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郡主自刎
2024-05-04 08:57:49
作者: 九闕
去做事。
端木撤好不容易回到府中時,那絕對是灰頭灰臉的。
他剛剛把城霖縣主送到牢中,就被皇上叫到了皇宮中去,本以為是商量著德安郡主的婚事如何進行,大巫師是如何離開的事情,卻不知道是誰將宮外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皇上。
最後,皇上不曾因為他抓到了城霖縣主而有任何愉快,反而覺得他做事情是大不如從前那般痛快。
哼!端木撤自然是氣惱的,或者說是從來就沒有這般的惱火。
是誰,在多嘴多舌。
端木撤的心裡早早的就有了旁的想法來,但完全沒有認為是大巫師的所為。
因為他們是天隱國的人,怎麼可能會理會著他們東凜國的內部事情。
顯然,大巫師是怕東凜國內,不夠亂。
「世子,莫氣。」府中管家對端木撤說道,「眼下,是審問最重要。」
是啊,審問著那名來歷不明的男子,才最重要。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這麼有本事的人,到底是誰。」端木撤說道。
從他的言語間,由此可見,他並不知道自己抓的到底是什麼人。
估計著,他們也同樣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境地。
端木撤理所當然的就來到了地牢當中,看著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子,冷冷一笑。
「淋醒他。」端木撤冷冷的說道。
暗衛被冰水淋醒,但還是一句話都不肯多說,這不是倔強,是忠誠。
「我就是把她抓住了。」暗衛嘴硬,「我怎麼知道是誰把她放到那裡的。」
「而且,我當時看到的時候,也不止他一個人。」暗衛繼續說道。
端木撤慢慢的彎下腰去,「你是真的不打算多……」
說嗎?
他的話還沒有落盡,就聽管家悶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誰敢在他的面前隨隨便便的動手?他回頭一瞧,竟然是他帶進府中的這些侍衛,是他府中的人。
「你們瘋了嗎?」端木撤想到的第一種可能性不是其他,而是「背叛」,他認為這些人早早的就已經背叛了他,而沒有去想到其他的可能性。
就比如說……調包。
那名暗衛抬起頭時,看到那些侍衛時,眼中靈光一閃,隨即就低下了頭去,再也不肯抬起來了。
「豈有此理,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救我。」端木撤看著那些侍衛的劍,就在他的面前划來划去,雖然不太像是想要真的傷他,但是刀劍無眼啊。
端木撤幾次想要搶劍,但最後都被逼退。
此時,正是他惱火又憤怒的時候。
「豈有此理。」端木撤正惱火時,就看著那名暗衛已經被解開了鐵鏈,準備帶走。
「不可能。」端木撤不由得吼著,「你們不可能把它砍斷的。」
它是什麼?暗衛看了看拴著他的鐵鏈,他一進來想的就是如此的糊弄著端木撤,根本就沒有太過注意著周圍的環境,現在看來,是他的眼神不太好,看少了許多東西。
那東西的確是有些厲害的,非一般刀劍可以輕易的砍斷,但是,他們可是錦熠樓的人,想要把他救下來,根本就不需要砍,自然是有萬能鑰匙的。
「就砍斷了。」暗衛竟然不敢死的在臨走前,就向端木撤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來。
端木撤呆呆的看著那名暗衛的離開,忽然間就回過神來了。
豈有此理,他聽出來了,這名男子就是在挑釁於他的。
「追。」端木撤喝了一句,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怎麼追?跟在他身後的這些人,都不是他的人。
錦熠樓的人在撤退的這件事情上,做得是相當的好,當端木撤準備追出牢中,就被一陣煙霧迷了眼睛,待他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人了。
「來人啊,都是傻了嗎?」端木撤喝著,但是無論他喝上多久,都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漸漸的,他終於發現那些人的可怕之和,可以跟在他的身邊,不被他發現也就算了。
竟然讓他的人,一個都沒有辦法出現,這又是什麼緣故?
