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成親之舉
2024-05-04 08:57:50
作者: 九闕
的確是有問題的,大巫師想要去瞧瞧德安郡主,卻被狠狠的拒絕。
皇上認為德安郡主已經算是過世的太子的妻子,自然是不能讓外人再瞧著的。
這一點兒,明明就是充滿著問題的,大巫師如果是據理力爭,想必皇上也是沒有法子的。
大巫師並沒有那般做,他想到的只是要趁著機會,將凌君清與慕容淺月送出京城而已。
既然,德安郡主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他們沒有辦法看出事情的緣故來,那麼,也就只能是等著明日的到來。
大巫師前來告訴凌君清,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畢竟,凌君清是太子,有權力知道有關於德安郡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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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時,他們都在準備著離開的事情。
扮成巫師,其實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因為那離皇室太近了,自然是要扮作普通的百姓,趁著機會就混出城去。
他們都是以一副來湊著熱鬧的樣子,瞪著眼睛,非要看清楚那即將發生的事情,八卦的樣子,與普通的百姓,其實是不見得有什麼區別的。
如果真的能夠騙得過東凜國的人,也是不錯的。
他們這一行人迅速的就聚集在城門口內,這城門外都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恐怕是他們都沒有見識過,皇家會發生婚禮與葬禮同時辦的事情吧。
凌君清帶著慕容淺月就以藉口城內人太多,就避到了城外去。
還有人說著,這能夠讓百姓觀禮,著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是挺奇怪的,慕容淺月可是從來就不知道,皇家之事,會允許百姓圍觀的。
誰知道,後一句話就替慕容淺月解釋開了疑惑來。
原來,是大巫師說這是天隱的習俗,要讓百姓觀禮,拉近皇室與百姓的關係。
這樣的話,會有人相信嗎?偏偏,東凜國的皇上還真的就信了,甚至認為,這是一次不錯的,可以與百姓貼近的事情來。
「大巫師……」慕容淺月是沒有忍住,豎起了大拇指。
她現在只一位小老百姓,對於前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從來都只是能看著,但絕對是湊不到前面去的。
我只是站在這個角落,單手扯著凌君清的衣角,看起來真的僅僅是一位普通的婦人,正在凝望著前方。
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其實,現在她和凌君清就可以直接離開,但是,他們並滑做出這件事情來,其中的緣故是慕容淺月心知肚明的。
雖然,慕容淺月的心裡的的確確是有著老大的不自在,但是,她卻可以理解這其中的緣故,那便是,在凌君清的心裡,還是很希望看到德安郡主出嫁的。
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很虛偽,又十分的可笑?但這對於凌君清來說,卻是真真切切的情誼。
當初在天隱時,德安郡主可是天天纏著凌君清的身邊,那一聲聲的「堂兄」也是真切實意的。
興許,凌君清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會讓德安郡主最後與他們越走越遠。
「君清。」慕容淺月輕輕的喚著,「我們再等等,就走吧。」
慕容淺月當然是可以留下來的,更何況,她總是覺得接下來的事情,並不是想像中的那般簡單,但是,他們對於東凜國的國事滑必要插手太多,還是逃命要緊。
凌君清回頭看看慕容淺月,「現在走。」
沒有必要再多留一時,看到德安郡主,與東凜太子的屍體「成親」,之後又一起安葬,這能有什麼意思?凌君清深知這一點,方才也不過是想要多停留一時一刻罷了。
慕容淺月冷眼瞧著故作平靜的凌君清,心裡倒是對她十分的心疼,但是,也絕對沒有要多說出什麼話來的意思。
一切,都依著凌君清的主意吧,如果凌君清覺得怎麼做會更好,她,自然深切的贊同著。
「小月月,終是要委屈你的。」凌君清忽然對慕容淺月說道,「無論在何時,你都需要陪在我的身邊。」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暖暖一笑,就靠在了凌君清的肩膀上。
此時,那鞭炮的聲音突然間就響起來了,兩口棺材在京城中遊行,無論他們的身份到底是有多貴重,這都可以被形容是一件十分晦氣的事情。
「真的是,客觀好的時節,竟然要看這樣的事情。」
「怎麼?你們也不是自願來的?」
「可不是嘛,誰願意看到這些。」
原來,這東凜的百姓並沒有打算上前來圍觀,但是這旨意一理下來了,他們人人都是要依著旨意來做事的,最後,他們就算是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出現在這裡了。
這可真的是出乎了慕容淺月的意料呀,怎麼會有這麼荒謬的事情?
