖了一下,氣呼呼地質問:「你說誰是賤人?」
肖春霞指著童知畫破口大罵:「當然是她,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搶我女兒的男朋友,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哪怕是被警察帶走,再關上幾天,她今天也要出了心中的氣。
她掙開童斯言的手,不管不顧再度朝著童知畫衝去。
童斯言和阿龍眼疾手快,衝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拉住,直接把她架起來拖了出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都是一路貨色。」
「你們不得好死。」
「總有一天,老天要懲罰你們。」
……
肖春霞的罵聲不絕於耳。
童知畫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她腿軟得有些站不住,跌坐在樓梯上。
沈奕緊張地扶住她,「怎麼了?」
「顧湘的媽媽怎麼又來了?」
「你別管她,她就是個瘋子。」
「她要是經常跑來鬧呢?」
「你別擔心,我不會再讓她打擾你。」
童知畫神情凝重。
她沒有聽到肖春霞前面的話,下樓的時候,肖春霞一看到她就指著她大罵,簡直潑婦一樣。
「讓表哥和表嫂過來接我回去吧。」
沈奕搖了搖頭,「你就老老實實住在這裡休養,我保證沒有人能再欺負你。」
「可我住在這裡算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麼,你是我的人,非要我直白地說我很喜歡你嗎?」
他對童知畫絕不是一見鍾情,是朝夕相處的那三個月慢慢有了感情,她乾淨純粹,耐心又溫柔,與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一樣。
她很特別,是他的救贖。
她的出現改變了他,註定了他要與過去徹底說再見。
他曾經放蕩不羈愛自由,有過幾個女人,但對他重要的只有兩個,一個是顧湘,一個是童知畫。
顧湘讓他收了心,童知畫讓他有了想要安穩下來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