端木撤只能是自食其力,卻發現這府中的侍衛都早早的安然「睡去」,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一個個的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他卻感少到來自於對方的無情嘲笑。
就像是在笑著他的無力,與可笑吧。
「豈有此理。」端木撤狠狠的捶著牆壁,但是無人來理會於他。
至於被救出去的那名暗衛,並沒有來得及吃上苦頭,且想到他們離開時的場景,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的心倒是挺大的,在這樣的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你快不要笑了。」有人提醒著他,苦惱的說道,「想一一會兒要如何向主子解釋發生的事情吧。」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麻煩呢。
暗衛正著,就遠遠的看到了凌君清,就站在不遠處,背對著他們。
「見過墳子。」他們齊聲說道。
凌君清轉過身來,打量了那暗衛幾眼,方道,「你在回去以後,記得要好好的見一見夫人,他可是很擔憂的。」
暗衛自然是知道,因為他突然失蹤的緣故,慕容淺月必然是要有些舉措的,也是為難了慕容淺月,只不過,這話從凌君清的口中說出來,怎麼感覺上是酸溜溜的。
「主子!」那暗衛立即就明白了某些事情,惱子轉的速度也是挺快的,立即就向凌君清作揖道,「夫人是因為掛心著主子,才會也關懷著屬下們的。」
凌君清慢慢的點了點頭,在轉過身時,忽然間就明白了這暗衛的話中意思。
暗衛是話中有話呀。
「豈有此理,我們先走。」凌君清指著暗衛的,冷笑著就率先離開。
他們走得是相當的利落,他們這前腳剛剛離開,端木撤竟然獨自沖了出來。
豈有此理,端木撤就不相信,扳不倒這些人了。
當凌君清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時,慕容淺月卻遠不如凌君清那般樂觀。
「如果說,大巫師要等著德安郡主冥婚,再離開的話,這其中必然有許多事端發生。」慕容淺月輕聲的說道,「我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
是啊,不過從前的慕容淺月不是這樣的。
「明天,我們就起程,」凌君清握著慕容淺月的手,「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大巫師吧,你要相信他,他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兒,就也不會在前任國巫那裡,可以活那麼久了。」
就連本應該是前任國巫最信任的啟月,國巫都能說棄就棄,但是從來就沒有放棄這大巫師。
「好!」慕容淺月靠進了凌君清的懷中,「方才暗衛進來的時候,可是說了不少寬慰人的話,怕是你逼的吧。」
凌君清一時間很尷尬,可他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人做起事情來,可以這麼笨。
明明就是讓他自己來做,可以說些讓慕容淺月舒心的話,現在可好,直接就被慕容淺月發現了呀。
慕容淺月笑了笑,可不骨要責怪著凌君清的意思呀。
「主子,大巫師求見。」有暗衛向來凌君清回稟著。
不過,求見的應該只是凌君清一個人而已。
「去吧!」慕容淺月直起了身,「我想休息一會兒。」
「好!」凌君清嚮慕容淺月點了點頭,「也沒有什麼旁的事情,是到了我們應該離開的時候,自然是不應該再繼續逗留的。
他說的都有理,都要聽他的。
慕容淺月自然沒有異議,瞧著凌君清離開。
「小姐。」葉兒在此時立即就移到了慕容淺月的身邊,低聲說道,「奴婢……」
「宮中可是有意思?」慕容淺月問道。
葉兒一愣,立即就明白,慕容淺月是問著她之前跟著凌君清進宮的事情,頓時是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就嚮慕容淺月解釋著當時的事情。
當時,慕容淺月歸來時,就在與凌君清說話,從來就沒有想過,原來慕容淺月還打算翻一翻舊帳呢。
慕容淺月聽著葉兒的話,卻說道,「說端木撤。」
啊?葉兒一愣,慕容淺月不會在現在對端木撤有意思了吧?也是,當初,他們跟著城霖縣主往東凜來時,端木撤對慕容淺月還算是很照顧的。
葉兒說著,就見慕容淺月時而搖頭,時而皺著眉,就好像是被什麼事情困住了似的。
小姐怎麼會有這樣的神情,葉兒上前一步,就跪蹲在慕容淺月的面前。
「小姐,不要再想了。」葉兒輕聲說道,「在姑爺在。」
是啊,正是有他在。
慕容淺月笑道,「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他一些,以防會漏掉什麼可能必一,依我之見,他今天晚上是吃了這麼大的虧,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又如何?」凌君清重新歸來,「難道說,我們還怕了他不成?更何況,他現在也未必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慕容淺月沒有接著凌君清的話,他覺得大巫師前來必有要事。
凌君清坐在慕容淺月的面面,有幾分沉默,好像正在埏巧親戚,要不要將事情說出來一般。
慕容淺月被凌君清的樣子弄和有些焦急,正準備逼問時,凌君清道,「德安自刎了。」
不可能!慕容淺月的心裡突然間就浮現出這三個字來。
「她也在宮中呆了幾日,如果一定要自刎,不會等到現在。」慕容淺月甚是急切的說道,「畢竟,這婚事在鐵板上釘釘,也不是今日的事情。」