或者說,這也根本不是大巫師的主意?
如果真的是大巫師的能耐,那慕容淺月只能是拍手叫好,但如果東凜皇上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可以風風光光的娶妻,再風風光光的下葬,那慕容淺月卻是要回上一句「變態」。
「主人,的確是有些晦氣。」霜漠兜在說道,「哪裡感覺上不是特別的舒服。」
他們竟然也會有不舒的時候啊。
慕容淺月歪著頭,看向了他們。
「小月月,那我們走吧!」凌君清轉頭對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現在走啊,不是不行啊。
只不過……慕容淺月看了看那成親隊伍的方向,他們就此離開,大巫師是不是慘了點?
不必擔憂著大巫師,他老人家是最有主意的。
老人家?大巫師明明與他們的年歲上是差不多的,卻要硬重重的「承受」了老人家這樣的稱呼。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扯著凌君清的袖子,而他們,也是真真切切的打算離開了。
凌君清並滑做出什麼一步三回頭的煽情狀,今天德安郡主的結果,就算不是在東凜國發生,也絕對是會在天隱。
對於一個早早的就不再忠心的女子,凌君清是不太可能會讓她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的。
縱然,她是德安郡主,一位他從小看到大的好妹妹。
凌君清緊拉著慕容淺月的手,就準備離開時,就遙遙的看到對面出現一隻車隊來。
這車隊的情況,要比大巫師的還誇張。
如果說,天隱國的國巫,一直都是很能裝的存在。
他們都是用人數和奢華來顯示著自己的與眾不同,那對面的那隻隊伍,就可以用更加誇張來形容。
那簡直就是張燈結彩,遠遠的就能夠看到他們的存在。
慕容淺月與凌君清可沒有心情去瞧著這燕誇張的一幕,他們的心裡都只是同時喝了一聲,「大事不妙啊。」
哪裡不妙了?因為這前來的必然是東凜皇室中比較厲害的那一位,而是東凜國中,厲害的一般都是公主呀。
那現在,他們要如何逃跑呢?慕容淺月慢慢的沉下臉來,就聽到凌君清說道,「計劃不變,撤。」
那就是說,無論那人到是誰,他們都不會加以理會,只要大大方方的離開就好了呀。
「我們走!」凌君清側頭對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微微的點了個頭,就帶著人,慢慢的退出去。
這原本是一件非常簡單的,理所當然的事情,偏偏總是會生出一些枝節來,著實是讓人頭疼不已呀。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原來,那位正在前往城門的人,竟然下令,誰都不許離開。
這是誰呀,這麼誇張?
「我想到一個人,八九不離。」凌君清忽然對慕容淺月說道,「不過,你倒是不會有幹什麼印象。」
慕容淺月對東凜國的任何事情都談不上印象的、
「誰?」慕容淺月問道。
「端木皇室最有權力的女人。「凌君清說道,「太后。」
竟然是太后嗎?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扯著嘴角,只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個挺大的笑話。
這東凜國的皇室中,可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就是女子多。
如果只是單純的有公主也就算了,竟然,還有許許多多其他一些非常有權力的女子。
那轎子就停在了外面,所有人都堵在那裡,也將那成親的隊伍死死的堵在了那裡,好生尷尬呀。
這不就等於撫了皇家的面子嗎?
正是兩方都極為尷尬的時候,那轎帘子忽然間掀來,露出太后的臉。
原來,這是一位極為年輕的太后。
這位太后對於自己的形容,也遠遠沒有那般的在意,只是冷冷的看著這隻隊伍,忽然問道,「端木撤呢?」
「回太后的話。」有宮人說道,「世子很快就到。」
「一會兒,讓他過來,哀家要問話。」太后懶洋洋的說道。
之後,這太后便沒有誰還能夠看到她了。
在太后出現時,凌君清就與慕容淺月跪了下來,雖然他們的膝蓋是硬得很,但是為了不會被發現,還是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與眾不同。
但是,慕容淺月又怎麼會錯過這一次可以親眼看到太后的機會,必是要好好的瞧一瞧的。
這一瞧,便讓慕容淺月明白了城霖縣主的那一番心思,到底是從哪裡來。
原來,竟然是從這裡來的,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位太后十分的年輕,如果說它保養得當,自然也是可以,但是,卻也明顯的看得出來,她的年紀也的的確確是擺在了那裡,不過是個年輕人。
既然,這位太后是位年輕人,那城霖縣主想要嫁給皇上,再成為太后,那是有跡可循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